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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昌专稿&视频】禅者悟义:如何进入禅画的世界

雅昌发布 裴刚 著 2020.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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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者悟义

禅者悟义是中国禅(CHAN)的传承者和实践者,禅文化作家,“水月太极”创始人。自 2010 年起,禅者悟义笔耕不辍,国学著述达四百余万字。先后在文汇出版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中国发展出版社等出版专著二十四本,并即将推出英文、日文版著作。

  什么是禅画?禅画的渊源?

  禅者悟义:人类最早的祖先,表达、传递信息的方式是通过画,中华文明从伏羲八卦开始;许多原始部落留下很多壁画、岩画,包括阴山岩画、敦煌壁画等;中国的汉字——象形文字也是从画里来的。西方意大利文艺复兴,更是从绘画开始,绘画对于文明复兴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禅画也一样。出世间的修行人一直在寻找和天地、宇宙沟通的密码,而天地、宇宙和人之间,传递“道”的最有效方式,便是脱开了语言文字束缚的图画。

  禅画并不是很清晰地表现物象,因为,有些事情只可意会,很难言传,不尽意,也不可尽意。语言文字所能表达的内涵是有限的。艺术表现力上,画的内涵就比诗歌大,诗歌就比散文大,散文就比小说大,是一层一层无限展开想象的空间和内涵的。

  艺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表达。艺之道本是作者个人修养和情趣的体现。能体悟艺之道的作家,其思想本来就是丰富的,视角是敏锐的,如能将当下的感受,丰满的人生用笔表现出来,这就是人生的艺之道,也是生活的情趣化。

  传递的内涵越多,其可延展性越广阔。比如,舞台上的戏剧,为什么那么夸张呢?平时,人不是那样的,不会那样哈哈大笑,不会那样戴着个面具那么夸张地表达,它就是和现实拉开一定的距离。当有一定距离的时候,距离产生美,但是这种距离一定是适当的:太远了就会觉得陌生;太近了,有的时候你看不清楚。

  就“禅画”而言,禅是画的核心,画是禅的表现,不是画个圆圈就能叫“圆相”,画个和尚、寺庙、打坐等就能叫“禅画”。

  所以面对禅画,我们未必一定要去懂它。知者看画,慧者觉心。

  宇宙中无限的运动与存在,并不能为人类有限的五种感觉方式色声香味触所感知。“我在故我知”,在的永远是我,知不会超过我。文明文化不仅要完成自我对自我的认知,还要承认无知,尊重不知,敬畏、向往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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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我们那么爱大自然,可是我们对大自然理解了多少呢?我们那么爱星空,可是星空我们了解了多少呢?所以,一样东西的美,并不是取决于你懂多少。

  而禅画的渊源,就是一种禅意的表达,我所指的“禅意”并不是现在广泛流行的那种禅意。

  一切都是“心意识”,佛法说:“一切唯心造”。现在从量子物理学的角度即可证明:心可以产生一切,你的意识决定了你面前的物质是什么样的形状。而禅画穷微言之美,极象外之谈,以寻常笔墨渲染超迥之境,其神来之笔超绝物象,直抵本来。

  所有艺术表达为了什么呢?

  为了传达“真、善、美”。真、善、美都是从心而出的。美是相对的,善是相对的,真也是相对的。从心而出,就需要在心上起作用。如果心上不能起作用,仅是在眼睛上起作用,那无论从价值,还是从生命力来讲,都是有限的。所以,禅画是通过心的作用对修者自身修证境界的再现。

  从世俗的角度讲,它是一种图画,从另外一个角度,你看我们以前画的一些符咒等等,也是一种画。为什么符咒能有那么大的作用呢? 因为画出了天地的密码,很多人说那是迷信,其实未必,最远古的时候,如果有能量的人画出来的符咒,它不是迷信。

  天地之间一定有一些沟通的密码,就像收音机,你调到75频道,别的就收不到,这个密码就像频道一样,接收到你想要接收的频道时,你就能和某种能量对话。所以基于这个原理,古人会有很多作画的方式。无论河图洛书,还是八卦图、太极图,都是表现宇宙奥秘的方式。而“禅画”作为“不二禅艺修养法”之一,理行并举,自成体系,它是以艺术的形式在人心中发掘出艺术感受,最终“移心”“印心”,它是“画”,更是“禅”

