让亚洲的美学真正被看见
2015-04-08 08:48:50 颜亮
新朦胧主义(广州站)展览 集合21位中日艺术家作品
4月3日,新朦胧主义(广州站)在广州红专厂当代艺术中心开幕,共展出了21位中日艺术家作品。在2013年,第一届“新朦胧主义”就在东京画廊+BTAP (北京)开幕,由该机构总监田畑幸人提出“新朦胧主义”的概念。第二届,田畑幸人邀请皮道坚策展,于2014年10月在北京首展。此番南下,也是“新朦胧主义”首次在国内巡展。
朦胧主义:在西方引发巨大反响
“朦胧”是一种特殊的日本绘画风格,最早出现于明治维新时期。当时的日本传统绘画面临着西方绘画的巨大冲击,存亡之际,在日本哲学家冈仓天心的引领下,一批日本画家开始寻求风格的革新,试图创造出一种能够适应时代发展的性格。
西方油画,尤其是印象派作品对他们影响最大。在明治维新后期,形成了一种没有明显线条,利用颜色本身来制造层次感、阴影或雾状效果以突出画面的独特风格。但在当时,这种风格被批评过于西化,不被主流绘画所接受,所谓的“朦胧体”在当时也带有几分讽刺挖苦的意味。但意外的是,这批作品去到美国展览,却引发了巨大反响,最终奠定了它在日本美术史上的独特地位。
新朦胧主义:本土文化的当代转化
“‘朦胧主义’发展的这个过程,实际就是本土文化实现现当代转换的一条路径。”皮道坚说,中国正在发生的情况和日本当时的情况非常相像,即究竟该如何解决本土和世界、东方和西方之间的关系,在全球化的语境下,东亚文化艺术应该如何产生世界性的意义?让西方文化在向东方不断渗透的同时,也能让西方听到东方的声音。
而这也正是田畑幸人在展览中加上“新”这个字的原因,“之所以称之为新,并不是简单将当代‘朦胧’作品做一个集合,而是希望可以借助这样的梳理,唤起人们对绘画历史性发展的重新审视,让那些在西方文化以外的艺术发展得到全世界的关注。”
政治想象:当下身份的“朦胧”
田畑幸人选择在中国———这个东方文化的母体举办这样的展览。在近二十年中,皮道坚的研究重心集中在传统水墨的现代化转变上,因而对于“新朦胧主义”的主题,也显得驾轻就熟。
从展览现场来看,与首届“新朦胧主义”群展相比,本届群展显得更加丰富,囊括了中国内地、日本、中国台湾、中国香港四地艺术家作品,也有不少八零后甚至九零后艺术家;在作品类型上,既有水墨、油画等架上作品,也有装置和影像作品。
现场有一幅香港艺术家林东鹏的作品《磨灭》,一张巨大的红色百元港钞,与整场风格颇有些不搭。放在当下香港与内地关系颇为复杂的当下,不难看出,这幅带有较浓的政治想象。
“这幅画是用炭笔画出来后,作者画了擦擦了再画,最终呈现出一种传统意境和现代生活、图像和材料之间错位的虚实关系。”皮道坚说。“一个好的艺术展,肯定需要对当下社会有所反映,无论是反映艺术家个人又或者是集体无意识,总而言之必须要能表现某种对当下真实的感受。”皮道坚说,在第一届“新朦胧主义”群展中,并没有加入“身份”朦胧这一层面向,这一次是他特别加入进去的。
从“空”衍生出来的东方美学
在艺术家沈勤的作品《园-1》和《园-2》前,“这幅作品被我归纳在‘家国故园意识’这个范畴之中,表现的是对生存空间的感受。”皮道坚说,在沈勤的作品中,他以虚境为美,是对当下这个物欲横流,每个人不知走向时,艺术家在这里寻找心灵的安顿。
“做这样尝试的艺术家,现在非常多,但沈勤不同的是,他用了许多超现实的成分,不再是一个真实花园的景象,通过诸如空间分割等方式,让心理空间变得更大。”
“新朦胧主义不是一个风格概念,这个展览呈现的更多是一种文化概念。在日本,有一个词叫做‘空’,非常贴切。对东方艺术家而言,他们更喜欢表达一些看不见的精神性的东西,在其中融入自己的情感。”田畑幸人最后总结说,只要作品是在表达这种东方思想,在他看来,都属于“新朦胧主义”。
(责任编辑:胡亦婷)
注:本站上发表的所有内容,均为原作者的观点,不代表雅昌艺术网的立场,也不代表雅昌艺术网的价值判断。
在回溯中理解当代艺术“何以如此”
雅昌指数 | 月度(2025年7月)策展人影响力榜单
阿拉里奥画廊上海转型:为何要成为策展式艺术商业综合体?
翟莫梵:绘画少年的广阔天空
全部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