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昌讲堂2369期】对话:人造光与日常空间(下)
2016-03-29 08:12:07 吕江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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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介绍:
郭鸿蔚:2004年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油画系,现生活工作于北京。主要工作涉及绘画,拼贴,影像及装置、表演等多种媒介,并从2011年开始运营独立空间分泌场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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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鸿蔚:艺术家
李姝睿:2004年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油画系,现生活工作于北京、大理。作品常常以绘画、装置、雕塑等形式围绕“光”和“空间”两个关键词展开,通过视觉体验调动人的生理反应而打开观者感知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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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姝睿:艺术家
林科:1984年出生于浙江温州,2008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新媒体系,现工作生活于北京。从2010年开始创作一系列与电脑操作有关的视频和图片作品。林科把电脑作为工作室,从电脑和网络提取素材,用抓屏和录屏的方式记录一些操作行为和概念图像。2014年获得OCAT-皮埃尔于贝尔奖,2015年获得第九届AAC艺术中国年度青年艺术家大奖。林科同时也是艺术小组双飞艺术中心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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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科:艺术家
导语:
非盈利艺术空间分泌场呈现了一场以“光”为题的展览“当被光穿过”。新世纪当代艺术基金会(NCAF)举办此讲座以展览作为引子,邀请艺术家郭鸿蔚、李姝睿、林科展开讨论:对光的体验是直接的、日常的,在艺术的语境下,光却又能引发出许多问题。带来的视觉模式的改变及相应的视觉潮流的背光屏幕(手机、电脑、电视)作为日常光中最独特的一种,对艺术创作产生了怎样的影响?当光作为媒介,艺术空间中的专业灯光(比如美术馆照明或展览灯光设计)和日常灯光有哪些相似和区别?光会给艺术家的具体工作带来怎样的启迪?
对话:人造光与日常空间
【关于展览的一些设想】
李姝睿:因为这种作品作为一个展览出现,我觉得有一个出发点就是您现在很难,我们身边永远都有光,基本上我们的生活里边都是靠人造光,对于日光的需求相对少很多,所以如果这个东西在你的整个的生活时间比重里边那么长的话,肯定是很大的一个系统,你可以从很多小的点开始刨它,可以找到很多很多的这些,这个展览开幕的时候我不在,我在祖国的边陲看到大家都在刷屏的时候甚是欣慰,回来以后我跟郭鸿蔚聊这个展览,发现这个展览的整个面貌除了荧光粉,荧光粉其实是在另外的一个时空里面的层次,大家90%的作品都在这个层次里边,全是日常空间里边的人造光,我们没有超过,我们在对这个材料的思考和运用的时候,我们真的刚刚开始从我们的身体到卧室,到厨房到家门,这个就已经是太大信息量的一个东西,我们都没有特别的在一个公共集体里边工作或者是生活,工厂空间或者是写字的空间,我们相对于那方面的空间是比较缺乏经验的,所以我们这个展览的面貌一下子就可以看出这些艺术家真的是天天都怎么样在生活,你如果可以请教一些在写字楼里面工作的,同时也想做作品的,那可能做出来真的就是完全公共空间的和人造光的。但是这个还蛮难找的,首先在写字楼里面工作,然后他想拿灯光做作品,还就是想参加展览,这个太难找了。
郭鸿蔚:像我们之前聊到的这个事其实我后来又仔细想过,就像你说的那种反推一样,我们的素材就是这样,对于我们来说超不过它是因为你接触不到其他的东西,但是有时候我也在想这种戏剧的光源,对于人来说究竟又意味着什么,为什么人需要戏剧性的光源,需要射灯状的,需要这些。
李姝睿:那个现场的光线就是一个追光灯打在中间高光的地方,画的高光的地方,人走到那个地方去,那些东西真的就是我在设计的时候就已经把各种心理反应都作为数据放在里边,大多数的人是先走到地毯上然后开始往上面走,走上去之后看见中间那条光,他们就很想去看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看上去又像是画的,又像是打上去,要等他们真正的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一转身发现自己在一个舞台光晕里面,这个是他们都有一点意外的,这个时候你再看他们,脸上最细节、最现场的反应。有一些人会有一点兴奋,开始各种自拍、合影,有些人立马就跳出来“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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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姝睿:他们会紧张,马上想到旁边黑暗里边,有些人就站在旁边黑一点的地方,看新来的人在这个地方干嘛,这种时候就是很好玩的地方,你在设定来看你作品的人的时候,他的体验的角度,还有你给他几个选择,你在空间上给他选择。
郭鸿蔚:你那种走到中间会被打量的聚光的这种戏剧光源,你会觉得是在制造仪式感吗?