  禅画是怎么启动的呢?比如西方的炼金术,牛顿晚年也着迷于炼金术。炼金术的图像符号——衔尾蛇。一条蛇或龙,把头弯过来衔住自己的尾巴,这个衔尾蛇的符号像“8”,或者说像个圆,或者横过来看它是一个无穷大的符号 “∞” 。中国的道教、道家,代表符号是太极图,太极图也是个圆相,衔尾蛇也是个圆相。佛法的“卍”字符也是个圆相,是个动态的圆相。

  从这些符号里我们就可以看到:宇宙的密码是什么?它是个螺旋形的“圆相”。

  星系是圆相,它是椭圆形动态的螺旋图;生命的密码DNA,也是一个链条状的圆相图;各种粒子和波动的轨迹,都是圆相图。所以“圆相图”并不是坐在那里凭空造出来的,而是源于对生命的起源、自然的起源、宇宙的起源和它的动态的状态的奥妙的捕捉和解读。

  再比如,齿轮是圆的,方的就做不成齿轮,为什么?动态的必然是圆的方式来推动,所以圆是永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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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圆相”禅画作者:雪山静岩博士

  雪山博士所创立的“雪山圆相”,很多“相”是个圆,代表的却是无穷,无穷就是个圆,因为圆,它才能无穷,万物万相一旦是一条直线了,它必然是有尽头的。

  圆周率也是个圆相,古往今来无论是数学、物理、生物、天文、地理,都能发现无穷无尽的圆的状态。所以,中国人说我们的文化是“圆文化”,我们需要包容、和谐、圆融。可是,“圆”这个字你会发现很有意思,它明明写的是“圆”,可表现的形式是个方。方里面才会有圆。

  可为什么明明是个方,我们喊它“圆”呢?就是要表达一种哲学的内涵。这种哲学的内涵表现在我们中华文明所有的哲理里。比如,中医是个圆动,十二经络、气脉,都是个圆动,太极是个圆动,一切都是以圆的方式来做永动。

  所以,禅的表达是“圆相图”,道的表达是“太极图”,儒家有没有圆呢?有,儒家的圆叫“中庸”。

  “中”就是它已“得其环中”,“庸”是圆的半径,有了“得其环中”的圆形以后,发出去的庸就是“用”。用的这个半径有多大,你的能量有多大;你的能量有多大,用的半径就有多大,“中”和“庸”不断回互完善拓展。入世、出世不能离开这个“中”,“中”是什么?生命之“中”,仁义之“中”,道德之“中”,仁义礼智信之“中”,有了这个“中”,体、用才有核心。

  儒、释、道根本上发出的图像,都是以圆为核心的。圆无在不在,比如,即便人长的是长方形,可细胞是不是圆的?原子是不是圆的?原子核是不是圆的,远看就是一个圆点儿,所以,圆相,它代表着生命的最根处和最宏观处,最微处和最宏处都是圆的,合起来也是圆,这就是“圆相”。

  禅门用“圆相图”来表达对生命的理解,实际上这种图它不是为了赏心悦目。因为,赏心悦目在佛法里只在六根范围,属于眼根范围的作用。

  根是门,把这些门打开,通过声音也好、图画也好,能够进入到心,从而发生一种“移心”的作用。比如“得其环中”,就是得其心,有了心才能有情,有了情才能够和天下人沟通。我们用“圆相图”代表修行者的境界,传递表达的内涵。通过这些“圆相图”让您能感觉到禅的无尽意、禅的不住相、禅的无念无住、云水禅心。那些看上去匪夷所思的一些表达方式,是在以无法理解的表达方式来表现这些内涵。

  有人可能会问:禅画是怎么画的呢?其实禅画和普通画家的作画方式是不同的,他没有提前预知自己画什么,笔是由心来指引的。当画家拿起笔的时候,头脑里并不预设要画什么,整个过程完全是自动地一气呵成,画是从生命中绽放出来的。所以,禅意是没有构思的,完全是从心而发。

  孔子说过“从心所欲而不逾矩”,这是很难的境界,一般人能够从心所欲,但一定逾矩。不逾矩的人呢?往往会死板、教条。而能从心所欲,又能不逾矩,就达到了“不二”的境界,这就是“中庸”的境界。

  禅画画家拿起笔的时候,能从心所欲,想画什么就能画什么。为什么普通人,拿起笔来,想画只鸟,想画个花,画不出来呢?因为没有绘画功夫。

  禅画不仅需要技巧,还需要能量。比如,雪山博士用的笔有时候非常大,一只笔几十斤,蘸上墨,普通人拎都拎不动,更不要说能够一气呵成、画出一幅大圆相来。两米多大的圆相图,有的时候站立画都不行,必须人在高处,甚至有时候把自己吊起来,一挥而就。所以,如果没有平时的功夫,怎么能从心所欲?

