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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无味——冲淡之品于当代水墨的七种可能”研讨会实录(下)

八号桥艺术空间 2019.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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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年1月13日15:30,“味无味——冲淡之品于当代水墨的七种可能”在上海八号桥艺术空间1908粮仓开幕,艺术家、批评家、收藏家、艺术爱好者云集。本次展览由中国艺术研究院工笔画艺术研究院、江苏省国画院、上海八号桥文化产业投资有限公司联合主办,力邀美术批评家、策展人孙欣女士担纲策划,参展艺术家包括梁铨、田黎明、沈勤、杜小同、张见、高茜、于磊,现场共展出作品40余幅。

  当日下午13:30,“味无味——冲淡之品于当代水墨的七种可能”学术研讨会在上海八号桥艺术空间1908粮仓召开,14位美术理论家、艺术家、收藏家参与了讨论,专题报道全程收录于此,以飨诸君。

  孙欣:各位专家学者谈得非常精彩,我个人受益匪浅,因为时间原因不做赘述,接下来有请参展艺术家从个人创作实践角度回应一下专家学者的讨论。有请致力于承续传统正脉又直面当代生活的田黎明先生首先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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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画院院长、著名艺术家

田黎明先生

  田黎明:非常荣幸参加上海八号桥艺术空间1908粮仓举办这样一个重要的当代学术展“味无味”和这么重要的当代水墨学术讨论会。

  孙欣老师策展思路刚才皮先生和各位老师都谈到了,孙欣老师的学术主题非常清晰,由这个展览引发的思考,我体会到“味无味”是把传统文化放在今天进行重新体验,其实不论是当代画家,还是关注传统文化的人来看,都在其中能找到自己的生存价值和意义。刚才皮先生特别讲到了冲淡美学的理念,它不仅仅是一种画风、一种美学,更多的是一种价值观,讲的非常有启示性而且具有现实感,对我的启发非常大。在这里特别感谢皮先生一代大家能够参加今天这场其实不大的学术活动,感谢今天诸位有影响力的理论家。

  我感受到这次参展画家是在孙欣老师和孙建新先生的策划下达成了共识,促进了这次学术活动的推进。其实这里面有几位画家我是第一次与他们一起做展览,非常好。这次展览有一个特点,在年龄上形成了老、中、青。我虽然不能说是老,但是画家里有两三位都是40、50年代,老、中、青同时在一个学术主题下关注水墨状态,我觉得很难得。

  下面我谈一下对“味无味”展览的感受,我觉得“味无味”是一个哲学命题,它与中国传统美学,尤其是魏晋时期提出的有和无、意与象是紧密相联的。“味无味”,从文化传承来看,指向的是儒家、道家和佛家的审美理念,它是向内看的;从今天看,它又蕴含着当下的意义,既是群体智慧的传承,又有着个体生存与平常生活的意义。其实我们今天讲“味无味”,实际上应该讲是把一个人的生活方式纳入到审美情境中去发现、去感觉,在从现实向理想行走的时候,它具有超越性,而这种超越就是在冲淡美学、在“味无味”的状态下来发现自我与群体、与社会、与自然的一种融洽的关系。

  “味无味”与滋味说相连,滋味说的美学依存于心性的单纯,就像老子说的德若赤子,有婴儿般的纯粹才能进入到味外之旨的境界,此时,才能真正品尝生活和人生的意义。“味无味”,我觉得它有时间感、时空感、当下感。昨天晚餐时听孙建新先生讲到他当时上山下乡在贵州的岁月和感觉,那时觉得日子苦,但是今天回想起来非常珍贵,这是人生的经历和阅历,是一种滋味,是一种味无味的回味。对于画家讲,就是要体味道的含义,刚才皮先生特别讲到了它是价值观的问题,这个价值观就是人生的觉悟。