李姝睿:肯定是仪式感,这种所谓戏剧光源和戏剧本来就来自仪式感。
郭鸿蔚:女人对仪式感还是都挺在意的。
李姝睿:其实我们三个之前在私下都讲到了一个方向,就是人的身体里边的那个虚拟的光,比如说你在一个突然的身体的变化下或者是由外力,比如说是药物,有些人就说他们在一个长期的昏迷里面能看到的光,他们那种白光其实我们分不清它是人造光还是自然光,它好像是一种模仿自然光的,但是人脑设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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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姝睿:以前我也想过什么东西是黑色的光,我想这个事情想了几年,后来终于明白,我当时就在想我要做黑色的光,用什么材料做我能拿到的,我后来想其实是阴影,你如果在一个空间里分割成一个阴影,这个阴影也是一个光束的形状,那个是阴影,是生命中的阴影。
它有一个光的形象、摄像,这个不是透明的,是一块黑的,那个黑你又觉得他是存在的,我就确定那个是黑色的光。
【现场提问】
现场提问:听三位探讨了那么半天我心里边就是非常就是有一些感触就是第一就是刚才三位那些作品说老实话没看够,有点儿快;还有就是我自己的一时心理感受就是我觉得三位做的这些装置,这些灯光艺术相对于其他艺术好像更容易让人接受,因为这些东西都是比较直观的,我看到以后基本上我们就是通过这些光到了我们瞳孔之后,到了我们双眼之后只要他是美的,基本上我们都能看到,因为这是我们看见的东西,相对于一些就是比较不容易弄明白的画跟装置艺术三位我觉得这些灯光更容易让我明白,我本身是近视眼,每次尤其是三位刚才提起城市人造灯光的时候,我每次到晚上的时候街上那些灯其实在我看来都是一些十字形的那种光束,因为我看不清楚它具体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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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那种感觉很美,所以没事的时候我就喜欢在路上发呆,然后经常看这个想说用photo秀去模拟那种你眼睛看的那个效果。就是全部光之间在扯那个线
然后三位就是讲这些东西的时候其实我本身是非常有感触的就是灯光对人的这种改变,因为刚才提的问题里边也有这些东西,就是过去我们没有灯光,晚上就只是休息,现在有了灯光晚上也可以工作,那么但是有的时候就是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一点就是夜晚比人在白天的时候更容易头脑清醒,就是每次到晚上的时候总是觉得自己做事特别条理清晰。
就是所有人都会这样,就是晚上肯定会比白天你会觉得你更冷静或者是做事实有效率或者是某一种程度上你会更兴奋,都是你的具体是什么不说,就是肯定是你内分泌里边的各种激素之间的平衡的关系,在晚上有些激素平衡你过了一点他会奇得,就是说你只要过了那个点,你的身体然后比如说错过了一些就是一些时期比如说排毒或者是休息或者是怎么怎么样,有一些内分泌他就会起来,这个时候你就会比平时可能你会觉得比白天的时候更有逻辑更怎么怎么样,或者想象力更丰富都有可能。
李姝睿:因为我觉得有可能是大家在白天的时候都会有一个公共意识,就是我在外面我在人群里,然后你到了晚上之后你长期养成了一个心理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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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提问:结束之后我会去医院检查一下,现在我可以提问了吗?我更想知道的就是三位在想这些作品的时候是受到什么样的启发,是夜晚灯光对你的启发还是说包括刚才的反光,还有比较分散的光线,这些东西我觉得构思特别巧妙,如果一般没有特别注意这些东西的话是非常难发现的,因为我本身我刚才说的近视眼,我看到灯的时候只是一些线条的感动,所以我觉得这种东西就是很美,那么三位您觉得你们的作品他美的地方,向人展现美的地方是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或者说是这种方式有没有人不接受这种方式或者认为他不美,有没有对三位造成一些什么影响,我非常想知道三位分别对这种心理或者是说这种方式有什么样的想法。