  画画为的什么?就是为了找知音。

  一切艺术都是为了寻找知音,知音之间才能传递和表达想要表达的心意。有的人看到禅画,会泪流满面,有的人会浑身发麻,有的人觉得非常激动,有的人觉得突然之间非常平静。这就是禅画起到了“移心”的作用,也叫“移情”。如此,禅画算是表达完成了。

  禅画从根源上,是为了完成禅的心意的传递和表达,这就叫“以心传心”,以心传心完成了,观画的过程就完成了;以心传心没完成,实际上就是看到了一幅画表面的东西。它像什么?它像什么不重要,像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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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者悟义讲解雪山静岩博士禅画《云龙》

  “禅”对中国水墨的影响以及禅画的作用是什么?

  禅者悟义:禅讲究“无相而无不相”,老子也讲“上善若水”,水可以万形,因为它无形,放在杯子里它就是杯中水,放在河里它就是河水,因为它什么都不似,所以它什么都可以似。可它什么都不似的情况下,不是乱来的。就像我们进入大自然,看到大自然里有很多杂草、很多灌木,把它清除、规整一下变成我们的园林好不好?可是我们明明都知道大自然的美美在天然,人为的园林未必有大自然美,原始的东西它自有它的生态。

  禅画也有它的生态。比如,这幅《云龙》。看它什么也不太像,可是为什么它给你点出来叫《云龙》?这就是“点睛”。“点睛”是为了什么?睛是为了活眼,否则就不必点睛了。看这幅《云龙》,第一眼就是那个眼睛。这个眼可以说是龙眼,也可以说它是法眼、慧眼、心眼等等。这个眼就吸引你了,就像话头一样,你会参下去:为什么这个眼睛在这里呢,为什么它长在这个地方呢?为什么它会吸引我呢?这就是话头。为了挑起你的“疑情”,这是“禅画”。

  如果仅仅是为了画条具象的龙,就不会有“移情”,您就会欣赏龙画得像不像。谁知道龙像不像?你我都没有见过龙长什么样,都是人的想象,都是先人给的概念。已经有个先入为主的概念,以后就会想象那个叫“龙”。那为什么不能突破这种想象呢?禅画就和禅法类似,为了“破执”,这才是“禅画”的作用。

  所有知识,都已经是老师或先人们给灌输的一个概念了,固着为名相,那就是执著了,龙为什么不能长成这样呢?龙既然是无所不在的,就可以百变。突出这个眼,就是让您知道龙的精神在哪里,龙的精神在眼,人的精神也是在眼,看到这个龙眼的时候,您就会意识到这个是“龙眼”。这叫“联想法”。

  人类的思想有两种想象方式,一种叫“分想”,比如,小时候读书,老师说你背其中一段我背不出来,必须从头到尾背一遍我才能把那一段想起来,这是“分想法”。

  同样,看到一幅东西,看到一件事情,如果你能把每一个细节都能映入脑海,这就是分想的功能好,比如全息技术它就能分想得非常好,每一个点它都能全息呈现。

  第二种想象方式是“联想法”。看到花,就会想到很美、很香;看到蛆,就会觉得恶心;看到蛇会感到恐惧,这是自然联想。其实蛇也没有咬你,为什么会觉得恐惧呢?恐惧是联想来的。

  家里放一幅禅画的时候,你会联想到什么呢?

  联想到禅的境界。比如,公司的事,让你的心不清净,联想起来的都是杂念,可如果在一个非常清净的环境,看到一些非常有能量的画,你的联想就会慢慢对你有益处。有人说我把家里放满了花草,布置得非常整洁,是不是很好呢?对,也很好。

  同样,如果能见到觉者的画、有能量人的画,是不是联想和得到的东西都不一样了呢?所见与能见是作用力和反作用力的关系,禅画很少相似,绝无重复,它是生命动态的呈现,也是对生命动态的唤醒,就像散文一样,形散而神聚。虽看到的并不是想象中的龙,可是看这幅“云龙”,你就能得到龙眼,这才是禅画想给您的,此即“画龙点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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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者悟义讲解雪山静岩博士禅画《寰宇》

  禅画在历史上的传承如何?怎样影响了人们的日常生活以及审美情趣?

