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雅昌讲堂】顾丞峰:介入性的艺术把艺术变成公共的事件
2017-03-08 16:01:27 王超
主讲人简介:
顾丞峰,现为南京艺术学院美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南京百家湖美术馆馆长。南京艺术学院当代视觉艺术研究中心主任。中国美术史博士。自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开始参与当代美术活动,撰写美术批评。多次策划大型艺术展览活动,有多种专著和文章发表。
出版专著有《感受诱惑》(重庆出版社1999年)、《观念艺术的中国方式》(湖南美术出版社2002年)、《装置艺术》(湖南美术出版社2003年)、《乘着意象的翅膀》(四川美术出版社2006年)、《现代化与百年中国美术》(河北美术出版社2008年)、《西方美术理论》(北京大学出版社2008年)、《顾丞峰自选集》(北方文艺出版社2015年)。
主编丛书有“中国历代绘画大师及流派丛书”(辽宁美术出版社)、“新媒介艺术”(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坐标丛书”(吉林美术出版社)、《江苏当代艺术年鉴2013—2016)》(江苏凤凰美术出版社)、《八五新潮美术在江苏》(江苏凤凰美术出版社2016)等。
导语:
公共艺术之于公众的互动效果可以分为“介入”与“浸入”两类。
“浸入”在审美上是一种物我无间的“浸泡”。审美主体完全被客体的作品全方位包围,置入其中,作品的空间外延已经将观众裹挟其中。近年以来,公共艺术中的此类作品以声、光、电、营造场域的形式不断出现在世界各处。
埃利亚松2003年于英国泰特现代美术馆实施的作品《气象计划》
杨奇瑞 成都《宽窄九墙》 2013年
王中《蒸汽时代》郑州 2014年
博伊斯《7000棵橡树》1982年
与“浸入”相关的是学术界的“介入性艺术”(engaged Art)的概念,这个“介入性”,是指艺术家介入到特定社会现场,成为连接人际交往、修复断裂的社会纽带、激发对话、增进互相认同的艺术综合体。“介入性艺术”的当代体现往往是一种“剧场性”效果。在“介入性”艺术中,艺术已经更多从自律走向“他律”,从艺术家自我走向社会参与。在这点上,“介入性艺术”与“浸入”性艺术有着实质性的区别,前者强调社会性,后者更多落在现场感上,反映在公共艺术上,价值诉求就有了分野。
主题:《“介入”与“浸入”——当代公共艺术漫谈》
第一部分:介入性的艺术把艺术变成公共的事件
大家好!这个场所我已经来过若干次,也很熟悉,包括跟坐在我旁边的先生,坐在我下边的谢扬女士都非常熟悉。我们今天来进行这样一个讲座实际上还有一定渊源,因为去年年底也是在这个现场举办了一次中国公共艺术的文献展的一个开幕的仪式,当时我也参加了。因为在去年的10月份,我曾经在南京艺术学院进行过一次主办过一次论坛,论坛的主题就是公共艺术与学院美术教育,那是全国各地的很多专家我请他们过来,所以有这样的一个缘分吧。所以在这样的一个场合给大家讲一下关于公共艺术方面的内容,我觉得也比较荣幸。就是说我们关山月美术馆的论坛现在也算是一个传统项目,这个我觉得非常好,他面对的对象不仅仅是美术界,同时也面向广大的市民,这是我们作为美术馆的一个很重要的一个服务的对象,那么就是说公众教育向公众来普及艺术,向公众推广艺术这些方面我想我也相信关山月美术馆会做得非常好,所以我也非常高兴地接受了这个任务。今天所要给大家谈的这个话题大家从字面上可以看出来,一个是叫做浸润,浸泡的浸,一个叫介入。从字面上我当然说的是中文,一个是泡在里面,一个是浸到里面,还是有区别的。这个和公共艺术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我今天特别想通过一些图片来给大家做一个就是我自己对这个问题的一个认识。
