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与白描有关 ——读吴湘云《古林白描日志》
2017-09-24 18:49:32 天 乙
蛇年大年刚过,幸运地得到一本吴湘云签名的《古林白描日志》,包裹了五六层,足见其认真与细致。在艺术国际博客上,我就一直喜欢和关注吴湘云定期不定期发布的日志,读那些言简意赅、平静如水、饱含智慧、心物白描的日志,我们可以清晰地观看到作者神情、行走、观看、说话以及周围市民的细枝末节,可以体会作者静谧的内心与真切的生活,也可以感受其沉稳的生活态度与偶尔的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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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古林白描日志》,我发现这是一本关于眼下生活状态的图书,虽然有作家从中发现了中国文人的精神气质,以及花草白描之中包含的民族文化脉络与精神传承。但我被这本书感染的,却是它用汉字书写的日志体散文与用白描描绘的白描体日志组合在一起,所造成的当下生活情境。看这本书,绝对不同于观看一本中国花草画册,也绝对不同于阅读一本日记体散文,作者所记录的每一个特定的时空,都因为真实地记录了当下都市生活的一个细节、一个侧面、一个局部,记录了作者目光所及、心性所及、身体所及,都因为清晰而准确地描绘了作者内心状态以及对客观事物的赞赏或哀怨,沉思或激昂,时而《杜鹃叫了,杜鹃开了》,时而《你盏满他盏也满》,时而《桃之夭夭,春华秋实》,时而《芍药芍药,你疯了》……使这本书的文化与思想含量远远超过了它的容量,使这本书彻底脱离了传统花草白描意义而具有当代艺术的价值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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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本书里,我读到了许许多多的现实生活画面,比如唱京剧的年轻人、写生的美女、公园里照相的游客、围观画画的市民,开听证会讨论雨水涨价的小鸟,以及一滴墨汁滴到小瓷盘旁边儿蜗牛身上引发的疯狂拍照等等,所有这些生活的细节犹如影视画面一般深深刻在读者心里。这些关乎当下社会生活现实存在的画面、声音,与或疏或密、或隐或现、或实或虚、或暗或明、或素或艳、或浓或淡的杜鹃花、芍药花、牡丹花以及菖蒲、玉兰等等白描画共生共存,可以从日志体散文中读到这些花草的影子,也可以从这些白描体日志中体味到最真实的现实生活的味道。读这本书,心境自然平和了,精神自然轻松了,同时,也会不知不觉地思考当下一些社会现象或者感知现实存在特别是现实社会的种种矛盾、冲突造成的内心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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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古林白描日志》一看就知道是吴湘云的书,我认识的吴湘云外表很苏杭很金陵很民国,矜持又随和,但是骨子里却透露着一股浓烈的当代气质,生活方式很当代,思维方式很当代,价值理念很当代,喜欢游走同时也特别善于发现,艺术家的智慧表现得淋漓尽致,我曾经在博客上称呼她“吴导”,她不是向你介绍某处名胜某处古迹的来龙去脉、历史典故,而是特别善于向你诉说各种场景甚至就是生活处所的细枝末节,而且在这些细枝末节中往往包含着许多的思想沉淀与人文诉求。所以,我更倾向于把吴湘云归到当代文人艺术家的范畴。同时,吴湘云与当下女性艺术家似乎也保持了距离,有小情调但更多的还是大情怀,有细腻的情绪但更有开朗甚至有些豪放的性格,因此才可以完成这样一本《古林白描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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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湘云的这本“小书”断不可按小书来读,亦不可抱着消遣的心态来读。这书虽然言语平和而抑制,但却关乎当代人的生存状态,亦关乎作者的情绪以及这些情绪中所透露出来的价值判断,既涉及现实生活中某些典型现象,也有佛法禅宗的探视与倚靠,特别是吴湘云把这些现实情绪倾注于自然形态之下的花草景致、枝枝蔓蔓、棱棱角角,细腻之极,更显示出艺术家的显著智慧。这样一来,她描绘的那些形态各异、寄情寄性的花草,也就变得丰富和明确起来,以致不经意间随时叩击读者的心灵。
期待吴湘云《古林白描日志》第二卷。
2013.3.1.重庆南岸
(责任编辑:雷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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