郭鸿蔚:我先这么说吧,就比如说你刚刚说的我们是怎么去想的作品或者怎么怎么样,然后我举一个例,就是比如说或者说是打一个比方怎么怎么样的,比如说对于你来说你的那个近视眼的那个东西可能就是因为,可能就是你自己比较在意的某一种视觉的认知方式,就是在那个频道的时候你会觉得你很high,就是你自己的生理和心理在这个方面上都得到了愉悦,就是所谓你说的这个美的这个东西,这个对于你来说就是某种你认识的一个现实的一个层面上的视觉化的一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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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鸿蔚:就是其实他可以变成你某种方向上的认知、理解或者是工作,就是如果你想当艺术家的话,变成这个东西的一个契机或者是一个起点,就是这些东西都可以让你开始重新去理解你究竟在看到什么东西,然后看到的这个东西究竟是怎样一种现实,这个现实跟我们每天你在正常情况下、日常情况下出现的这个现实之间的差异在哪里,然后你就开始理解比如说视觉等等这些东西究竟对于你来说是怎么发生作用的,然后你就可以开始工作,我刚才说这些实际上我觉得这些方式就是我们在做的,比如说我们想作品的时候做的那些事,那些行为那些方式,就是比如说开头你可能会因为比如说林科举一个例,林科会因为就是他可能在就是无聊的时候在自己的屏幕上去做了一些很简单的行为以后,他觉得这个东西有意思。但是这个有意思实际上就是他觉得这个里面有很多你能够就是说觉察到的一些你对就是一些认知,一些很有趣的认知,它跟随你的想象力,跟随你的感受力,跟随这些东西然后开始所谓的就是发酵,然后就是从灵感就可能开始慢慢就转变成你在具体去控制他,然后展现你这种认知甚至达到一个可能会能成为作品的一个地方。
所以说就是包括我那个作品也是就是,我就觉得日常光源其实可以变成一个特别纯粹形式的一个方式,而且它就是在一个平面上去生效,因为光本来是给我们附形附色,但是在一个平面上只要有光,就是说它可以给这个平面给它形状、给它形体、给它颜色、给它结构、给它空间全都可以,而且你用的就是这种平时照亮你日常空间的这种光,这种壁灯,然后它给你提示的一个连接点就是一种我觉得做作品的时候有时候我特别喜欢去用最基础、最简单、最唾手可得,就是没有差异性,没有技术难度的一些材料,因为这个时候你才认为那一件事就是在作品里面包含的另一件事就是你觉得最有意义的那件事,就是你在都不是表达,就是你一直在想怎么去认识这些东西,你提供的这个认识方式究竟有趣在哪里,这个东西才会更有效。对,然后剩下的可以让他们接着说。
林科:刚刚讲的时候我其实光点头,因为他说的那个东西是相对有点儿抽象,但是我之前看了他最新拍的那个片子,就是跟什么江南布衣合作的一个片子,我可以再形容一下就是他通过镜头这样一个摄像机这样一个东西他可以有取景框,但是这个取景框已经是平面了,就像看到我们这里的黑、阴影或者是亮的地方它已经构成一个形式了,但是这个形式比较太日常了,就是这是一个很日常,但是他在城市中去找,他是一个丰富变化的,是完全不日常的一个状态,就是他通过这样一个屏幕去记录下所有远近的,那边是火车的灯光,这边是房间的,那边是多余的反光等等所有的东西全部在一起,在一个平面上错综复杂,但是一样的方式。所以刚才他说的比较抽象,我就想再强调一下。
我自己就是就是我一般都是看到,因为我没有说我要去做一个方案,可能就是一个小的想法,但是我先要看到一个结果,然后我再会把它就像你说的平时其实你也看到,但是你不会去把它当做作品去做它,因为我们之前是上学,上学的过程就是说学艺术,然后学艺术的时候老师就会跟你讲一些什么艺术方法,然后创作有创作这个课,然后慢慢的就变成比如说要写方案什么什么的,然后创作创作最后变成一个本来这个事情过了就好了,但是我还是想把它记录下来,就是变成了这样一件事情,我是这么理解的。
李姝睿:好,那对,其实就是一个收集,你要够敏感,你够敏感很多东西它是属于你的信息,然后你把它记在你的内在里边,然后之后就是一个怎么用,这个是一个可以有一些训练的,但是这个事情其实真的……妙不可言。好吧,然后我还是要帮郭鸿蔚再说一下刚才他那个片子,因为他不好意思说,因为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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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姝睿:他不好意思放那个片子,其实那个片子挺好的,那片子就是他在米兰真的是走街串巷的去找到那些灯光人造光和建筑其实很多是建筑和光点结合的一些图像,他把这些城市的图像然后又把他们每一个都像拍肖像一样的去拍这一组灯或者这一组光源这一个什么什么东西,而且都是一些就是不用花什么力气就是你在街上走几圈找到的素材,然后这个其实也是他自己对于这个展览的一个延伸,更明确他的方向是在一个人造光和自然空间里边,因为别的东西我们暂时是没有那么多的信息量,如果要去购的话是需要改变一个我们人自己的一个状态,然后你可能比如说像李燎他可能对工厂的这种光,一个车间的光他会有一个真的是一个多月的一个经验,但是我们连这个都没有,所以我们的创作基本上也就是局限在这样的一个居住的一个范围里边。
