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梅:“东方抽象与西方具象”策展的“偶然”
2015-06-19 15:25:20 未知
【编者按】《东方抽象与西方具象 谭平对话卡斯特利》于5月21日下午3点首站揭幕于中国美术馆。今天的讲座请到了央美术学院设计学院院长、中国的抽象大师谭平和瑞士艺术家卢西亚诺·卡斯特利进行一场关于抽象艺术的对话。近几年,抽象艺术在中国引起了越来越多人的关注,不仅是艺术圈的关注,现在收藏界、资本界连普通老百姓都开始关注了,作为一个筹备两年之久,横跨两个国家--中国与瑞士,四座城市-北京、上海、苏黎世、日内瓦的东西艺术对话展,并以两位艺术家最具代表的绘画作品作为讨论原点,尝试激发今天的观者,在艺术全球化的风潮之下,重新发现暗含于东西方不同艺术语境之中更为深层的文化异同,并对其所引发的东西艺术不同的创作思维与视觉图像做出更具针对性的探讨。
黄梅:大家下午好,首先要谢谢彭锋,彭锋其实我们俩是同专业,美学专业。但是他搞美学出了名,他策展也出了名,我只能跟着他后边学,谢谢你的夸奖,也谢谢他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来加入我们的研讨,我们其实挺需要你的,把我们这个展览带到更深的,带到哲学的高度。
这个展览“东方抽象与西方具象”这个标题党的噱头,我是希望作为策展人在我们今天这个研讨和我们的展览都开始的时候,能够把它抛到身后,进入到我们对文化对比的深度的探讨的层次里边,因为可能每一个策展人策展的时候他需要跟艺术家创作一样,我至少需要一个灵感和冲动,可能就是在两年前的某个时刻,觉得谭平先生的抽象的作品一般人不是说抽象艺术来自西方吗?中国当代的,一般是这么认为的,卡斯特利正好是新表的回归,他也是他的作品中我看了一下几乎每个作品中都有人物,这么对比一下,就那么念头一闪当时就顺着这个题目就去策去了,所以经过两年来的准备,在这个过程中我觉得我自己都跟两位艺术家一起成长、发展或者认识深刻了,所以我觉得当这个展览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时候,我们可以和艺术家和主持人,和我们的观众一起把他共同地把他带到另外一个深度。
这个展览邀请谭老师,我觉得是一个必然。邀请卡斯特利是一个极其的偶然,为什么说邀请谭老师是一个必然呢?因为我关注谭老师的作品已经关注了十年的时间了,但是而且谭老师也有跟我一样在柏林学习的经历,所以我想在德语圈子里我关注他是一个必然,2013年的时候我策展的时候已经邀请谭老师参加,因为2013年的时候我策划了一个比较大的展览,当时叫“穷尽:德国新表现主义”大展吧,一个穷尽德国新表现主义中德2013展周国际当代艺术邀请展。
那个展览的开幕式上,就是两年前的6月份,两年前的5月份我正在特别紧张地准备那个展览,但是那个展览的开幕式上一下子涌来了一千人左右,一下子我都快晕过去了,然后那天也把彭锋当时跟车堵在那儿了是吧,堵在那儿找不着路。为什么那个展览当时就是那么轰动呢?那就是因为那个展览有一个亮点,在中国可能到那个时候为止的所有展览中是第一个展览把德国新表现主义的六位大师,就是巴塞利茨、基弗尔、波尔克·朋克,伊门多夫、吕佩尔茨这六位新表现主义大师的作品一下子全部聚齐了,我从欧洲,从德国主要是拿来了32件大师的作品,但其实作为策展人,那个大师,那个策展我有一个思路,我就说其实向大师们致敬说的,一个方面的展览内容。
另外一方面我特别希望那个展览搭建一个当下中青年艺术家交流的平台,所以除了大师们的32件作品,我还从瑞士、奥地利、波兰拿来了另外当下中青年优秀艺术家的68件作品,总共是100件大作,当时是在北京的两地三馆,就是两地就是展洲国际艺术中心和中华世纪坛的中心圆厅,三馆就是展洲国际的两个馆和中华世纪坛的一个馆,是三个馆同时开幕。
欧洲这几个国家的艺术家我就跟他们的对话我就邀请了中国的表现主义的代表人物像尚扬、像刚刚到达的张方白还有谭平先生等等几位优秀,咱们国家优秀艺术家的作品参与到这个对话。
因为那个展览的媒体聚焦可能也大家都还聚焦在六位老大师的作品上面,所以其他的艺术家组织的又非常得仓促,我可以说作为策展人没有时间说把每一个尤其是国外来的那些艺术家他们的生平好好地研究一下,我只能说看作品,作品很不错就行了。
那个时候但是卡斯特利的作品特别得突出,你没法把他忽略,他的作品一拿出来人家都在说这个人是谁,他怎么画得那么棒?这个笔墨怎么这么轻松,太棒了。所以我就不得不看一下,他也不是新表大师中的一员,我就来利用手头的资料稍微看一下他这个人何许人也,何妨神圣吧,所以那个时候我就说一看他的简历上,卡斯特利1972年年仅21岁就参加了被应邀参加第五届卡塞尔文献展,卡塞尔文献展?我们家的书架6米多高,我是哆哆嗦嗦地就爬着云梯爬上去,因为我从德国收罗了,我有一个比较收书的爱好,所以卡塞尔文献展又是德国的,我是1955年第一届卡塞尔文献展到现在所有卡塞尔文献展的图录我都搜集完毕,就从旧书店里收的,这个时候我就爬上去,1972年,我也没比他大几岁了,我就从那上面把1972年的画册拿下来找卡斯特利的名字,找到了他的作品和名字,而且我再一看第五届卡塞尔文献展谁策展?哈阿德·斯泽曼,这是我们策展界的被命名为鼻祖的人物,他正好策了第五届卡塞尔文献展,卡斯特利就应邀参加了,我当下我就一下子我说果不其然就对他刮目相看。
我的书架上还有一本一个法国的著名的艺术史学家写的一本书,那个法国的艺术史家皮嘎帕巴尼,一本20世纪世界美术,其实我是拿来作我的基础课的学习专著的,我就翻到了80,他有一章叫80年代绘画的回归,我突然翻到一页卡斯特利的作品就和吕佩尔茨的作品并排搁在那儿呢,一张作品是卡斯特利的,1979年创作的《日与夜》,另外一张作品是吕佩尔茨创作的1981年的《无题》,有了这两条,我说我想认识他,也想记住他,因为我也不认识他,然后他是我那次展览所有的艺术家里面极少的几个人,他没照片,所以在现在的画册上你翻那本画册别的人得有照片,他没有照片,所以这也增加了我对他,想了解他、认识他也许做一个展览的这种好奇吧。
但这个展览的念头是后来才产生的。
(责任编辑:佟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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