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昌讲堂2114期】田艺珉:学诗堂与《石渠宝笈》鉴藏
2015-12-01 08:57:39 孙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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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讲人介绍:
田艺珉:美术学博士,现任职于故宫博物院书画部绘画组,副研究馆员。代表论著:《力追古法 厘为规范——清初“四王”绘画“摹古”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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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艺珉:故宫博物院书画部 副研究馆员
导语:
为庆祝故宫博物院建院90周年,故宫博物院推出“石渠宝笈特展”,分批展出近300件珍贵书画藏品与公众见面,展览分为“典藏篇”和“编纂篇”两个部分,分别在武英殿和延禧宫同时展出。展览期间,《石渠宝笈》国际学术研讨会在北京举行,邀请了数十位海内外知名专家,共同就相关学术问题进行深入研究和探讨,会后将出版“石渠宝笈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主题:《石渠宝笈》与清宫书画鉴藏
田艺珉:学诗堂与《石渠宝笈》鉴藏
我这次也没有想到《诗经图》会变得这么大的一个热点,这次在延禧宫的展厅里面我们也是以《诗经图》作为《石渠宝笈》编纂体例中的贮藏地点作为代表作做了一个全面的解释,至于它所存在的意义,我认为它是非常反本的,也就是非常简单的一个逻辑,也并不像我们今天上午讨论的关于博物馆学这么热烈的一个话题。
《石渠宝笈》它的这个初续三编的编纂我认为乾隆的意旨是从开头到最后他都是一致的,他这里其实也有一个就是刚刚所说的我们大家都一直很认定的包括作品真伪的一个界定,然后我认为他一个一直到我比较感兴趣的一个也是在这次办展览中间所得到的一个最直接的一个体现就是他的选择排比,他这个选择排比是有他的前因条件的,因为清内府的收藏只有他才有这样的条件,在这里他其实初编魏晋的时候他就已经进入了续集的编纂计划,所以我说乾隆的这个将近跨时74年的三编的编纂过程当中他其实从都至尾都是一直存在的,并不是说突然又想起来,他是一直连续的一个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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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渠宝笈》
在这一段这个序跋中间他写得非常清楚,包括他经核无疑的四个字确实是他编纂的一个理想,他这个编纂理想他达到了以学诗堂达到了一个极致,一会儿一点点给大家分享,请大家多多指正。当然他在这里他还有一个就是刚刚吴敢吴老师说到的就是《诗经》的校译,其实他后边也写到了“勤政爱民”之念,我们这次展厅其说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就是前面是《洛神图》后面是《诗经图》,《诗经图》它会描述这个画中间的某一些笔法或者是某些方式。
但是《洛神》他不会描述,他只是说这个洛神感觉好像跟他后面所藏的洛神有一些是不是顾恺之的一个方式,他没有对洛神的这个绘画风格做更多的描述,我认为这个他对这个诗经他本身所传达出来的这个成教化、助人伦的这个图画的最基本的原始的含义我认为他是一直会认可了的,他也就是表面代表了自己的一种执政的一种理念,甚至是他进入这个儒家的一个身份的地位的一种应该是一种自己的一种暗示吧。
所以其实今天上午我们大家讨论的很热烈的就是关于《石渠宝笈》对这个贮藏地点作为分卷的方式,他确实是很清晰,到了续编的时候他其实他每一个地方藏在哪个地方,他其实这里是非常清晰的,他其实一个简单的目的并不是说我们要建一个博物馆学的一个体系,他就是告诉,我清内府的东西这个东西藏在那里,所以到了续编他就增加了总目,增加了三卷总目,强注了贮藏地点,其实他在所有的续断中写得很清楚,是以便简行的,所以因为到续编的时候他的整个的贮藏地点除了紫禁城以外,圆明园、三山和行宫都已经遍及了,我目前统计说应该是44处,但是目前有三个数字有43个、44的和45的。
这里我们其实也做了一个特别大的一个梳理,包括《石渠宝笈》在圆明园的贮藏地点,这个图我花了将近两年的时间,基本上得到了一个比较明晰的一个逻辑,他也说到了到三编的时候他这个贮藏地点更清晰了,续编的时候只有总目三卷,到三编有总目六卷,每分卷底下他又增加这个地点的这个目录,所以他其实在某种意义上他一个逻辑很简单,就是为了寻找自己内府所藏的作品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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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友轩
