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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柴窑大事记:用传统鉴定学与现代科技 解开柴窑“千年之谜” ——记西安柴窑文化博物馆

雅昌艺术网专稿 2020.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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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传统鉴定学与现代科技

  解开柴窑“千年之谜”


              ——记西安柴窑文化博物馆

   西安柴窑文化博物馆立志揭秘中国古陶瓷千年之谜,“一生只做一件事”,创造了中国柴窑研究领域数十个第一,得到了高古瓷界越来越多的专家学者高度认可。

柴窑:指五代后周皇帝柴荣御批定烧的天青色瓷器。是唯一以皇帝姓氏命名的御窑。明清以降,文人雅士根据柴窑“青如天、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的特点将其列为“柴、汝、官、哥、定”五大名窑之首,因其登峰造极、精美绝伦的技艺被尊称为“中国瓷皇”。

由于宋太祖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的篡权,在政治上避讳、压制、不准褒颂、抑武扬文;在技术上仿金银器的高难度和白胎原料稀缺及木柴燃料渐少等原因,柴窑只烧制了短短的数年,便被迫销声匿迹,成为中国古陶瓷“千年之谜”。

      西安柴窑文化博物馆是中国唯一经文物部门批准的柴窑专业研究博物馆。让我们走进西安柴窑博物馆,倾听近二十年来专心研究柴窑的故事。

西安柴窑文化博物馆是在中国瓷器鉴定泰斗、故宫博物院耿宝昌先生的指导赐教下,依据中国千年的“传统鉴定学”与现代的多学科融合,将历史学、文献学、地理学、地质学、金石学、考古学、伦理学、逻辑学、陶瓷学、检测学、政治学、战争学、经济学、传统鉴定学等相互交织、相互佐证,走遍大半个中国,储存大量资料,大量分析,对比剔除,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用事实说话”,证明柴窑的真实存在,古人记载的“出北地”、“四如”准确无误,揭开中国古陶瓷千年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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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西安柴窑博物馆从国外征集到的中国第一部鉴定书,明洪武20年(公元1378年)曹昭撰的《格古要论》原著,证明“柴窑出北地”的后面,没有“河南郑州”四字,这四字是晚他七十四年的“刑部主事”王佐自己“擅自”后加上的。并且在他的《新增格古要论》(明天顺六年公元1462年)“古窑器论”中,填空未完、画蛇添足、曲解原著较多,“然亦以杂抄多而识见少为人诟病”,以至于在240年前的清代,由收藏皇帝乾隆亲自主持,纪昀等360多位一流学士编撰的《钦定四库全书》中,只选用明代周履靖《夷门广牍》中的曹昭原著《格古要论》,弃而不用王佐的《新增格古要论》,就是最好的证明。

目前所有学习古陶瓷鉴定的学者都首选曹昭的《格古要论》,《四库提要》称其书“其於古今名玩器具真赝优劣之解,皆能剖析纤微。又谙悉典故,一切源流本末,无不厘然,故其书颇为赏鉴家所重”。为寻原著,西安柴窑博物馆在国内图书馆和古籍善本部都查遍了没有,终于六年之后在英国人大维德处找到了明初曹昭《格古要论》的原著孤本,从而证明了“柴窑出北地”后面没有“河南郑州”四字。将郑州从“北地”辖区内分离出来,证明与郑州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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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西安柴窑博物馆从收集的历史地图、金石碑刻、名人文献、县志文档等多方面论证《格古要论》中的“柴窑出北地”,“北地”就是“北地郡”的简称,在二千年前的汉代就已经简称“北地”,在隋时“撤郡改州”隶属“雍州”,在唐五代时期隶属“京兆府”即长安今西安,北宋归“耀州”,故今多称“耀州窑”;金、元、明、清又隶属“西安府”,直至清光绪十七年《富平县志稿》仍清楚记载“北地”沿革。当时的窑址在现在的铜川市黄堡镇。这是西安柴窑博物馆第一次将“北地”的延续从战国证明到清代晚期,历时2180多年;自三国魏文帝将“北地郡”迁徙固定在陕西华原(耀州)、富平、同官(铜川)之后,延续使用了1650年,铁证如山,别无它处。

