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同台丨伦勃朗与凡高
2017-09-24 16:34:28 藏龙岛散人
凤管似从天外落,霓裳聊当月中看;谁为袖手旁观客,我亦逢场作戏人。(佚名)
人生是一场戏。
但逢夏季,世界各地的吃瓜群众,蜂拥而至荷兰。他们都想着亲眼目睹一下,著名的画家伦勃朗与凡高,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他俩作为红光亮的艺术明星,拥有一个高大上的舞台。这就是光怪陆离的阿姆斯特丹,简称“阿城”,武汉话戏称“屙么事的蛋”。
它现为荷兰王国的首都,约有一百多万人口。
十一世纪中叶,阿城还是一个濒海的小渔村。不幸,有好事者在阿姆斯特尔河上修筑了水坝,使沼泽里凭空地凸现出一大块飞地,且政府鞭长莫及、无法管辖。
于是乎,伊比利亚半岛的犹大人、法国受压制的胡格诺教徒、佛兰德斯的奸商,还有冒险家、罪犯、酒鬼、赌徒……等等,奔走相告、纷至沓来,把它当成了庇护和栖身之所。
十三世纪的“汉萨同盟”、十七世纪的“黄金时代”、十九世纪的“运河开凿”……,使得阿城一跃而上,成为全球最重要的港口和金融、股票、钻石交易的中心。
其实,伦勃朗和凡高并不是土生土长的阿城人。1606年,伦勃朗出生于莱顿;凡高则于1853年出生在津德尔特。但毫无疑问的是,阿城给了他们巨大的影响。
二战后,阿城再次处于百废待兴的状态。
为了重建荷兰、大干快上,又有好事者趁犹太人被清洗、街区无人居住的机会,拆迁老房子、拓宽新街道。不料,此举激怒了吃瓜群众,遂引发了大规模的“新广场骚乱”。
市民的愤怒收到了效果,扩建的方案被有关部门叫停。处在犹太区中心的伦勃朗故居,遂得以幸存了下来。
时隔5年,我和老伴又一次来到这个舞台上,四处晃悠。
放眼望去,运河中波光粼粼、樯桅林立;老城修整如旧,许多古建筑被小心翼翼地钉上铭牌、划为文物,据闻已成为“世界文化遗产”。
不信祖先信上帝,不爱领导爱苍生。
这是阿城人的信条,导致了散漫的、无政府的坏习惯。
阿姆斯特丹,表面上风景绮丽、平静如画;其实是一个火热的大熔炉。由于法律的宽松,又没有设城管,黄赌毒泛滥。每天上演的节目,都是吃喝嫖赌抽。
吃,素有“欧洲美食城”之誉。
除了本地丰富多彩的佳肴外,还有巴黎的“马卡龙”、意大利的“沙利托”、土尔其的烤肉……等等。当然,最好吃要数中餐,唐人街上的川菜、粤菜、东北菜,一应俱全。
喝,与其它的地方略有所不同,少了咖啡馆,多是小酒馆。酒吧内灯光晦暗,时有音乐演奏以佐酒兴。
嫖,是欧洲当仁不让的红灯区。为探个究竟,我首先批判了一番万恶的资本主义,义正严辞、大气凛然,获得了老伴的首肯。
街头华灯初上之际,“性工作者”穿三点式,忙着在一个个小橱窗中,搔肢弄首。我正在东张西望,一个丰满性感的女郎、笑盈盈地在招手。我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巴,趋向前去。
突然,背后一声河东狮吼,连忙转过身,只见老伴恶狠狠的眼光,一场探险之旅便草草地结束了。遗憾的是连照片也来不及拍一张,请看官们见谅。
赌,是合法的,赌场多是轮盘赌和玩扑克。我亦好赌,但不像伦勃朗、凡高喜欢扑克,我是非麻将不赌,所以懒得进去。
抽,阿城是欧洲唯一允许抽大麻的地方。
转角遇到爱,一个小黑哥(不是歧视谁,事实如此)正在卷大麻,小巷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味。我连忙陪上笑脸,他便顺手将烟卷塞入我唇中、点上火。顿时,一股莫名的快感迅速升腾,眼前出现了凡高的天空:湛蓝、清澈、瑰丽……。
