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草 | 诗心澄怀 墨语寄情——中国当代书画名家品鉴展
2026-08-17 16:37:09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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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涤心守神,方合诗心澄怀之旨。涤尽尘嚣杂念,静守一片灵台,心怀澄澈方可与天地相融,于风物间体悟悠悠诗意。世间万象自有本真,人若为俗务所扰,则目不见真境,神不得清和。唯涤除杂虑,澄明灵台,使胸次虚静空阔,方能观物取象,悟山川风月之诗意。心与造化相通,诗情自胸中而生,此乃艺者立根之道。
至于墨语寄情,书画之道本循天地自然之变。笔墨本为心声,点滴晕染皆是心绪流露,借尺素抒怀,让万般情愫尽寄毫端。笔墨有刚柔,点画分动静,浓淡干湿,一如世间万象之变幻。以翰墨为语,以丹青传心,将俯仰天地之感、俯仰古今之思,尽托于尺楮之间。笔势开合,仿天地之吐纳;墨韵氤氲,合万物之灵机。情寓于象,象生于心,一画一帧,皆藏艺术真意。
古人云:“诗以言志,画以传情。”守诗心而澄怀,执笔墨以寄意,一情一境,皆见文心本色,尽显翰墨气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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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草题】
艺术家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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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草(原名沈从斌)
一级美术师
中国书画家研究会理事
故宫博物院特聘终身高级研究员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客座教授
意大利佛罗伦萨美术学院2026荣誉教授
法国美术家协会会员
上海中外文化艺术交流协会江南书画专委会副会长
西泠书画院特聘画师
出版《中国近现代名家画集——沈从斌》《中国近现代名家精品丛书——沈从斌山水画精选集》《中国高等美术院校名师教学范本——沈三草国画作品选》等10部。
并在北京、上海、广东、江苏、甘肃、浙江、山东、安徽等地举办20余场个人画展。
历年来作品多次在保利、瀚海、朵云轩、西泠等拍卖成交。
作品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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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拟吴仲圭笔意》136X68cm
创古最难:论中国画中古意的深沉与担当
文/沈三草
“周虽旧邦,其命维新。”中国绘画数千年的流变,始终在“古”与“今”的张力中前行。世人常谓“创新”之难,以为突破樊篱、另辟蹊径最见胆识;然以我观之,在中国画的精神谱系中,“创古意”实比“创新意”更为艰难,也更具根本意义。创新可在材料、构成、色彩上做文章,而创古意必须深入传统之骨髓,从笔墨心法中自然流出,稍有不慎便沦于皮相模仿。更重要的是,古意乃国画品格之基石,若无古意为底蕴,无论多么新颖的形式终将流于浅薄,难逃“俗气”之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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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印象》50X68cm
何为古意?绝非复古,亦非宋元某家某派的简单因袭。将古意等同于披麻皴、折带纹,或梅花、竹叶的固定符号,乃是最大的误解。真正的古意,是一种美学气质的整体呈现:“静气”使画面安详深沉,“雅致”令格调超拔尘俗,“简淡”则让笔墨获得言外之象、象外之韵。古意是黄公望《富春山居图》中那“山川浑厚,草木华滋”的沉静,是倪瓒“逸笔草草,不求形似”背后的胸中逸气,更是八大山人笔下那孤禽的冷眼与荷花的残寂所折射出的生命苍茫。此等境界,绝非一朝一夕的技法训练所能抵达,它要求画家在数十年临摹、读书、静观、内省中缓缓涵养而成。董其昌言“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正是指向此古意之养成——读万卷书以养气,行万里路以扩胸次,胸中脱去尘浊,自然丘壑内营。这个过程如同古琴的“养弦”,急不得,快不得,更取巧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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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琴图》50X50cm
反观“创新意”,虽自有其探索的艰辛,但时代气息本就流淌在画家的血液里——我们生于现代,目之所及皆是高楼广厦、光影交错,心之所感皆为时代激流、个体迷惘,这些天然就是创新的素材。借鉴西方构成、融入当代视觉经验、运用新材料新媒介,皆为可行之路,且往往能在短期内形成鲜明的视觉标识。近世以来,从徐悲鸿引入素描造型,到林风眠融合中西色彩,再到吴冠中提炼形式之美,创新之举皆有迹可循,有法可依。创新之难,更多在于“敢”与“不敢”,在于观念和勇气的突破;而创古意之难,则在于“能”与“不能”,它需要的是积年累月的技术沉淀、心性磨炼,与审美直觉的千锤百炼。勇气可以在一夜间点燃,而素养只能在岁月中酿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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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桶无声空桶响》50X50cm
更为关键的是,古意对于中国画具有“定盘针”般的意义——它是品格的最低保障,是区分雅俗的重要标尺。清人王原祁论画,首重“气韵”,次讲“笔墨”,而气韵高下,全在有无古意。所谓“俗”,画论中常解为“甜、邪、庸、赖”:甜则媚世,邪则乖戾,庸则浅薄,赖则因循。一旦画面失去古意之支撑,纵然色彩缤纷、构成新奇,终不免堕入此四病。古意如同一道精微的滤网,它能滤去笔下的火气、躁气、市井气,使作品获得一种超越具体时代的永恒品格。明人李日华有言:“绘事必以微茫惨澹为妙境。”这“微茫惨澹”四字,正是古意境界的精准写照——它不张扬、不喧嚣,如月光下的远山,似晨雾中的丛林,于模糊中见清晰,在含蓄中藏力量。今日许多“创新”之作,张扬跋扈、声嘶力竭,看似大胆,实则早已远离了中国画的审美内核,徒具现代形式而失却传统灵魂,终成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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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山新雨霁》50X50cm
因此,创古意绝非保守,更非对创造力的压制。恰恰相反,它是在传承中完成的再创造,是“入古”之后的“出古”。入古,意味着要真正进入传统的审美世界,与古人对话、同经典相亲,理解中国画之所以为中国画的内在逻辑;出古,则要求艺术家最终从古人笔墨中走出来,以自己的心性、情感、阅历重新激活传统,让古老的笔墨语言说出当代人的心事。石涛所谓“笔墨当随时代”,其前提正是对笔墨本身有深入骨髓的理解;黄宾虹晚年浑厚华滋的山水,看似古意盎然,实则每一笔都是他个人生命的倾注,是“古”与“我”的深度融汇。这种辩证统一的创造过程,比单纯标新立异更需要时间的积淀与心性的修炼,也正因为如此,它所产生的作品才具有更为深沉、持久的艺术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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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对青山立》50X50cm