郭鸿蔚:我刚刚想到一个问题我能跟你问一下吗?就是当你刚刚在讲到你那个庇护所里面关于照明的那个事的时候,其实我在想就是因为我们今天聊的主题是日常空间、人造光,但是我们刚刚说其实我们会讲一些关于专业光源、戏剧光源这些有趣的话题或者怎么怎么样,我在想比如说就是我们当我们去照亮一件作品的时候,就是这个照亮对于我们来说可能性究竟有多少,就是我们在一个美术馆或者是一个标准的这样一个展示的空间里面去呈现一个东西的时候我们究竟是不是还应该以一种很常规或者是一种很官方的一个方式去呈现它,比如说它必须是在多少,比如说3000或者是3200的这种颜色光源然后它又必须是多少瓦,然后它又必须是怎样的照明的范围,它的辐射,它的那些东西。
我之前也是跟朋友聊天,然后他在帮我写一个文章里面也提到就是我觉得很好玩,就是当然好像是哈佛大学然后很早的时候罗斯科,罗斯科?然后罗斯科捐了几张很大的像壁画一样的画给他们的图书馆,然后捐给这个图书馆了以后,然后他就给罗斯科就给图书馆说这些画捐献你们放在图书馆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你们绝对不能开窗,整个图书馆必须把100%,24小时必须是在人造光的光源下不能接触自然光,然后后来罗斯科死了,然后这个图书馆也就没有管这个事,然后就觉得死了就不用怎么样就把所有的窗帘拉开,然后就让那些光线全部进来怎么怎么样,然后最后隔了十年、二十年以后那些画真的就被那些自然光给晒变色了,晒变色完了以后这个学校在想怎么去解决这个问题,最后他们找了一个就是一个专业的打光团队,就是他们用一些很特殊的光源打在这些壁画上面,然后希望通过这个光源打上去了以后能够让他回到最早画被画出来的时候的那种色彩关系,我觉得这个就是一个特别high的事,就是当一张画就是某种因素需要你通过一个特别客观条件,而且这是一种主观控制的客观条件去再造或者是赋予它,那作品究竟是什么,就是在这个里面的时候作品是画还是光,还是其他东西,就是我觉得其实挺有意思的,比如说包括你说你打那个光,别人会看会说,就是那个光是打出来的,是它自己在发光还是怎么怎么样,这种东西其实就是一种很有趣的可能展示或者怎么怎么样的一种方式。就包括比如说我最近现在自己在画的画的那些方向,它可能放到一个空间里面跟所有的环境光,跟所有的环境光,环境光!然后马上可以融合在一起,然后就是这种东西你会想比如说它存在在那个场域的其他的这些条件对于他来说,特别在光上面,就是其实还是一个某种方式方向上特别有意思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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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姝睿:那个新画就是郭鸿蔚在黑色的框子上面然后半透明的油画颜料画的,那个他就是你如果走过他前面,你会看到他旁边肯定会有灯,就是你会看到那个光影跟着人的速度在走,所以我们帮你推广完毕。
郭鸿蔚:谢谢!没有,我刚才讲到这个其实就比如说包括做展览自己的工作可能都会对于你就是某一个时间长度特别感兴趣的东西做出回应,所以说这个是正常的,但是我就觉得我刚才想问李姝睿就是你对这个东西怎么看,你这个光打上去。
李姝睿:这个东西本来你就没有,你如果还是像小学三年级一样作品就是作品,光是光,然后展览的空间,看的人。
郭鸿蔚:但是所有现在的光都是这样的。
李姝睿:不,你听我说。如果把所有这些事情都放成是一个一个独立的零件在那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根本就不管你是怎么去考虑他,他就已经在一起了,你给他打什么样的光,你不给他打光,他都是在形成这样的一个空间,这样的一个气氛,然后你所谓的这个作品或者所谓的这个光,他只是一个开关。然后有些人可以直接打开,有些人需要别的东西去借助它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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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之前有这么一篇学术论文是在《Art from》,还是什么?里面有一个叫什么什么,那篇文章就是讲说,为什么现在这些展览空间都是那样的高瓦数的白炽灯,像天光一样的全部打亮,就是因为现在的屏幕它适合于在手机终端去观看的时候,那种东西是你就像在影棚里面……