我不禁连吸了几大口,他急忙将烟卷抢了回去。此刻,我真正地理解了凡高,一扫刚才郁闷的心情,不禁快活地哼起了“红灯记”。
阿城,充满了诱惑,也充满了机遇。
1632年,26岁的外省青年画家伦勃朗,才华横溢、踌躇满志,登上了阿姆斯特丹的舞台。
不久,他以《尼古拉.特尔普教授的解剖课》,名闻遐迩、一举挤身于上流社会。此画构图处理生动,且逼真地描绘了人物的表情,突破了当时团体肖像画的呆板模式。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阿城花。他被富人们所追捧,周围充满了美酒、鲜花和名媛。
28岁时,他与如花似玉的市长千金莎丝姬娅结婚,并贷款购买了位于犹太富人区的豪宅、现为乔丹布里斯街5号的故居。伦勃朗经常在此大宴宾客,尽情挥霍。
天有不测之风云。1640年,他接受了城市自卫队的一幅肖像画订件,即著名的《夜巡》。此画一改平均表现的程式化画法,将人物安排在不同的空间层次中,造成了舞台般的光影效果。
不料,竟然遭到雇主拒付画资、且被告上法庭,导致他声誉下滑、无人订画。随后入不敷出、债台高筑,他被银行赶出了豪宅。祸不单行,年轻的妻子和大儿子也相继去世了。
此后,因与保姆私通,他被上流社会彻底所唾弃,整日沉溺在汹酒、赌博和红灯区中……。由此,导致了他把目光投向社会底层,描绘了许多穷苦的百姓,留下大量的绘画杰作。
1669年,63岁的伦勃朗贫病交加,撒手人寰。死后,被草草地掩埋,连墓碑也没有。
相隔整整200年后,1877年25岁的凡高也来到了阿城。
他与年轻时意气风发的伦勃朗不同,是一个问题青年。此前,经历了多次工作的失败,现在他想当牧师,一心投考阿城的神学院。但考试失败了,又给了他巨大的精神打击。在阿城的一年多时间里,他无所事事、四处游荡。
他说:“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一团火,而别人看到的却是一缕烟”。
他表面上木讷、孤僻、不善言辞,内心却蕴藏着丰富的艺术情感。后来,他也曾多次来到阿城,他汹酒、吸毒、嫖妓、自杀……,不清楚阿城到底给他带来了些什么。
阿城是“尼德兰画派”和“荷兰画派”的发源地,被誉为北方“文艺复兴”的中心。
这里出现了许多著名的画家,如康宾、凡戴克、哈尔斯、斯蒂恩和维米尔……,人才辈出、群星璀璨。
我曾经问过一位德国画家,与荷兰相接壤的德国、为什么没有产生如此众多的优秀艺术家。他直截了当地回答道:“荷兰人吸大麻!”
生活出艺术,苦难生天才。
在人生的舞台上,没有彩排,每时每刻都是现场演出。对一个艺术家而言,所有生活都是狗血的剧情,所有的经历都是奇葩的体验。
如今,伦勃朗与凡高,作为荷兰的一对国宝,被吃瓜群众隆重地供奉在舞台的中央。
曾经令伦勃朗背时的油画《夜巡》,高悬在国家历史与艺术博物馆里,并由四个人日夜把守;市中心的博物馆广场上,则建立了“凡高美术馆”。共收藏200多幅凡高的油画、580幅素描和其它文献资料,让后人瞻仰。
二人一台戏,阿姆斯特丹。
正是:一声古尽秋江月,万舞齐开玉树花;假人啼中真面目,新声歌里旧衣冠。(佚名)
(责任编辑:洪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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