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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家故事 | Jules Speelman：善于发现美 通过审美直觉去收藏
2024-03-06 15:06:10 孟语
藏界大名鼎鼎的Jules Speelman一直都是传奇般的人物。近期，他的私人珍宝，品质臻绝的佛教艺术品亚洲五地巡展，在北京隆重启幕。
Jules Speelman
雅昌艺术网特别对话邦瀚斯印度、喜马拉雅及东南亚艺术全球主管Edward Wilkinson先生和邦瀚斯印度、喜马拉雅及东南亚艺术专家谭远卓女士，深入感受Jules Speelman的收藏品味，抢先了解耀采凝辉：Jules Speelman 珍藏六十载专场的精彩拍品。
Jules Speelman
左：邦瀚斯印度、喜马拉雅及东南亚艺术全球主管Edward Wilkinson
右：邦瀚斯印度、喜马拉雅及东南亚艺术专家谭远卓
雅昌艺术网：Jules Speelman 的珍藏在藏界有着怎样的影响和口碑？
Edward Wilkinson：于Jules Speelman而言，他对喜马拉雅艺术的关注和他对所有亚洲艺术的兴趣是一致的。他对中国艺术兴趣亦同样浓厚。
他在喜马拉雅艺术尚未充分得到市场重视之时，已把握机会，以收藏家的角度来持有它们、欣赏它们。从Speelman的选件来看，他明显看到了当中的美和品质，这也成为了他藏品的一个特点，不论作品时间跨度近800或900年，他的审美依然贯彻其中。
雅昌艺术网：中国及亚洲古董商Jules Speelman是怎样一步步建立起自己的收藏体系？其中，最为突出的艺术品涉及哪些品类？
Edward Wilkinson：我认为很难选出最突出的一件作品，因为每件收藏都非常罕见，质量上乘。我们在亚洲展出的宣传封面用上了一尊银局部鎏金及铜鎏金尊胜佛母像。1999年，这尊长寿女神化身的造像获出版机会，后来2017年在德国展出，大获好评。作品精致，灵动鲜活，从上到下，每处都非常细腻，绝对是一流之作。从此作之精绝，我们可以感受到藏家对艺术品品质和多样性的深刻理解；也让我们知道在喜马拉雅艺术范畴，虽然不是所有作品都是帝王级的质量，但都可以是强大有力的存在，而Speelman珍藏内每件作品，正有如此魅力。
雅昌艺术网：您眼中的Jules Speelman是一位怎样的人？
谭远卓：我觉得Speelman是一个超有魅力的人，他对于买东西有特别的理念。因为密宗很神秘很艰深的一些宗教内容，但是他看东西完全是通过审美的直觉去看。
比如封面的尊胜佛母，可能背后有很复杂的经历和修行的方法，但是这是一件独一无二的扎什伦布风格的佛母的影像。他会看到它的各个细节和做工都非常好，所以他就会决定把这一件作品买下来。总之，他完全相信自己的审美，并且愿意为自己的审美和符合他风格以及价值的认可，去买单去尝试的一个人。
他很喜欢拍卖这种追逐的游戏，很享受拍场上竞争追逐的过程。享受这种自己能发现，然后有勇气去实现和拥有的这种态度。Speelman善于发现美并且拥有美，我觉得他是一位很有魅力的收藏家。
雅昌艺术网：目前，佛教艺术品的市场状况如何？出于怎样的考量安排在巴黎举办此次拍卖会？
谭远卓：其实喜马拉雅是一个比较稳定的板块，因为无论在任何时候，只要有足够好的精品拿到市场上，我们都会看到市场有非常好的反应。我们对喜马拉雅的市场其实一直都很乐观，只要能有这样量级的精品出来，大家一定还是会很支持的。
其实选在巴黎也是很多原因的考量，因为巴黎6月艺术周有很好的氛围，然后Speelman又是欧洲的藏家，所以欧洲对于Speelman也有特别的意义。我们就选在这个地方做巡展也是认为亚洲市场也非常重要，所以我们提前三个月就把这批作品拿到大陆来做这三个地方的巡展，既可以在欧洲做宣传，又可以在亚洲给藏家们上手。