  “味”对于画家讲,它已经成为了一种载体。在淡味中咀嚼画家自我经历的一切,如在咸酸之外。陶渊明有一句:“心远地自偏”,这是“味无味”的智慧和人格的呈现。今天来看,对于我们画家再体会“味无味”的美学概念会发现,其实在我们自己生活情景中经常会出现心境淡泊的状态,看待事物是淡泊的,对待物质是淡泊的,但这只是时有此景此境,不能持久,这是今天人的状态。如果你想保持这种状态的持久性,那就要时时地提醒自我,时时地反省自我,就是古人讲到慎独才能品出淡中的“味无味”的感觉。有学者讲到,艺术家的所想和所做一定要达到一致,那么这个一致性一定是通过载体来呈现的,这个载体就呈现了对人生、对社会、对自然体悟的价值观。

  “味无味”,是以个人生活方式和个体的心灵来感知由外向内、又以内向外、再以内向内方式来体验的。那么这个时候,一切事物和一切遭遇或者一切境遇都应该放在心底,让生活与现实在心底重新生活。我感觉,现实当中所体会到的美也好,苍凉也好,或者浮躁、焦虑也好,它必须放在内心中重新开始,在调整的过程中,我觉得笔墨会在其中生发出当下的感觉。

  关于传统文化的美学,这个展览能放在今天,正是孙欣老师作为策展人,她的深入思考和淡泊的心境把中国传统美学概念放在了今天获得了新的意义。刚才诸位老师都特别谈到了,对我启发很多,我感到对我们传统文化的美学要身体力行地去体验,并吸纳西方优秀的东西,西方优秀文化放在今天来看是能够为我们所用的。但是这种所用,我们今天仍然回到民国学人所谈到的以中为体、以西为用的方式,仍然是要坚守我们先人所创造的中国美学的审美观,思考放在今天如何让它获得新的意义,刚才诸位批评家都谈到了这个问题。这对于当代画家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个课题。因为你在这其中,你就能够去关注内在情感与生活方式如何再现你对传统文化的体验,通过载体,通过笔墨的进程、笔墨的探索思考与你的生活态度、生活方式和人生经历同步的问题。这对画家很重要。

  一切笔墨,应该以心向往,都是自己内心体验的东西,笔墨的方式是在这个过程中产生的。一切笔墨的探索,就好似要经过味外之旨这样的哲学命题,就是皮先生讲到的冲淡所体现的价值观的问题,都必须经过这样的行程来反省自己的人生之旅,来筑成自己心灵的当下之在。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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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东大学副教授

杜小同先生

  杜小同:特别感谢能到八号桥空间做这样的研讨和展览,田老师是我的老师,其他几位我们年龄相仿,一块儿做过展览,感谢孙欣。早的时候孙欣和我聊这个展览的主题想法,谈味无味和冲淡时,我就给她点赞。近几年我也一直在思考关于传统文化,传统水墨的和东方美学的思路。美院毕业到2010年之前我还在不断地尝试很多种风格,我一直不太愿意完全以传统的方式或者语言的符号方式来展现。虽然学习过程当中临摹了很多,研究传统技艺也花了很多时间。

  当时90年代的水墨现状,都市水墨、抽象水墨,还有新文人画等等。我觉得和我都有距离。都不能满足我或者说不符合我关于水墨的思考。和我当时的状态不能放在一起。我自己尝试过抽象,包括借鉴了很多西方的艺术语言,一直到人体系列作品的出现,都无法让我真正进入到水墨的状态。很长的一个探索过程,期间每次面对传统,你还会不断地被拽入,会不断地再咀嚼学习,之后再走出来,再回到传统的这样一个过程,在这个情境当中一直在尝试。后来开始对传统文化越来越能体会到一些滋味,刚才田老师说了一个词我特别喜欢,叫“坚守”。它不是西方拿来,或者对于其他艺术简单的借鉴,它是对文化不断的体味,在体味过程当中你开始对艺术有了深层的自我判断。

