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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条战报】奈良美智1.96亿破纪录 潮流化让蘇富比晚拍更好了吗?

雅昌艺术网专稿 刘龙 著 2019.10.06

在香港社会暴力冲突持续升级的紧张局势下,艺术品市场却依旧保持强势,成为了乱世中的避风港,并屡次带来振奋人心的惊喜。

昨日,常玉《曲腿裸女》拍出1.98亿港元,刷爆社交平台,一天之后,奈良美智接棒成为香港秋拍季的焦点。他的巨型装置艺术《绿屋》先是在下午以4012万港元破纪录成交;而至苏富比晚拍,奈良的大尺幅画作《背后藏刀》又拍出1.96亿港元的天价,6小时内两破纪录并将价格大幅推高5倍,奈良美智一举成为最贵的日本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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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香港苏富比当代艺术晚拍现场

在奈良美智、刘野及KAWS等当红艺术家的带动下,10月6日晚举槌的香港蘇富比“无涯:吉利翁·库维中国当代艺术珍藏”和“当代艺术晚拍”以6.75亿港元的傲人战绩顺利收官,远超拍前3.4亿的最低预估。两个专场上拍的64件作品有59件顺利易手,整体成交率高达92.2%,并有14件拍品超千万成交。

如果说6个月前蘇富比将KAWS推上市场金字塔尖,还只是潮流艺术爆红的开始。那么今次奈良美智的天价奇迹,似乎更加有力地展现了一个新势力的能量。以往被艺术市场忽略的潮流和文化喜好,正在随着年轻人手中的筹码增多,一步步地改变艺术品市场的游戏规则和走向,然而市场因此变得更好了吗?

潮流艺术再掀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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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美智《背后藏刀》2000年作,压克力画布,234 x 208cm

成交价:195,696,000 港元

作为整晚估价最高的领衔之作,《背后藏刀》从4000万港元起拍后,便引得委托席上应价不断,很快便突破了8000万。之后竞争主要在两个电话委托之间展开,两者互不相让,价格也逐渐从9000万递增至1.6亿,最终以1.7亿港元落槌于苏富比亚洲区主席黄林诗韵的电话委托,加佣金1.96亿港元,引得全场掌声雷动。而同场上拍的另一件奈良美智作品《看着你》同样表现不俗,以3737.5万港元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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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美智《背后藏刀》比真人的尺寸更大

据苏富比专家介绍,《背后藏刀》是拍场上最大幅的奈良美智画布作品,作于2000年,正好是奈良美智创作事业的分水岭。这一年,他结束十二年留德生活,返回日本,创作紧接着展现出明显的转变。

90年代末,奈良的绘画技巧逐渐发展完善,回国后便开始尝试使用大尺寸的画布,珠光底色的小女孩全身像,逐渐成为他标志性的图式。此画命名为《背后藏刀》,画中并无标题所述的武器,小女孩宣而不战,隐藏的刀子反而强调了伺机而动的突击意图,凝造出宣而不战的紧张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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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美智《看着你》亚克力画布 91 x 73cm 2007年作

成交价:3737.5万港元

而《背后藏刀》的天价成交,也让奈良美智一举成为最贵日本艺术家。此前日本艺术家的拍卖纪录由草间弥生保持,她的《无限网》系列巨作《无尽的网#4》今年4月曾以6240万港元成交。

谈起奈良美智市场突然爆火的原因,苏富比当代艺术部主管表示,奈良的作品已经成为本世纪的标志性形象,就像沃霍尔(Andy Warhol)的《玛丽莲》和利希滕斯坦(Roy Lichtenstein)的《金发女郎》一样广为人知。他已经成为一个全球性的人物,来自世界各地(不只是日本或亚洲)的收藏家都在购买他的作品。而从明年开始,这位艺术家将在洛杉矶县艺术博物馆(Los Angeles County Museum of Art)举办一场大型巡回回顾展,以表彰他作为当代最重要在世艺术家之一的全球地位。这无疑推动了全球买家竞争其重要作品的热情。

而至于拍前令人期望甚高,潮流艺术家KAWS大尺幅作品《无题(Kimpsons #1)》当晚以4900万港元落槌,仅超最低估价100万元,并未像春拍一样带来惊喜。但从金额而言,这仍是当晚第二高价,也是KAWS作品的第二高价,其近期行情的快速飙升有目共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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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WS《无题(KIMPSONS #1)》亚克力画布 274.5 x 244cm 2004年作

成交价:5787.7万港元

中国当代艺术:大浪淘沙,强者恒强

相比潮流新贵的风光无限,香港艺术市场的旧日王者——中国当代艺术,本场亦有可圈可点之处。作为当晚拍卖的头阵,蘇富比特别策划的“无涯:吉利翁·库维中国当代艺术珍藏”反响不俗,30件拍品仅1件流标,共收获1.37亿港元。无论数据还是买气,都可以说表现很好。

“无涯”专场中的绝对主角,是眼下炙手可热的刘野,他的大尺幅画作《烟》当晚从2000万港元起拍后,经28口激烈叫价,至4400万港元落槌于现场女士,加佣金5218万港元,刷新了此前由同系列作品《剑》保持的个人成交纪录(2013年10月香港蘇富比《剑》以4268万港元成交)。而晚拍中刘野另一作品《我是一个士兵》同样表现出色,以1121.5万港元超估价两倍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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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野《烟》,2001至2002年作 压克力画布,178 x 365.5cm

