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昌讲堂3434期】吴珏辉:媒介即内容
2017-01-02 08:27:41 哈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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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讲人介绍:
吴珏辉,现任教于中国美术学院跨媒体艺术学院教师、UFO媒体实验室创始人。吴珏辉的创作呈现出跨界融合的多元面貌,触及互动艺术、生物艺术、媒体剧场等范畴,着力探索艺术与科学、身体与媒体之间的“潜在接口”。自2010年开始,吴珏辉发展出《器官计划》,试图将流行科技作为外来基因,侵入与再造肉体感官。他于2014年开展的“星际动物园”系列利用综合媒介的造物过程来释放恋物欲,生成一系列无目的而存在的机动生命。其重要展览包括:国际新媒体艺术三年展 (2011延展生命/2014齐物等观)、合成时代—媒体中国2008、纽约EYEBEAM2014年度展、上海双年展、硅谷ZERO1双年展、瑞士SHIFT电子艺术节、创想计划(CreatorsProject)、上海电子艺术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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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珏辉
导语:
本次新艺见讲座涉及的科技领域是以计算机技术为基础的当下如火如荼的人工智能、虚拟现实及互联网大数据。一方面,计算机早已成为一种普通的日常工具,普遍介入艺术家的创作中;另外,随着近几年“深度神经网络(deep neural network)”技术的突破,机器在“智能”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这无疑将改变未来人类社会,也注定将影响当下及未来的艺术创作。表面上看,秩序是科学的特征,狂想是艺术的属性。事实上任何一种新事物的诞生都必定是秩序和狂想的有机结合。
20世纪最著名的媒介理论家马歇尔·麦克卢汉说:“无论是科学领域还是人文领域,凡是能把握自己行为的含义,凡是能把握当代新知识含义的人,都是艺术家。”今天更重要的是,无论科学还是艺术,甚至在其他任何领域,学科间的交叉越来越重要。技术是人体和感官的延伸,而艺术在某种程度上矫正各种感知的比例,最终形成一种“整体意识”。
为了达成这种“整体意识”,新世纪当代艺术基金会力邀科技界和艺术家代表,分享各自研究的领域,看似风马不接的交锋或许能打开彼此思维的边界。基金会也将长期推动艺术与科技的交流与合作,希望通过此次论坛为未来更深入的跨界、耕耘打下基础。作为此次论坛的联合主办方,《Scope 艺术客》杂志也在众多艺术现象当中,敏锐地抓住了艺术与媒介关系空前交融的节点,并将持续关注和推进基于艺术现场的更多跨界实践。
主题:艺术·科技跨界论坛:秩序狂想
第九集:媒介及内容
这个是我之前为了准备别的一个也是讲的一个讲座或者是一个活动整理的一些作品的信息,部分的一些作品可能是近几年的相对时间比较近的一些东西,更早的跟现在都没有关系了,而且再去扯那个东西可能太远了,所以我觉得主要跟几大类有关系,一个就是跟10年之后的《器官计划》有关系,当然《器官计划》也是慢慢形成的,最开始其实是非常模糊的很初步的一个东西,然后还有就是跟清华那个神经工程实验室从差不多09年底开始有接触,然后在三年左右的时间里面有过一些就是说尝试性这种作品的版本,当然这个东西就是可能还会往下走,但是也要看情况,还有一个就是一些所谓的《动物园》系列,其实完全是人造的这种带有运动的生物、生命质感的一些装置类的东西,这个是差不多从13年底开始到现在为止比较新的一个系列。说到这个已经有很多人开始摇头了。