  现在谈到冲淡和味无味,今天上午看了董其昌的画,又有了不一样的体会。关于山水结构,关于笔墨意象,中国文化里空间的营造有“三远法”,是中国绘画中一个很重要的概念,它强调的是自然空间,人与自然之间的空间关联。这个空间里很重要的一个问题是人,心性。远是个核心。还是要有远和淡,它是人不断地在自然当中参照、体验和融合,在讨论生存和自我心理的空间问题,最终到形而上的无味,实际上是对人自身的超越和对空间的超越。

  这个展览非常好,当时孙欣谈到这个想法的时候,一拍即合。今年我在广州美术馆和中国美术馆有两个个展,请皮老师也去参加了。这是我最集中的近三四年的作品。这些作品是这几年经过很多尝试之后的比较集中的一个主题。我觉得有了一些自己的体会,思考传统文化如何在今天发生出她应该有的鲜活的力量。这是和自身最贴切的一个状态。特别感谢,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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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艺术研究院工笔画研究院副院长

张见先生

  张见:感谢八号桥艺术空间1908粮仓,感谢孙建新先生和美术馆的团队,感谢策展人孙欣女士,感谢到场的理论家、批评家,刚才给到这么多有启发、有感触的点评。感谢田黎明老师、梁铨老师、沈勤老师包括各位艺术家。这个展览我认为是近两年内质量非常高的展览,无论是从策展理念和呈现质量都令我印象深刻。

  这个展览当时孙欣和我讲的时候我就非常感兴趣,“潜古”也一直是我近几年创作的一种原动力及方向。近些年对于中国传统美学观的追求,我自己总结的是“中庸、迂回、超自然、性高远”,高远本来就是价值观标准,冲淡之品是其中一极,只是更具体化。

  “味无味”展览主旨让我想到的是“平淡天真”,实际上是传统文人精神以视觉的形式的当代再现。当代水墨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已经驶上了多元的高速路。我认为这些虽然离形成一套成熟的、全新创造力的美学体系还是有非常大的距离,但换一种思维,也许体系本不是我们的目标。就美学个体的丰富性而言,却已具规模。

  中国文化既给我们带来无限的文化抱负,同时也让我们很难完全摆脱文化包袱。这是对应的一对矛盾关系,但是传统从来没有把事情做绝。像刚刚专家老师讲18、19世纪是20世纪的产物一样;像讨论过程中也讲牧溪、八大作品具有现代性一样;像我们看赵佶的《瑞鹤图》觉得是典型超现实主义的风格,但是那并不是赵佶的本意,这些判断都是依据我们自身的知识认识能力回望的结果。即便是如此,这也是艺术的演进方式之一。

  传统资源在当代的解构和重构中,自然就会有许多可能性。像一个人的长相从小时候出生到老年看上去都不像同一个人,在中国水墨画发展上也是一样。比如说上午看上博董其昌展,董其昌有些东西是延续至今的,但是绘画面貌及形式上与今天“味无味”展上的作品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觉得凡是易变的东西都可以叫做小传统。而相对恒定的东西我们可以叫做大传统,比如今天讨论的主题“味无味——冲淡之品”。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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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艺术研究院艺术创作院画家

高茜女士

  高茜:很早之前孙欣就和我提起这个展览的设想。孙欣治学严谨,所以我丝毫不敢怠慢。作品要对得起策展人,也要对得起孙建新老师对整个的学术活动的推动以及8号桥艺术空间的团队和空间。所以我花了半年的时间非常认真地准备了这次展览。同时,也要感谢此次展览的几位画家和批评家,有前辈,也有同道,再次表示我的敬意。

  首先,我认为“味无味”实际上是在讲气质性的东西,它是形而上的。这里的“淡”也是一种“淡泊”的特质,绝不是单纯地着重于画面的技法这些东西,是关乎个人的温情或者虚无或者个人经验的传达。正如黑格尔说的“绘画最终还是要走向哲学”,所以绘画一定是要动脑筋,是要思考的。