另外我想我自己大概讲顶多个把小时有时间,然后留下大部分时间,留下时间给大家进行一些交流。有一些问题我们可以通过探讨,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光听我说是不够的。接下来我就把这个话题什么是一种浸润?首先谈这个概念,浸泡的这样一种概念,我们还是通过作品来进行一种表达,我觉得更合适。
首先给大家看这样的一个作品,这个是叫埃利亚松的一个作品,叫做《气象计划》他是在03年在英国的泰特美术馆展出的,就是中间那个那样,一个太阳怎么成作品了呢?他在美术馆里,他在一个非常英国伦敦一个非常现代的当代的这个美术馆里边造出来了一个太阳,实际上他是通过科技手段用各种发光器材放在一起,然后在一个美术馆里形成了一个像造出了一个类似于真实生活当中那样一个存在,于是很多观众都奔着这个东西去,在这个下面沐浴,甚至有的是晒太阳,西方人就特别喜欢只要有太阳就会去晒太阳。欧洲的太阳是比较缺少的。给观众创造了这样一个浸泡在里面的这样一个环境,这个作品是比较典型的,埃利亚松他的作品去年就是今年到了中国,在上海龙美术馆可能有一些观众可能了解,他不是这个作品,是其他的大概有十几件吧小作品,这个人在世界上是非常有名。运用现在的科技手段,把观众像磁铁一样地抓在他的身边,这个也正是公共艺术现在发展的一个趋势,观众能够吸引过来投入进去,不问为什么。埃利亚松他本身也是一个原来也是搞比较前卫的艺术,但是现在都是做这一类的公共艺术,而且他的这个作品的出售等等这些情况非常好,大概有一个世界排名前十位出售作品他排第七位,毕加索排第八位,你说他卖什么呢?这个东西卖什么呢?这个东西他卖什么?他的很多作品做完了以后就留在那个00:11:01甚至成为一个场景,就像我们到上海世博会的时候看到很多的固定场景,观众要排一个大队去看,到那里去的一个场景。在欧洲的很多国家都有他自己打造的各种各样的一个场景,在那里穿行,犹如进到一个迷宫当中去,犹如进入到一个仙境当中去,就是这样的一种艺术,所以我们说充分利用了现代的声光电营造那种气氛,把给人们塑造一种环境,一种场合,在这个当中得到了一种观众也得到了一种从里到外的这样一种从没有的感受,艺术家他也通过这样的作品把观众完全拥抱在自己的作品当中,这种方式我把它称之为叫做浸入式的一种方式,都浸入到作品当中,而不是简单的交流,不是简单的你和我这样对话,他不仅仅是一个对话,就是像洗澡的时候泡在浴缸里一样浸入。
今年在上海还有另外一件作品就是在余德耀美术馆的另外一件作品叫《雨屋》,那个作品也非常的有影响。就是上海余德耀美术馆现在已经结束了,当时花了大价钱引入叫兰登国际他们创作的大型的作品,这个作品是什么呢?人一进到里面就看到哗哗下大雨,到处都是雨,可是当你想走进这个雨的时候你就发现你身上一滴水也没有,因为那种感应就是这样的,反正有人出现的地方那雨它就不下,除非你以极快的速度穿行可能会打到你,正常的速度你走到那儿那个雨在你那个位置它就停下来,所以这个作品吸引了非常非常多的人观众排着大队进入到这样的一种场景和环境当中去,最初在2000几年的时候第一次展示的时候在英国吧还是在英国,当时排队要排几个小时普通的观众跟我们当年看世博会一样,正是为了感受十几分钟那样的一种感受、感觉。人就在大雨当中站在那儿身上一滴雨也没有,一离开了那个就下来,就是这样的一种人到雨停,大雨里面,你身上不会潮湿,这种境遇是正常的日常生活当中我们所体会不到和感受不到的,这样的作品我觉得刚才我们谈到埃利亚松那样的作品,我觉得就是我更愿意把他称为浸入式的这样一种公共艺术,虽然他也在室内,因为科技手段只适合在室内来举行,但是室内和室外没有本质上的区别。所以在这方面,我觉得现在好在中国现在也富了,也把这些东西我们可以花钱把它请进来,我们有这个眼福不一定要到国外去看,但是我们从中,我们就可以思考一些我们以往对艺术的认知的问题。