  禅者悟义:“圆相”是唐六祖惠能传弟子南阳慧忠,慧忠传仰山慧寂,仰山慧寂禅师创九十七圆相以留世。之后,祖师们经常用这种“圆相图”接引学人,是为“圆顿教”。但他们的圆相教法和普通人想象的不一样。图像未必是用笔墨画出来,弹琴也是一种圆相。比如,我在弹琴的时候,您闭上眼睛听,就会联想图像,好像看到了高山流水,看到了竹林,看到了你和我之间的对话等等,通过琴声就能让您产生一种图像,这是活的图像。

  比如,禅门喜欢的唱颂,每次唱的时候,可能听众们就会联想一种图像,有的人见到宇宙,有的人能见到自己的过去等等,这些都是活生生的图像。

  禅门的祖师,尤其唐宋时候,会用各种方式,有的是通过唱,有的是画,有的是书,有的是通过手的比划等来表达这种圆相。

  《五灯会元》里有很多记载,比如,有人问禅师,什么是祖师西来意?禅师就拿一个棍子在地上画一个圆相图,然后自己在圆相里面打坐,这就是活的圆相。

  不仅禅有这方面的修法,包括西藏僧人造的坛城,有的就造在沙子上,造完了以后就毁掉。在这过程中,一路传承,有些人就变成了写实派了,比如说画菩萨像。看的人,见观音菩萨像,会启动大慈大悲心,发心也像菩萨一样利益众生;看到释迦牟尼佛像,会产生恭敬心,想我要像佛陀一样一生利益众生,像他这样智慧圆满。这叫“像教法”,激发您学习佛菩萨的愿心。

  美为什么要说出来呢?平衡就是美、对称就是美吗?五彩缤纷就是美吗?每个时代对美的定义都不一样,美的标准是人定的,只要和您相应,你觉得美就是。所以,禅画有一定的艺术价值,可更重要的是能够启发心灵、触动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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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内在的修养而透达于“禅画”作品形式的路径是怎样的,需要哪些修养和方法?

  禅者悟义:百花齐放才是春,如果春天只有一种玫瑰会好看吗?就是因为不同,和而不同,和实生物。禅画作为独特的艺术表达,或者哲理表达,大大地补充了我们目前美术史上的不足。受西方的影响,近代以来,我们可能过分追求了写实、具象化的绘画方式,尤其是现在以物为主的世界里,更加地具象。

  中国传统文化一直以来是以人为本的。“以人为本”之“人”,不是以人之“欲”为本,而是以人之“心”为本,能够触动心灵的,才是传统“文化”。“文”的力量是为了“化”,化之力不够,文就没有作用,没有化之力,只是讲究价值的时候,“文”是浮在其面、不能深入的。所以,禅画是可以深入的,它无穷无尽,像个法海一样可以把传统文化的奥妙挖掘、表现出来。

  目前艺术市场非常丰富,我希望能更丰富一些,禅画可以很好地补充某些方面的不足,让大家能够看到原来艺术还有另外一种表达方式,还有另外一种可以参究的方式,还有另外一种可以深入的方式。

  因为,很少有艺术家能够像雪山静岩博士一样,他本人不仅是哲学博士,从8岁就开始修炼,无论道家的功夫,还有禅定,修到现在已经50多年了。他本人既有理论又有实践,这样的画家可以说全世界也是非常罕见的。更何况他不仅对太极、对哲学有很深厚的理解,他也是艺术家。比如,他会制箫,这箫——实体箫,没有孔的,都是他亲自做的;他会唱颂,唱颂功夫当年得到了南(怀瑾)老的极大赞扬。所以,像他这样集艺术、哲理、功夫于一身的艺术家非常罕见。他所表达的思想,不是死板的哲理,他是天真的、活泼的、灵动的、活生生的,深入进去,能从他的画里看到无穷无尽的世界。这是非常难得的,而对于现在我们的艺术,会起到很好的相得益彰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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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禅画”形成自己独有的魅力和语言,是否有一些修习方法理解进入?

  禅者悟义:禅讲顿(悟)不讲渐(悟)。比如,你爱了,爱了就爱了,不是一步步爱上一个人的。比如,妈妈生孩子,生了就生了,不可能孩子生一半就不生了,不可能一步步生。禅,就是顿悟,豁然开朗,言下大悟。同样,画与您相应,您看着看着突然之间就会豁然开朗,不需要专门的路径。

  对于完完全全没有接触过禅画的人,或者还没有感觉的人,我们提供了一些方便法:比如,可以尝试着画微笑,画打坐图,或尝试着坐在禅画前观画,同时听禅颂。边听禅颂边观画感觉也是不一样的。

  “观”画,我们不说“看”画。看画,是眼睛的功能;观画,是从心而发的。心为什么能够观进去观呢?就是能对你的心产生触动,动是重要的。动是什么?动是一种振动,一切的能量从振动来,振动的级别越高,频率越高,能量会越强。

  普通人观画自己没什么动力,这时候,如能配合禅颂,边听边观,能够提供助动力,帮助身体“动”得更强。

  通常我们会帮助一些初步接触禅画的人,首先自己画,然后听,听的时候观。绝大部分人都会有很大的身体反应。

  身体反应是非常浅层的。身体反应后,有些人就会产生情绪上的变化,比较激动或感动等等,其实这些也都是很浅层的。我们希望能真正地发出“移情”来,这才是禅画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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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没接触过禅画的会有一个认识的过程吗?