比如说像你拍的图形一样,就是你那个做桌面的图片之前你做那个新作品的那个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吗?就比如说你用的那个亮的程度。
因为那样的同当做我的一个。我用了那样的图,当时他们好像是说,就是为了,其实就是一个技术进步了之后你为了满足这个技术的需求然后他属于美术馆变成空白空间那样的美术馆去展示那样的东西,然后那样的东西在那样的空间里边,它再被通过图片的方式去传播到世界各地,传播到英特网上面,传播到Art from杂志的封面上,这个时候人家就看了一个现场,就像郭鸿蔚刚才给我们放的那个他也是通过了一个摄影手段,所以说我觉得这个空间是因为他满足一个摄影手段,然后这个摄影的传播手段。
郭鸿蔚:设计每一个地方的时候既然你会设计灯光,那灯光就会被你单独地变成一个可能比如说你有一些,你像有一些展览就是有一些美术馆的展览部他们专门有灯光部,就是有一些时候有一些展览是会专门有灯光设计师帮你去控制所有的采光以及用什么样的光源怎么打光,怎么分割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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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姝睿:他们肯定是有一个套路的,他们对这种东西。
郭鸿蔚:对啊对啊,我想说的是比如说你对这个东西怎么看,不是说我肯定知道它跟其他东西是一体的,也知道你最后看到的展览,这个是一个基础和共识,我想问的其实是比如说你在用这种光的时候,你是怎么去理解的,比如说你再用你打到那幅画让人看起来不知道是光打出来的还是背后在亮,然后他跟那个空间结构怎么怎么样,产生这样的关系,他和你比如说你平时的一张绘画……
李姝睿:懂了,比如我的那个选择列表第一肯定是你需要这个东西或者说这个东西的这一部分它在一个什么样的注意力的那个关注度下,所以这个时候是决定他的光线的一个最就在这个空间里边最基本的一个氛围,然后其次是光线他有一些时候可以作为一个相当于隔断的时候,有一些时候也可以作为一个跳话题,跳到另外一个地方的一个节点,所以就看这个是很技术性地看你怎么用,我以后慢慢教你。
好呀,手把手地教噢。自学成才。美貌和智慧的化身。
李姝睿:就是看这么多作品每次而且为什么我们现在看的,手机里看的东西已经几乎是……
我刚刚你在想这个事的时候我是在想但是你面对的还是一个你是把它当成一个装置或者空间的方式在应对,但是你对你自己的画比如说我在一个标准的这样的空间里边去展示的时候,就是那你为什么会觉得还是就是冷还是一种可能平均的方式去打亮它呢?
没有,我好多年,我觉得我应该有三四年我的画我都尽量说不要打光,根本就不是自然光,没有自然光这种东西在展厅里,就是其实很多时候……
郭鸿蔚:就是匀光嘛,顶光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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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姝睿:你旁边肯定有别的作品嘛做一个展览,你旁边有别的作品的时候他总恢复有光,然后这个时候我的作品的这个光,我现在尽量都控制在最低,我根本我特别讨厌射灯打在画上,你看我米兰的那个展览灯是打在墙上。
在那个里面的时候。
就是在那个庇护所里面要把它打的话……
庇护所不是一个画,庇护所是一个装置。
郭鸿蔚:你会觉得画和装置有什么那么大的……
李姝睿:他的用法不一样。
郭鸿蔚:你的画也是在,就是你的画里面的空间跟你装置里面的空间我觉得是……
李姝睿:体量不一样啊,而且装置是你可以走进去的,画是贴在墙上的。
郭鸿蔚:其实我们都可以走进你的画的。
(责任编辑: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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