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画坛，派系纷呈，各擅胜场。新安一派，深得徽州文脉滋养，追摹倪、黄，常以方折之笔，貌写家山丘壑，意境幽寂超然；扬州一派，兼有文人画家与职业画家的双重身份，敢于领异标新。

本季中国嘉德2025秋拍“大观”古代夜场，即呈献两派罕见佳作，以飨藏家：新安中坚祝昌“精心杰作”《江山胜览图》卷，经清同治至光绪年间陈长吉、旅美书画鉴藏家王季迁、北美中国美术史研究专家高居翰递藏，堪称市场所见第一佳作；“扬州八怪”之华嵒难得一见山水精品《万松无尽图》卷，经张大千、张学良、王季迁诸名家递藏；还有“扬州八怪”中最年轻的罗聘晚年《墨笔罗汉图》，为其传世佛画中之精品，曾经近代广东诗人、报人潘飞声及王季迁收藏。

Lot 3197

祝昌（？-1679） 江山胜览图

手卷设色纸本

壬寅（1662年）作

引首：25.5×61 cm，约1.4平尺

祝画：25.5×331 cm，约7.6平尺

跋：25.5×58 cm，约1.3平尺

估价：RMB 6,000,000-8,000,000

钤印：祝昌之印、山嘲

题识：壬寅仲夏寓真州吴灿如家，得观黄一峰江山胜览，即是长江万里图卷。余坐天宁古刹以拟之。无论似否存其神，似以见古人。此卷乃大痴为云林而作也。山嘲昌。

鉴藏印：丹徒陈长吉字石逸印、石逸珍藏、逸庐，王季迁海外所见名迹

签条：祝昌仿黄公望山水。

说明：本卷经清同治至光绪年间著名鉴藏家陈长吉、近代古画鉴藏家王季迁、北美中国美术史研究专家高居翰递藏。

1. 陈长吉，号石逸，江苏丹徒人。著名鉴藏家。

2. 王季迁（1907-2003），又名季铨，字选青，早年别署王迁、纪千，后署名“己千”。明代著名学者、宰相王鏊之兄王鎜十四代嫡孙。幼承家学，十二岁便擅绘人物，十七岁拜表舅顾麟士为师，研习书画。1928年，赴上海东吴大学修习法律，并成为吴湖帆的入室弟子。1935年，与吴湖帆、叶恭绰、张葱玉等人应邀出任伦敦中国艺术国际展览会筹备委员会顾问。1947年，受刘海粟赞誉西方艺术影响，赴日本学习。次年，随妻移居香港，后旅居美国。曾在哥伦比亚大学教授中国绘画史，任美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顾问，为备受海内外书画界肯定与推崇的鉴定大家。

3. 据铃木敬编著《中国绘画总合图录》载，此幅曾经高居翰（James Cahill）景元斋收藏。

出版：

1.高居翰编著：《黄山之影——新安画派绘画及版画》，图版30，加州伯克利大学艺术博物馆，1981年。（Shadows of Mt. Huang, Chinese Painting and Printing of the Anhui School, p130, James Cahill ed., Berkeley: University Art Museum,1981.）

2.铃木敬编著：《中国绘画总合图录》，第一卷，图版 A31-049，东京大学出版社，1982年。

3.郭继生著：《简约的风景：弘仁的绘画》，图版241-246，华盛顿大学出版，1991年。

4.陈传席编著：《海外珍藏中国名画》图版102，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2010年。

5.陈明哲著：《新安画派画家艺术活动年谱》，第196页，安徽美术出版社，2022年。

《黄山之影——新安画派绘画及版画》，高居翰编著

展览：“ 黄山之影—— 新安画派绘画及版画” ，1981年1月-1982年1月，美国伯克利大学艺术博物馆、底特律艺术学院、德克萨斯大学艺术馆、普林斯顿大学艺术博物馆。

著录：

1.郭继生著：《弘仁与其门生》，《东吴大学中国艺术史集刊》第14卷，第175页，1985年。

2.陈明哲著：《新安画派画家艺术活动年谱》，第195页，安徽美术出版社，2022年。

明末清初的画坛群星闪耀，名家辈出，新安画派最杰出者为渐江，受渐江影响又较为突出的有江注、姚宋、祝昌等人。祝昌，字山嘲，号山史，又号山公，安徽桐城人，流寓新安，往来于江淮间。有一点毋庸置疑，祝昌学渐江而能变通，天赋又高，别出机杼，是一位被后世忽略的大家。

