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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昌专稿 | 一场现当代艺术拍卖，看懂2022收藏趋势
2022-07-18 09:03:58 李保兴
从古至今，收藏之雅，一直都在被讨论。
但对当下的我们来说，最为庆幸的是，作为“收藏者”，我们可以和同时代艺术家们共同成长，甚至有机会成为美术史长河中的点点繁星。
这是今天我们讨论现当代艺术收藏最为乐趣的所在。
与此同时，我们仍然关心，什么时候是收藏的最佳时机？其中暗合的正是收藏之于我们的另外一层乐趣：热爱之后的投资回报。
答案就是此刻。
首先从时代背景来看，疫情常态化，局部战争，让经济环境跌宕起伏充满了不确定性，正是这种不确定性中，艺术是最好的“良药”。
现当代艺术市场更是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韧性，顶级佳作集中亮相，艺术新锐持续火热。并且在不断地调整、细化中逆势上行，更是在2021年强势反弹。数据更为客观，2022巴塞尔报告指出，中国区域内拍卖市场全球占比为33%，成功登顶全球最大艺术品拍卖市场。
纵观拍行来看，曾梵志、张晓刚、周春芽等中国当代艺术频有代表作现市，并取得佳绩，巴尔蒂斯等西方现代艺术大师更是以傲人姿态创纪录。贾蔼力、黄宇兴等中青年艺术家更是成为时代弄潮儿。
可以说，现当代艺术市场走向了新高潮，但风向何在？热门背后有哪些趋势？哪些艺术家未来能再创新高？谁是未来之星？我们也关注到一些收藏新趋势：
近年来，一级与二级市场的边界越来越模糊。尤其是年轻艺术家在二级市场的流通与成长速度越来越快：话题性作品及艺术家，可能展览纪录仅寥寥数条就已上拍；藏家需要从画廊中长长的“等待名单”和激烈的拍卖竞价中进行取舍。
2021年全球新增的“百万（美元）富翁”数量较去年增长9%。更多千禧世代、X世代、Z世代藏家开始涌入市场，带来完全不同的收藏视野，他们更容易接受新的流派与当代艺术，也为艺术市场带来了更加多元的驱动力。
70-90后艺术家的创作为当代艺坛注入了新鲜的活力，并且很容易与年轻、同世代的藏家产生共鸣，同时他们处于作品更容易被看见的市场环境下，因此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
永乐2021年秋拍现场
面对现当代艺术市场风向的转变，现在是怎样的收藏机会？在即将到来的永乐2022春拍中“国际视野——全球化的现当代艺术夜场”载誉归来，带来190件杰构佳作，为市场提供了一份现当代艺术收藏最尽心的二级市场名单样板。
二十世纪艺术，整体上扬
二十世纪艺术前辈们在异常艰苦的学习环境下创造了足以令人仰视的艺术成就，作品深具东方美学特色及历史价值，成为西方及亚洲国家级美术馆永久收藏，同时也在艺术市场大放异彩，呈现出整体上扬之势。“二十世纪巨匠”专题汇聚二十世纪华人艺术大家，从林风眠、周碧初、孙宗慰等二十世纪中国油画先驱到陈逸飞、罗中立、刘溢等中国油画的领军人物，完整地呈现了华人艺术巨匠于二十世纪的探索历程和艺术成就。虽然本季占比较小却也值得期待。
林风眠是最早一批钻研欧洲现代艺术的中国艺术家，大量的花卉、禽鸟、风景和戏曲人物，展现了林风眠多元的艺术风格。去年，林风眠以3.22亿元总成交位居二十世纪华人艺术家第五位，表现火热。即将上拍的《宝莲灯》为林风眠戏剧人物系列的代表作之一，保留了传统仕女的表现方式，又突出了西方立体主义及表现主义的艺术形式，不仅是林风眠风格转型期的重要作品，也是融合中西美学思想与艺术形式的集大成之作，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
2022年6月末，周碧初作品于拍场创下新高。永樂“国际视野——全球化的现当代艺术夜场”带来两件周碧初作品，静物作品《瓷盘与苹果》与风景作品《江西宁冈》，可藉此一窥“周氏笔触”的面貌。
