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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特修斯之船”和“阿能诃鼓”想到了艺术

明艺术 2019.09.11

由“特修斯之船”和“阿能诃鼓”想到了艺术
       也许是“人之世界皆为人事”,又或许是“一切人的思维模型都逃不出人本身”,在远古的世界,不同的地域、不同的人群和不同的文化,却不约而同地有着“世界本质”的追问:世界是什么?我是谁?这个世界会变吗?为什么?
      世界。西方叫存在、佛陀叫色、东方叫五行,但不管怎么个叫法,它们同样生出了异曲同工的传说。
      古希腊的传说是“特修斯之船”。故事大意是:特修斯之船是一艘可以在海上航行几百年的船,归功于不间断的维修和替换部件。只要一块木板腐烂了,它就会被替换掉,以此类推,直到所有的功能部件都不是最开始的那些了。问题是,最终产生的这艘船是否还是原来的那艘特修斯之船吗?还是一艘完全不同的船?如果不是原来的船,那么在什么时候它不再是原来的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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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教的传说是“阿能诃鼓”。这是一个出自于佛经的典故,《杂阿含经》里大意是说,以前有一个鼓,叫阿能诃鼓,声音很好听,时间久了,阿能诃鼓渐渐有了破损,于是人们重新裁切牛皮,把破损的地方修补起来。问题是,修来补去,鼓还是原来的鼓吗?声音还是以前的声音吗?如果是原来的鼓,那它的材料已经被更换了无数次了?如果不是原来的鼓,那它为什么依然发出悦耳的声音,人们依然叫它阿能诃鼓呢?
      这是一个大问题,如果不搞清楚,就会沦入“庄周梦蝶”中究竟是“栩栩然蝶”呢,还是“趣趣然周”呢?
      因此,至少有一部分人形成了一个共识:“世界是虚假的!”如何认识和定义这个世界,是困难的。柏拉图试图透过假象看本质,从而提出了著名的“理念论”,他认为世界的本质不是“眼前的实在”,而是其背后的“理念”。异曲同工,佛陀认为“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做如是观”而提出了“空”理论。同时,老子也认为世界的本质是“道”,而提出了“故恒无欲,以观其妙;恒有欲,以观其徼”的“道法自然”……
      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世之万物生灭无常、瞬息万变,此刻之物已非彼刻之物。若立足于此,则“特修斯之船”和“阿能诃鼓”归于无常,此船早已非彼船、此鼓早已非彼鼓。
      但是,如若这样,我们就无法认识、把握事物;无法利用、改造事物;我们找不到自己的位置,立刻就会陷入生存危机。因此,居于求存,人必须要有一套认识世界、把握世界、改造世界的方法,人需要一套“思维模型”。
      于是,“概念”一词应运而生。
    “概念”是人类生存的必然。它以归纳、总结、合并、趋简而确保生命存在,由此成为人之求存的“方便法”。
从艺术的角度来看,根据王东岳的“物演的进程是物态弱演变量的感应增益耦合”推导,“感”和“应”是纵向的一元函数变量关系,“应”为“感”的对应主体,“应”之越高而“感”之越低,反之,“应”之越低则“感”之越高。“概念”是“感”的整合。“应”在单位时间的下落数值,即为“感”的上升耦合数值,“概念”一但产生,即是“应”的满足,因此,在“概念”满足“应”之需求时,概念以“同一性”的主体识别,以最省功、最简单、最高效而与生存耦合。
      从这个意义上看,“特修斯之船”和“阿能诃鼓”必须存在,因为它要符合基于人的归纳、类比、识别、使用的“生存需要”。反之,则无法掌握“标的物”(即特修斯之船和阿能诃鼓)而失去基本认知能力。
      由此,审美的“概念”产生,也即“美的标准”。
      但是,“应”为无时不在提升的需求过程,此时“概念”满足“应”,旋即,随着存在度的不断下坠,彼时“概念”已无法满足“应”,而艺术做为“应后的观审”,始终处于“应”的期待,故此它永远立于“应”之潮头,因此,满足后的“概念”弃之如敝屣,或视之为下一次驱动感应耦合的“敌人”。
      同时,“概念”一旦产生,也就继而产生了“统治性”、“保守性”和“排它性”,因此,也就失去了“真实的”“非规定性”的本来。我们总是说“一俊遮百丑”,但实质是,人一旦“规定”了美,丑旋即产生。不管多么美轮美奂的“俊”来代表整体,“丑”却无法不存在,“丑”的东西从来就没有消失过,它也是“非规定性”的一个重要内涵,这是一个两元对立关系。在“应”的满足区间,“概念”对应的是感应耦合的“满足”,而当“满足”失去对应之后,在新的感应耦合尚未建立起来之前,旧“概念”的“遮蔽效应”会“麻醉”主体,使之继续“迷恋”,殊不知这种“迷恋”因已失去感应耦合的求存实在而沦为“虚假”。
      由此,“概念”会沦为艺术的敌人!
      在被“概念”排除的“非规定性”中,若探寻本质则会发现每一个物的特殊性,这种特殊性会焕发出迷人的光辉,这种光辉站在“概念”的对立面上以“本真”的属性而产生巨大的价值!这种价值在于它可能是唤起下一次极速上升的感应耦合的必须原素,而更趋向于“应”之缺失而急需的求存之感应耦合之真实性。此时会发现,“美”和“丑”的二元对立也可形成二元互换。用道家的一句话来形容就是:“否极泰来,物极必反”。
      这时,“概念”一旦打破,“特修斯之船”和“阿能诃鼓”就再次被打破,再次消失,它散落在此“概念”的废墟之上……
      但是,又在此刻,“感应”因突破“概念”而失去“同一性”和“归纳性”,无法代表“种类属性”和“共性”,继而会进入到一种“逼真的茫然”,
      但,在这个时候,谁能说,“茫然”不是一种价值呢?这种价值的所在难道不是确定了“茫然”恰恰就是催生下一次“逻辑变革”的“母亲”吗?
 
                                 2019年9月4日  于富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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