但是这个逻辑我认为他是从附录部分开始了的,我认为《石渠宝笈》初续三编的编纂体例他中间有一个重要的环节是我们不能忽略的,就是初编完了以后的附录部分,所以附录部分包括三友轩,尤其是三希堂,他的代表就是他想尽无疑,乾隆特别喜欢用一个字就是无一字之遗,所以他这里刚才我们在续传里头也说了张照和梁诗正的跋都未见所以觉得很有一种存遗憾的一个逻辑,所以他觉得在续编以后他就不会像初编一样分为上等和次等,次等只录他的画名,他就不做其他的一些记述了。
所以到了续编的时候尤其是这个附录部分他每一字都写得非常非常的详尽的,所以我们其实今天上午在三希堂他说的很简单,也没有特别多的一些含义,他其实传达的也就是一个把所有的宝物集中在一起的一个逻辑,但是他还是要把这个宝物他寄予一种文化的含义,我认为这是他始终都存在的一个概念。因为他不可能只为了玩物丧志,或者是说他其实是勤政的闲暇之时才对书画产生这样的兴趣的,他并不只是这一辈子都是在玩书画,所以他强调是的这样的一个简单的逻辑。
而在这里他其实往往不仅仅只是自己亲自写,他会让他的臣公们和他的词臣画家们同时与,所以我认为他这里是一个统一的团队,这个团队其实是以乾隆为主旨的,我们这一次在东配殿有一件作品就是明代的这个书画合璧卷因为没有打开,后面有所写的题跋,说的是每卷都呈览,也就是说了每一卷都是给乾隆去过目 的,我认为这个词不夸张,所以他这个逻辑一直延续到了他的续编,包括董邦达的绘画的方式他为什么画成这样,他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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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希堂
然后这个三希堂歌跟乾隆他自己做的三希堂那个记他里面都是关于三希的一个解释,很简单,而到了三十五年他就达到了一个极致了,这个极致他其实做的一个最根本的一个方式,他常常是会把很多东西是分类,归览在一块,也就是分类排比,然后把这个集中在一起作为贮藏,而这个贮藏其实有益于储藏的一个方便,就是把《诗经图》里很多册改成卷,包括他自己的御笔的很多画他都是以卷的方式,绘画,这次在展厅展出的那个乾隆的御笔,他就会把这二十几卷全部都放再一个盒子里,放在一个大木匣子里边,一卷一卷像抽屉一样拉出来非常精彩,所以这个也便于他的储藏地点。
三希堂只有几平方对吧,所以其实他的这个索引他首先要鉴定,鉴定之后他要贮藏,贮藏之后他要把贮藏的含义,就是件件取,件件要从里面要自取,所以他其实说的很简单的一个词语就是“以新证旧”我昨天晚上在整这个PPT的时候我发现他不仅仅是以新证旧,他其实新旧交替着相互地对比,其实乾隆的鉴定非常非常简单,没有非常复杂的逻辑,我们可以来看一下,就刚刚那个吴老师已经说了他初编的九场里面有五件,所以他第一个方法其实就是我们非常常见的目鉴的方式。
他首先说材质,基本上现在目前学诗堂所著录的14件《诗经图》里面后面都会写到这个像绢、纸本这个方式,他写的这个方式特别特别简单,或者是他的厚薄,或者是他的长与短,他的尺寸是不是吻合,所以他就认为是可信之为尊者,所以他没有特别特别的像我们所说的好查他的一些那个,但是乾隆对纸的考究是非常讲究的,他就是用的是宋代的老纸画出来的,所以他还是有他的这个一个方式。但是这则以新证旧或者是目鉴首先辨别材质的方式并不是在《诗经图》得到实现,他是普及了整个清内府的鉴藏,我们在《洛神赋图》中间就有一个很简单的题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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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 顾恺之 《洛神赋图卷》
这个也是乾隆三十年,这件洛神应该是乾隆六年的,乾隆六年在他做了一个然后入了初编,入了初编以后到了十四年的时候他又摹了大内十三行写到了后面,他认为这个尾纸非常之好,到了三十年又新进了内府新进了一件那个洛神,他就认为感觉这个绢本的这个新鲜度跟那个新进来的绢本感觉要显得新一些,不会旧,所以他又开始怀疑他在这个十四年所写的,他说这一卷是和三希堂的这个算,他又开始怀疑了,但最后到了五十一年他还是认定他这件是洛神赋第一卷。
所以我为什么把这个展出在那儿,他其实也是直接地体现出了《石渠宝笈》它的这个编纂并不仅仅只是一个抄录过程,它是有一个鉴定过程的,这个鉴定过程并不是说只是在初编入了以后他就不会再去动它了,他会不断地进行分类,排比。很简单的一个逻辑,是因为他的记忆,他确实是有很多的记忆宫殿,他的记忆是大脑的一种记忆,他会在很多御制诗上面就会写我借了谁什么什么画,谁的画又很相近,我本来有一个整理,因为时间有限这次没有拿出来,所以也还是挺有遗憾的。
然后还有一个画就是画法,先画完很简单,他就是笔法或者是一些什么,或者是画的方式很古老呀,不是近代人所描绘的,这个鉴定方式其实也在这个其他画卷中间得到实现,包括《洛神图》中间也是这么些的。所以我们觉得他的这个鉴定的方法其实应该是非常的简率,不仅如此是很通俗的,所有的人都能看得懂,所以他在这里就包括他在图中间他认为这个不是宋高宗的字迹,他很简单,他这里写的其实也就是说他这个行数有点儿不太对,但是我们认为他好像就怎么怎么样,可是他认为这个时候他认为好像也不是说,因为他写成这样他并不是为了一个这么简单的逻辑让人家去指责他,所以他只是臆断,我认为还是应该又具备皇家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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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神赋图卷》局部 题跋