我这样《器官计划》这个可能还是比较重要的一个从10年开始,之所以叫《器官计划》,其实是因为每次想名字都很头他,我后来觉得器官这个词还是挺酷的,而且确实好象有很多想象空间对很多人来说,我觉得想象空间特别重要,我觉得对我的作品来说如果看的人没有想象空间或者没有想象能力,或者说我自己想象空间慢慢它萎缩坍塌之后这些作品我觉得都不再成立了,其实它都变得毫无意义,当然你可以说毫无意义本身就是一个很有趣的一个开始,但是我比较不是特别擅长,甚至有些比较厌恶从一开始就给作品非常明确的一种概念的设定或者说一个形态的一种设定,然后只是为了这个模型或者是这样一个非常抽象的概念,让各种行为概念证明你想过、你思考过或者证明有这么一个概念,有这么一个想法,我觉得可能每个人的习惯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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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B器官
我这边套用了一句话之前有一个书的第一本叫《人与机器共同进化》我觉得这个概念特别酷,那个书其实非常好它是一个合集有很多短片,然后我看到名字的时候就已经快高潮了。然后每本书每篇文章的标题和节选的方式都特别酷,特别有意思,它其实很多东西都是有可以说是跟科学有关系或者是有很强的这种科学性一些研究的背景,但其实他从来不会那种大家都懂那种口吻去讲这些事情很酷这个。关键就是人与机器怎么共同进化的,我觉得至于说进化还是退化这个东西真是说不清楚的一个事情,这些图都是差不多10年的时候当时因为USB器官那个作品的时候做的,这个是当时USB器官那个概念图。然后也是我很喜欢的点阵风格,因为我以前学平面设计出身的,对于这种图形或者是计算机这种信息的当时的这种在技术简陋年代的为了应付很多信息传递的这种方式点阵然后Map,包括像后来说的Dif这些东西都特别好玩。
器官这个作品就出来了,没办法只能再提一下,幸好在座的有些人应该没有听过这个作品。当时这个其实很简单就是做一套跟时间有关的一套装置,其实好多作品都是跟时间有关系的,包括同时做的那个鸵鸟,主要是想来怎么样来打破我们对于时间的一个概念,因为那个时候都很流行同步,时实,我就想做一点不时实的东西,因为我觉得有时候反过来想这个问题其实挺好玩,就像使手机不停地在宠坏我们,让我们无限制地可以接收信息,无限制的流量让你觉得非常流畅很爽的时候其实你会发觉这个爽真的让你这么爽吗?对。你是不是有时候这种卡、钝那种感觉是不是来得更加的真实、原始,对不对,就像是你无限制的就是说像素快要消失的时候其实你发觉以前有像素的概念的年代其实还是挺有意思的,而且现在这个年代其实很多时候就是说伴随着我们这个视觉越来越像素化,当然像素似乎好像在消失,但其实它还是像素,同时我们的思维越来越数字化,很多时候我们考虑方式已经不再是以前更原生状态的方式和这种逻辑在考虑这个问题了,而更多的是已经被我们所使用的这套系统,这些围绕着我们生活甚至侵袭到我们各种身体和心理上的这些设备、系统,那些逻辑已经被那个东西慢慢在改变,就像是我们就像一台电脑它有预装系统,以前我们会说windows,现在我们会说各种Ip各种系统、安卓也好,苹果系统也好,似乎这个东西在我们手里面,其实它们已经开进了我们的脑子里面。