陈逸飞是中国油画“商品化”的标志性人物，创造了一个又一个中国油画的拍卖纪录。即将上拍的《水乡》、《使命》正是备受市场关注的“水乡”题材与“西藏”题材。
与陈逸飞的水乡、西藏相呼应，本场中还呈献了一件罗中立描绘大巴山的作品《荷花池》，述说一种不同于主流文化意识和都市文化状态的生存经验。
抽象肇始，全面梳理抽象百年
抽象艺术作为一种流派，自诞生至今已超过百年，近年更成了全球艺术品市场的收藏潮流趋势。即将到来的永乐2022春拍中特别策划“抽象肇始”专题，囊括乔治·马修、朱德群、吴冠中、谢景兰、尚扬、王劼音、张恩利、丁乙、谭平、博纳德·弗瑞兹、陈文骥、徐红明等艺术家，可以说这是一份全球视野下的抽象艺术家名单，更是对抽象艺术百年历程的全面梳理。在此前的【雅昌专稿｜全球视野下，值得收藏关注的13位抽象艺术家】中，对“抽象肇始”专题进行了详细介绍，这里不再缀述。
当代艺术市场稳健，早期作品更具吸引力
从近年的拍卖情况来看，中国当代艺术市场中坚力量的名单和市场价位表现稳健，而这些艺术家早期的作品就成了购藏的绝佳目标。“前进中的当代艺术”板块，在全球化语境中聚焦中国当代艺术四十年的发展脉络，汇聚了赵半狄、周春芽、张晓刚、张培力、毛旭辉等多位艺术家名家的早期佳作，也为藏家和观众提供一种清晰的中国当代艺术发展脉络。
其中，以赵半狄1992年作品《小张》领衔。作为“新生代”艺术家的代表之一，赵半狄时常以特定的生活场景与熟悉的人物形象，来投射出集体意识下的精神状态。在艺术市场上，赵半狄早期作品更是抢手货，2020年赵半狄作品《在那个早晨》以2875万元创下新纪录。同样为赵半狄早期作品的《小张》一反常规的构图，斜转成失衡的菱形格式，预示着赵半狄从此告别新生代艺术，开始了反叛自身“传统”的过程，故此作无疑是其艺术生涯中极具宣言式的至关重要的作品之一。此次拍卖也是一次入藏中国当代艺术界领军人物艺术作品的机会。
赵半狄《小张》
布面油画214.5×139.6 cm. 1992年作
估价：RMB 12,000,000 - 15,000,000
继去年秋拍的《红人》之后，本季带来了5件周春芽的作品，从1996年的《朋友篇3号》、1998年的《绿狗系列》到2005年的《桃花盛开的季节》，将周春芽不同时期重要代表之作一并俱收，不仅是周春芽对生活的感受，更是艺术家珍贵的生命历程的宝贵见证。
作为“玩世现实主义”的典型代表，方力钧于6月底以6382.5万元创下新纪录，一举成为市场瞩目的焦点。本季，上拍《2000.1.10》曾被德国沃尔夫冈•乔普纳入私人收藏，也是该系列中最具超现实主义魔幻感的经典佳构。
本季还呈献了张晓刚、刘野、曾梵志等中国当代艺术中坚力量的早期作品。相较以往动辄千万元的价格，本场中，名家早期作品几百万的估价也非常具有市场吸引力。
另外，近年越来越多的拍卖公司开始引进西方知名艺术家大师的作品，为想要系统收藏的专业藏家带来了可以进阶的样板名单。永樂2021秋拍中，一众西方艺术家作品成功觅得新藏家。本季，永樂拍卖再次带来格奥尔格·巴塞利兹、达明安·赫斯特等多位西方艺术家的高性价比作品，值得期待。
近四十年的中国当代艺术发展脉络与世界当代艺术史相衔接，在更高更宽广的视野下，回溯过往，砥砺前行。
时代新锐仍处市场培育阶段，机会多
与市场趋稳的高价大师作品相比，新锐艺术家们总会为艺术市场带来更多的惊喜，屡创佳绩。然而，“西风东渐”之下，西方艺术新锐尤其是有国际大画廊做背书的西方新锐备受关注，甚至成为拍场的主力，95后艺术家也能卖出千万元天价。中国的新锐艺术家则相去甚远，往往70、80后艺术家才刚刚进入百万元阶梯，存在价值蓝海，仍属于市场培育阶段，存在更多机会。尤其是近年在二级市场全面上扬的70后艺术家值得关注。
作为70后艺术家的代表，黄宇兴作品《七宝松树》于去年秋拍创下6483万港元的高价，开启了中国70后艺术家的价格新纪元，足以比肩西方最顶尖的70后艺术家。本季上拍的《乐园》可视为黄宇兴创作转向色彩多样性的典型之作，加上其370×545 cm的尺幅，非常具有吸引力。
