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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宗彪 | 美好江南 自在一刻

  江南,不仅是地理名词,它还是一种意象,是唐诗里的典雅,是宋词里的温婉,是元曲里的散淡——它有山水之美,风物之盛,又有人文之厚。

  赵宗彪,十年间创作了500余幅江南系列木刻,围绕着江南和故乡——天空、大地、河流、花果、故土、家园,是他木刻中最主要的表现意象。

  

  1

  农耕节气 生活美学

  杭州吴山,秋雨缠绵。

  穿梭中国丝绸博物馆锦绣廊真是美意延年——10月17 日, “美好江南 自在一刻——赵宗彪二十四节气木刻展”在晓风书屋展出的百余件作品,如深秋里翻飞的黄叶,翩跹,起舞,耀眼。

  江南大美,万种风情。

  “沙溪急,霜溪冷,月溪明”“远山长,云山乱,晓山青”——青山云雨,明月故乡,不同节气,各有美好。赵宗彪以敏感细腻的心,领略传统节气之魅力,他刻下了:春分的燕子呢喃,桃花满枝;清明的春江水暖,河豚欲上;寒露的东篱把酒、暗香盈袖。

  面对作品,人们明白,从小学开始,每个学生都会背诵的“春雨惊春清谷天,夏满芒夏暑相连。秋处露秋寒霜降,冬雪雪冬小大寒”这首二十四节气歌,但对其中的意义,并不十分知晓。

  日子川流不息地过,直到此看见了作品,才惊觉二十四节气原来蕴含了生命的无尽密码,它是百科全书式的,是农耕时代每一位大地之子的生存指南。

  难得的是,赵宗彪在十年间创作了500余幅江南系列木刻之外,更在树木的纹理中找寻另一种表达方式。

  

  看见了!当刻刀在木盘上游走,花朵在妖娆盛放,鱼儿在水底潜游,鸟儿在天空飞翔,一弯新月升起在山那边,如精灵守候着大地。

  看见了!那一山一水,那一云一雨,那一花一果,都蕴藏着江南的诗意,故园的美好。

  看见了!木头的温润与木纹的华美,交织出简约、高雅、诗意的黑白浅雕,为人们呈现出独特的江南风情。

  多么丰富的主题,多么绚烂的色彩,但赵宗彪却保守之极,只用了白与黑。但能把黑白两色用得好,赵宗彪更是心满意足:黑白已经足够把自己想表达的充分表达出来,是一种更加高级的美感。

  黑白之间,万物有灵。天地人和,美好一刻。

  

  《立春》

  

  《雨水》

  仿佛,《立春》是一根秤杆挑开了春天的红盖头,眼波流转,春色撩人,它开启的是一个春天。而每一次春天的来临,《雨水》总是伴随着知时节的好雨。

  

  《惊蛰》

  

  《春分》

  就在,“烟雨湿阑干,杏花惊蛰寒”的《惊蛰》节气,江南多半还是乍暖还寒的时节。然《春分》里的花是那么多,仿佛一夜之间,天地就浪漫一片。

  《清明》

  

  《谷雨》

  可不,就在梨花风起正的《清明》,清与明的组合,让人感觉到这个节气的清正与素雅,明亮与通透。看那“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的《谷雨》时节,江南正是这般好光景。

  

  《立夏》

  

  《小满》

  不知,江南的《立夏》食事中,要食蛋、食笋、食蚕豆、食梅、食桂圆、食甜酒酿。当初夏的风滚过丰饶的大地,《小满》带来的是浓浓的麦香。歌颂夏天,并且长久回味微风拂动麦子的气息。

  

  《芒种》

  

  《夏至》

  你听,这曲质朴的《芒种》民谣,便可知芒种中的“芒”,总让我想到田野里那些金黄的、带芒的农作物。不似《夏至》浓郁到无法掩藏的青翠,有红到发紫的果子,有香到汹涌的花朵,这些,都是如约而至的美好。

  

  《小暑》

  

  《大暑》

  美妙,《小暑》时节的晚霞、星空、萤火虫,都是美的,彩虹、荷叶上的水珠,也是美的。就像《大暑》古人消夏,赏花、闻香、对弈、挥毫、咏诗、坐禅、论道、卧松下、眠柳下、啃冰镇瓜、喝碧筒酒,端的是快活。

  

  《立秋》

  

  《处暑》

  忽地,《立秋》心头掠过一丝凉意,夏的浓绿曾一路扑卷,急管繁弦中,满台的流光溢彩,而秋波一转,夏的大幕徐徐拉上。就好比到了《处暑》果实变得更加饱满。有一种早熟的板栗就叫“处暑红”,像是艺名。

