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贤文化一直是西泠拍卖的特色主题方向，它不仅是传统书画领域的重要学术命题，更是地域文脉的核心载体。西泠拍卖多年来通过征集、展览、学术研讨等多种形式，持续挖掘地方文化资源，推动学术研究与市场价值相融合。

本届西泠秋拍以郑虔《于长发寺作 草书大人赋卷》领衔，携乡贤主题走进台州，将于12月5日至6日（周五、周六）在临海郑广文纪念馆举办“台州文教之祖郑广文墨迹回家展”。

临海市郑广文纪念馆

台州文教之祖郑广文墨迹回家展

郑虔纪念馆常年于展厅悬挂《大人赋》复制品，此为首次墨迹合璧展览，更有“回家”的意义。

郑氏后人参观展览郑广文纪念馆馆长郑瑛中先生代表郑氏后人接受采访

本卷为存世署款郑虔之最大名品，也是其存世流传之唯二墨迹。出版著录累累，几乎涵盖所有郑虔研究论著，加之传承有序，百年来为学界所重。是公认的研究唐人书风传承的重要实物资料，亦是考据郑虔生平与艺术风格的关键凭证，具有无可替代的历史、文献与艺术价值。

本卷由民国珂罗版全卷出版

《唐郑虔草书大人赋》单行本

民国十一年（1922）珂罗版

字趋庭，又作若齐、弱齐、若斋，河南荥泽县（今属郑州市）人。唐代文学家、书法家、画家。出生于名门，约在景云元年（710）进士及第，入仕即补率更寺主簿之缺，后历任左监门。在安史之乱中，先后被叛军任为兵部郎中和国子司业。安史之乱被平定后，因陷伪而获贬台州。至德二年（757）寒冬腊月，达到台州，以台州文教为己任，大力发展台州文教。

学术思想上，政治敏锐，卓识不凡，在军事、医学和博物等方面都有开拓，且素养卓然，诗、书、画被唐玄宗称为“郑虔三绝”，著有兵书《天宝军防录》、医书《胡本草》、杂录《会粹》等。

