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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廊》杂志采访稿 发表于2011年12期

艺术家提供 2013.03.20

  1、画廊:你《坏小孩》这一系列作品的内容是80.90后形象的直接描写。是什么让你选择了这样的表现题材?

  汪凌:我表现的是青少年,但起初却不仅仅是表现这个年代的青少年,这要追溯到2000年开始创作的《新青年》系列超写实油画。当时一组《新青年》系列超写实油画共有11幅,涵盖的都是青少年形象,不过他们的出生年代却跨越了新中国成立之后的60多年,其中有两张表现的是出生于四五十年代的年轻人。无论从服饰、发型还是精神面貌,他们都有很大的差异,尤其是眼神,那个年代人的眼神和现在早熟的孩子们差别非常大。这可以说是一整件作品,前后持续了十年左右,平均每张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来完成。期间穿插创作了《网络新青年系列》《后面系列》《身体系列》等,都是围绕新青年的精神状态和他们所映射的时代特征来表现,直到这两年我开始了《坏小孩》系列的创作,它们就像一连串的“事故”。

  之所以称之为“事故”是因为这是一串具有因果联系却没有预见性的事件,不像 “故事”,没有编排和预设的结果。或许正是这一点偶发性才生发了艺术创作的美好吧,它随着我,我又随了它。

  2、画廊: 这一系列的作品非常接近于摄影中中画幅达到的效果,同样的画面比例尺寸和中心视觉角度,都是从正面直观的给观众带来视觉冲击。选择这样的视角是为了表达内容而有意为之?

  汪凌:这是很多人都会提到的一个问题:我为什么会采用像照片一样的超写实表现方式,意义何在?你是想问这个吗?

  我是一个对新科技很感兴趣的人,一直喜欢看科幻片,对于那些能够超越想象的科学技术手段都充满了好奇,尤其是数字技术产品。以至于九十年代末,自己不多的金钱几乎都花在层出不穷的新技术、新软件上。它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很多的乐趣和方便,当然也有随之而来的麻烦,这些都让我一直在思考:“数字技术的发展对当代的生活到底产生了哪些根本性的变化?”比如:数码相机让人人都能成为摄影家,但它的成像方式注定使电子镜头和人眼所捕捉到的视像有着肉眼几乎无法区分的差异。正是在这种差异中,存在着人类认知方式的一个重要转变——用手和人眼再转化电子数字技术处理过的图像,一定会在这种看似形似的转变中增添新的意义¬——当极力模仿数码照片的时候,我的画恰恰又不像照片,这一点只需要看看原作就知道了。为此十年前我曾经做了一个综合材料的作品,叫《玻璃的光》,探讨的就是关于数字复制图片、镜子中的影像和手绘作品的再翻拍(复制)之间的关系,以及后来的《新青年“身体”系列》油画作品都表达了对消费社会环境下这种影像文化、复制文化的一些思考——这些迅疾发展的技术带来的认知变化,对我们的生活,尤其是对最能反映时代特征的青少年的生存状态、精神面貌到底有什么样的影响。

  3、画廊: 迷茫的眼神,雀斑、青春痘、粗大毛孔,与晶莹的牙齿、弹性的皮肤是《坏小孩》系列作品中青年一代的显著特征。通过这样的描绘,你想展示出这一代人怎样的精神面貌?

  汪凌:“迷茫的眼神,雀斑、青春痘、粗大毛孔,与晶莹的牙齿、弹性的皮肤”,这些都是最初《新青年系列》创作的一些特征。关于目前正在创作的《坏小孩系列》的创作想法是如何延续《新青年系列》的思考,创作原点是什么,在我写的一篇《那个坏小孩》的文章里都有了,这里引用部分摘要:

  “……这些孩子脸上泛着亢奋的红润,眼睛明亮清澈却又深邃老成。他们在高节奏运转的社会中生长,追求速度和效率成为几乎唯一的标准,强烈的感官刺激是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习惯;新技术创造的信息获取模式和传递方式注定了他们是“千里眼”、“顺风耳”,足不出户即可通过一系列的电子设备阅尽世间风华,倾听无数人间悲喜事,过早造就了一颗坚韧的心。他们在虚拟世界里沟通流畅,在现实生活中却情感冷漠、思维异化。同时,电子设备获取信息的便利性使纸质文字的阅读似乎成为一件劳力费神的事,大量的图式出现,使一切回到了思想传播的起点。图式符号泛滥被媒体短时间、高频率的灌输进孩子们的大脑,形成新的文本文化。这种信息传递的正反馈在消费社会背景中被无限放大。快速的收集信息、传递信息,成为一种丧失原动力目标的循环动作,意义并没有被真正解读,而只是成为新新人类的一种生活习惯。在这个被压缩的画面空间中,古典光影和视角焦点被弱化,代之以明亮的色彩、平面的空间,刻意强化的皮肤纹理和细节,像是时刻在戳穿这个被营造的梦幻空间。这是一组非真实的肖像,是观念的肖像,更是一群带着试图揭示真相阴谋而被造就的‘坏小孩’……”。

  4、画廊: 杨小彦老师曾经总结你的作品,说你是试图在寻找一种视觉的方法论,来为自己的作品建立新的逻辑关系。你希望观者从你的作品中得到什么信息?

  汪凌:我希望观者产生思考和质疑,这就够了。至于他们的答案是什么已经与我无关,不能要求一幅作品承载太多。前面阐释的都是作品的“前世”,至于它的“今生”就随它吧。观者思考了,上帝发笑了,我就成功了。

  5、画廊:你老师的身份,对于你观察理解这一代人,会带来帮助吗?

  汪凌:我觉得这点很重要,应该放在最前面。因为没有这种传承关系,就没有这些思考的方向。我在湖北美术学院学习了八年,从附中到油画本科再到华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的研究生学习,都是师从于这批八五思潮以来,深受波普和西方当代艺术影响的湖北艺术家,他们渴望脱离传统美术学院的教学手段和审美情怀、注重作品的观念、保持了消费社会环境下,对人性的高度关注和敏感度。这些都深深影响了整个创作的缘起和发展,我非常感谢他们。

  6 、画廊: 对于当下时代的青年人,你又有怎样的看法。

  汪凌:这个问题,我想在前面的回答里都已经涵盖了吧?

采访:《画廊》杂志记者邱岑

2011.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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