祝昌的生年无考，卒年可知，安徽省博物馆藏查士标家书提到“祝山嘲兄近已作古，可伤”，信中又说“都中闻前月二十八日，大有地震之变，通都无不坏之屋，无不损之家”，指的是康熙十八年七月二十八日的北京大地震，所以祝昌卒在1679年。

画史中的祝昌传记较为简略，冯仙湜《图绘宝鉴续纂》记载：“祝昌，字山嘲，庐州舒城人。久居新安，晚客汉上，于元季诸名家真迹，无不临仿，故画多逸致，其性多孤介，苟遇之不以礼，复以金帛求之，终不应也。”张庚《国朝画徵录》说：“祝昌，字山嘲，广德人（一云舒城人）。山水学于渐江，略得其技，后扩于元季诸家。性孤介，或遇之不以礼，虽饼金购尺幅不许也。”二者大同小异，都说他学元人，性格孤介，张庚提出他学渐江。后世著作多沿袭此二说，未见新意。

祝昌的存世画迹颇罕，主要藏于各大博物馆，故宫博物院藏有《山水卷》《山水册》《阜厚图》《山水轴》；上海博物馆藏有《水阁秋深图》；天津博物馆藏有《山水册》；苏州博物馆藏有《溪山无尽图》；安徽省博物馆藏有《山水册》《仿云林山水》轴；广东省博物馆藏有《岭上白云图》。

此卷《江山胜览图》作于康熙元年（1662），用笔劲挺，设色雅致，没有渐江的幽寂冷隽，而自具一种超然气象。画面之首，最吸引人的是一块矗立的巨石，占据了主要位置，给观者以雄奇的感受。山坡上遍布杂树、碎石，坡石以浅绛设色，远山以墨晕染，层次分明。沿着画面走，是江中叠在一起的巨石堆，江上有舟，舟上无人，意境幽远。过了江之后，便是连绵的山崖，重重叠叠，明显是参照了黄公望的构图模式，而更具祝昌的个人趣味。

画卷的最后部分以交错的山峰作为画面的收尾，瀑布掩映其间，远山以墨染出，给人意犹未尽之感。祝昌对于整个丘壑的布置，既可凸显山石的质感，也能营造出长卷的空间关系，从中既可见祝昌的笔墨功夫之深，也暗合了彼时山水画的审美倾向。四年之后，祝昌又画了一卷《溪山无尽图》（苏州博物馆藏），延续了这一手法，能看出前后笔墨、构图上的继承关系。

祝昌作此画的缘由是“壬寅仲夏寓真州吴燦如家，得观黄一峰江山胜览，即是长江万里图卷”，可知他是在友人家中看到了黄公望画作，有感而作。“真州”是扬州仪征，“吴燦如”是谁？王季迁跋中没有提到，此人应为歙县西溪南的吴梦印，见《丰南志》：“吴梦印，字粲如，丰南人。工颜鲁公书法。”

钤印：祝昌之印、山嘲

题识：壬寅仲夏寓真州吴灿如家，得观黄一峰江山胜览，即是长江万里图卷。余坐天宁古刹以拟之。无论似否存其神，似以见古人。此卷乃大痴为云林而作也。山嘲昌。

《江山胜览图》为陈长吉、王季迁、高居翰递藏。陈长吉（1862-1908），字石逸，号逸庐，室名仰山堂，江苏丹徒人。任江西吉水知县，富收藏。藏品有宋徽宗《雪江归棹图》（故宫博物院藏）、宋人《睢阳五老图》（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唐寅《虚阁晚凉图》（四川博物院藏）、罗洪先《夜坐诗卷》（故宫博物院藏）、俞允文《论书语》（故宫博物院藏）、吴彬《岷江揽胜图》（南京博物院藏），多为名作，可见水准之高。

王季迁（1906-2002）题引首：江山胜览。愚公。 钤印：王季迁印、怀云楼 丹徒陈长吉字石逸印、石逸珍藏、逸庐，王季迁海外所见名迹

王季迁题后纸：祝昌字山嘲，安徽龙眠人。清顺治六年进士，久居新安。画师弘仁，得其薪传。与姚宋、江注辈均为新安派中翘楚。传世画迹极少，此尤其精心杰作。幸识者宝之。己巳（1989年）初春，坐雨溪岸草堂拜观敬跋。震泽王季迁。 钤印：文恪裔孙、石桥村里人家、溪岸草堂