  禅者悟义:初级接触的人,对于艺术的理解还不够深入,看到的仅仅是美不美、自以为美不美。禅画,对于完全没有基础的人,只要多看,就会发生很神奇的变化,一个月以后他再看其他画,就很难看进去了,这就发生了“移情”的作用。“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根本不知道哪一刻发生的变化。中华文明的根是《易经》,其实人没有不“易”的,想法、喜好随时都在变,就看引导物是什么,引导的老师如何引导、引导的途径是什么。

  什么是“法”呢?“法”是用心之道,给您提供了特别有效、快捷的用心之道时,“移心”的作用就会变快,如果方法不对,用心之道就会走弯路。

  禅画修养法的好处是无论是中下根器,还是大根器、上根器,都能够接受。只要是不反感、长期地坐在那里观,不断熏修,普通人看着看着会喜欢,慢慢熟悉、相应。对另一些人,就会发生“移心”的作用。无论什么人,都会发生变化,只是变化的速度和深度、广度不同。

  通过去年在日本画展,我们发现日本人、西方人也很容易接受禅画。

  日本画实际上是从中国的绘画衍生出去的。他们有很多人喜欢达摩像、释迦牟尼佛、观音像等。他们也会画圆相,只是他们的圆相和雪山静岩博士的圆相有一定的区别。当他们看到真正有能量的画时,会非常容易受触动,这和他们的禅文化是非常接近的。

  另一些从美国、英国来的朋友,看到禅画也不懂是什么,可是非常地震惊:“怎么能画出这种景象”“怎么还有这样一种画”,甚至有人说他在梦中见过这种景象,可他描述不出来,也无法用照片拍出来,可当你在看到的时候,就会被触动。

  为什么经常有人跟我提到,他能在梦中见到这种景象呢?

  梦中的景象是潜意识,不管从佛法角度,还是从科学角度,潜意识都是种积累,在人的心底里埋着。它和宇宙中的许多真相是很相似的。

  比如宇宙中很多星云图,你可以很惊奇地发现,怎么九千年前的这些原始人岩画的星云图和我们现在哈勃望远镜拍出来的星云图那么类似?那个时候他们也没有望远镜啊?这是什么?是梦中所见。当心清净的时候,梦象是实相;心不清净,梦象是杂象。随着能量不同,所见不同,深度也不同。

  相信这些禅画无论未来是在西方,还是在日本,还是在中国,都能给许多人带来别样的视野,为什么大家都要看一样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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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者悟义向媒体讲解禅画

  未来雪山圆相写意禅画在海外的推广和展览,您有何计划?

  禅者悟义:西方很多抽象绘画,大家其实也未必理解。可为什么那么倍受喜欢呢?就是因为有人会喜欢。因为每个人都不一样,所以佛法才有八万四千法门。禅画其实不是一个偏门,许多人看久了,或者能够进去了以后,会觉得禅画的好。

  远古时,大家也不知玉是什么。可为什么中国人那么喜欢玉呢?因为玉里面有虚有实,放在灯光下看它是云絮状,它是虚的,抓在手里它又是实的。中国文化向来是虚实相应辩证的。

  禅画也是虚实相应的,一幅画里有虚有实,实的东西是你眼见的东西,虚的东西是你想象的。可是当你把想象的转成你领悟的东西时,这个内涵就大了。

  我们计划,今年秋天,在港澳做两场比较大的活动,和大公报一起合作办。明年做一些日本的活动,未来也会有合适的机会到西方去,去年准备在美国纽约和达拉斯做两场画展,因为疫情的关系,计划暂停了。但是我相信,未来会有越来越多的机会让我们走出去,我们也希望走出去,能让全世界的人看到唐宋之际的禅画未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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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eigang101

    01月前 0 0
    如何面对自己 才是真功夫
  • peigang101

    01月前 0 0
    文有化的方法 才称之为 文化
  • peigang101

    01月前 0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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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月前 0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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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月前 0 1
    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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