  

  《白露》

  

  
《秋分》

  有品,《白露》是二十四节气中最富有诗意的节气,它从《诗经》中走来,带着唐诗宋词的风流。到了《秋分》时节,可以泡桂花茶、做桂花糕、酿桂花酒,可以采菊东篱、遍插茱萸。秋分是丰沛的,处处呈现金子般的光泽,让人的内心有果实般的充盈与饱满。

  

  《寒露》

  

  《霜降》

  好闻,空气中《寒露》有清冷的味道,来自树木,来自草叶,来自露珠,这种凉意,有点像薄荷的甘甜。《霜降》后的油冬菜,轻敷着一层薄薄的冷霜,像扑了粉的旦角,油光碧绿,有回味的甘甜。不过再怎么敷粉,都掩盖不了它的草木本色。

  

  《立冬》

  快啦,到了《立冬》主妇想的是备些好吃好用的,把家里弄得暖乎乎的。农人想的是,一年快到头了,又到打年糕捣麻糍的时节。而文人墨客,想的是寒炉美酒,共叙旧事,三九之时,踏雪寻梅。

  

  《小雪》

  在《小雪》这个清雅的节气里,可以做一些有烟火气的事,比如酿酒,比如腌菜。诗意的生活,离不开热气腾腾的人间烟火。

  

  《大雪》

  明知,江南很少有《大雪》,但只要一到这个节气,就有关于雪的念想,好像惊蛰时就想听雷,清明就会怀人,已成自然。

  等待一场雪,跟等待一朵花开,等待一个人来,心情是一样的。

  

  2

  人文情怀 刀笔交融

  不经意间,达人来了。

  那天,小寒,收到王寒寄来的《2021节气日历》——依旧是赵宗彪的木刻,王寒撰文。

  可欣赏,可品位,可收藏,精致的木盒,散发出淡淡清香。

  

  

  谁是王寒?著名作家,赵宗彪妻。

  赵宗彪和王寒,是浙江文化界有名的文艺伉俪。两人都酷爱读书,都是作家,夫妻俩一共出版了近30余本书,曾拿过全国“书香之家”的称号。

  这之前,很多人认识赵宗彪的木刻,是通过两人合作的第一部作品《大地的耳语——江南二十四节气》。

  这是一本被国家教育部列入向全国中小学图书馆(室)推荐的书单——在这本书里,王寒用如诗般的语言,透过江南的一山一水、一云一雨、一花一果、一饭一食,描绘了江南二十四节气的种种美好。

  

  江南,什么味道?是杏花、春雨,是小桥、流水,是白兰花、油纸伞,是丁香结、秋千架,是乌篷船、女儿红,是杨柳风、桃花红,是乌衣巷、堂前燕,是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是离愁、闺怨,是惆怅、伤春、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身为江南人,赵宗彪和王寒的家就在山脚下,一年四季,在不同的节气里,会听到自然界各种各样的声音:落雨声、雷鸣声、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果实落地的声音、蛙鸣、蝉叫、燕子呢喃、布谷声声、月落乌啼、还有各种秋虫的鸣叫……

  在他们看来,万物有灵,各有活法,大地以最宽阔的胸怀,包容了世间万物。

  

  “因为喜欢花花草草,我开始关注起节气。”王寒出生于西湖畔,成长于东海边。在她看来,杭州与台州,这两座城市的气质有很大的差别。

  比如,他们芒种送别花神,立秋剪楸树叶戴,大寒时踏雪寻梅;古人在不同的时节酿不同的酒,古人“咬春”,古人“啃秋”。

  到了现代社会,这种浪漫则体现在人们对待生活的态度和感知美的能力,尤其是在细腻敏感的女性身上。

  其实,赵宗彪的出生地浙江台州。年幼时,赵宗彪看到村里雕木床的雕花师傅在木头上雕刻出好看的花卉、人物和吉祥图案,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那时候,赵宗彪觉得木雕像是一个奇迹,一刀下去不能再更改,却能千变万化。木头的温润与木纹的华美,令他深深着迷。
“而真正与木刻打交道,则源于上世纪90年代,我的一次丽江之行。”赵宗彪在景区看到有店家在售卖木刻圆盘,木头好看,但机器刻的产品,线条呆板,缺乏美感。

  受此启发,赵宗彪灵机一动,为何不把木盘和小时候熟悉的手工雕花工艺结合起来?