因为这些作品全是在美术馆里进行呈现的,我想我们深圳关山月美术馆以后也能弄这样的一种作品,非常非常的,一下子就赚大钱,这个是赚大钱,这个门票很贵的。这个不重要,我觉得更重要的是我们今天的话题是谈的一种艺术样式,而这种样式背后的美学背景这个是我所关心的。那么这里边就提出了一些问题了,我们说这种过程性的艺术,我们首先可以把它称为艺术,也可能有些人觉得不以为然,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比如说当年世博会这样的什么德国馆,什么沙特馆那些不都是艺术了吗?艺术的边界又在哪里?艺术的形态究竟是什么?很多人一定会提出这个问题。那么我更关心的是这些公众们是在于一种什么心态下来去接受这个艺术,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新的一个问题,这个问题的一个解答,我试图是这样考虑的,因为我们有这样一种说法认为因为艺术主要经历了几个阶段:古典主义阶段,现代主义阶段,当代艺术阶段是吧,通常会这样说,比如说古典艺术按达芬奇的什么蒙娜丽莎、最后的审判,什么我们统统都把它归结到古典主义,古典艺术就是从文艺复兴甚至再往前推到古希腊、古罗马,一直到现实主义时期,到现代主义产生也就是1900年前后这段时期我们统统一般喜欢把它称为叫古典主义时期,这个时期的艺术我们说他的审美观念有人用静观这两个字来概括——静观。(英文)
静观就是静态的这样一种沉思观望等等的,这个在19世纪有一个重要的艺术史家叫温克尔曼,是英国的,是德国的说错了,他有一本著作叫《古代艺术史》他提出这样一种观点主要就是一种静观的一种观点、审视古代艺术。古代的古典的艺术实际上是一种静观的态度来审视的,或者说古典艺术的审美我们是通过这种静穆这种方式来审美。然后到了20世纪出现了一个著名的人物本雅明他在一本书当中叫《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作品》当中他提到了,他换了一个词汇,他认为这个静穆这个东西他认为应该把它称之为叫做“光晕”,中文翻译的不一样,有的翻译成光晕,有的翻译成晕,就是 Halo这个词。这是什么东西呢?就是一种对原作的这样的一种膜拜的这样的一种情绪,他原来的意思是这样的,审美上有这样的一种情绪,有一种崇拜、膜拜的这样一种情绪。这个我们都可以把他称之为一种古典的这样的一种审美的一种概括,审美情绪的一种概括。
好,那么到了现代主义时期,现代主义时期呢?我们知道现代艺术从我们所熟知的毕加索等等的从他们开始就不是以这种古典的静态的这种光晕也好或者是叫做静穆也好把它作为一个审美的标准了,而更重要是讲究对观众的一种震慑,震惊,英文原文叫shock,震惊、震慑,给你看到有一种哈,哎!感到很受触动,无论是立体主义、超现实主义包括抽象艺术,它可以得出一种共同的这样的一种审美的倾向就是震惊、震颤,shock。
那么这样的一种审美的概念,应该说在现代主义一直延续到后现代这个时期,那么到了今天当代艺术更多的我们谈到的是什么呢?是这个叫做“融入”(imilated)这个词。这个词也不是我发明的,都是引用的一些原文。就是说强调的是当代艺术强调的是主体与对象的一种更充分的这样的一种相互的渗透和融入,而不是对象给我这样强烈的震撼或者是对象给我的这样一种膜拜、崇拜的情绪。