祝昌的作品虽然不多，但画艺很高，即使将他的这件《江山胜览图》置于渐江、程正揆、龚贤、查士标等人长卷前，也绝无愧色。安徽省博物馆收藏的祝昌《山水图册》（参考图）。构图多变，杨仁恺评价为“片片珠玉，诚为祝氏之代表作……所幸有此册流传，可以使此公不朽”（《杨仁恺古代书画鉴定笔记》）。

参考图：祝昌《山水图册》 安徽省博物馆藏

此次嘉德秋拍呈现的《江山胜览图》，笔墨精妙，皴染得宜，保存精良，纸墨如新，王季迁评为“传世画迹极少，此尤其精心杰作”，是拍场中当之无愧的祝昌第一佳作。

——文摘自刘鹏

《秀润清远 精心杰作——祝昌与他的<江山胜览图>》

Lot 3196

华喦（1682~1756） 万松无尽图

手卷 设色绢本

雍正九年（1731）作

引首：33×105 cm

画：33×134.5 cm

跋：33×87.5 cm

估价：RMB 3,200,000-5,200,000

钤印：华嵒之印（参见《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华嵒》56印，1174页）

题识：雍正九年四月，新罗山人写于竹桂轩。

鉴藏印：大雅、竹里馆、定远斋主人、张汉卿家珍藏、定远斋、张、毅庵主人鉴赏、张学良印、珍秘、毅庵主人九一八后得品、凤至过眼、鸾翔鉴赏、凤至欣赏、看画轩、别时容易、不负古人告后人、大风堂珍藏印、王季迁海外所见名迹、此中有何好秀色纷满眼、宝武堂、怀云楼鉴赏书画之记、震泽王氏季迁收藏印、宝武堂、王季迁氏审定真迹、季迁心赏、怀云楼、王季迁印、震泽王季迁宝武堂图书记

说明：据姜筠、王瓘题及累累藏印而知，是卷经钟诚叔、张学良和原配于凤至、张大千、王季迁珍藏。

1. 钟诚叔，生平不详。而从题跋而知，其“生平豪气”，钟情山水，不惜千金购藏名迹，以作卧游。精鉴藏、通画理，尤以心慕王翚为最。

2. 张学良（1901-2001），字汉卿，号毅庵，辽宁海城人。虽出身尚武之家，后又执掌军政，但自幼好文，与翰墨结缘，与雅好丹青的袁克文、张伯驹、溥侗并称“民国四公子”。收藏富其精，煊赫的藏品有东晋王献之《舍内帖》、唐李昭道《海市图》、宋郭熙《寒林图》等。卷末钤有“毅庵主人九一八后得品”，知此卷于1931年“九一八”事件之后入藏。

本卷张学良部分藏印

3. 于凤至（1898-1990），吉林梨树人。出身于富商之家，天资聪颖，经史皆通。与宋子文、宋美龄等为挚友，是宋美龄母亲的干女儿。父亲于文斗与张作霖为至交，在父辈安排下于1914年与张学良成婚，20世纪40年代赴美求医，为夫奔走疾呼的同时投身商海，积累了大量财富。

本卷于凤至藏印

4. 张大千（1899-1983），原名正权，后改名爰， 字大千。四川内江人。学识广博，能诗善画。人物、 花鸟、山水、走兽等皆能。工笔、写意兼善。晚年创大泼彩画法。被徐悲鸿誉为“五百年来第一人”。 张大千与张学良将军的交谊缘起于1930年。少帅雅好丹青，偶然得知所藏的几幅石涛墨迹实为张大千所作，甚为欣赏。遂将其奉为上宾，举荐给齐白石、陈半丁等人，张大千因此在中国画坛声名大噪。

本卷张大千藏印

5. 王季迁（1907-2003），又名季铨，字选青，早年别署王迁、纪千，后署名“己千”。明代著名学者、宰相王鏊之兄王鎜十四代嫡孙。幼承家学，十二岁便擅绘人物，十七岁拜表舅顾麟士为师，研习书画。1928年，赴上海东吴大学修习法律，并成为吴湖帆的入室弟子。1935年，与吴湖帆、叶恭绰、张葱玉等人应邀出任伦敦中国艺术国际展览会筹备委员会顾问。1947年，受刘海粟赞誉西方艺术影响，赴日本学习。次年，随妻移居香港，后旅居美国。曾在哥伦比亚大学教授中国绘画史，任美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顾问，为备受海内外书画界肯定与推崇的鉴定大家。