  

  在赵宗彪看来,文字是他表达思想的方式;而木刻,是他艺术审美的表达。

  “有时我们相互批评,有时我们相互表扬。”夫妻二人热爱生活,是学习并传承自古人对待节气的态度:在现代社会,每个人都被时代的潮流裹挟着前进,唯恐稍一懈怠,就被抛下。可是,在为生存的奔波中,我们需要停下来,喘一口气,放松一下自己。

  “节气是农耕时代的文化密码,如今农耕时代虽然过去了,但节气并没有过时。”夫妻二人笑言,如果你关注节气,你会发现生活里有很多的小确幸,你会发现每一个节气都是不同的,生活由此变得活色生香,变得丰富多彩。

  

  多么倜傥!多么潇洒!

  人是自然万物中的一分子,要像古人一样,敬天,惜物,爱人——小满时的一抹流云,寒露时的一弯新月,大寒时的瓶插一枝梅,文字搭配画面,调动起读者的各种感官,完成与古人美好生活的同频共振。

  “节气是农耕社会一种计时的时间表,我的木刻作品基本上是一种传统的工艺,也是农耕社会的再现。”在赵宗彪看来,夫妻二人的作品是不谋而合。

  这两人,很有品。精神上亦步亦趋,在生活中注重仪式感。

  春分节气,他们会一起去山野看桃花;小暑大暑节气,他们会去西湖边赏荷;秋分时节,他们会一起爬山赏桂……把寻常的日子过得诗意,是二人共同的追求目标。

  大家都知,“二十四节气”已经列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世人从最寻常的生活入手,来感知江南独特的节气韵味和曼妙风情。

  展厅里,循着《二十四节气》之主线,仿佛看与节气有关的民俗风情、文史典故,乃至时序变迁、草木兴衰,人世沧桑。这其中,更多的是日常的人间烟火,江南的万种风情,

  你看,芒种节气牛背上的鸟、立夏节气的牵牛花、处暑时的莲蓬、寒露时的一弯新月和山峦、大寒时的瓶插一枝梅,木刻中的植物、动物、月亮、星辰……

  每一个节气都是良辰美景,每一个日子都值得珍惜。

  春暖花开、秋深叶落。多少人在日常压力中,在时序的变换中漠然走过,难以停下脚步看草长莺飞、听花开的声音。

  而赵宗彪的作品,调动起各种感官,用眼睛、用心灵,将自己的脉搏直接联通到大地的心脏,与大地与时序同频共振。让人们静下心来,一起倾听大地的耳语,感受节气的诗意、江南的风雅。

  

  不知不觉,这种诗意,滋润着赵宗彪的木刻作品——他的作品被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不但亮相于各大报刊,浙江华云文化集团和浙江工商出版社连续两年选用他的木刻作品,出版了《2020节气日历》和《2021节气日历》。

  不知不觉,这种诗意,蔓延在他的木刻作品中——他的作品被越来越多的人喜欢,被开发成各种文创品,在深圳文博会、杭州文博会、上海书展、北京书展等文化展会,

  赵宗彪的木刻作品,呈现的是美好江南,诗意故园。这种诗与远方的情怀,植根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赵宗彪用一把刻刀,一块木头,把诗与远方呈现在我们面前。

  

  《冬至》

  多么温情!如同人们在《冬至》夜,酒酿甜,擂圆香,家人闲坐,灯火可亲,岁月静好,人间有味。一切都恰到好处。冬至,是冬天里最温暖的一个节气。

  

  《小寒》

  多么浪漫!眼前的王寒似二十四番花信风,是从《小寒》开始吹的。风有信,花有时,岁月含香。小寒有三候:一候梅花,二候茶花,三候水仙,人们都喜欢。

  只见,赵宗彪身边的王寒笑言,只待《大寒》看到梅花又一年。大寒一到,梅花一开,春天已经上路了。

  

  《大寒》

  3

  读万卷书 行万里路

  在路上,是报人赵宗彪的常态。喜欢行走,喜欢读城的习惯,也为他的创作积累下了丰厚素材。

  年轻气盛时,赵宗彪是个文艺青年,写散文写小说,喜欢行走,曾经从台州临海骑自行车一路骑到上海,也曾经用七天七夜的时间,用两个轮胎,从天台丰溪的源头随着东流的江水漂流到椒江的出海口。

  在路上,并不仅仅是指行走的空间,而是指一个人的精神永远在路上,是寻找一种理想的精神家园的状况。

  而在每一个节气到来的时间节点上,无论是在城里,还是乡下,在山间,或是湖边,赵宗彪都用心记录下光阴的变化。

  

  “心中有数,才会下刀。”用赵宗彪的话说,木刻本身一两个小时候或者两三个小时也就能完成了,但前面的准备时间会更长一点儿。

  木刻,是自然与雕琢的艺术。

  从一块天然的木头,到成为一件木刻作品,美的呈现需要经历一个漫长的过程。

  “前期的准备工作就异常繁琐,木头的材质、纹理、软硬、颜色等都要考虑进去。”经过多次试验,赵宗彪选择了雪松木做原材料,买回来的雪松木还需要多次上漆晾干才能使用。

  行走,赵宗彪更喜欢观察城市与人,喜欢民俗与风物背后的人文地理和山河岁月。

  

  如果去一座孤岛,只能带一本书?

