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蒂斯、塞尚、罗丹……跨越150年的艺术共鸣
2020-03-11 15:33:25 未知
因为美无非是我们恰巧能忍受的恐惧之开端,我们对它充满敬畏,则因为它宁静得不屑于摧毁我们
——莱纳·玛利亚·里尔克德语现代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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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stallation view, Duino Elegy, Gagosian 980 Madison Avenue, New York, March 5–April 11, 2020. Courtesy Gagosian
今天我们与大家分享高古轩纽约(980 Madison Avenue)正在呈现的群展「杜伊诺哀歌」(Duino Elegy),展览旨在通过跨越过去150年的艺术作品形成与诗人莱纳·玛利亚·里尔克(Rainer Maria Rilke)诗歌的共鸣。
本次展览囊括了巴尔蒂斯(Balthus)、保罗·塞尚(Paul Cézanne)、艾德蒙·德瓦尔(Edmund de Waal)、安塞姆·基弗(Anselm Kiefer)、奥古斯特·罗丹(Auguste Rodin)、麦达尔多·罗索(Medardo Rosso)、赛·托姆布雷(Cy Twombly)等人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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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stallation view, Duino Elegy, Gagosian 980 Madison Avenue, New York, March 5–April 11, 2020. Courtesy Gagosian
1912年,里尔克受玛丽·冯·瑟恩公主之邀,留住在意大利里雅斯特以北的杜伊诺城堡(Duino Castle)。他说,有一次自己站在悬崖上俯瞰亚得里亚海的时候,听到了一句话:“如果我大声呼喊,谁会在天使般的命令中听到我的声音?”里尔克最终用这些话打开了《杜伊诺哀歌》(Duino Elegies),这是一本完成于1923年的诗集,收录了10首宗教色彩浓厚、形而上学的诗歌。《杜伊诺哀歌》关注人类生存中痛苦与美丽的相互作用,以投射出对更和平的世界充满希望的愿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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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stallation view, Duino Elegy, Gagosian 980 Madison Avenue, New York, March 5–April 11, 2020. Courtesy Gagosian
在比那更早的二十年前,里尔克搬到巴黎,并撰写了一本关于奥古斯特·罗丹的专著。两人之间复杂而持久的友谊由此开始。诗人里尔克推崇这位雕塑家将诗意转化为具象的能力,罗丹的大型青铜雕塑《悲剧缪斯》(La Muse tragique, 1896)就是例证。这件作品最初的构思形成在另一件雕塑《维克多·雨果纪念碑》(Victor Hugo Monument)之前七年,在《维克多·雨果纪念碑》中,缪斯栖在这位法国文坛巨匠的肩膀上,窃窃私语给他以灵感;而作品《悲剧缪斯》只表现了一个人物形象,唤起了一种与其象征性身份相适应的高度悲哀。
20世纪60年代,年轻的安塞姆·基弗拿起了一本里尔克写的罗丹专著,这是基弗第一次接触到他们两人的作品。里尔克富有感染力的散文让安塞姆·基弗充分欣赏了这位法国雕塑家的作品,罗丹的自然主义风格及纪念碑式作品成为了基弗最持久的灵感来源之一。他在1974年的两本详尽的艺术家书籍及一组感性的水彩画中,呈现了沉思和精神的场景,显示了他对雕塑家和诗人的长期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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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dardo Rosso, Bambino Ebreo, c. 1920–25, Wax on plaster, 9 3/8 × 7 1/8 × 5 3/4 inches (23.7 × 17.9 × 14.4 cm), Photo: Rabatti & Domingie. Courtesy Gagosian
意大利艺术家麦达尔多·罗索的《犹太男孩》(Bambino Ebreo)最初构思于1893年,而后成为了这位艺术家职业生涯后期最受欢迎的主题之一。为了不断表现幼儿特征中的复杂情感,罗索曾为无数展览及个人多次赠送了再创作的和重塑的这座阴郁形象的半身像。展览「杜伊诺哀歌」中呈现的作品是由石膏制成、表面涂蜡的1920-25年版《犹太男孩》。创作这件作品的最后一个步骤,罗索用蜡做作品饰面,为其收尾。他利用了蜡“无常”、“燃尽”的死亡内涵,以及它近似于人体皮肤的温暖和柔软。这类似于里尔克本人的沉思与冲动,关于人类与短暂、崇高之美相交的短暂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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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 Twombly, Duino, 1967, Oil-based house paint and wax crayon on canvas, 70 × 58 inches (177.8 × 147.3 cm) © Cy Twombly Foundation. Photo: Rob McKeever. Courtesy Gagosian
赛·托姆布雷回忆起他的重要求学经历时写道:“从黑山学院走出来,不爱里尔克是不可能的。” 托姆布雷的画作《Duino》(1967)与哀歌建立了直接而有力的联系,将艺术家对几何的研究与他对文学的一贯兴趣结合在一起。为了创建这种“黑板上的绘画”(一组以他们对教室墙的昔日重现而得名的作品),托姆布雷用白蜡笔在深灰色的油彩地面上潦草地涂写、抹去并重新刻写了与里尔克同名的城堡名字,并将书写行为定义为一种独立的艺术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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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mund de Waal, elegie, 2020, Kaolin, graphite, gold, oil stick, oak, and ash, in 2 parts, overall: 33 1/8 × 46 7/8 × 1 3/4 inches (84 × 119 × 4.5 cm) © Edmund de Waal. Photo: Mike Bruce. Courtesy Gagosian
为了这次展览,艾德蒙·德瓦尔创作了一幅与托姆布雷画作对话的新作品。他以陶瓷为媒介,在有托姆布雷手写标志的画布上进行了即兴创作。双联画《elegie》(2020)由刷在一对木板上的高岭土制成。在这些白垩化的表面上,德瓦尔用石墨和油画棒疾书了一些文字片段,部分涂抹并再覆盖,从而模拟观察的可变性。德瓦尔的平面雕塑以其循环的、铅笔书写的文字和苍白的底色呈现,是对托姆布雷画作《Duino》的美学反转和创造性的一种致敬。
展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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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stallation view, Duino Elegy, Gagosian 980 Madison Avenue, New York, March 5–April 11, 2020. Courtesy Gagosian
群展「Duino Elegies」,已于3月5日在高古轩纽约(980 Madison Avenue)开幕,将持续至4月11日。
(责任编辑:刘爽[已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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