本卷王季迁部分藏印

华嵒，字秋岳，原字德嵩，号新罗山人，又号白沙道人，东园生，福建上杭（诸书作临汀）人。初寓杭州，后客维扬最久，晚归西湖卒于家。善人物、山水、花鸟、草虫，脱去时习，力追古法。笔意纵逸骀宕，粉碎虚空，种种神趣，无不标新领异，机趣天然，直可并驾恽寿平。书法钟繇、虞世南，工诗。有“三绝”之称。著《离垢集》《解弢馆诗集》。是清初扬州诸家中最受后世鉴藏家珍赏宝爱的一员。

此卷写长松叠嶂，层岩空谷，云泉出没，境界悠远，气象华美，展卷百读不厌，恍如“藐姑冰雪姿”映目，顿洗“艺林尘十斛”。是其画作中极精之品。

华嵒的山水在艺坛上独树一帜，卓然自立于以“四王”为代表的娄东、虞山正统画风之外。他平生“浪游爱寻山水胜，探幽索奥忘神疲”，将对山水的追寻视为个人精神的慰藉与归宿，并主张“笔端刷却世间尘，能使江山面目新”，其画作因而洋溢着一种“尘外之游”的超然气质。在技法上，他笔姿灵巧，对墨彩的浓淡干湿经营布置，从容不迫，如“行运流水”般自然天成，毫无斧凿之痕。观其画，总令人感到一种由衷的“适意”：能在愤激时获得宁静，于郁抑时感到快适。

参考图左：华嵒 红树青山图 立轴 149×43.8cm，中国嘉德2007秋季拍卖会编号1242，成交价1960万元

参考图右：华嵒 竹楼雅居 立轴 114.7×48.2cm，中国嘉德2009秋季拍卖会编号1560，成交价504万元

本卷曾为张大千、张学良、王季迁等著名鉴赏家递藏，原装旧裱，藏印累累，而保存精良，至今纸墨如新，令人赏心悦目，触手难忘。

引首：王瓘（1847-?）题：新罗山人长松无尽图。诚叔先生秘笈，铜梁王瓘题。钤印：王押、孝禹、太原

题引首者王瓘（1847-?），字孝玉，一字孝禹，号遁庵。四川铜梁人（一作安徽桐城）。曾官江苏道员，后入端方幕。工书法、篆刻。兼有邓石如、赵之谦、扬沂孙诸家之长。兼有邓石如、赵之谦、扬沂孙诸家之长。

姜筠（1847-1919）题后纸：右相丹青千古独，流风未沫钟诚叔。生平豪气轻万缘，水色山光好之笃。足迹曾从海外来，未许身闲伴岩瀑。聊学少文作卧游，不惜千金买一轴。君不屑画知画理，最精鉴别富藏蓄。历代画手多传人，心赏无如王石谷。石谷真迹世已稀，四海搜罗能几幅。画中之圣亦天纵，上扫荆关掩顾陆。董巨李范赵黄王，吴沈文唐皆卓卓。国初宗匠首二王，石谷后出分鼎足。陶铸古今集大成，艺高能令老辈服。贱子与君嗜好同，每逢山水意先属。少小学画无师传，耕烟先生久私淑。神通变化略可窥，闭户临摹千管秃。岂知画苑仙谪才，别有华嵒字秋岳。飘飘笔意堪凌云，欲以轻灵砭重浊。妄调金刚杵者流，对之能无愧龌龊。秋岳况非山水家，士女禽鱼并花木。因物赋形罔不工，妙绪纷纶随手触。此图寄兴写长松，清气往来满曾麓。诚叔购得持示予，展卷不厌百回读。如见藐姑冰雪姿，洗尽艺林尘十斛。彼为画圣此画仙，圣者可学仙难学。欲摹一纸作秘玩，未从落墨先惴缩。据舷以夺羞米狂，蒱博而取笑桓酷。久假欲归仍勿归，静坐焚香日三复。高山仰止绝跻攀，直把新罗配乌目。潜心玩味妙无穷，濡染庶几脱凡俗。诚叔诚叔益我多，抗首长歌矜眼福。诚叔先生以新罗山水卷子见示，奉题长句归之，聊志倾仰，即祈哂正。壬寅（1902年）上巳，皖江姜筠未定草。钤印：姜筠之印

