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昌讲堂1750期】于洋:影戏时代的画戏者——关良
2015-07-22 08:39:34 赵聪
关良先生是中国近现代画坛上一位不可或缺的大师,他的彩墨戏剧人物画独树一帜,最见风格,影响最大。他的作品用笔极简,质朴平易,极富笔趣,不拘泥对象的解剖、透视和比例,而是以夸张、变形的手法传神写照,人物情态天真而幽默,尤其是眼神刻画最见功力,眼睛瞳孔用浓墨点醒极传神。近一两年时间,关良从拍卖市场上的二三线画家,一跃成为顶级藏家追捧的对象,人们纷纷感慨:关良“火了”。本次研讨会的议题为“关良与20世纪中国画的新视界”,北京画院美术馆邀请到了许多对关良艺术颇有研究的美术圈的专家学者,将用一天的时间,来细细地聊聊关良的艺术,雅昌讲堂也由此记录了这些专家的观点与故事,与您一同进入关良先生的“画戏”艺术人生。
于洋:我知道今天的会因为是一天,所以肯定是从作品、从文献里边会有非常深入的考察,所以我想就是能不能找一个蹊径,这个蹊径当然不一定成功,就是也是跟我最近的关注有关。因为最近在备课就是给美院的研究生开一个民国时期的电影与美术的关系这么一个课,所以我想就是从这个角度是不是能够试图地对于关良笔下的戏曲人物的这个小的点能有一个启示性的这么一个东西,当然这里面可能有很多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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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讲人:中国画学研究部主任 于洋
我想这里边回望关良可能会有这么几个关键词,绕不开的几个关键词,首先他是一个民国时代的一个前卫画家,或者我们用现代这个词,前面几位也都提到。
再一个他的画里面这种童稚体的线条和造型就是显现他性格里面这种纯真的东西,这种童真的东西。
他又是一个人格上又是一个比较寂寞的、孤独的这么一个人格,所以我想这个跟他的真是有关系的,包括刚才曹兄在展示他丰厚的文献里面所显现出来的另一个关良我想都凸显着这一点。
再有一个是他敢于突破禁忌,我想这也是一个从他的画里面就能反映出他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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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试图在画面里边去追求那种京剧里面的那种味道,那种纯厚的,炉火纯青的境界,就是所谓没有火气,意到而笔不到的这么一个最高的境界。所以我想就是即便关良在二三十年代包括在留日期间吸取了那么多西方现代派的东西,但是其实他的骨子里边通过戏曲,这一点包括他的音乐爱好也可以看出这样的一种矛盾也好或者是一种交集也好,就是他既拉小提琴又拉胡琴,但实际上在他的骨子里边通过他听戏、他入戏这一点,他实际上对于传统的意境有一种迷恋。当然这种迷恋也结合了二十世纪中国的这种文化语境,他是一种新的呈现,他是一种直奔主题的带有这种南宗的那种棒喝的这种直取,“一超直入如来地”的这样的一种表现的方式。所谓得意忘形这样的一种方式,他有一个譬喻他说就像“初尝亲吻时飘飘欲仙的一种感觉”就要把这种感觉表现在画面上,你用写实的方法显然是不行的,怎么样能把这种感觉能够寄托到画面上,用他的话来讲“收到超越了视觉真实性的效果” 就成为了难点,当然也是他的画面里边最精彩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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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里面就是关良他似乎没有那么直接苦行经营的意图。当然会有很多的分析,包括他的构图上,他在视角在色彩,但是其实在这里边他都是其实多数都是他从戏里边悟出来的,他从他爱听的、爱看的这里面然后合二为一的融化在画纸上的。而所谓我们后来提到的民族性也好或者是反规借鉴一些传统画家的这样一些资源,实际上可能都是一些美好的想象,或者是强加在画家身上的一些文化的包袱。所以从这一点来讲可能单从中西二元对立的角度来解读关良或者来梳理关良他的画面形成背后的这样一种文化资源,本身当然非常重要,但是也可能会陷入一种可能会陷入一种想象。
所以我最后我想就是自己想了两句打油诗,首先我想关良的画是好戏入好画,就是他非常强调戏来入画,而且确实他的画好,这是第一位的,这是超越于中西古今之外的一个东西;反过来也是一样画好入戏好,他的画好因为他入戏了,才是戏曲人物画这个领域的好画,所以贵在品位,在这里边贵在他的这种高的品位,在票友的行和在中国画这个领域都讲他好,都看出他的好来。
既有品位又非常真诚的,又寂寞孤独的这样一个画家,在今天我们越来越觉得他的画珍贵,越来越觉得他是一个确实不好归类的非常特殊的,非常耐人寻味的这么一个个案。大概是这样,谢谢各位!
(责任编辑: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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