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苏富比 | 陈洪绶《九歌图卷》以1664万港元成交
2026-04-09 18:42:51 未知
作为明末清初画坛“怪杰”,陈洪绶的工笔重彩继承唐宋传统,又融入个人创新,形成“浓艳而不媚俗、古雅而不陈旧”的风貌。4月9日举槌的香港苏富比“中国古代书画”专场中,陈洪绶五十三岁作《九歌图卷》以1664万港元成交。
本幅《九歌图卷》,作于庚寅1650年,时年陈洪绶五十三,正位于其艺术生涯创作最成熟精湛之时。此时老莲已经明清易代之痛,思维类遗民,心中孤愤矛盾,沧桑尽历,画风趋高古奇骇,金石气味愈显浓厚,雄健遒劲,如屈铁盘丝,生命力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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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幅开卷以“东皇太乙”为首,太乙为群神、宇宙之创始者,即上帝、创世神,身着王冠、珮玉、持权柄,神情轻松优雅。前有二侍者,一人举长剑,一人举宝纛,云锦华服,尊贵庄重,刻划入神。紧扣《辞》所云:“吉日兮辰良,穆将愉兮上皇;抚长剑兮玉珥,璆锵鸣兮琳琅”之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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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君”紧接太乙之后,“云中君”为月神、云神、雨神,操控自然,为农业之主宰。本幅绘一尊者立于云上,身着华贵,神情肃穆,长衣受风吹拂,栩栩若真。身后二侍者,一老一少,老者持文书卷,少者持笏板,皆卑躬,似奏报,如君臣之礼,可见地位之高,《辞》述:“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龙驾兮帝服,聊翱游兮周章”。
“湘君”、“湘夫人”以仕女入画,此二者相传为尧之女,舜之妻,偕为湘江河神。“湘君”名娥皇,为长女,衣着华美之至,手持鲜花细嗅,后一婢手持莲,《辞》云:“采薜荔兮水中,搴芙蓉兮木末”、“采芳洲兮杜若,将以遗兮下女”;又“湘夫人”名英,为次女,以老莲最经典之削肩而立、面型椭圆之纤细女子现身,满目愁容,望着锦簇花团,紧扣《辞》中“合百草兮实庭,建芳馨兮庑门”、“沅有茝兮醴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之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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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主宰人世间之神祇“大司命”与“少司命”随之登场。“大司命”为人间命运之主宰,辨善恶、判刑罚,利弊权衡,威严端庄。本幅所绘,以龙为驾,御风而行,华服随之飘动,手持权杖,不怒自威,精确表达《辞》中“高飞兮安翔,乘清气兮御阴阳”、“乘龙兮辚辚,高驰兮冲天”之述。“少司命”掌管子嗣与灾祥,决定国家兴亡、世族盛衰,与大司命二元而立,手持拂尘,神情凝肃而高傲,前有一侍者状似鬼怪,持旌旗,如《辞》云“入不言兮出不辞,乘回风兮载云旗”、“孔盖兮翠旌,登九天兮抚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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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一持弓独立者,是为“东君”。“东君”为日神,以日月交替、云高蔽日之说,与“云中君”所代表的月神、云神二元并立,有掌管阴阳之能。本幅绘一男子,头大身短、颊圆无颏,身着白衣蓝裳,左手持弓、右手持箭,神情安稳肃穆,一如《辞》云:“青云衣兮白霓裳,举长矢兮射天狼”。
水文山川的主神“河伯”、“山鬼”紧随其后,“河伯”坐于白鼋之上,手持木桨,为河之主宰,一说为黄河之主,为商周以降中华文明之主要祭祀对象。本幅以一男子神情自若,乘白鼋,持木桨,似正追逐前方一跃出水面之鲤,身下波滔汹涌,扣紧“乘白鼋兮逐文鱼”、“流澌纷兮将来下”之句。“山鬼”为山神,一说为巫山神女,娴雅迷人,浪漫却哀怨。本幅绘一人,似女子,身披薜荔、女萝,手持旌,驾赤豹,前有文狸开路,以贴合《辞》中“被薜荔兮带女萝”、“乘赤豹兮从文狸”之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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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殇”描写楚国将士浴血奋战、英勇就义,是祭祀阵亡将士的挽歌,《辞》云:“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霾两轮兮絷四马,援玉枹兮击鸣鼓”。以紧张激烈的文笔写出动态,为《九歌》中最悲壮之一章。本幅以三位将官、金戈铁马,描绘打仗之景象,节奏明快,富动态且写实,可谓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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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九歌之末篇“礼魂”,为此前系列祭祀典礼之送神曲,代表凡人,由巫觋领唱,依不同季节,春兰秋菊拈花供奉。本幅绘一女一男,女者长袖善舞,似女巫,以花卉、华服、玉珮等装饰全身,充满动态;男者持柺杖,似长老,手捻香花,静静供奉。《辞》云“成礼兮会鼓,传芭兮代舞;姱女倡兮容与;春兰兮秋菊,长无绝兮终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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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李保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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