姜筠（1847-1919），字颖生，号宜轩、大雄山民，安徽怀宁人，光绪十七年（1891）举人，曾任礼部主事。工书画，兼善篆刻，山水专学王翚，气魄沉雄，笔姿包首 苍健，与苏州顾麟士并称南北两大画家。

Lot 3198

罗聘（1733~1799） 墨笔罗汉图

立轴 水墨纸本

108.5×61 cm.约6.0平尺

估价：RMB 800,000-1,200,000

钤印：臣聘、遯夫、皇极殿千叟晏中人。（1、2印参见《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罗聘》73、68印，1575页）

题识：七池无狂花，双树无暴禽。中有道场精进林，雪山白牛日食草。其冀合香为佛宝，以此涂地香不了。长者居士与导师，各具智慧千人俱，多乐少苦功德施。童男扫塔复洗塔，塔内舍利一百八。清净耳闻诸天乐，昔闻佛在师子城。说法无量度众生，能令沙砾柔软咸光明。衣云和尚罗聘盥手画于定性禅室。

鉴藏印：番禺谢氏景侨曾藏、曾藏潘赞思处、潘飞声印、王季迁氏审定真迹。

说明：近代广东诗人、报人潘飞声及旅美书画鉴藏家王季迁收藏。

1.潘飞声（1858-1934），字兰史，号剑士、老剑，又号独立山人。广东番禺人。出身于书香之家，光绪十三年（1887）游学德国，受聘于柏林大学。1907 年，定居上海，加入南社，为“南社四剑”之一；并在实业家周庆云的集结下与吴昌硕、赵叔孺等成立淞社，参加沤社、鸥隐社等团体。以诗、文、词名于时。

2.王季迁（1907-2003），又名季铨，字选青，早年别署王迁、纪千，后署名“己千”。明代著名学者、宰相王鏊之兄王鎜十四代嫡孙。幼承家学，十二岁便擅绘人物，十七岁拜表舅顾麟士为师，研习书画。1928年，赴上海东吴大学修习法律，并成为吴湖帆的入室弟子。1935年，与吴湖帆、叶恭绰、张葱玉等人应邀出任伦敦中国艺术国际展览会筹备委员会顾问。1947年，受刘海粟赞誉西方艺术影响，赴日本学习。次年，随妻移居香港，后旅居美国。曾在哥伦比亚大学教授中国绘画史，任美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顾问，为备受海内外书画界肯定与推崇的鉴定大家。

出版：《二十世纪海外藏家：王季迁藏中国历代名画》（下卷），第511页，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2013年。

出版物书影

罗聘，字遯夫，号两峰，自号花之寺僧，江苏扬州人，一作安徽歙县人。金农高弟。工诗，善画，笔情高逸，思致渊雅，深得金农神味，墨梅、兰、竹，均极超妙，古趣盎然。道释、人物、山水、花卉，无不臻妙，貌鬼独绝，有鬼趣图，名流题咏殆遍。赵怀玉曾评价其为“吟坛首北翁，画法数南罗”，可见罗聘在当时画坛上占居着突出的地位。

是幅写二罗汉端坐于蒲草与莲瓣之上，一白衣素褐，一着灰色僧服，皆瞪目远视，神情肃穆，法相庄严，对之令人生敬。上方空着所有，益显佛陀气象之高俨古拙。笔墨不多，而精神郁勃充斥于画面，是罗聘传世佛画中之精品。

画幅右下角所钤“皇极殿千叟晏中人”而知，是幅当是罗聘晚年的作品。

千叟宴为场面最盛、规模最大、准备最久、耗费最巨的清代宫廷大宴，在乾隆年间举行过两次。乾隆皇帝在执政满六十年后，于嘉庆元年（1796）元旦在太和殿举行隆重的禅位大典，将皇帝玺印授给嘉庆皇帝。授玺礼成后，清宫在皇极殿举行盛大的千叟宴。罗聘三至京师，交游甚广，“王公卿尹”、“名贤硕德”之士争相延誉。乾隆四十五年（1780），他第三次抵京，至嘉庆三年（1798），寓京十八载。期间最可称道者，是他同翁方纲、黄易等参加了此次千叟宴，并蒙皇帝赏赐“如意寿杖”。此段殊荣，可见于其梅花轴题记：“躬逢千叟宴，蒙恩赏杖物”。

大观——中国书画珍品之夜•古代 

预展时间

11月19日-21日 公众日

11月22日 嘉德客户日

拍卖时间

11月24日

Lot 3191-3228  16:30 顺延

拍卖地点

嘉德艺术中心B1层 A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