被国际画廊高古轩代理的艺术家，贾蔼力于一级市场上一画难求，二级市场上更是连创佳绩。2021年贾蔼力作品《无名日2》与《紫色的疯景》均在永樂拍卖创下新纪录，可见其火热程度。本季永樂拍卖再次带来贾蔼力作品《面包车》，表现了在现代生活的巨变与价值体系的崩塌下所建构的一个“理想之地”，以图像传达出人们所面临的精神危机与社会困境。
谢南星的创作极具实验性、创新性与独特性，作为参加1999年威尼斯双年展的中国艺术家之一，很早便受到了业界不小的关注。《无题3号》体现出空间、时间与图像在不同媒介上的另类演绎。《英诺森十世—委拉斯贵支》则通过多样性的视觉符号重新定义了肖像画的形式，用写实的手法表达抽象概念与精神指涉。
作为70后艺术家的中坚力量，欧阳春的作品也是拍场上的常客，可以在多家拍卖行中看到其作品的影子，并于2021秋拍中将其个人拍卖纪录提升至230万元。本场中，带来了多件欧阳春作品，从《蓝精灵（双联作）》、《彩色的陨石》到《陨石喷着火焰坠落》传达出一种洋溢着荒诞与纯真的童稚乐趣，呈献了艺术家更丰富的创作面貌，值得期待。
康海涛是近几个季度才慢慢被市场认可的70后艺术家，尤其在去年突破百万元大关后，迎来了市场快速增长期，可见其潜力可期。即将上拍的《二分之一黑暗》是康海涛的典型代表作，用“积墨”手法，塑造出宁静、陌生而神秘的画面氛围。
出生于1970年的马轲也是近一两年在二级市场爆发潜力的艺术家。于2021年秋拍时突破百万元大关，并连续升温。或可以透过即将上拍的两件拍品，一窥其艺术创作中的“英雄主义与浪漫情怀”。
本场中，备受关注的70后艺术家还有李松松、仇晓飞、秦琦等，皆是一直备受关注的中坚力量。
近年，80后艺术家也开始在二级市场强势崛起。本季的永樂春拍也带来了多位备受市场关注，并在拍场上屡创佳绩的80后艺术家。陈飞是第一个在二级市场超过500万美元的中国“80后”艺术家，近年更是趋向稳定。本次上拍的《六必治》以“超扁平”的表现手法，以诙谐幽默的艺术语言，以及具有感官冲击的视觉图式，将内心的不安与惊恐放至最大化，并予以观众更多情节的编造与想象的空间。
作为当下备受瞩目的80后艺术家之一，闫冰以写实的手法、细腻的笔触以及微妙的光影变化来描绘生活中的平凡事物，“土豆”“蘑菇”“牛皮”“野菜”等都成为他创作的主体。即将上拍的《蘑菇No.7》就属于艺术家深受市场喜爱的“蘑菇系列”作品之一。
较低价格和迅猛涨势，女性艺术家优势明显
近年，受多元文化和平权运动的影响，女性话题不断攀升，并成为讨论热点。越来越多女性艺术家开始在国际艺坛上绽放光芒，尤其是二级市场中，性别差异正在被逐渐缩小。2021年，全球女性艺术家在拍卖市场上的拍量达9520件，成交总额达9.75亿美元，与2020年相比增长58%。2022年上半年，在纽约、伦敦及香港，三大艺术市场中的女性艺术家亦表现出色，频频刷新拍卖纪录，有近9成女性艺术家作品超出估价区间成交，也让我们看到了女性艺术家的潜力。与同时期的男性艺术家相比，较低的价格和迅猛的增长，也是女性艺术家作品在市场上最显而易见的优势。本季，永樂春拍就带来了聚焦女性艺术家的“她”视角专题，汇聚十余位女性艺术家的作品，她们始终秉持着自身的创作态度与作品的独特魅力，以女性之力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美国艺术家洛伊·霍洛韦尔可说是被亚洲藏家所熟知的一位女性艺术家，尤其是以描绘身体景观闻名。2021年，在上海龙美术馆的首个中国美术馆个展之后，迅速蹿红，引起全球藏家竞相收藏，甚至曾经在亚洲拍场，三个月内三次刷新拍卖纪录，成为当下最炙手可热的艺术家之一。即将上拍的《棕色和绿色的舔舔》正是其洛伊·霍洛韦尔身体景观的代表作。
因作品“散发着狂热、无穷之势，以及萌发着光动力”，艺术家凯瑟琳·伯恩哈特被称为“女版坏男孩画家”，她也是当代艺术圈中上升最快的女艺术家之一。2021年其作品的拍卖纪录还是107万港元，今年5月凯瑟琳·伯恩哈特的拍卖纪录就已经提升至600万港元。然而，出生于1975年的伯恩哈特与同时代的女性艺术家相比，仍存在价值洼地。即将上拍的伯恩哈特作品《无题》也是其热烈且颇具玩味的一件典范之作，不失为入手的好时机。