2025西泠秋拍

郑虔（传派）（691～764） 于长发寺作 草书大人赋卷

绢本 手卷

画心：602.5×28.5cm

题跋：88×28.5cm

出 版

1.《唐郑虔草书大人赋》单行本，无锡理工制版所，民国十一年（1922）珂罗版。

2.《标准草书》P32，上海书店出版社，1983年。（“于”字取自本拍品）

3.《郑虔传略》图10，黄山书社，1998年。（“于”字取自本拍品）

4.《于右任标准草书字典》P3，陕西人民美术出版社，2000年。（“于”字取自本拍品）

5.《唐郑虔书画》P1-30，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年。

6.《唐朝文化史》P367，复旦大学出版社，2003年。（局部）

7.《荣宝斋》第5期P56，任军伟《郑虔生平及其书画艺术探微》，2006年。（局部）

8.《天台山文化简明读本》P9，浙江工商大学出版社，2019年。（局部）

9.《泼彩画研究》P37，文化艺术出版社，2020年。（局部）

《唐郑虔草书大人赋》单行本

民国十一年（1922）珂罗版

著 录

10.《文史哲》，许思园《中国诗之特色》，山东人民出版社，1985年01期。

11.《中西文化回眸》P96，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7年。

12.《临海文物志》P316，文物出版社，2005年。

13.《古今吟郑虔》P144，临海郑广文纪念馆，2006年。

14.《浙江教育史》P97，浙江教育出版社，2006年。

15.《台州文化发展史》P502，云南民族出版社，2006年。

16.《湖南仕文公郑氏通鉴史料》P152，线装书局，2007年。

17.《我的花石纲》P256，河南人民出版社，2015年。

18.《书法的人文传播》P275，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16年。

19.《丹丘论稿》P257、259-260，北京团结出版社，2016年。

20.《郑广文纪念馆藏名家书画、郑虔遗墨及碑刻志石》P100-101，浙江古籍出版社，2017年。

21.《隋唐文化史》P322，安徽文艺出版社，2017年。

22.《台州编年史 第一卷 商周至唐代》P240-241，浙江古籍出版社，2017年。

23.《大象中原》P73，大象出版社，2018年。

24.《书法詹言》P9，浙江人民美术出版社，2019年。

25.《中西文化回眸》P141，华中科技大学出版社，2019年。

26.《天台山文化简明读本》P82，浙江工商大学出版社，2019年。

27.《那年好大雪》P277，河南大学出版社，2019年。

28.《文史哲与中国人文学术编年》P136，山东大学出版社，2021年。

29.《台州文化新论》P109，浙江大学出版社，2021年。

展 览

此拍品之复制件为临海市郑广文纪念馆常设展出。

说 明

宋伯鲁、胡璧城题跋。项元汴、裴景福等鉴藏。

鉴藏者简介

1.项元汴（1529～1590），字子京，号墨林，室名天籁阁，浙江嘉兴人。家富饶，精鉴赏，收藏之富，甲于江南。工山水、花卉及诗文书法，为明代著名收藏家。

2.裴景福（1854~1926），字伯谦，号睫闇，别署西域戍卒，室名壮陶阁、吟云轩。安徽霍丘人。光绪十二年（1886）进士，授户部主事。先后担任陆丰、番禺、潮阳、南海等县知县，颇有政绩。三十一年（1905）受陷遣戍新疆。入民国，曾先后出任安徽省公署秘书长、安徽政务厅长。嗜好收藏字画古董，精于鉴赏，藏品丰富，为近代著名收藏家之一。着有《壮陶阁书画录》《河海昆仑录》等。

跋者简介

1.宋伯鲁（1854～1932），字芝栋、芝田，号子钝、钵庵、竹心，室名海棠仙馆、心太平轩，陕西醴泉（今属咸阳市）人。光绪十二年进士，官至山东道监察御史，与康有为、梁启超交往，且代康呈递变法章奏，并疏请练兵、购舰、设厂、筑路并举，以振国体而御外侮。工书画，山水攻王时敏，书参柳、赵。有《海棠仙馆诗集》等。

2.胡璧城（1868～1925），晚清民国官员。字夔文，号藕冰，安徽泾县人。光绪举人。京师大学堂师范馆毕业，授中书科中书。民国后，历任安徽省临时议会议长、北京临时参议院议员、民元国会参议院议员、政治会议秘书、政治会议代理秘书长、审计院协审官、约法会议议员。喜收藏，善书法。著有《知困斋诗存》。

郑虔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获得诗书画“三绝”称号的文人，为唐太宗所称赞。其出生望族，与王维、杜甫交好，为台州文教始祖，亦有佛缘。郑虔于长安慈恩寺“柿叶学书”的事迹，广为流传，诚为千古佳话。

据《新唐书 · 郑虔传》载：虔善图山水，好书，常苦无纸。于是慈恩寺贮柿叶数屋，遂往日取叶肄书，岁久殆遍。尝自写其诗并画以献，帝大署其尾曰“郑虔三绝”。

本卷书于“长发寺东禅书院”中，恰为印证，可见其与佛门之深厚渊源。

今可见存世署款郑虔的书画作品极少，仅三件。本卷为其中之一，也是唯一草书面貌。另外两件作品为：敦煌文献中署款为郑虔的《10893号残札》（俄国圣彼得堡藏）与《峻岭溪桥图》（辽宁省博物馆藏）。另有碑刻两种：《华岳庙题名》与《阿弥陀像记残碑》。

郑虔《峻岭溪桥图》（辽宁省博物馆藏）

敦煌文献中署款为郑虔的《10893号残札》

（俄国圣彼得堡藏）

其中所言：“虔于江外制三碑，兼自书：二在常州，一在湖州。便同舟往大镌，亦是小济耳”

据学者考，郑虔作《大人赋》草书约是开元二十二年（734）前，即与“陈博士”相约同舟往东南镌刻《大唐故代国长公主碑》之时。此时的郑虔四五十岁，改任尚承直长，正值其艺术创作之壮年。

