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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你准备好重拾信念了吗?


“占领华尔街”运动


疫情促使人类学会自救,在这个魔幻的2020年我们渺小的像是一粒尘埃,除了肉体被禁锢,创造力是否被禁锢了呢?


世界无情的批判让艺术家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更加感性的一面,更加聚焦到自我与自然之间的关系,一系列现实荒诞剧的上演,让在家期间的他们思维和视角发生了新的改变,在充满着负能量的环境下,用属于自己的方式传递力量和蔚籍心灵。人间的悲剧还未结束,宇宙和人生的本质还有待开发,艺术家的对于历史的乐谱还在继续谱写...


疫情后创造时代艺术家是否能刺激我们重回信念感?

我们从艺术的偶发性、疫情艺术众画相、残酷现实与温情人间三个角度中分别用不同的形式进行总结和编排。


灾难下的艺术与艺术本身的灾难

灾难会有终结的一天吗?会,也不会。具体的一个灾难会过去,但灾难本身并不会离我们远去。它的偶发性致使了我们永远无法彻底避免它,而艺术也在这偶发性中与它共存一处。无论是SARS、新冠疫情还是次贷危机,一种是关于自然,一种是关于人类社会,艺术是治愈灾难的灵药,但当艺术本身也成为一种灾难时,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蓝天不设防” 艺术行动现场 

北京亦庄经济技术开发区 2003


波普尔曾说,20世纪的灾难源自于人类恐怖的自负。如果他活在21世纪,也许应该说出21世纪的灾难也源于人类的自负。这种将灾难将人类生活现代化及与自然对立的破坏之果建立起来,以为只需要与自然和谐共处便可将灾难压缩在一个可控制的,在安全阀之下的范围。这种学说忽视了灾难的一项重要特征,那便是:无常。

 

要承认灾难对人类的无常之怒,显然就是要贬低作为人的主体性的自尊。显然,波普尔在批评人类的自负引发吞噬自我灾难的同时,也是用一种自负的态度来看待人类自身。因为他不能接受灾难的无常。正如依水生存而沿水路迁徙和定居的人类,开垦冲积地作为肥沃土壤的农业文明时,其本身就与洪涝灾难绑定在了一起。

 

“蓝天不设防” 艺术行动现场 
北京亦庄经济技术开发区 2003

人类的生存哲学无论怎样,都不可避免灾难的可能出现。它直接拷问着人类关于生命、道德、行为及痛苦的意义。它敏锐地触及人类柔弱的情感,激发道德的力量,在心灵深处铸造起灵魂的祭坛,在那里为痛苦、希望或虚无等一切的,有关自我的、他人的,或全人类的羁绊而祷念。特别是对于艺术家而言,灾难激发着他们更强烈的情感,人道主义行动和更深刻的反思,至少这种反思有助于我们能更好地规避同类型的灾难,或希望将其灾难的烈度降至更低。

 

2003年,当严重急性呼吸道综合征冠状病毒SARS在中国大地肆虐的时候,迅速由旅游、商贸、移民等途径迅速由广东扩散到全国,乃至东南亚和世界其他国家。其中,受疫情最严重的地区为北京和香港。当年,在疫情进入尾声之际,策展人冯博一和摄影师徐勇在一次偶然性谈话中,发起了一场名为“蓝天不设防”的公益性户外艺术展览。他们希望以艺术的名义,消解人们的恐惧、痛苦和焦虑的境遇,寄望重新唤起人们在灾难面前的勇气和信念。

 

吕胜中《界限》装置艺术 材料:竹竿、白纱布、铁丝等 2003


在这场位于北京亦庄的大型户外展览中,有60余位艺术家参与,共50多件作品展出。它是一场直接与现实进行参与和互动的对话式展览,具有一种“乌托邦”的性质,艺术家在大地上支起类似隔离的纱帐帐篷,展出作品,并与观众一起放飞风筝。参与该展览的艺术家吕胜中所说:“如果眼前一片昏暗,你必须在自己心中寻找星火,保护自己,让身心渐渐亮堂起来!”

