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说，Marianne(Marianne Boesky画廊)和Dominique(Dominique Lévy画廊)已经认识25年了，她们从内心里相信对方，但很明显，钱是我们合作的重要原因，”Boesky画廊负责Stella的合伙人Ricky Manne说道。“我很惊讶人们会因为万元(美元)级的交易结仇。Marianne和Dominique了解对方，在艺术圈里其实很难找到这样一份友谊。我觉得画廊主们通常很难从心底里相信彼此。”

　　两家画廊的合作从2014年初开始，当时Boesky开始与弗兰克·斯特拉接触，打算代理他的作品。但问题在于，斯特拉五十多年的艺术生涯中，所创作的作品风格和使用的媒介各种各样，接下这样一项大工程对于单家画廊来说并非易事。此前，Lévy在L&M Arts画廊与Robert Mnuchin合伙时，曾多次为斯特拉举办展览(当时Dominique Lévy已经结束与Robert Mnuchin的合作，关闭了L&M，并开办了自己的画廊)。于是Marianne Boesky和Dominique Lévy决定分别接手弗兰克的不同作品。后来，Sprüth Magers画廊加入，将艺术家的作品带到伦敦、柏林和洛杉矶。

　　“我们直接去了弗兰克的工作室，哪都好，就是真的没有代理，太不可思议了。”Manne说道，“作为一家画廊，我们有能力接下新作品，并改变人们的看法，但我们知道我们需要一个合作伙伴一起做这件事，Dominique是合适的人选。”

　　“这不是凭一己之力就可以做到的，”Manne补充说，“一个人做不到的。”他还强调了多家画廊的联合会为艺术家提供更多机会，这些单凭一家画廊是无法获得的。

　　“非常重要的一点是——我不是在批评谁——当艺术家被一家画廊代理，即便在十个不同的国家展出，它也只是一种语境，”Manne说，“但是弗兰克，他可以加入到很多其它语境中。比如说，在我们这里，他和Dean Levin、Julia Dault一起;在Dominique那里，他有伊夫·克莱因(Yves Klein)做伴;Sprüth Magers则拥有Cyprien Gaillard、芭芭拉·克鲁格(Barbara Kruger)和埃德·拉斯查(Ed Ruscha)。这是三种完全不同的对话。如果是拉里(高古轩)或者大卫·卓纳来代理，那就只能产生一种对话。”

　　Lelong画廊的副总裁Mary Sabbatino则表示，只与一家大画廊签约，最大的风险并不是Manne所提到的单一语境问题，而是大型画廊签约的艺术家本来就很多。画廊本身有几百个工作人员，又有这么多艺术家，很容易就忽略了其中某个人。

　　“我想这个领域正在变得越来越国际化，竞争越来越激烈”Sabbatino说，“画廊之间的合作可以让艺术家拥有和大画廊一样的国际资源，只是你不是被大画廊签下的，排在，大概，50个艺术家中间。”

　　为了进一步证明自己的说法，Sabbatino开始列数一家画廊代理的艺术家，这里我们就不提这家画廊的名字了，它在数个大洲都设有分部。

　　“我们就说它可能代理50到80位艺术家吧，”她说道，还没横竖计算出总数，“哦，哇，就是这个数。”

　　之后她又开始列数另外一家大型画廊代理的艺术家。

　　“我要探探老虎的肚子了，拉里先生(高古轩)”，Sabbatino说，“哦，哇，艺术家?他代理了103位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