他有很多东西很有趣，当中有具美学鉴赏价值的，亦有学术性的，所以我们也希望尽早曝光可以让大家更多的来了解Speelman，了解其中的一些作品，比如学术方面或者历史方面的知识。
雅昌艺术网：当下，在法国的佛教艺术品市场是怎样的？
谭远卓：其实法国有着很多元的艺术市场。从喜马拉雅来说，可能亚洲更偏向西藏和尼泊尔的鎏金佛像或者是唐卡。
在法国当地我们会看到还有更早期的比如犍陀罗或者印度东南亚的石雕，法国当地有很重要的博物馆叫吉美博物馆，每年吉美在那个时候也会有特别的喜马拉雅的展览，所以在法国当地也是有非常好的收藏氛围，你可以找到不同层次或不同的品类的东西。
雅昌艺术网：请简单介绍一下藏中 约十七世纪 银局部鎏金及铜鎏金尊胜佛母像。
谭远卓：银在西藏属于贵金属，通常的佛像都是铜做的，可能有一点点银镶在上面，但佛母的身体是银做的，来呼应佛母本身应该是白色的。从这一点可以看出这件佛像非常的珍贵，他当时的供养人也应该是极尽财力能力去供养这尊佛像。
第二，它的做工非常好。手脚的质感特别真实，它的表面镶嵌绿松石，很明显的扎什伦布风格。西藏一个很重要的寺庙叫做扎什伦布寺。所以不管是从它的贵重程度，还有做工的等级，以及其来源，这都是一件很难得的作品，也是Edward所了解到Speelman持有超过30年的一件作品。
雅昌艺术网：扎什伦布风格跟平时所见的佛像风格有什么区别？
谭远卓：其实扎寺风格，我们的很多客人讲得很直观——你拿到它扎手就对了。扎实就是扎手，是因为它能够把背光火焰、莲花的细节做得特别的细致，所以那些线条摸上去才会有一点扎手的感觉，这是他们的工艺的一大特点，它的雕工非常细致。
从审美角度，它跟尼泊尔的就不太一样，比如佛母会更纤瘦更文静一点。它会镶很多的绿松石，这些是它跟早期的尼泊尔佛像不太一样的地方。
雅昌艺术网：在展厅入口处的尼泊尔 马拉王朝早期 十四世纪 铜鎏金金刚总持像尤其祥和。
谭远卓：那一件在门口太漂亮了。因为大家普遍认为西藏喜马拉雅佛像在尼泊尔的时候是一个顶点，尼泊尔的佛像特别有点文艺复兴的感觉，他们特别注重人体的饱满和优美，所以佛母有很丰满的少女形象，佛和菩萨就是很英俊的少男的形象。那一件金刚持就属于把一个佛像理想化的脸，身体和鎏金做到极致的一件大型的作品，这次我们也给出了难得和罕见的估价。
另外，我们这次有一件带有艺术家名字的佛像。丹萨替是西藏很重要的一个寺庙，它里面有几千件佛像。这件属于吉祥天母的形象，保存很完整。但它特别的地方是在于很多西藏的佛像不会像书画或者是油画一样，有作家题款，很少看到艺术家的名字，但这个佛像写着他的艺术家叫索坚，应该是索南坚赞的简称。他竟然落下了吉祥天母的全名，以及落下了艺术家的名字，所以它不仅有丹萨替本身的价值，还提供了一些我们想要研究西藏在那个时候的艺术家，他的工坊是什么样的，哪些艺术家做了哪些作品，其实是提供了史料性的价值。
雅昌艺术网：关于尼泊尔造像的具体的特点，包括它的传承有什么脉络？
谭远卓：其实尼泊尔佛像是很重要的，其实西藏的佛像是受到尼泊尔的影响。尼泊尔最早在13、14世纪就已经达到非常成熟的高峰。元代的时候，元代曾经从尼泊尔请了一个工匠叫阿尼戈，把他从尼泊尔送到北京就是当时的元大都，统治者让他在北京做像。所以整个元代的佛像就开启了永乐和宣德两朝的先锋。其实永宣的佛像还是有更早从尼泊尔来的这一路传承在里面，有一些尼泊尔的元素。尼泊尔跟中原的佛像的关系也是很密切的，包括北京居庸关的石雕上面的浮雕。
(责任编辑：孟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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