此推断是因敦煌发现的郑虔《手札》（俄国圣彼得堡藏）中所言：“虔于江外制三碑，兼自书：二在常州，一在湖州。便同舟往大镌，亦是小济耳”，从中可知，郑虔曾有书三卷，是其欲邀刻工“陈博士”到江东刻字而写，但此行因各种原因未能成行。由此，可推知《大人赋》恐是三件中之一。

上：郑虔《阿弥陀像记》拓片

下：郑虔《华岳庙题名》拓片

郑虔开元间在常州、湖州皆有宗亲，此或者其留书的最大关联。

郑虔堂兄繇自开元十七年（729）至二十二年（734）任湖州刺史；无锡是郑虔从侄潜曜（驸马都尉）一支后裔（杜甫诗），无锡郑谱中有记载，而潜曜祖世翼公曾任扬州录事参军。这或是郑虔留字的历史背景。

款识：荥阳郑虔书于长发寺东禅书院

本卷所书《大人赋》为西汉文学家司马相如之名篇。且出版著录累累，几乎见于所有郑虔研究的重要文献。卷后有宋伯鲁、胡璧城二位跋，对本卷之艺术意义有深刻的阐发。

《唐郑虔草书大人赋》单行本

民国十一年（1922）珂罗版

本卷由民国珂罗版全卷出版

宋跋以诗家眼光直取神韵，以“云谲波诡，凤翥鸾翔”状其笔势，更以明代大家祝允明为衬，点出此卷“狡狯”与“魄力”兼备之特质；

胡跋则考据精严，参证史论，自用笔、结体、气韵层层剖析，断其“无丝毫宋以后习气，塙为唐品无疑”，并引宋人评语相印证，立论坚实。

宋伯鲁（1854～1932）题跋

胡璧城（1868～1925）题跋

民国十一年（1922），本卷由上海真赏斋行发行，见证者有于右任、许思园。从中清晰可知，本卷时归裴景福。

本卷由裴景福旧藏

裴景福（1854—1924）字伯谦，号臆曙，

霍邱县新店人。曾任安徽省政务长。

裴景福原籍安徽霍邱，曾任海南知县，与李鸿章同时代，两人曾为国家安危而担忧。后出任安徽省公署秘书长、安徽政务厅长。嗜好收藏字画古董，精于鉴赏，藏品丰富，为近代著名收藏家之一。

“草圣”于右任对本卷十分推崇，并从本卷取字，列于其著作《标准草书字典》中。于右任的《标准草书字典》中，所有草法均是从举世名品中选出，如《书谱》《自序》《古诗四帖》等，唯其落款“于右任”三字中的“于”字即取自本卷。

于右任（1879～1964）

名敬铭，字右任，号神州旧主、太平老人，陕西三原人。擅诗词，精于书法，尤善行草书，其书法人称“于体”。整理历代草书字体，编成《标准草书》印行，影响深广。曾任陕西省政府主席、南京国民政府审计院院长、监察院院长等职。

于右任《标准草书》民国25年

书中明确标注“于右任”三字中的“于”字取自本卷

民国知名学者许思园的《中西文化回眸》一书中论及书法与音乐的关系时引用此卷，称“如聆听贝多芬之大交响乐”。

许思园（1907～1974）

原名寿康，号思玄，无锡西门外人，山东大学历史系教授。早年就读上海大同大学，1927年出版英文著作《人性与人之使命》，获泰戈尔等学者赞誉。1933年获中比庚款资助赴法留学，1938年获巴黎大学博士学位。旅欧期间撰写《相对论驳议》等科学哲学论著。1947年任无锡江南大学哲学研究所所长，与友人共同创办《东方与西方》月刊。

许思园《中西文化回眸》

签条：郑虔草书。第零零零叁号。

此卷被华氏“后真赏斋”定为藏品“003号”，可见藏者之重视。

无锡华氏为无锡望族之首，有收藏家风，祖上为明代大收藏家华夏及翰林院掌院学士华察，家族贮金石书画极富。华绎之在家族收藏的基础上创立“后真赏斋”，有“江东巨眼”之称。