好,我们刚才给大家看到的作品,那种浸入式的作品我们就可以把它归纳为融入的这样的一种审美观念。你要说这个东西美不美,你可以告诉他那个东西是美的,你简单的回答,为什么呢?你说它是一种融入的,审美的概念已经从漂亮好看,已经变化了,你可以这样去回答他。
那么这里边就是说在我们后现代的这个时期,这种融入是一种浸泡、浸入它是一种可以说是一种主体被客体的一种全方位的包围、植入,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来理解很多当下的艺术,当代的艺术,而不是用传统的那样一种艺术的范式也好还去那里看,你还要用一些最后的晚餐那样的用蒙娜丽莎的那样一种观点来看就不合适,对不对?这个我想,我们去接受一个新的东西,我们一定要有一种理论的这样一种支持和支撑,如果找不到这个支撑我们就会说这个是什么东西,这个不好,但是当一旦你接受他这个理论支撑了以后,你就很欣然地去会接受到这个事物,会以一种主动的心态去拥抱它,去审美。
那么我们所说的另外一个概念介入性的艺术。这个在英文里面是另外一个词汇了就是in get,这个词也是一些原文引用,也不是我随便编的,西方人也有专门研究这个的,我们这个词汇的概念在当代公共艺术当中使用比较多。所谓介入大家也可以从字面上思考就是一种从外到里的这样的一种带有某种程度上的一种强行的进入,是不是?那么这里的介入性可能他更多承担一些当代艺术的批判与反思的这样的一个功能。但是呢,我们刚才所说的浸入,浸泡的这个浸入,他更多的还是一种物我相融这样的一个状态,没有一个你进入我或者是我进入你的这样一个主观和客观的这样一个主客观的关系。他是没有的。
好,这里面我们谈到所谓介入性这样我就清楚了,实际上他更多强调是艺术家的主体性、主导性。他在特定的这种社会现场介入什么呢?介入一种连接人际交往、修复断裂的社会纽带,激发一种对话,增加互相认同的这样的一种艺术的综合体,如果介入性的艺术如果做一个总体性的判断的话应该是这样,他所呈现的效果更多的也会呈现出一种所谓剧场性,这样一个剧院一样,众声喧哗,大家都在演戏,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可能有一种强有力的力量来左右这个艺术。那么这里的艺术的效果更多的从以往我们现代主义的自律性走向一种他律性,自律和他律这里给大家简单地解释一下。
自律/他律,这个可能在我们艺术学当中使用的比较多,可能普通的听众对这个可能还不熟悉。所谓自律就是自身规律这么简单地说吧;他律就是外界来决定的这样的规律。自身规律我们就可以看到美术它有它自身的规律,00:26:07就是自律性;他律就是外界决定他发展的一个变化轨迹因素这就称作叫他律。介入性的艺术可能更多注重的是他律的东西,外界对对象的一种强烈的社会浸入与社会参与。
那么这种介入性的艺术比较多的是呈现出一种把艺术变成一种公共的事件,在公共的空间当中变成一种事件而不是像我们所说的传统的公共艺术就是一个雕塑放在那里,供大家去欣赏,他可能成为一个事件,可能是一个过程,那么在这个事件和过程当中,我们受众思想上等等受到了一种冲击和影响。这个可以说最早从艺术史上来说,从达达主义就是上个世纪初的时候出现的一个流派达达主义,它就是一种介入性的这样一种表达方式,强行的用一些艺术的一些符号在我们今天看来完全没有任何美感的东西强行的一些,但是他主要还是停留在以绘画、装置等等这些装饰为主,和我们今天所要研究的公共艺术还有很大的区别。那么我们这里也举一些例子来谈。比如说给大家举这样的一个例子就是一个大师级的人物博伊斯,这个名字在中国现在也非常得熟悉。博伊斯是德国的20世纪的一个大师级的艺术家,他的艺术很多的作品就是一种在我们看来也可能以为他是行为艺术,比如说这个作品叫做种植七千棵橡树。
