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昌讲堂第1558期】郝量、孙冬冬:作为方法的原理——郝量的早期实践
2015-04-09 08:24:47 许慧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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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讲一下我自己的实践,可能这里头选择的作品也叫《稚拙》从我最早开始工作的状态,刚才把背景讲了一讲,大家可能知道我是怎么认识中国画,这个很个人化,不一定是通理,但是我很个人化的,就我的工作,其实我最早做所谓的创作,这张小画,现在来看叫幼稚,但是看到李嵩《骷髅幻戏图》想画一张,其实特别简单,就是在宋人的图式当中想变一点东西,当时我教学背景是在四川美院,当时还是跟各个美院的学习都一样的,写生、创作,学院派教育,苏轼的中国画教育,我是想怎么能脱离这个教学,就是能不能靠这种学习这种古代的程式化的造型,因为我研究中国关于戏剧、文学这方面的这些东西,我发现程式化是中国画特别重要的中国艺术,它是通过这种程式化个人的这种理解重组,生成一些不同的意味,他的区别,互相之间的区别又是很小的,所以我当时的人物造型完全是从《婴戏图》这种造型来的,所以他的这种工作出发点是这么来的,就是考虑这种程式化造型,并不是跟现实有多大关系,就是很多东西看默化、对于物体、对于物象怎么通过这个程式化来总结这些树、山这些东西,这张画是我最早画的,06年,现在已经八年前画的一件东西,现在看起来较为稚拙,但是对我来说特重要,这个时候开始意识到了这个画种的特殊性,就是以前的工作还是老去想找这种共通性,后面就发现特殊性是工作的基础,这个画种的特殊性。
我第二个阶段开始有一些自己的内容出现了,也是挺慢的,这三张画以后跨越三年知道,从早期的这种,从《骷髅幻戏图》这种概念过来的作品,到《嵩山图》到壳整个三年想法是不一样的,因为我觉得它对比在一起蛮有意思,都是一个主题,当时因为画画还是受文学影响,对卡尔维诺,卡夫卡,对帕诺克很多这些作家特别感兴趣,西方左脚,还不是中国作家,对终极问题,什么是实、什么是虚,内在结构这种相通,外在外壳的繁复这种对比,这种想法特别深入到我的脑海里,所以第一张画五毒图的时候就是想画人的内脏,都是花,外壳不管多么绚烂,内在都特接近。
到第二个当时刚画完这个画的时候,第二个就想画面有一些空间处理,当时对空间理解的并不是那么完整,好多参考,还是从跟中国画是类似的,弗兰德时期的绘画来的,就是怎么来处理空间的纵深,怎么处理情结什么的,突然一下子醒悟到,从壳的这类型作品,你就发现了中国画对空间的认识,叙事的空间这种东西在中国画的系统内怎么来处理,都是平的东西,但是怎么又有纵深、又有虚实,又有前后,又有左右,就是他怎么通过音乐性的这种方法来处理这个空间,给我一个很大的启发,都是通过同样题材的人物画,但是每一张可能解决的问题不太一样,我觉得这三种东西可能就是这两三年都是一直在工作,因为我们每张画工作的时间比较长,所以跨度比较大。
然后呢?到了这个阶段,现在来说比如说这几年我觉得能拿得出手的工作这种东西,基本上还是从中国古代绘画本体上来探索当代性的可能,这个手卷是我对空间非常关注,绘画当中怎么表达空间、时间观,然后当时看到中国手卷画有很多绘画你会发现他这个时间一直是延展的,你无法在画上找到此时此刻,然后你有一张画就是现在就没有这个背景,就是乔仲常的《后赤壁赋》他一张作品,这张作品的空间是在不停地变化的,每一段的空间都把《后赤壁赋》的文字节选,它的空间一个一个转换,但是你发现这张作品又有机地成为了一个整体,它的时间性是不停地在变化的,这个东西对我的启发很大,然后因为我还要讲我的工作很多都还是基于我们这个画种的一些特殊性在工作,这张手卷画我特别想画空间的转换与认知的关系,这张作品就是从仙境转到自然当中的境,再转到科学实验场,最后进入到一个人体内部,但是人体内部可能描绘的就是像宇宙一样宏大,其实我就特别想画关于认知过程的一张绘画,当时我想这个主题特别适合手卷,用手卷这个形式来表达,所以这算是我觉得我开启对我自己的工作,就是用时空观,因为我一直觉得绘画当中就是语言和时空是特别重要的,它是互相之间不停地在就是自己在跟自己较劲,一点一点地推演、变化。
然后还有一件作品就是这张手卷《水火不容》,白先生提叫“砍篱奇观”,然后我这个我又是一个另外一个创作思路,我希望手卷绘画它里头有情节、有主题,也有时空的变化,但是他能反映出情绪,因为我觉得中国画当中有一种特别重要的东西,就是情绪,因为中国画并不是与时代直接应对时代,它是通过一些情绪来反映时代,好多时代性是过百年、千年后你才能够悟到的这个东西,才能看到的,你比如中国画很少描绘现实主义题材,就是它有它的特征,古人都是寄情山水,就是很多的山和树,其实我们想想这个时代变化、风云变化,现在那个山和树还是那个山和那个树,但其实时代的情绪是不一样的,然后你比如倪瓒画的那种山和树你现在去富春江那边看还是那个景象,但是通过他个人在绘画当中的语言和那种情绪的那种传达,你很能反映出当时元代文人的那种劲跟现实隔离开,跟政治隔离开,国家不是自己的国家,自己确是在社会之中,就是这种状态特别好,我画这个卷子画两个物质就是水和火,但是那个水和火通过空间和情节串联的,因为水火这两个物质是变化最大的,但又是变化最小的,就是水火在现在还是水火,但是它又是瞬息万变,这两种物质的交融,这种焦躁感和这种矛盾感,就是特别能反映出时代情绪,我并不希望我的绘画图像上或者是情节上直接地去应对当下,我希望还是间接的,所以这张作品基本是出于这个考虑开始工作的。
然后还有一个东西呢?就是册页,这个我是,我得了一本书,我看到一本书,就是后唐有一个人叫冯直,他写过一本笔记叫《云仙散录》,这本笔记当时是拿来做诗用的,古人的字典,以前古人用他做诗,文学理论上他需要用典,他自己总结出一个字典来,他这个所有茶点古人通过这个字典像编撰这个字典,我又把这个字典就拿来看了,我说能不能做出一本册页绘画来,相当于学习古人做文章的方法,做一本关于时间的一本册页,大大小小的整个延展开,整个故事情节又好像跟这个书中的故事有关,我也是希望通过一个方法把古代的一些学术方面能够在当下找到一些印证,能有一些特殊性的出现。
(责任编辑: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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