  谷崎润一郎在《阴翳礼赞》曾经说过中国有“手泽”一词,这个其实是长年累月,人手触摸,体脂沁入,温度带入。画中的色泽也是一样的,实际这是一种“包浆”。而我们看到画面上的“淡”并不是颜色上面的淡,而是一种从容,是气质上的“淡”,这和“味无味”是契合的。我把这种气质的认知为“精神包浆”,慢慢地被打磨到没有棱角,它应该不干涩、很润泽、很厚重,也很柔软。“所以有时,我们实在不知为何陈年美酒入口为何那般温厚,画上的颜色便如何也画不到那份从容。”(谷崎润一郎)

  其二,我认为“味无味”是一种品格。古画论中把画分为“逸品”、“神品”、“妙品”、“能品”,简单的几个字我们可以区格出每一种“品”,也区格出了不同的境界。那么,“味无味”也正是给我们提出了这样一个课题。

  随着这个展览揭幕,我感觉实现了一个思索、输出、感悟、最终豁然开朗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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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艺术学院美术学院讲师

于磊女士

  于磊:今天上午来到展厅,扑面而来的感觉仙气缭绕,气息特别好。一张张画看过去,我觉得每个画家作品的样貌又非常不同。这里面很多老师都是我一直以来长期关注和学习的前辈,能够参与其中非常荣幸。同时特别感谢孙老师这边八号桥艺术空间的支持。

  刚才听了老师们的发言,很喜欢皮老师讲到的“丹青不知老将至,富贵于我如浮云”。还有田老师讲到的个人生活与个人心灵,由外向内,由内向外,重新生活,重新调整水墨。这也是我特别喜欢的。

  其实我是对世界有好奇心,绘画是我探索世界的一个方式。我很想知道在纷乱的外相下面到底藏着什么样的道理,以及它们的本质是什么。我的作品主要探讨两个方面:一个是规律,一个是关系。规律就是刚才说的外相之下,它们一定是有迹可寻的。平时读书,对中国文化很多方面都感兴趣。我想知道中国文化的面貌、意义以及内涵。不光是要学习东方文化,为了更好地认识东方文化,我也在看关于西方的书,这样就可以通过东西方对比更好地理解。

  关系方面和规律方面息息相关。因为随着对于规律的认知,我对世界的认识一直在发生变化。在变化中,我会一直思考我跟这个世界的关系。还有就是怎样处理我和我自己的关系,以及我和我内心的关系。在这个过程中,我的绘画也是一直在发生变化的。比如说绘画语言会从虚性的,模糊的,叠压的形式,逐渐地出现有实的和硬的边缘处理,画面结构上有硬的肯定的形。会有这样的变化,这也是源于我个人比之前更清晰,更坚定。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一张画的好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过程。一个画家的一生是由一张一张的作品来构建的。一个画家的品格是由他的作品来证明的。

  孙欣:感谢参展艺术家结合个人知识经验、生命体验、审美意趣所作出的回应,接下来有请收藏家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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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艺品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收藏家

滕彪先生

  滕彪:时间关系,我简单谈一下感受。今天收获很多,而且有机会和著名艺术评论家,还有艺术家们在一起讨论很多艺术的问题。看这样的展览,给我的感觉是很兴奋,尽管本身的图式、调性是很安静的。为什么兴奋?我觉得确实看到了很多好的作品,这几年来我们也看了很多关于水墨探索性的研究展览,今天看到的这些作品,真的是有相当分量的,不管是学术性也好,作品调性也好,我觉得这就是我们说的一些好作品。最近展览很多,我确实感到八号桥这几年办的一系列展览都是相当有分量的,他们做了很多坚持,诚恳地邀请很多艺术大家帮他们做建议指导,尤其是像孙欣这样专业的策展人,让我们有机会看到这么多、这么好的作品。