 

在这场展览中,艺术家放飞了自我,将久压在心中的焦虑和一切的情感,通过大地和天空释放了出来。天空从来不对病毒和人的希望设防,病毒和勇气都可以在人群中传播,在这里,即是悲观的,也是乐观的。

 

在今年新冠疫情发生后,曾经发起“蓝天不设防”的冯博一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就表示,中国的艺术生态已经失去了曾经的那种激情与表达的冲动,那些乌托邦的理想虽仍在心中,但已难以实现了。各自为战,是当下中国艺术家的真实现状。

 

17 年前 SARS 肆虐期间的“蓝天不设防”艺术行动


这种各自为战的情形,我们在今年的艺术圈中正在被见证着。艺术家们通过微信朋友圈,个人展览等方式,记录着在今年所遭受的,远比2003年SARS程度更剧烈、范围更广、影响更深刻的经历。而在此时的香港,2020年7月,就已有群展《+VE / -VE》集合40多位艺术家展开了以实体和线上两种模式的抗疫主题展,其中大多数作品围绕着疫情下的生活与反思,即是艺术家的逆流而上,也是艺术市场自我求生的奋勇向上。
 
艺术是需要激情所推动的,正如在灾难面前,直观的感受成为艺术家深入灵魂的反思,并以艺术来采取行动。他们呼吁人道主义、揭露社会阴暗、批判人性的陋习和歌颂爱与勇气的伟大。


《关于 SARS 的地景雕塑》装置 材料:彩色纸 张小涛 2003


灾难是永伴人类的,但抵抗灾难也是人类永远的使命。它使我们变得团结,使我们拥有力量。艺术是救赎灾难的良药,而艺术最怕的就是当艺术本身成为一种灾难。在这灾难里,人们变成一盘散沙,人们开始变得主动遗忘,变得麻木不仁。当艺术失去激情,就是艺术已经成为一种灾难的症状。

 

在这艺术的灾难里,我们将会失去自己的心,甚至还会失去更多。而它所带来的影响,或许比任何全球性的疫情和任何人造的灾难来得还要深远。


蔡国强:悲剧是命运的本质

有冬去春来


蔡国强 序幕:《薰衣草的诱惑》,2020


2020年9月16日,一场盛大的烟火在巴黎干邑的夏朗德河上腾空而起,两万发烟花从飘浮在河上的150个酒桶中发射。这名为《悲剧的诞生》的烟火表演,正是来自于中国艺术家蔡国强之手。


在中国传统民俗中,烟火一直有着避瘟驱邪的说法。正值世界苦陷疫情之时,蔡国强用他独特的艺术手法,为人们展现了“不屈、勇气与希望”的人类共同价值。在尼采的这部同名著作《悲剧的诞生》中,他探讨了悲剧的起源,以及现代社会过度重视理性所带来的文化价值危机,他相信酒神的精神才能将人类从理性苦难中拯救出来。


蔡国强《悲剧的诞生》一出戏 : 酒神节 2020 Simon Cassanas © 轩尼诗提供

而艺术正是一条救赎之路,我们看到在蔡国强的这场宏大的烟火作品中,以诗、书法、戏作为三幕,展现了人类在疫情之中的隔离、反省、不屈和乐观的多重人生境遇。


在序幕中,他使用了薰衣草的意向景观作为开场;李白的《将进酒》成为第一幕里营造出中国式诗仙“飞羽觞而醉月”的狂欢;在第二幕的狂草书法中,艺术家分别使用了黑色与白色狂草,来进一步来展现酒神精神下的狂迷生命与不羁绽放;在最终幕(第三幕),酒神狄俄尼索斯的戏剧跃然夏朗德河之上,璀璨的烟花夺目于天空,酒神节的救赎为新生命在生死之境的诞生上吟唱赞歌。


它展现了毁灭与新生是一种生命循环的往复不息。正如蔡国强所说:人类有一种精神,就是在看清生命的痛苦后,仍然接受并享受它,认识到人是大自然的一部分,总有冬去春来。



蔡国强《悲剧的诞生》一幅字 : 白色狂草,2020Francois Goize © 轩尼诗提供


作为一名艺术家,蔡国强用自己的方式去诠释他对人生及命运的态度。这也是我们从这场全球疫情中,所见到的万千艺术家的其中一副面孔。绚烂的烟花在夏朗德河上空绽放又陨落,像极了蔡国强的人生感悟。


钟飙:个人命运,

仅仅是宇宙翻涌出来的一朵小浪花


钟飙


钟飙曾说过:“一切早已存在,只有经过时显形。”他认为在这次疫情中,使得这句话表现得尤为明显。当他在与病毒做着隔空对垒时,他时常想到了死亡,想到了各种可能引发的结果的未知,在疫情之下,无数种可能连接着无数种结果。他庆幸逃脱了危险,无数种可能性最终坍缩成最后的平安。