USB器官这个东西其实比较简单,就是通过一些像头外接的东西,就是你必须通过这些USB像头或者是麦克风这些电子器官去能够获得外界的信号,比方说你去看或者是去听这个东西,而且因为头盔里面是一副眼镜,视频眼镜和一副耳麦。在程序里面对这个视觉和听觉信号做了五秒钟的延时处理,相当于你生活在五秒钟以前的世界里边,你看到的和听到的都是在五秒钟之前而不是在当下,但是你的人,你的身体在现实时实的跟别人发生接触,所以这个好玩的东西就是有人跟你打招呼,然后他说你这个2B,然后他走了,五秒钟以后你才听到这句话,你反映过来的时候你的面前其实是一个可能是说你哇你好帅的一个出现,突然间你回了他一句这个,所以这个时候就是说你的信息很多有时差之后就特别有趣,而且他会把人的这种行为模式这种平衡感乱七八糟的方向感全部的打乱掉了,当然有些人会很享受这种状态,很混乱的状态,有些人会觉得特别的可能身体有些不适这个的东西。就是在11年的时候展的时候那一套东西,然后也在王府井,当时他们让我带着下地铁然后去坐地铁带这个东西,其实那很危险,因为要走楼梯,所以最危险的事就是留给我自己去干了,走自动扶梯,所以当时好不容易一个脚印踏上地铁的大门里边了,结果警察下来把我们给拽去了,然后盘问了半天最后是电视台的人给他们写个保证书什么的,所以就是USB器官后来又各种玩一些小作品就是一些小的一些装置,把一些人的器官直接真的插入USB接口之类的东西,当然这个是比较概念化,自己没事的时候就在那边瞎琢磨弄。包括就是一些纯粹图形的这种就像是回到我以前的老本行就是平面设计的一些图形处理的东西,用一些拼贴处理就是假如我是USB,以前有的相声里边他说假如我是一把枪,这个其实当时也是因为做那个作品系列的时候后来做了一个概念性那张图,我买了一块猪肉,其实买了两块因为有一块后来放两天有点儿臭了,我就用了另外一块,然后就取了一个比较好的部位切了一个洞,然后嵌入USB接口,因为那个时候对这个东西很着迷,我想如果像现在很多移植术的很多东西特别厉害。可能有一天我就可以真的就是说在皮肤里边移植到USB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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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提到的有线器官,比如说USB这种东西。然后现在整个是一个无线年代,所以器可以是无线或者说应该以后真的是形成这种东西来做,然后这个作品其实要很感谢我的一个朋友,一个叫汪峰的朋友,当然不是那个汪峰,大家对,但我这个解释了也没用,因为他老爸有一只是假眼,然后有一天晚上回家的时候摔了一跤,眼珠子就掉出来了。当然那天就没找到,后来当时听到的时候挺激动的,这个东西对我刺激很大,这是一个作品其实某一个比较重要的一个刺激,一个点,所以做了一说如果说眼球可以掉下来它会变成什么样子,所以大家能看到这样一套东西,有一个眼珠子,当时是第一个版本的时候背后还是有USB器官作品的一些痕迹,一副眼镜,所以你看到的就是眼珠子里边无线摄像头拍的那个视觉的那种,当然他不像是USB是玩延时的东西,所以戴着这个东西刚好是纽约那儿有一个驻留的一个讲了一个项目,最后在IBM那边,这个也要感谢张尕老师还有伦敦的画廊他们做了一个奖之后,就是对,去那边呆了一阵子,然后完成一个拍摄记录的工作,就着这套东西到处乱逛,然后抓了一些路人让他们戴这个东西看他们的反映,同时也记录他们戴着眼球自己看到视角的话语。最后一个朋友戴了这个的情况。
这也就是说眼球里面那个主观视角的那个画面,当时是用wife信号,另外是时实拦路的,也是那个人佩戴着它自己看到的那个画面。其实挺晕的。这个没有了,那个太贵了,当时能做到控制它掉下来就已经不错了,当时这个清洁工其实扫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后来我们说你快快扫,不要停。不然感觉以为我们是在演戏似的。这个是在中央公园,刚好那一阵子就下大学,所以也是机缘巧合。这个当时是帕森斯那边在留学的一个韩国的一个人,因为之前张尕老师让我去帕森斯那边相当于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然后也骗了一些志愿者他们愿意佩戴愿意来跟我联系,其实正常工作的时候是不应该连线的,当时因为只戴了五颗宝贵的眼球过去,然后到了那边第一个礼拜就摔坏了两颗,所以我怕眼球不够用了,后来就放了一根线在上面。