西安柴窑博物馆指出:目前民间人士呼吁的“越窑柴窑说”、“景德镇柴窑说”,由于其地理位置均处南方而不在“北地”,加之“南唐景德镇”又是当时战争的“敌国”和“吴越国越窑”运输的绕道,以及文献记载在五代末北宋初的16年中,吴越国没有向中原进贡瓷器的记载。从现代考古学在吴越国内的发掘,没有符合柴窑天青色“四如”的实物及窑址。河南开封、郑州、洛阳都是古都,但都没有历史上的“北地郡”或者“北地”建制。将“北地”理解为“北方”是历史地理知识欠缺和字义理解上的牵强附会。西安柴窑博物馆多次去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和郑州市考古研究院,从河南目前发现的三百多座窑址来看,以五代末为界,还没有一座窑址能够生产柴窑天青色四如瓷器的。郑州柴瓷文化研究会2011年出版的《郑州柴窑》一书,其封面所用的“荷叶口碗”就是五代耀州窑的黑胎粗瓷产品。该会2019年举办的“首届郑州柴窑对话会”,其展示的五代标本,不论是黑胎还是白胎,基本上都是耀州窑生产而流通到郑州从地下出土的。一些不懂鉴定学的人,误以为“郑州出土的就是郑州生产的”,类似的这样错误在560年前的明代王佐就已经发生过。如果说在当时的科技束缚下情有可原的话,在今天则实不应该。这样严重错误的引导,“张冠李戴”误导了一批人,“正本清源”河南文物及鉴定部门有责任。所以,西安柴窑博物馆通过所在的“九三学社”,连续三年,四次在全国人大政协两会上提案:“公开公平公正论证柴窑”,解决现实中的柴窑乱象,保护好中华民族的精品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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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色瓷”是越窑中的精品;

“汝官窑”是汝窑中的精品;

“柴窑”是五代耀州窑里白胎天青釉中的精品。

它们是唐晚至五代末至宋晚,中国瓷器中的三大巅峰精品。

其中唯有“柴窑”是四位皇帝親赐、御批、钦封、宫用、赞美的。

中国第一位皇帝喜欢瓷器,親莅陶家“赐陶人物有差”奖励(北宋《册府元龟》)。皇帝这种御赐“物有差”奖励并史册记载的,惟有建功立业的重臣。

中国第一位皇帝御批要求瓷器颜色:“雨过青天云破处,这般颜色做将来”(明谢肇淛《五杂俎》),而不是被“移花接木”编造是宋徽宗“做梦梦见”的。

中国唯一皇帝“天子下诏,皇书布渥”——御赐钦封为中国“窑神”!故山西榆次窑,河南当阳峪窑、汤阴窑,广东窑、广西窑等许多窑场“远迈耀地”来敬拜学习窑神制瓷技艺和风格,从而形成国内庞大的耀州窑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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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柴窑博物馆研究发现《德应侯碑》就是中国第一部《瓷器标准》,“天子下诏,皇书布渥”:“巧如范金(薄如纸),精比琢玉(高浮雕)”;“击其声锵锵如也(声如磬),视其色温温如也(温润如玉无开片)”;“白泥殊無毫髮之餘,混砂石之中,其靈又不可窮也”。这是皇帝认可赞同中国最早、最好的《瓷器标准》,有“十条20项”,是全世界最早的,符合古人对瓷器评定“以白泥为最贵”的标准,并与现代国际上制定没有污染的“白胎白度”《瓷器标准》相一致。但早于国际标准八百年。其亲定中国最早的皇家年号官盏——“煕寧”款印花牡丹纹斗笠小盏均出自耀州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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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最有艺术天赋皇帝宋徽宗親定自己年号官款“大觀”、“政和”印花凤凰、牡丹、莲花纹斗笠盏,连续十二年全部都在耀州窑定制烧造。而当时的越窑、汝窑都是在他管辖下的著名窑场,且距离首都汴京比耀州更近,但御定“禁廷制样需索”的印花年号款九公分小盏都没给它们,就充分说明了其它窑场的质量水平还是有差距的。从现代考古学的大量窑址发掘资料来看,像这样的精美印花小盏,在越窑窑址上几乎没有。汝窑因其先天性的缺陷——“温度达不到瓷器标准而致乳浊釉”——使字迹浑浊看不清楚;再因“当地原材料胎釉收缩比不同而致瓷器开片的缺陷”——使小盏内仅六毫米的小字更加看不清楚。故让具有高度艺术审美的宋徽宗在其统治的二十五年里,于第五年就让汝州重新建造仿制柴窑的新窑场。证据在哪里?大收藏家乾隆皇帝御题诗为证:“汝州建青窑,珍学柴周式”。汝州“张公巷窑”就是比汝窑略晚、比汝窑精美而珍学柴窑的“淡天青色”和“鲜碧色”瓷器,但还是由于当地自然胎釉资源和烧造技术上的原因,张公巷窑依然没有达到古人确认的“无纹者尤好”的瓷器标准水平。短短数年,便被金人停毁,至今考古似无完整器。