这是在82年大概是卡塞尔文献展上,卡塞尔文献展是世界三大艺术展之一,他在这个展览的时候开始干什么的呢?种树。他立志要种七千棵橡树,为什么呢?他就是从卡塞尔展厅开始做,就是下面这个戴一个礼貌这是标准形象开始种树,他的目的当然很多,改变,他认为改变这个社会艺术实际上是很无力的,但是他要做,所以呢他代表很多人去做这样一件事情,他就通过介入公共活动,他认为我来种树,号召大家也来种树,我要种七千棵橡树,一直要种到哪里去,他当然有庞大计划,但是他没活那么长时间,这个博伊斯这个树大概种了十几年,他的人就去世了,当然后面还有人接着去种这个树,不断地去种树,这个就算是他的作品,有人会说这就是行为艺术。是不是?你这么说也没有错,从行为艺术这个角度他服务于行为艺术的诸多要素,但是我们今天从公共艺术角度来谈他也是一件典型的公共艺术的介入性的作品。就是把他这个理念强有力地介入这个生活,我要呼吁和平、呼吁环保,我能干的是什么事呢?通过这个树种植在这个地方来引起你们的记忆和呼唤就是这样一种理念,把这样一种理念通过种树的方式来加以表达。
包括还有在当时的污染也很厉害,莱茵河污染很厉害,他带领很多人去打扫环境,当然作为一个艺术家这就成为他的艺术作品。他还有另外一个词名气很大,别人创造的是一种雕塑,他所创造的雕塑叫做社会雕塑,或者说我的雕塑不是固态的,我这个雕塑是动态的。我要雕塑这个社会,也是艺术家的一种怎么说呢?一种空想,我要通过艺术改变这个社会。这就是博伊斯著名的这个作品。从当代的美学的角度,我们也能够得到一些印证,当代的美学也在尼古拉斯布里欧塔曾经提出过一种叫做关系美学,什么是关系美学呢?美学以往是谈主客体的,他谈到的就不是主客体的问题,就是中相互之间的关联,认为美学主要的目的是在于修复、断裂的社会古代,连接人际交往等等,这个恰好可以被介入性的艺术所采纳。而且这种介入性的艺术我们知道他也是强调艺术的伦理功能,而不是简单的我们说艺术有审美功能,教育功能,还有认识功能,可能这个伦理功能更接近于认识功能,这也是一种当代社会艺术的一种审美上的一种转化和转向。
那么我们说这样一种介入性的艺术,我们刚才所说的浸入性的这个区别就能够看得出来了,一个是强调主体对客体的这样一种浸入,另外强调主体、客体的物我相融,甚至不分主客体,每个人都是一个参与者,我们可以感受一下他们之间的一种细微的区别。介入性的艺术我们说更多的是在现场感、参与感。在当代的装置或者是公共艺术当中介入性的艺术就非常之多了。他们的区别,我们也能够感受出来,介入性的艺术他更多强调一种社会性,而浸入性的艺术更多强调一种现场感、参与感。应该说是伦理价值是不一样的,社会伦理追求是不一样的,介入性的艺术对我们刚才所说的现代艺术当中的震惊效果他是有一个延续的,shock这种概念是有延续的,强调主体对客体的这样一种浸入,但是他又跟现代主义时期的震惊又有区别,它不是一种很强烈、很强行断裂、撕裂的一种浸入,它的还是要基于一种对话的基础之上的。这个是他们的不同之处,现代艺术和当代艺术的很大的区别。那么我们说他们这个审美效果,他的区别也决定了作品指向上的不同,这一点上我们可以通过作品的分析能得到一种印证,接下来我给大家举一些例子,一些介入性的艺术的例子,刚才我们举了一个博伊斯的种树的例子。
(责任编辑:王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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