华绎之夫妇合影

华士巽（1893～1956）字绎之，无锡荡口镇人，出身望族，继承祖父家业，投资实业，人称无锡第一隐富。一生注重家乡教育事业，收集古书画，精鉴别，擅书法，1948年后赴中国台北。

唐韦续《墨薮》载“郑虔草书如风送云收，霞催月上”，细观本卷，笔势流转恰有此韵。

宋书《锦绣万花谷》载郑虔草书

全卷总长近七米，大草连绵，凌空取势，挥洒豪放，纵横七百余字，酣畅淋漓。其间多以敛毫起笔，逆露转藏间以飞白，线条相错，展现出奇古之韵味；章法则多作横向取势，字与字之间距离紧凑，依靠强调个别字而形成连续线条，从而制造节奏变化。

上承张旭、怀素传世大草之韵味，下启张弼、祝允明、马一龙之新风。

大草在诸多书体中艺术水平最高，也最难掌握，是自由且个性的艺术，千年以来书家众多而名作寥寥。早期的大草书迹，只有怀素《自序》，《食鱼》，张旭《古诗四帖》，《断千字文》等数种。

唐 张旭 草书古诗四帖（局部） 辽宁省博物馆藏

怀素书 大草千字文（局部） 明刊本

《大人赋》上承张旭、怀素传世大草之韵味

下启张弼、祝允明、马一龙之新风

其间章法取势与笔墨精神，皆为后世典范，本卷正承袭此脉：如《大人赋》中“游”“塞”“厉”“涉流沙”等字；《自叙帖》中“轴”“来”“开”“事”等字；《大草千字文》中“云腾”“事”“沙”“绛”等字；《圣母帖》“神”“爱”“升”“中等字；《断千字文》中“朝““飘”等，凡此种种，不一一。

本作与怀素草书对比

左：怀素书 大草千字文（局部） 明刊本

本作与张旭草书古诗对比

左： 唐 张旭 草书古诗四帖（局部） 辽宁省博物馆藏

明人张弼、祝允明、马一龙等书法与此亦有相似处。上文学者考郑虔曾到江浙两地，又检前人笔记中言：“闻枝山学书时于某家借得郑广文草书卷，闭户临摹凡三月，乃大进”，或可为证。

2025西泠秋拍

钱谦益（1582～1664）  行书 自作诗卷

纸本  手卷

引首：99.5×30.5cm  画心：82×30cm  题跋：77×30.5cm

说 明

王贵忱题引首及题签，曹宝麟题跋及题签。

虞山钱谦益钱谦益诞生于笃信佛教的文化世家，自幼奉佛，晚岁更几近佞佛，撰有《愣严经疏解蒙钞》《般若心经略疏小钞》等著作，为丛林释子、文坛士人所重。其诗文创作及文学思想，亦深受佛教熏染，堪称晚明佛教文学之巨擘。《清史 · 钱谦益传》：“家富藏书，晚岁绛云楼火，惟一佛像不烬，遂归心释教。”

本拍品为首次公开的钱谦益未刊诗文书法长卷，作于甲申之变（1644）后，录其自作今古体五七言诗十三首。其文献补遗意义与艺术审美价值的双重属性，注定使其成为古代书画与文史研究领域的重要新发现。作为明清鼎革之际的文坛盟主与关键历史人物，钱谦益的诗文与书法遗存向来为学界与藏界所重。

此卷之珍贵，在于它同时具备多重稀缺性：历史节点的特殊创作、未经刊载的原始文本、成熟期的书法风格。

甲申之变后，钱谦益的人生轨迹与精神世界陷入剧烈动荡。明亡后先仕南明弘光朝，后于顺治二年(1645)金陵沦陷时降清，虽旋即辞官南归，却终背负“贰臣”之名。此后，钱谦益投身反清复明秘密活动，两次入狱，晚年在复国无望的悲怆与失节忏悔中潜心著述，其诗文创作也从早年的经世之志转向沉郁顿挫的故国之思。

本卷手卷的创作时间恰处于这一关键历史区间，正是钱谦益心境最为复杂的晚年时期。卷中十三首未刊诗作，既是这一创作阶段的直接物证，更以未经删改的手稿形态，真实留存了其晚年思想情感的原始面貌。