乾隆皇帝御题诗《咏柴窑碗》:“千年火气稳,一片水光披”。柴窑瓷器釉面无水但是如水披上去过一样“清水盈匀”,“滋润细媚”,妩媚动人,“无中生水”是乾隆皇帝对柴窑瓷器的褒奖。

乾隆皇帝御题诗:“宋时秘色四称名(五大名窑中的四大),不及柴窑一片瑛”。瑛:玉石也,晶莹剔透,胎白如玉,“精比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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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如天”,王馆长拿出的柴窑精品,都是“绿中泛滥”,看上去像一片朗朗的青天,没有开片,这正是柴荣皇帝御批的“雨过青天云破处,这般颜色做将来”。最神奇的是当用手电照射柴窑瓷器的背面,在正面就会出现一轮“明月”,四周是一片青天,晶莹剔透,绝无仅有。

明如镜"一照,釉面明亮如镜,连手指的指纹都照的清晰可见,堪比古代的青铜镜,光彩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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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如纸”真是薄的只有一毫米,有的只有零点二毫米,与古代的“粗棉蔴沉淀纸”是同样厚薄的;就连高浮雕剔花壶的壶身,都是一毫米薄,这是其它名窑中没有的。

“声如磬”王馆长轻轻敲击柴窑的完整薄壁盏,声音悠扬悦耳、绕梁三日,这些都是“五大名窑”中的其它青瓷所达不到的。 

      我们再以当时的皇家贵族大墓出土瓷器为证:

“吕氏四贤”是北宋晚期的名门望族,在北宋世居高官,在文化界影响深远,在收藏界举足轻重。其兄弟四人皆是北宋晚期名士:吕大防是宋哲宗时期权倾朝野的宰相;吕大忠与吕大钧既是金石学家,也是西安碑林的奠基人;吕大临是著名的古器物学家,他所编纂的《考古图》流传至今,被誉为中国考古学的鼻祖。从墓志纪年判断,吕氏家族墓地20座成人墓葬主体的使用时间,上溯宋神宗熙宁七年(1074年),下迄宋徽宗政和七年(1117年),共计四十三载。这其中恰好包括了汝官窑烧造年代,约北宋哲宗元祐元年(公元1086年)到宋徽宗崇宁五年(公元1106年)的二十年间。而出土瓷器中,无论是柴窑、耀窑、定窑、饶窑、建窑,其时代特征与墓葬纪年也大抵相合,即多属11世纪偏后至12世纪初叶(北宋中后期)。每一件不论酒具还是茶具,都是高温瓷器和无开片的精品,其工艺精美程度无论在当时还是现在,都远超于汝窑的“炻器”。这才是北宋中后期文人士大夫的真实审美标准和当时所推崇的代表性流行器。既有学习柴窑仿金银器的饶州薄胎影青瓷,又有独为败国皇帝宋徽宗斗茶而专用的厚胎黑色金兔毫建窑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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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首家民办观复博物馆馆长、文化大家马未都也在其作品《瓷之色》中表示:“近年来出土面世五代耀州窑精品,无论残片还是整器,让柴窑的面目更加清晰,让其历史趋向于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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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西安柴窑博物馆与多所大专院校合作,其中与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科技考古实验室的崔剑锋教授合作,将中国社会科学院辽上京考古队董新林队长发掘的辽祖陵耶律阿保机陪葬墓三皇子耶律李胡墓中的青瓷瓷器检测,“DNA”微量元素分析确定:西安柴窑博物馆四件类同型器物,经科技检测,与河北定州静志寺塔基、辽祖陵陪葬墓三皇子耶律李胡墓(PM1)出土同类型瓷器相一致,均为耀州窑所生产。关键是墓主人于辽应历十年,即公元960年去世,正好是五代末北宋初,其皇家墓葬中的天青色白胎瓷器,对研究柴窑意义十分重大。证实了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秦大树教授的预言:辽上京耶律李胡墓中出土的天青色瓷器,既不是越窑,也不是耀州窑,极有可能就是柴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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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浙江省最大的拍卖公司“西泠印社”在2019秋季十五周年拍卖会上,也引用五代耀州窑剔刻牡丹纹罐疑似柴窑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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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馆长比喻说:中国成熟瓷器自东汉越窑开始,她是中国的“母亲窑”,她于五代两宋时期“生产”四个青瓷孩子:柴、汝、官、哥,产地都不同,各有明显特点,其它三子很容易对照都找到了,唯独也有明显特色、区别于其它窑口的柴窑没找到 ?《格古要论》中记载了十四种窑和瓷,十三个都基本找到了,而第一个记载的柴窑能没有吗?只是我们没发现准确认定而已。

