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尚扬与谷文达在旅馆

　　1993年，尚扬与我在旅馆，那时是回归之前的香港。从风格、神态和姿态里仍能窥视捌伍美术运动时的old fashioned的余热，而对当下我们的时尚，那是一种不可回朔的美丽与魅力!我已经在纽约，1987年，参加瑞士洛桑的国际双年展，是中国当代艺术家入选国际双年展零的突破。在多伦多North yYork University美术馆举办了“Dangerous Chessboard Leaves Groud”的个展，也是中国前卫艺术家在西方的首次个展。

　　那个年代是为中国当代文化与前卫艺术奠基的时代。是一个风华正茂、烽火茹荼、激扬文字的岁月。记得那时浙江美院的学生食堂一到周末便成了学生的迪斯科舞会的聚集场所。而那时浙美的国画系是根深蒂固的国粹堡垒，而青年教师出入如此场所，成为一种学生们的偶像，是失之千里了。

　　85期间，浙美的校友均离校了。黄永砯在南方“厦门达达”、王广义在“北方群体”、张培力在杭“池社”。国粹堡垒的国画系的教师，在如此“铜墙铁壁”下，如此始作俑者，它的艰难蹉跎，非一日之寒。现在想来，都无法估量当时的信仰、勇力与智慧周旋。

　　 当代中国艺术到了80年底已面临国际了。继费大为策划并一手操办的1990年在法国南方和1991年在日本福冈的大规模的中国当代大地艺术展之后，至1993年，由张颂仁与栗宪庭策划落实，在香港的中国前卫艺术回顾展，是本土之外的首次较全面的展览。于此同时高明潞在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的Waxner Center for Contemporary Art举办了中国当代艺术展。David Eliott在英国的Modern Art Museum Oxford首次以西方人策划的中国当代艺术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