与凯瑟琳·伯恩哈特相似，出生于1976年的日本艺术家高野绫同样处于价值蓝海，其作品以雌雄同体的女性形象、鲜艳明亮的色调与童稚意趣的形式而广受好评。即将上拍的《Rongo Rongo，从遗忘中苏醒》正是其作品的典型，值得期待。
出生于1994年的日本艺术家江上越，为当下备受瞩目的90后艺术家之一。其作品中缤纷的色彩、夸张的用笔与大胆的构图，正是体现了江上越对于彩虹般的美好景象的美好诉求。2022年5月，江上越以288万港元大幅刷新个人拍卖纪录。永樂2022春拍中呈献了两件江上越“彩虹”系列作品，《彩虹 -2021-T-14》与《擦肩而过的困惑》，值得关注。
相较于西方女性艺术家的强劲表现，中国女性艺术家作品则在二级市场表现偏弱，目前也是藏家们入手的好时机。即将举槌的永樂2022春拍带来了梁远苇、陈可、宋琨、孔令楠、刘冰、马文婷、刘天怜等多位多位中国女性艺术家的作品。其中，梁远苇是当今最为炙手可热的女性艺术家之一，在上学期间就已经得到了国内外的关注，目前其个人同名展正在北京公社画廊举办。即将上拍的《生活的片段》系列正是其别具一格的艺术范式，值得期待。
陈可与宋琨都是中国当代最具能量的70后女性艺术家，近年也在拍卖场上屡创佳绩。本季永樂春拍带来了两位艺术家的多件作品，同样值得期待。
陈可《泉》
布面油画 110×110 cm 2005年作
估价：RMB 900,000 - 1,200,000
潮流崛起，年轻藏家的归属
从KAWS画作以天价过亿元成交；奈良美智一举成为日本在世最贵的艺术家……潮流艺术在拍场上大放异彩，成了精英消费中的重要一环。这样的结果也正是年轻收藏群体在艺术市场上发出的属于自己的声音，让“千禧一代”藏家获得一份“归属感”。永樂2022春拍特别策划了“潮流崛起”专题，带来了KAWS、乔纳斯·伍德、MADSAKI、彼得·多伊格、刘建文、徐毛毛、张占占等潮流艺术家作品。
KAWS是当今世界被广泛认可的最具活力及前瞻性的当代艺术家之一，并被滑板、涂鸦等社群奉为最具声望的街头艺术教父。其作品打破了前卫与媚俗之间的意识形态等级，并被世界各地著名公共及私人艺术机构收藏。此次上拍的《TEE-HEE》综合呈现了KAWS独特的视觉语言，值得关注。
1957年出生的乔治·康多是现今美国最有影响力的在世艺术家之一，被不少知名博物馆及公共机构收藏，也曾于2020年在亚洲拍场刷新个人最高成交纪录。即将上拍的《深红色背景前的女子》是其“人造现实主义”的典型代表。
日本艺术家Madsaki受到大卫·霍克尼、塞·托姆布雷与让·米歇尔·巴斯奎特的影响，大胆的色彩拼接与独特的线条运用、多元化的文化情境在其创作中得到自由表达。作品被众多知名艺术家如村上隆等，及多位明星收藏，亦为当下潮流藏家最喜爱的艺术家之一。
专场中还呈献了刘建文、徐毛毛、温凌等中国年轻艺术家的作品，值得期待。刘建文的艺术风格鲜明、前卫，同时还带有中国古典艺术的印记，他的作品对全世界的潮玩制造商以及街头文化都产生了重大影响。艺术家的作品在全球备受瞩目，被来自日本、首尔、纽约和巴黎等地的艺界人士纷纷争相购藏。
徐毛毛的作品中时常出现一些奇特怪诞而又朴实平凡的元素，以纯粹卡通的形态，构筑出童话般色彩绚烂的奇幻世界，而内容又无限贴近现实生活。
结语：
今年上半年，除了香港巴塞尔基本没有艺博会，现当代艺术的一级市场基本处于停摆状态，藏家也积蓄了更多的资金。即将举槌的永樂2022年春拍“国际视野——全球化的现当代艺术”两个专场，以学术性思维梳理现当代艺术不同板块的特色并提供了名单样板，当下正是收藏现当代艺术的最佳时机。相信，永樂2022年春拍必将再次迎来现当代艺术的高光时刻。
(责任编辑：李保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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