  看的同时我也有一些感想,去年11月份在上海同时开了艺博会、ART021还有西岸的当代艺术展,上海艺博会也有很多新水墨,作品本身离我们生活比较远,或者说很多是更偏传统的。我不是排斥传统,但问题是我们生活在现当代,我们的生活方式、享受的科技、包括时尚的东西都是和世界基本同步的,我相信生活在当代的人,大家的审美、兴趣、趣味应该也是具有当代性的。我们有很多画廊和机构也在做很多努力展示,但是跑到ART021和西岸当代美术展就感觉气息不一样。我就在想,我们自己水墨画家的作品,什么时候让我们看了之后很有清新感、时尚感和当代性。看了今天的作品,我觉得还是有希望,所以说我看了之后很兴奋。

  另外,作为收藏来说,我家里也有很多作品,最近家里在装修,采取的是简约风格,现在大家追求轻奢风。在挑收藏的那些作品,我就在想挑哪些和这个相符合。很多艺术家创作的东西,怎样才能和我们的现实生活能够有比较好的结合?在座各位艺术家,你们本身有使命感和责任,带动更多的人创造出更多适合现当代生活的优秀作品。我觉得这个展览可能也会给上海艺术圈和画家带来很大的冲击,也会让大家思考什么样的作品才更适合现当代的生活。时间关系,我简单讲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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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九昊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董事长、收藏家

王立伟先生

  王立伟:大家好,很高兴今天参加这个展览,我也学习了一下。我们在中国画的收藏方面已经有很长一时间了,刚才也听了很多老师的说法,这个展给我一个清晰、全新的观念。我们原来对当代艺术的判断,往往是以是否抽象或者用什么语境、用什么语言来说,那不是很重要,只是看到了形式。通过这次展览,我们可以看到以后中国画的发展趋势,是用中国人传统观念最大道的东西来转换当代,而不是纯粹地用西方艺术语言的标准来诠释艺术品。

  中国绘画如果能从中国传统里将好的东西提炼出来,把好的传统能够发扬光大,用现代语言诠释,这是非常符合当代人的生活,而不是相当长一段时间都用西方的语言。我们在很多绘画中,在中国画语言中看到18世纪、19世纪、20世纪很多外国艺术家的影子,而没有看到中国绘画的影子。我觉得不论是收藏也好,还是爱好者对于中国画的理解也好,重要的不是判断中国画是当代还是传统的,而是它是不是符合现代人的生活方式,传达了现代人应有的生命情绪。这才是我们所希望的中国画的发展趋势,谢谢。

  孙欣:谢谢两位收藏家朋友的发言。下面有请上海八号桥投资有限公司顾问孙建新先生总结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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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八号桥文化产业投资有限公司顾问

孙建新先生

  孙建新:时间关系,我应该也必须说几句。

  今天是年末初始,各位从全国各地赶来参加这次活动,我本人包括代表八号桥鲍董感谢各位。我简单说三层意思,从筹划展览到现在已经一年多了,作为本人来说,肯定心里难免有所忐忑,但是今天看到这个展会,听到各位画家、评论家、艺术家,包括各位藏家中肯的评议,我只能这么评议我们这次展览:第一、各位参展画家的作品真实地诠释了这次展览的主题;第二、真实地反映他们目前的创作状态,我个人感到欣慰,也代表八号桥感谢各位,正好今天是腊八节,中国人说过了腊八就是年,在此给各位拜个年,祝大家在今后事业里生活舒心,事业顺遂,身体健康;第三、希望大家继续关注关心和支持八号桥的事业,我相信八号桥经过这几年的磨炼,在鲍董的领导下,在各位同仁努力下,相关工作一定会越做越好,我本人也会尽绵薄之力。谢谢大家。

  孙欣:谢谢孙老师,今天研讨会大大地超时了。原定一个半小时的研讨会开了两个多小时,各位美术理论家、艺术家、收藏家、主办方代表发自内心地阐释了各自不同的观看角度和思维方法,我想这些多元思考也是展览提供的有效价值的组成部分。

  再次感谢各位!研讨会到此结束,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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