在今年合美术馆的个人展览中,他的新作《公元2020》已展现在人们的眼前。我们看到在这浩瀚的时空中,巨大的口罩矗立在宽四米、长九米的画面中央,四周萦绕着由病毒、宇宙、医务人员、宗教、人类文明等交叉组成的宏大景观,犹如这多重宇宙下的平行蒙太奇的拼贴。那些扭曲变形的画面,就似一团永不停歇的涌动的宇宙原核,不断地翻卷出来。


一个人的命运,在整个大命运中,不足为重。这令人时常感受到个人的渺小,因为你仅仅只是那宇宙命运中翻涌出来的一朵浪花。他向着一种终极认识而前进,他感触着自我生命的微弱与宏大空旷宇宙间的秘密联系。


《钟飙 - 显形》展览现场 2020 © 德国哈根奥斯特豪斯美术馆


Q: 经历过三次隔离和小汤山医院,对于这些跟疫情近距离的经历而言,你曾有过怎样的思考?
钟:我曾经提出的“一切早已存在,只有经过时显形”的概念,在这次疫情中体现得尤为明显。所有的可能性和结果之间,虽然有时间和空间的距离,但却是同步发生的,一旦选择某种可能性,经过时间和空间,就会抵达早已同步发生的对应结果;而没有被选择的,则形成与我们并存的看不见的平行时空。所以每个选择,都是一次平行世界的切换。
身处疫情之中,仅仅按现状来判断和采取对策是不够的,需要同时把过去、现在和未来看成一个整体来考量,才能做出有效的判断。比如封城这样的重手,其力度和提前量并不是那么容易理解的,加上其它国家当时置身事外,遭到质疑很正常。回过头来把它放在更长时段的大语境中考量,才知道这是对病毒的绝杀!封城争取来的窗口期,本可以让世界有机会走进病毒的平行时空,与其擦肩而过。但人们并没有珍惜,而是直接闯进了新冠病毒的时空。


Q:《公元 2020》是今年的新作,你是如何想到要创作这样一件作品的?疫情期间的创作经历又是怎样?
钟:2020年上半年,没想到围绕我三个个展的行进路线,正是新冠病毒活跃的版图,从武汉、北京、到哈根、波恩、法兰克福,再回北京,三次隔离,发烧入住小汤山,个人经历与疫情形势交集,往前走,应时而动;回头看,险象环生。好在是虚惊一场,这趟疫情穿越之旅成为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提供了难以回避的思考和创作背景。


《共同体》,纸上水墨,198×496cm,钟飙,2020


这些过往的序章,奠定了挑战大制作的坚实基础,为之后的巨幅作品《公元2020》提供了重要能源。虽然连续创作已是筋疲力竭,但当我的疫情经历、认知思考和创作方法汇成的唯一性,在2020与武汉这座城市联系起来,就仿佛接通了电源,屡现神助,滚滚涌向预期中的必然结果,势不可挡。



Q:在这件《公元 2020》的作品中,你是如何看待疫情与人类或宇宙之间的关系的?
钟:我把世界分为能量世界和现实世界来理解,能量世界的运动和变化,通过时间和空间的出口不断塑造现实世界的千变万化。新冠疫情从无到有,再到全球大爆发,是一场能量世界的聚变,病毒和人类进化到今天,为捍卫各自的生存展开博弈,强势重塑了我们的现实世界。病毒是看不见的,但它对现实的改变却是看得见的。


Q:有艺术家认为,悲剧是艺术的本质。你认为冲突是艺术的开始,又因妥协而中止。你认为:这两者之间有关系吗?(悲剧~冲突与妥协)
钟:艺术的本质不可能是一个剧种或情感,这仅仅在语法上就说不通。艺术的作用在于:不断提供出解读“存在”的新视角,并对关系进行创造性优化,它更像是解码器,不断释放“存在”本身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魔力。


《彼岸》,布面油画,280×600cm ,钟飙,2015


Q:你认为此次疫情会对你的创作带来怎样的影响?
钟:这次疫情经历成为我世界观、宇宙观的试金石,验证了我的许多认知;而《公元2020》的创作,在事物内在的潜行动能与外在的生活经历之间建立起桥梁,给我的认知系统带来了内在外显的机会,通过这个出口从无形世界释放到现实世界,也为我的“以形显态”艺术创新方法论提供了现身说法,更加坚定了信念。

刘小东:呼吸在疫情下的纽约之春


刘小东


一间纽约的小公寓,一座被疫情冲击的全球化大都市。2020年2月,艺术家刘小东因美国迅猛上升的疫情而被滞留于纽约,无法返回北京。在百无聊赖之际,他选择用水彩来记录四个月以来纽约城市的变化。对刘小东来说,新写实主义并不仅仅只是国内观者给予他的标签,更是把生活与艺术完全融为在了一处。写生,也已成为一种关于记录生活的习惯,他用自己的方式和眼光来观察这个世界,并留下自己在画笔上的足迹。