这几个人是在时代广场那边在赚钱。这个是高原当时在那边就是差不多毕业然后再准备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的一个朋友,而且他有洁癖,所以他每次掉下来之后要擦半天。他想把它塞回去,这个是演的特别入戏一个真实的一个保洁人员在一个学院里面。他当正是戴这个之前他就说他觉得他的手很脏,就是那个手套就是这种脏的感觉,后来他就特别大胆地就是各种各样的。
然后在15年就是在香港那次也是未来展的时候,也是K11那边的一个相当于支持做了一个短的驻留,那次其实我下了血本把这个作品又重新升级了一遍,因为我有很多升级癖,我的很多作品甚至五年以前的作品一直不能升级,各种改不满意的地方或者是有一些新的想法或者是我觉得那个东西做得太复杂应该做的更简单一点,这个版本就是完全把它从材料到整个一个逻辑全部颠覆掉了基本上,当你看到整个东西是采用合金材料做的一个,因为我觉得那个原先那个球和那个框架都是纯3D打印的,当时是用特别好的打印机朋友支持,工业那种啪打出来,当时觉得那个蛮激动的,后来觉得那个作为一个圆形开发特别好,后来我觉得我还是希望用更狠一点的采用合金材料三维雕刻也好,3D打印也好,加工制作也好,那么就是逻辑上还是一样,一个电磁铁,然后吸着,当时只有一个眼窝可以吸,因为另外一边是装了一个发条,因为这个概念我觉得我特别有意思你给自己上一个发条来决定这个吸多少时间,因为最早那个版本是30秒,就是它吸上30秒眼睛就掉了,捡回来又是30秒,很自动化,那个时候很迷恋这种自动化,就是什么东西就是你不用管后来觉得那个就是你人干嘛的,你就没事干了,或者你跟你自己的东西就越来越疏远了,所以后来想通过这个方式来控制,而且发条有一个好处就是它有一种原始的一些这种魔性和这种力量感,因为它会哒哒哒哒的那种机械声音会让你觉得不知道什么掉,而且到最后归零的时候当一下就掉了,特别有戏剧性的东西,因为那个发条是从微波炉里拆出来的。微波炉里面那种发条就是这样的一个新的,我在外面加了一个壳,后来就是让一些也是一些路人或者是认识的朋友各种戴。这个就是最后在兰桂坊的一个哥特别狠,他戴着这个东西给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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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嘴》
这个是专门为宠物玩家准备的玩法,就是跟狗狗玩将眼球叼回来的游戏,当然要求产品质量很高,现在肯定还实现不了。然后关于器官,我觉得器官既然可以连线,可以离线脱离你的本体、母体,或者说给你另外的一种意想不到的这种离开本体以后的体验,还有就是器官其实以后肯定是要交换的或者说总会有人想要交换,因为它交换可以身份,还有交换器官所携带的一些记忆甚至那些所谓的视觉,就像现在如果你换个手机的话你该看的和不该看的其实你都能看到,其实手机已经变成我们的一个器官了。它慢慢在承担我们身体中的很多功能,当时有一个作品就是其实这个问题一直都还没有算是很正式的一个版本,因为我觉得这个东西一直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去改善,鸟嘴也是一个声音装置,其实特别简单,它这个就是一个改一个蓝牙的一个蓝巴,然后你用任何的这种设备只要能识别蓝牙信号就能够工作连通的,所以你就可以成为这个嘴巴的一个声音的一个来源,就相当于它就佩戴着就变成了一个傀儡,他的那个嘴巴的声音其实不是他自己发出来的。而是由别的人发出来的,他相当于被剥夺了发声的权利或者是被操控了,当然也有很多多人的玩法,比方说双人的你可以是交换声音,当我和你对话的时候我的声音是从你嘴巴里出来的,你的声音是从我的嘴巴出来的,所以这个时候可能就会特别有趣,就是声音和身份之间的这种错位,可能会特别有意思,包括多人模式,所以这个我觉得是可以成为一个比较好玩的一个游戏的方式,因为很多作品其实都是带有游戏性,之所以为什么会做像USB器官或者是开始的一些作品,是因为就是我那个时候给自己一个明确的限定就是我不想去预制太多作品的内容。
