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杜可风光影系列作品《英雄》之一

　　电影人遇上画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导演贾樟柯曾以刘小东三峡为题拍摄纪录片《东》，导演贝托鲁奇将弗朗西斯.培根的画作搬上《巴黎最后的探戈》片头。如今，上海震旦博物馆藉“Movi(e)ing”计划，举办“画影之间：‘张恩利×杜可风’展览”，让《英雄》、《花样年华》的的摄影师遇上上海艺术界炙手可热的艺术家，在影像与绘画装置之间，将会发生怎样的“化学效应”?

　　画影之间联系密切

　　在震旦博物馆里，“画影之间”展览中分设三个部分，每个部分相互独立又联系密切。二楼的陈设很复古，拱形落地窗、方形地砖再加上木制旧家具，古侍女陶像正与张恩利的油画《玻璃架》、《东西》、《弯曲的管子》进行对话;三楼空间呈现杜可风电影式的艺术作品。展览由此延伸出两条剧情，杜可风说在与张恩利合作的过程中，他将镜头转向俯瞰，并以拼贴的方式宣泄着一种较电影语言不同的心情│含蓄。现在，他更喜欢人们唤他作“艺术家杜可风”，而不是“摄影师Christopher Doyle”。

　　另一边厢，张恩利结合博物馆空间特别创作的公共空间装置《空房间》以内外视角的不同、软硬材料的反差让人眼前一亮。艺术家将五百个同样大小的纸盒用玻璃胶带黏贴组成一个房间，占据了震旦国际大楼的水晶厅，塑造出“空间中的空间”。五百个带有编码的纸盒，外部不经粉饰，内部却被粉刷上具艺术家特色的线条、色块。张恩利自觉纸盒的韧性跟城市的建筑形成对比，它的方形形体跟建筑里的地砖相成呼应。

　　有趣的是，在张恩利的纸盒内部，布置成类似电影片场的情境。在开幕式上，张恩利笑言：“‘二加二应该等于二，而不是一’，合作最后呈现出的应该还是两个人的作品面貌，有不同才有价值，相同是无意义的。”进而提出，他和杜可风的“画影之间”是房子和主人的关系。

　　关系像房子和主人

　　地上的矩形投影反复播放着张恩利在空间内行走的过程，这是杜可风在拜访过张恩利工作室后完成的视频作品│《房间里的张恩利》。透过摇晃不定镜头、不规则的画面构图以及冷艳独特的色调，杜可风的随性特质都浓缩在这个作品中，他说：“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合作，第一次见面在他的工作室里，他在研究他的空间。张恩利习惯于将一个空间看成一个特别的场域。”

　　张恩利的另一件作品《树与树干》将“空房间”中建筑的对话透过浓郁的笔触涂满建筑外窗，令观者在留意自然光线变化的同时，留心时间与空间的相互作用。杜可风也是透过光来感知世界的，他在作品《因为有缝隙，光线才会透出来》中展现出光的种种象征，它能由一处引发更多可能。

　　“画影之间：‘张恩利×杜可风’展览”由即日起展至本月三十日，本月二十九日将举办由震旦博物馆策展人乐大豆主讲的讲座“展览的制作与推广│批判性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