在《纽约之春》的展览中,我们看到那无人的街道、空旷的游乐场、孤独而急促的行人、落花的树木和遥远的消失点。在这些作品中,整个都市陷入一种寂寞的透视空间中,讲述着一段无声的悲伤叙事。在这四个月里,疫情的萧条和黑人平权的街头运动,往返着这座像迷宫一样的巨大都市,刘小东以他个人的方式,鼓励人们来洞察他们自身本来应有的样子。他警惕艺术对真相的粉饰,拒绝观念对现实解读的先入为主,他认为艺术与社会之间的关系就应当像呼吸一样,一种自然流露的真实表达。


作为深层浸入疫情之中的艺术家,刘小东正将这种真实的复杂性展现在我们面前。他只需要将光打在现实上,然后那些光就会自动反射到我们每一个人的眼睛中,让我们在那里,自我审视在疫情下的世界和自己。


刘小东Childrens Park 2020.4.14, 2020

Watercolour on paper

33.5×25 cm13 1/8×9 3/4 in

XIAO200018

Q:当在纽约得知因疫情而被滞留的第一时间的感受是什么?除了画画,生活习惯是否有改变?
刘:我是1月28从北京飞去美国德克萨斯州Eaglepass小镇的,在那里画了Tom一家人。一个月过去了,中国疫情大爆发,回不去了,在纽约逗留,纽约也大爆发了。所有飞机几乎停航,哪都走不了了,只留下了每天抱着手机的日子。我这次在纽约的经历当然和以前完全不同,你完全想象不到一个那么自由的城市,所有的人竟然还是很听话的,你难以想象他们能回到自己的家庭,大街上没有人。
我除了画画也给老婆孩子做午饭、晚饭,逗她们开心,但不知不觉某种忧郁从心底滋生出来。我乡愁了吗?我想朋友喝酒了吗?好像也不是。我越来越晚睡晚起,懒到什么也不干才解忧似的。忽然觉得世界太大了,以前觉着去哪都很不成问题,现在最远才走到唐人街。 
以前想来纽约画画,但是好像比较难。这次就比较顺理成章,因为疫情——在疫情之前我来到纽约——飞机全部断航——回不了北京。


Q:什么原因促使了你想用艺术来进行一种对于疫情下的记录?
刘:这里是我能接触的最大半径,以西村Charles街辐射到北面Chelsea,南面Soho唐人街,西面 Hudson河边。几乎每天画一张,帮我度过疫情在家的封闭生活。有时伏案太久又急于画完,憋得我尿疼,有时晚上躺在床上自我欣赏白天的画作而偷摸乐。从开始的心乱、不专注、没有耐心、不太会画,到“喻红买披萨”,忽然安心画出异样的水彩,这是从远处小房子、小窗子开始一点点描绘中达到的专注。因为我慢慢知道别无选择,不能每日看手机熬过漫长的疫期。我要对着照片慢慢画出每个细节,时间太多了,这真是消磨时间的最佳方案。 


刘小东Woman in front of a black hole 2020.4.27, 2020

Acrylic on C-print

33×40.6 cm

13×16 in

XIAO200030


Q:“Black Lives Matter”运动在美国疫情期间造成了剧烈的社会震荡,你如何看待该运动,以及它和美国当下疫情之间的关系?
刘:我在日记里已经描写了一些事件,表明了我的立场,也可以从我的画中读到我的立场。


Q:你认为摄影和绘画,作为一种记录,它们存在于怎样的差异?作为一位新写实主义画家而言,你认为对现实的写实意味着什么?
刘:我随时要拍照,得着机会就要拍一张。没想,平时也是这样。写生是画家自我修正补养的修为,拿出来说事儿也没啥意思。每个人都应根据自己的天性选择自己的道路。到哪里都有日常生活的心态,也就没有太多的距离感。我离不开写生有我自身局限的,也有我对全球当代艺术生态的思考。


Q:你认为此次亲身经历的疫情,对你的思想和创作有什么样的影响?
刘:这个时候我觉得画纽约是个好时候,我可以画得很小,我可以没有任何负担。当疫情来了以后,你蜗居在一个小小的地方,你会发现眼前有很多不一样的东西。


原文节选自《芭莎艺术》2020年11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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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划、编辑 | 李子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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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芭莎艺术 作者:芭莎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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