像看电影一样的最后就是一种接受式的,从0开始到5分钟结束,而是作品其实没有任何预制的内容,它只有一套最基本的或者是甚至带有一种强制性的绑架式的一种游戏规则,一旦开始了才有内容产生,就像一个棋你不太下它只是一个棋盘而已,它没有内容。之前提了很多次关于外在信号的东西,就是关于人对外面世界的一些感知或者说一些判断反馈的东西,然后就是因为跟清华神经实验室合作,后来刚好有机会可以玩一下关于一些脑信号的一些东西,当然我觉得有很多一起玩的不是特别的理想,对于一个完全是概念表达层面来说,但是我觉得也有个别版本还比较有意思,这个是当时做了第二代的就是一个改进的一个方案,就看上去有点儿像一个深海鱼那样一个概念,就是一个灯在你的前面,这个灯它是受你的睁眼和闭眼控制,就是当你眼睛闭上了,它能够设备和这个系统能够识别到你是闭眼了,灯就亮了,它会去闪烁,闪烁的频率跟你的α波脑部波一些起伏会有对应关系,相当于是一个影射一样,然后等你眼睛睁开以后,看到你眼睛睁开了然后把灯就熄灭掉了,因为这个对于他们来说是我一个比较物理比较明确的一个判断,不像之前我们也有作品说看到人放松、紧张,那个东西太抽象的一个东西,它很多来自于脑的前部分所谓高级的逻辑判断区域其实并没有我们想像得那么的对应,有时候观众觉得他很放松,但是脑信号给出的会觉得他很紧张,所以后来一直在改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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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其实也是跨界的时候我们经常会遇到的问题,就是一开始你会把这个想一个简单或者他们也会想得比较简单,觉得这个事肯定能行,肯定没问题,但是做着发觉其实问题重重,或者说其实就是说因为大家对这个设计价值判断一开始方向其实是有差异的,只是看上去大家觉得好像已经认同某一种价值取向或者一种工作方式的一个方向,但是其实最后因为可能做研究的人他们可能会更加的量化和理性地处理这些信号的东西,但是最后我们要的东西可能就是说出了这些指数、参数或者说一些标准以外有很多很模糊的东西,所谓的感觉上的东西,那个东西就是对他们来说可能需要一起讨论以更好的方式去实现,就像这回用了睁眼闭眼的东西,对他们来说也很明确,然后可能对于我来说这个东西也是一个比较好的一种玩法的开始。但是这个已经是两年以后的事情了,我们耗了两年才慢慢想到这么去玩东西,然后之前关于什么外在信号、内在信号,就是有一些作品是关于如果没有信号怎么办,我们现在整天是各种信号、各种回应、回复,要去点赞什么的,但是如果你没有信号可能完全是另外一种事情,所以这个就是鸵鸟那个作品的最初的一个来源,就是如果你在一个黑洞里面,那个感官的黑洞,然后你如何像鸵鸟一样与外界隔绝,我这边有一个小的动画可以来示意一下这个。
这个本来是这个作品旁边的一个小动画来解释这个作品的。大家看到他把头伸进去里面就是一个小黑洞,其实那个黑洞就是特别的,刚好头能近取,但没太多空间了,然后里面就全黑的,封闭的一个,声音也是非常微弱的,而且他进去以后其实有一个隐蔽的一个闸门就直接就以前那个形成桎梏一样然后把你给铐上了,然后比你脖子稍微大一点你就出不来啦,所以你就只能呆着等它倒计时结束。然后在第一个版本里面是有一个紧急按纽就在你的边上,你随时都可以自己结束这个游戏,后来觉得这个就是觉得不够刺激,观众对他的行为太不负责任了,所以我们觉得人对自己的行为应该多负点儿责任,其实很多时候你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你没有天时的这种机会了。