成交价:5218.2万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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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野《我是一个士兵 (艺术家自画像)》亚克力画布 60 x 40cm 1999年作

成交价:1121.5万港元

《烟》作于2001至02年,刘野当时开始刻意摆脱一直以来的叙事性绘画。在90年代末至2000年初,刘野在画作中反覆、大量使用红色,除了用作揶揄战争或政治意识形态,其实也是艺术家童年的色彩。刘野说︰“我成长于一个被红色所覆盖的世界,红太阳、红旗、红领巾”,对于刘野与那一代人而言,红并不是专制政权的代表色,而是“一旦忆及童年就不得不回到的色彩”。

同场上阵的张晓刚1998年作品《大家庭16号(血缘系列)》,是张晓刚“大家庭系列中少见的5人肖像作品。该作当晚从1500万港元起拍,最终以2700万港元被苏富比亚洲区CEO程寿康的电话委托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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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 张晓刚《大家庭16号 (血缘系列)》,1998年作 油画画布,200 x 250cm

成交价: 3257.5万港元

除开市场稳定的常青树,本场大部分拍品估价都相对较低,与2017年秋季在北京嘉德举行的“少励家族收藏”专场采用了相同的策略。吉利翁的中国当代艺术收藏成型于2006年前后,其中很多艺术家已经渐渐淡出当下市场的主流收藏名单,但较低的整体估价和不错的品质依旧为晚拍带来了十分不错的买气,并有16件拍品超估价成交。

对于中国当代艺术,寺濑由纪认为,市场在见顶后进行调整是很自然的,中国当代艺术的内在历史价值非常重要且不受外在因素影响。在当前阶段,投资这类藏品有着长期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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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梵志《面具系列16号》,1997年作 油画画布,150 x 130cm

成交价:1037.5万港元

此外,寺濑还透露,收藏中国当代艺术作品的收藏家来自世界各地,主要来自中国大陆、香港、台湾、韩国和欧洲。她希望随着蘇富比的国际化,引起的并联效应,再度提高中国当代艺术品的曝光率,令以前从未关注过这类藏品的收藏家们对其产生了兴趣。

西方当代,会后来居上吗?

除亚洲各国当代艺术在香港市场潮起潮落外,西方当代艺术近几年在香港市场也已经逐渐渗透为一种常态,甚至有后来居上之势。

本季蘇富比晚拍呈现的34件拍品中,有20件为西方当代艺术,首次出现了西方艺术数量超过亚洲艺术的情况。其中18件拍品顺利成交,斩获2.17亿港元成交,占晚拍总成交的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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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鲁沙《POINT BLANK》亚克力油画画布 182.9 x 182.9cm 1988年作

成交价:3137。5万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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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佩顿《1999年5月(柯丝蒂和罗伊在西大街15号拥吻)》1999年作,油画画板,42 x 35.8cm

成交价:713.5万港元

而随着国际化的深入,蘇富比对西方当代艺术的选择也更趋前瞻性,不再只是迎合亚洲买家口味,而是引导性地将欧美更前沿、更深层的当代艺术趣味带到香港。其中囊括了当红炸子鸡(尼古拉·帕尔蒂、艾迪‧玛汀尼兹)、美国蓝筹股(杰夫·昆斯、亚历山大·考尔德)、欧美中生代(伊丽莎白·佩顿、约翰·柯林、吕克・图伊曼斯),以及必不可少的亚洲熟面孔(肖恩·斯库利、乔纳斯・伍德)。其策略无疑是想把香港打造成纽约及伦敦同级别的“当代艺术重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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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柯林(John Currin)《忏悔者》2004年作,油画亚麻布,107 x 86.6cm

成交价:1757.5万港元

当晚表现最活跃的西方艺术品大多偏于具象,如MARC JACOBS收藏序列中的约翰·柯林作品《忏悔者》拍出1757.5万港元,超最低估价一倍;伊丽莎白·佩顿《1999年5月(柯丝蒂和罗伊在西大街15号拥吻)》以713.5万港元成交;乔治·巴塞利兹的《埃尔克,1965》以1097.5万港元成交,均超估价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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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拉·帕爾蒂《肖像》粉彩画布 170 x 150 cm 2015年作

成交价:569.5万港元

而在欧美市场正当红的80后艺术家尼古拉·帕尔蒂在香港同样竞争激烈,其《肖像》拍出569.5万港元,远超估价。出生于1977年的艾迪‧马丁尼兹继续其在上海佳士得秋拍在的优秀表现,作品《隆隆声》以521.5万港元成交,刷新了艺术家最高拍卖纪录。香港市场表现出与伦敦、纽约市场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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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迪‧玛汀尼兹《隆隆声》油画喷漆画布 152.9 x 213.6cm 2012年作

成交价:521.5万港元

结语:尽管在本季蘇富比春拍前,香港社会动乱愈演愈烈,暴力冲突持续升级,各大画廊和机构都已紧急关闭。但香港蘇富比两晚斩获13.2亿港元的高歌猛进,给此时的艺术品市场注入了信心。作为每季市场的风向标,蘇富比的成绩似乎在告诉市场:无论外部环境如何变化,市场的需求仍在,也并不差钱,只要作品足够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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