西安柴窑博物馆无意贬低任何窑场,各有所长,各领风骚数十年,只是全面公开五代末北宋初期,在中国历史上确实生产制造出的天青色“中国瓷皇”,其登峰造极、无与伦比的“四如”美丽,是我们每一个爱好古陶瓷的人所应该尊重历史,尊重祖先技艺,尊重实事求是的科学美德,对柴窑必须鼓与呼!故此,西安柴窑博物馆立志揭秘中国古陶瓷千年之谜,弘扬中华优秀精品文化。

1、2009年5月18日,创立中国第一家“西安柴窑文化研究所”。首席专家就是中国瓷器鉴定泰斗耿宝昌先生,名誉所长是原陕西考古研究院老院长石兴邦先生。

2、2009年9月为迎接祖国六十华诞,在西安钟楼上举办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千年之谜——柴窑文化研究展”。故宫博物院古器物部主任吕成龙发表柴窑研究演讲。

3、2010年8月在西安成功举办了“第一届中国柴窑文化高层论坛”。与陕西省文物局和铜川市政府合作,由陕西秦煤集团董事长付宣亮先生赞助,在西安陕西秦煤大厦隆重举行。中国瓷器鉴定泰斗、故宫博物院耿宝昌先生请吕成龙主任带来“贺信”宣读。

4、2012年11月3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办了“第二届中国柴窑文化高层论坛”。与铜川市政府和西安文物保护考古研究院合作,由陕西秦煤集团董事长付宣亮先生赞助,在北京人民大会堂隆重举行。

5、故宫博物馆古器物部主任、故宫陶瓷研究所吕成龙所长第一个在国家文物局主办的《中国文物报》上发表“第二届中国柴窑文化高层论坛”结论:“与会专家一致认为:从目前所掌握的文献和实物资料看,在众多柴窑说法中,唯有五代末北宋初耀州窑天青釉瓷器中的精品与文献中有关柴窑瓷器特征的描述相符合。”