钱谦益 1646 年题董其昌《李康义传卷》卷后跋，上海博物馆藏

钱谦益作为明末清初诗坛领袖，其诗文集虽经多次整理刊刻，但因绦云楼火灾致藏书尽毁、晚年作品多隐晦避祸、殁后遭乾隆帝下谕书籍被禁毁等原因，仍有不少遗篇散佚，其墨迹亦大部废失。

本卷所录十三首今古体五七言诗，经与《初学集》《有学集》《投笔集》及《列朝诗集》等现存权威版本比对，确属未被收录的全新篇目，这批未刊诗作的发现，不仅扩充了钱谦益的诗歌存目，更可能改写学界对其晚年创作规模与思想深度的既有认知，其文献价值堪称颠覆性。

从内容来看，这批诗作涵盖今古体与五七言诸体，记录了其晚年交游、抗清活动片段或心路历程。其中《从军曲四首》将个人志节与家国命运交织，可与其名篇《后秋兴》相媲美。“定远”典(班超投笔从戎、立功西域)恰与他晚年以《投笔集》明志(取班超典故，记录反清复明活动)形成呼应，看似咏古从军，实则暗寄复明之志，诗文暗藏他对南明抗清义军的期许。

从版本学角度而言，此卷为作者亲笔手稿，为研究钱谦益诗歌的创作过程与文本流传提供了最直接的一手资料，堪比《与仲雪等唱和诗书法卷》所呈现的诗文修订轨迹，具有校勘与补遗的双重学术意义。

钱谦益的书法艺术长期为其文学声誉所掩，却实则独具一格，其风格演变与人生境遇高度同频，本件手卷恰是其晚年书风的典型呈现。

据现存作品考证， 其壮年书法受苏轼影响较深。入清后的晚年书风摆脱了早年对苏体的刻意模仿，形成流转灵动、跌宕自然的成熟面貌，上海博物馆藏董其昌《李康义传卷》， 后有钱谦益1646年所书题跋，与本卷书风如出一辙，笔墨随诗文情感起伏，章法自然流畅，无刻意雕琢之态。

作为晚年作品，此卷不仅展现了钱谦益书法从“学古”到“自成一家”的关键蜕变，更以笔墨为媒介，将其“贰臣”的道德焦虑、复国的执著信念与晚年的苍凉心境融为一体，成为书为心画的生动注脚，其艺术价值远超一般文人书法作品。

跋者简介

1.王贵忱（1928~2022），室名可居室，辽宁铁岭人。著名的学者型收藏家，时与王世襄齐名，他在历史学、钱币学、文献学、金石学、书画艺术、文艺评论等诸多领域均有卓越建树。被潘景郑先生誉为“魁奇之士”。曾任广东省社科院历史所研究员、中国钱币学会理事。

2.曹宝麟（1946~ ），上海人。1981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古代汉语专业，获文学硕士学位。曾任安徽省书法家协会副主席、暨南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书法家协会学术委员等。出版有《抱瓮集》《中国书法史 · 宋辽金卷》等。

2.东涧老人自书诗小卷。可居题。钤印：王贵忱印（白）

2025西泠秋拍

陈洪绶（1598～1652）  米颠拜石图

设色绢本  镜片

111.5×49.5cm

出 版

《海上藏宝录 · 截玉轩藏画》P6-7，文物出版社，2007年。

说 明

谢稚柳旧藏。

陈洪绶的佛缘伴随一生，二十岁时便废寝忘食度《华严经》。1646年，他于绍兴云门寺出家，改号为悔迟、悔僧，亦号云门僧。陈洪绶一生画佛不辍，十八岁便作《无极长生图》，直至五十五岁生命最后一年，画《白描罗汉图卷》，作此卷后不数月便长逝。

鉴藏者简介

谢稚柳（1910～1997），名稚，字稚柳，以字行，晚号壮暮，江苏常州人。著名画家、鉴定家。曾为上海中国画院画师、西泠印社顾问，历任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委员、上海市文管会副主任、中国书协常务理事、中国美协理事、中国画研究院院务委员、上海博物馆研究员等。