所以无论如何他应该是同时被这两个皇帝所器重,并且这两个人同时都写《诗经图》,所以他把这个跟高宗字不一样的作品归到了孝宗的笔下,所以非常简单,所以他的结论,他的结果也是我这里弄到这儿也会提到,包括目前徐邦达先生对《诗经图》所有的整理,包括刚刚说的避讳在论文里有详细的记录,大家待会儿可以去看一下,除了这个之外他其实就像刚刚的诗文赋赠他也会有一些这样的出现,但是他在出现的过程中乾隆还是一个非常勇敢的人,他会修改错误,他这个修改错误其实很简单,他不是一个简单的逻辑,他不是说让你们去猜测他。
乾隆他会把每一件事情都摆在桌面上跟大家一点一点来分享,我们一回来看,所以他的名称他就开始采用了就是一个非常全的,如果他是采用其他的,他就会加上这一个那个七编或者是六篇什么之类的,待会儿我们可以看到后面,所以这里也是他三十五年之后又得其二,这个时候他的鉴定就已经非常非常的自信了,我们可以说在洛神图中间他的鉴定会是留下富余,让大家法言者,乃愣帝;但是到这个时候他就已经变成一种非常直观的认识,我认为他就是所以他的这个评价定论已经开始变成了一个最直接的一个指导的定论。
然后这个我们可以看把这里的目录找出来就非常清晰了。他这个也在自己的这个里面写到了就是不全者则书目分,全者则不覆其书的篇数。乾隆三十五年的时候他所得的毛诗应该是85篇总共,因为300篇,对于他来说他其实还是一个非常大的一个收获,所以他的这个收藏其实在《石渠宝笈》编纂的过程中间他不仅仅是编他内府所藏的东西,他还有意义、有意识地通过编纂中间他所得到文物的相关信息再有意地去寻找它相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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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 马和之 《诗经图》
他这个统一的编纂体例,他这个就已经开始打破了这个时代的方式了,所以他这里就没有做特别那个,没按以前的这个《石渠宝笈》续编以时代为体例作为他的一个编纂的。而这里我要提出来的一个就是乾隆无论如何他是图文互证,这个不是说诗经和这个,他是这个画和《石渠宝笈》这个书同时互证,这个互证的方式是他自己亲笔,除了这个之外在书中间他会以暗语的形式非常详尽地写出来,所以他又跟他的臣公们又同时共录,并且得到承认的效果,这里面我觉得要提出来的就是他专业的宝玺,乾隆说是天下有国之者不可可不学诗,于内心气和平,对外则事理通达。
所以他在《石渠宝笈》所有的续编《诗经图》马和之《毛诗图》里面又专门刻录了三枚印章直接迁到石渠的这个《诗经图》头,不仅如此他会将石渠续鉴这个章在这儿,所以这一次我们也是一个非常大的发现把这个印章给找出来了,包括这个大的学诗堂和他的这个三枚的学诗堂的组玺,然后我们刚刚看了一个外形图他是在题笺上会有,包括他这个冰风的七篇,他就会在这儿签上了心气和平,事理通达,而学诗堂会签到这个卷首,签到这儿,所以他的体例是非常清晰的,那也就是说了他的这个东西我们就可以知道你看石渠续编和宝笈重编就知道这个绢本是储藏在那里,然后是哪一本书著录了所以他的这个体制已经达到极致了。
而在这里所不补篇骑缝的部分都会加上石渠续鉴这两个印证明已经被初编著录了,后面又重新去鉴定了它的一个基本的一个逻辑,然后呢他有一个最根本的他是绝对不忘考证前人的所题的,当然他往往是再抛弃别人的一个著录的方式。所以在这里我认为他的这个一个鉴定过程他是呈现承认的一致性,这个一致性应该是我们现在说是一票否决制,在他那儿结果是统一有效制,所以他对这一块除了这个之外他其实就像我们刚刚所说的他绘制了305篇《诗经图》,在我们故宫就藏在了这么大的大木匣,根本搬不动,十大函,306篇,虽然这里面画的不是特别的好,但是他还是,他所有的鉴定在他的鉴定过程中他首先是自己亲自画了以后再做的,包括洛神图也是,在十四年怀疑的时候他马上把洛神的十三行和洛神的这个册页临摹成缩本,他都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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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皇帝
所以我们不能忽略乾隆的他的这个书画的鉴定的一种一种想当然的一个一个,一个鉴定,他其实他不仅如此,他还会让他所有的臣公们同时绘画,包括这个冰风图,冰风图他又在画了这个诗经那个305篇以后他又重绘了一个冰风图这是什么原因呢?这跟他的爷爷是有关系的,因为康熙画了一个《耕织图》,然后他认为《冰风图》他所传递的是然后又符合当时候清代的国之为主,所以他一直延续,所以他的这个绘画,他的这个诗经其实它是一种彰显他自己政绩的一个文化的工程。谢谢大家!
(责任编辑: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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