回首中国绘画史,大凡能在时间长河中站稳脚跟的画家,无不是“创古”的高手:赵孟頫力倡“古意”,开启了元代文人画的新格局;董其昌以“仿古”为名,实则创造了属于自己的笔墨天地;八大、石涛遗民画家,笔墨极古而心境极新,形式极简而内涵极丰。他们没有刻意求新,却在深入传统的过程中,自然而然地获得了新的可能——这正是“创古”的奥秘所在:它不是向后的退守,而是向深处的掘进;不是历史的包袱,而是通向未来的基石。在今日全球化的语境下,中国画如何既葆有自身的文化基因,又回应时代的审美诉求?“创古”依然是绕不开的核心命题——因为只有根基扎得够深,枝叶才可能伸得够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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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静观花美》(刘二刚题诗堂)60X6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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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屏条》20X65X2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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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快哉风》(刘曦林题诗堂)53X65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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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一舟归》50X5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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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湖秋月》50Ⅹ6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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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潭印月》50X6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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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院风荷》50Ⅹ6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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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桥》50X6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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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亚写生》20X30X2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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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亚写生》20X30X2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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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石梁》35X55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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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嵊州剡溪》35X55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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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清寺》40X6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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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归图》40X6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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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面山水》46X25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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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面山水》46X25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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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面山水》46X25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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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面写生山水》30X5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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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水流何处?》35Ⅹ68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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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看乔木深》35X68cm
(责任编辑:罗亚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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