6、 2014年5月18日经陕西省文物局和西安市文物局批准,成立中国唯一“西安柴窑文化博物馆”。由陕西奥达集团董事局王发友主席合作赞助。

7、第一个被凤凰卫视《文化大观园》栏目采访的能证明中国千年之谜——柴窑的人。

8、第一个被媒体称赞为“中国柴窑文化的奠基人”。

9、第一个最先采用科技检测,将馆藏柴窑瓷器与五代末皇家大墓出土瓷器检测相符合;与耀州窑窑址出土瓷器的微量元素相符合。

10、西安柴窑博物馆是第一个建立“中国柴窑学”的创始人,聘请了国内一百多位青瓷专家、包括北京、河南、浙江、江西、台湾、国外等著名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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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柴窑博物馆近二十年来在柴窑的研究中,始终秉承“以史证物,以物证史”“多学科融合”的“鉴定学”原则,在故宫博物院中国瓷器鉴定泰斗耿宝昌先生的带领赐教下:“按照毛主席‘有唯物论:事实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事实胜于雄辩”,以大量文献、地理、实物、窑址、皇家大墓出土及科学检测相互对照的方法,去粗取精,去伪存真,排列剔除,证明唯一,实事求是的解开柴窑千年历史谜团。只有这样,中国陶瓷史上唯一用皇帝姓氏命名的柴窑,才能准确清晰的揭秘,填补中国陶瓷史的空白。他们将散落在全国各地的柴窑标本实物征集回来,形成一股力量,来为中国柴窑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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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柴荣皇帝与南唐的战争持续了三年多,南唐最终为了保住半壁江山,选择了屈服,向后周称臣、去帝号,并交割江北重地十四州、岁贡四十万,以保留江南属地。所以,柴荣的后周国也筋疲力尽,故没有打到长江以南去,致使南方的博物馆和考古所,馆藏的、征集的、发掘的、几乎一件都没有。致使南方喜欢古陶瓷的人,都没有见过柴窑,进而对一千年前柴窑的“四如”精美比喻,更是心存疑虑,各自猜想,高不可攀令人望而却步。2018年6月西安柴窑博物馆联合深圳市釉里红博物馆、广东省古董文化研究会、安徽省古陶瓷学会、江苏省收藏协会、安徽省古陶瓷博物馆等省市收藏单位,免费到当地举办柴窑展览和讲座,得到参会收藏家们的众多好评,当地电视台和报纸也做了专门采访和报道,收到良好的社会效果。

由于许多人没有见过柴窑,更没有实物上手观察,故难以深入全面研究,对耀州窑历史学划分又知之甚少,加之社会上个别没有实物的所谓柴窑专家异想天开、牵强附会,以及地方利益的狭隘保护和个人的执拗偏见,使得柴窑“你方唱罢他登场”,乱哄哄的。其实鉴定柴窑瓷器不难,按照故宫博物院耿宝昌先生的教诲:“一定要做到三问问不倒,三斧砍不倒”。有五代天青色白胎薄如纸的实物吗?有此实物考古学的“北地”窑址发掘吗?有此实物五代末皇家大墓出土的证据吗?没有?足不与论矣。西安柴窑文化博物馆凭借其严谨的证据链,求实的学术态度,融合的论证方法,指出所谓的揭秘柴窑“除非像法门寺一样发现‘物账碑’是不符合历史事实的天方夜谭”;再过一千年,也发掘不出“物帐碑”、“柴字款”、“柴窑务”!只有通过中国传统的鉴定学和现代高科技等多学科融合,才能全面准确的揭秘柴窑。西安柴窑博物馆对此信心十足!

热烈欢迎有志于祖国瓷皇——柴窑研究的爱好者来西安柴窑博物馆共同学习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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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柴窑文化博物馆的精美瓷器和学术研究,吸引着全国及世界各地的文博专家和瓷器爱好者登门一睹“瓷皇”风采,他们说:“不到西安柴窑馆,就不能说真正了解中国古陶瓷。”大赞柴窑的登峰造极、精美绝伦,代表着一千年前中国在全世界最先进的制瓷技艺,称赞“柴窑就是中国的世界奇迹!”

西安柴窑博物馆希望能让更多人认识柴窑,将精品柴窑文化保护好、研究好、展示好、传承好,让世人能真正领略“中国瓷皇”之美,看到一千年前中国对世界的伟大发明,增强我们的民族自豪感和文化自信心。

这里借用参观大学生的一句感慨:中国瓷皇,万丈光芒!

              庚子年正月初一於長安(文图来源于西安柴窑博物馆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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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 手机用户2773585

    03周前 0 0
    好文章,有理有据资料畅实,用事实说话,而不是像现在某些人发文只从利益出发罔顾事实。让人诚服,揭开柴窑的面纱还历史一个真实面目。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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