2025西泠秋拍

张照（1691～1745）  行书 赞马词卷

纸本  手卷

74×26.5cm  72×26.5cm  67.5×26.5cm  86×26.5cm

诗文著录

1.《清文颖》卷三十，[清]陈廷敬撰，清乾隆十二年（1747）武英殿刻本。

2.《石渠宝笈续编》卷六十一寜寿宫藏十八，[清]王杰撰，清乾隆末年内府朱格钞嘉庆增补本。

说 明

张照嗜佛，曾多次临写《心经》《金刚经》等佛经。又与梁诗正等奉敕编撰《秘典珠林》，该书为我国书画作品著录史上唯一一部专门收录佛、道题材书画、织绣、刻本等的著录体画史。

2025西泠秋拍

刘墉（1719～1804）  为武亿作 行书节录古文

纸本  立轴

99×40cm

说 明

武亿上款。韩振华旧藏。

刘墉在青年时期就开始对佛教深入研究，其艺术创作与佛教思想有着深层次的联系。刘墉在担任《四库全书》副总裁期间，在玉泉山妙云寺居住近20年，当时圆明园内的文渊阁刚刚建成，《四库全书》总纂之处设在这里，而刘墉却选择在玉泉山附近的妙云寺居住，作为其日常居所。刘墉在晚年特别热衷抄写佛经，曾多次抄写《心经》、《四十二章经》等。

鉴藏者简介

韩振华（1885～1963），号诵裳，祖籍安徽，二十世纪初举家迁天津，后定居北京。早年就读于南开学校，1911年选翰林院庶吉士。1915年时任北京高等师范附属中学主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任北京市工商业联合会筹备会副主任委员、北京市人民政府委员、北京市政协第一届常委，1959年任全国政协第三届委员。

上款简介

武亿（1745～1799），字虚谷，一字小石，号授堂，自号半石山人，河南偃师（今属洛阳）人。乾隆三十五年（1770）举人，三应礼部试皆报罢，因游学士朱筠之门，以文章气谊相勖励，学士雅重之。四十五年（1780）成进士，五十六年（1791）谒选，授山东博山县知县。不久怫上官意，罢职，官博山方七阅月。游东昌、临清间，藉书院以糊口。至河南诣好士友人，与修县志，以终其身。嘉庆四年（1799）十月卒于邓州客馆，得年五十有五。通贯经籍，著述甚多。

2025西泠秋拍

王文治（1730～1802）  行书 临苏米法书六屏

纸本  六屏

124×33.5cm×6

说 明

沈纪甫旧藏。

王文治中年以后笃信佛教，以研习佛教经典为乐，并遵守佛教的一切戒律，包括吃斋。1778年，王文治五十岁生日的时候，在杭州天长寺出家为僧，法号达无，字无余。

鉴藏者简介

沈纪甫［民国］，民国时期在天津开设洋行。沈家收藏书画颇丰，大多为明清大家，其中尤以四王的山水画居多。爱新觉罗·溥侗专门负责为其整理书画，并为其所藏书画题签。有鉴藏章“永安沈氏藏书画印”。

2025西泠秋拍

陈鸿寿（1768～1822）  行书 七言联

纸本  对联

126.5×29cm×2

说 明

陈鸿寿早年别号“卐”，源自于佛教，是陈鸿寿早年礼佛信道的见证之一。除此之外，陈鸿寿还有以宗教信仰命名室名一个，即“种榆仙馆”；别号六个，即“万生”“曼道人”“种榆仙吏”“种榆仙客”“种榆道人”“阿曼陀主人”。

2025西泠秋拍

赵之谦（1829～1884）  行书 七言联

洒金纸本  对联

129.5×29cm×2

说 明

赵之谦以“佛弟子”自居 ，深谙佛理，多写佛经。早年与佛友有“念佛之约”，妻女亡故后了悟性空，常做偈文，并自刻“餐经养年”之印，以六朝佛像为边款，开篆刻先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