或者没有撤销,没有再选择的机会,你就是进去或者是不进去,或者是选择看别人进去,然后你只能够喊别人帮你去开门,去打开那个东西,那个时间长了其实就是类似这种感觉,当然也有是黑盒子版本。所以后来就把它放得很远了,它自己够不着底,我准备把它改成发条版本,就更恐怖,你都不知道多少时间,所以好最后就是有一个新的正在做的一个计划是跟一个生物打印实验室合作的一个相当于是一个项目,就是所谓的生物打印的一个计划,因为他们是专门用细胞进行打印,然后本身就是属于这种医床临学打印替代性器官或者是替代性的这种生理的这种构造、结构的,肌肉也好,可能骨骼也好。
所以这个也是因为认识了有一两年时间然后慢慢现在在聊是不是可以做点儿好玩的东西,当然我们最开始可能真的会做一点好玩的东西,而并不一定要做一个所谓严肃的一个作品,比如说打印一直可以吃到耳朵,然后把它封在一个果冻里面就变成一款就像一个甜品一样的东西,我甚至想这个东西如果哪一天来做的话可能下个月在想象力学那边的月食那个时候就可能可以第一次来尝试一下,但是这个打印的方式有很多了,它就可以用那种真的是比方说因为我的当时跟他聊的时候是这么说的,就是比如说我想那种做的方式相当于你来做一个造物计划,就相当于所有的物体都是从我这边出去的,因为他们提取一个比方说脂肪细胞或者是提取一个皮肤细胞以后甚至干细胞可以用它进行一个培养繁殖作为一定量之后形成一个生物莫荷的概念。就是因为他打印的时候想把真实的细胞相当于像墨水一样溜下去以后去打印,同时还有一种材料是作为一种支撑结构来做的,一种作为结构,一种作为细胞附着在这个结构上,最后再进行培养和这种细胞的这种自我生殖繁衍的东西,形成一个真的具有功能性的。或者是一种某种形态的一种构造的一种东西,比方说一个肾脏,一个肝脏或者说某一个器官的一个支撑结构的东西,所以我说这个很有意思,然后我说能不能提取我的一个什么脂肪细胞,反正我肉比较多,我顺便可以抽脂什么的然后把它培养成一定量,他说你这个估计不用培养了,抽出来这些脂肪已经够用了,然后他说很好这个,我说我可以打印一个手机壳,我用自己的肉打印出一个手机壳套在我这个手机上,然后就感觉挺帅的,包括可以用这种细胞去打印很多本来不应该是这种材料的东西,可能小物件之类的,后来他也挺激动说咱们可以慢慢试起来,所以我们说可以先做一些好玩的东西。包括这种款式的。什么咖喱味的都可以。
然后我最后说一点我觉得可能你能说艺术和科学的关系,其实我最早的时候也是机缘巧合04年的时候采访了差不多有将近40位院士,就是什么科学院、工程院的,当时是因为宁波的一个事情,宁波的一些院士,那个事对我后来觉得其实影响还是蛮大的,就是各种不同研究领域的人他们有很多自己的一些想法包括对科学的这种态度,包括对自己满不满意的这个问题,人生的一些经理什么的,包括有一回有一个院士一上来我们还没问问题,就开始采访他就开始问,他就说小伙子你知道世界是由什么构成的吗?我说这个感觉像高考题目,然后他就开始就是说以信息理论我告诉你世界是由三样基本物质:一个是物质,一个是能量,我说这个我能够明白,还有一个是信息,然后我说这个信息怎么可以成为一种构成世界的基本元素呢,这个太抽了这个,他就开始讲信息怎么怎么样,后来觉得确实还是挺有道理的,所以这种事其实对你来说反正属于类似于毁三观这种程度的,所以回去之后你看什么东西你的这种视角和你的这种理解方式整个一个逻辑,然后你的这种趣味可能都会发生大的转变,而且像那些很多这个年纪的人,他们以特别简单的方式来讲解所谓他们对于科学、对于生活、对于所谓自然艺术也好的认识的时候你觉得说的好像说难点儿说了跟没有说话一样,但是似乎那个背后能力看到很多一般人都无法解释清楚的东西,这是他们最酷的地方。
(责任编辑:樊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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