  “我会带《史记》” 赵宗彪脱口而出。

  在赵宗彪心底,这本《史记》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史诗,是东亚文明前三千年的总结,是中国人的文化圣经。

  在赵宗彪心里,这本《史记》完成了中国人的人格塑造,定位了先秦士人的思想品质,奠定了中国人的精神风骨。

  所谓的汉唐气象,所谓的中国人的精神气质,都可以溯源至春秋战国,都来自于《史记》的人物塑造。

  木刻家赵宗彪,正因了饱读诗书,手中的那把刻刀才游刃有余。

  不是吗?人类的文明进程,是一个从神权走向王权、再从王权走向人权的艰难过程。人的不断解放,是永恒的主旋律。

  人,作为个体生命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悖论:从一出生,就走向死亡。

  

  人如此,草木亦是。

  生命本来无所谓意义。但是生命一旦被确定了目标并为之努力奋斗,这个生命就有了意义。

  人的精神世界的尊严,是可以通过自己的生命旅程来建立的:有的宏伟、有的卑微,有的光芒万丈,有的晦暗如漆。

  在赵宗彪看来,司马迁以超越时代的眼光,以悲天悯人的情怀,给每一个努力建立起自己尊严丰碑的人唱起了赞歌。

  人如此,节气亦如是。

  而这些不朽的赞歌,原来都只能是属于神的。

  

  “我读《史记》感受到里面的人物,都是顶天立地、昂首挺胸的,是在阳光下站立的,一个个充满阳刚之气,洋溢着不可抵制的生命激情。”这就是赵宗彪。

  难道,赵宗彪刀下的《二十四节气》不都是站立者的思考:不能、不忍、不甘地活着。

  看那《二十四节气》系列,每一朵花,每一片叶,每一滴水,都是一个个具体的生命,是有着自己思想与意志的独立个体。

  如同《史记》中士的形象,赵宗彪手中的《二十四节气》是最接近人格的物。他们让生命焕发出灿烂的光辉。

  好像扯远了。

  没有呀,请回头,再来欣赏赵宗彪的木刻,哪一朵花没有骨气,哪一片叶有尊严,那一滴水没有生命。

  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故土和家园,是赵宗彪作品的重要部分。

  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从南到北,从西到东,赵宗彪亦是在行走中,感受到南北节气的差异和风俗的不同。

  比如谷雨时节,南方摘茶,北方食椿,南方看橘花,北方赏牡丹;到了立夏,即使同样在江南,不同的城市,也有不同的习俗。有的吃麦饼,有的要吃乌米饭或乌饭麻糍,有的要吃五色饭,还有的要吃“三新”——樱桃、青梅与新麦。

  简约,高雅,诗意……盘根交错的藕、傲雪盛开的梅、故乡的杨梅文旦、台州的菊黄蟹肥,都被赵宗彪刻成了作品,一件件充满了浓厚的文人趣味。

  深情回首,故园东望路漫漫。

  “人类要生存,必须处理好人与自然的关系。”赵宗彪很是担忧,许多文明的消失,都是因为环境的持续恶化。当环境的承载能力超过过它的极限,唯一能够改变的,只能是人本身。

  

  就如同办展览前问自己:到底要什么?

  “前些年,在寻找中,甚至一度放下纯熟的刻刀,但我心里从来没踏实过。”于是沉下心来,还从木刻本身去寻找更多的可能性。

  可以说,系列木刻《二十四节气》是一轮质变的起点。这个系列是赵宗彪在对刀法的组织迷恋阶段过去以后出现的,也是他在决定回到木刻寻找可能性以后的实验作品。

  这就是,赵宗彪选择了以“点”为主要语言,把复杂的刀法慢慢往零推,但当这些“点”附着在一个可变的形上——花、草、水、云……最终通过不同的组织方式和疏密关系而呈现出渐变的时候,一刀一刀的能量就难以抗拒了。

  不再迎合,也就不再被动。最熟悉的刻刀和木版,帮助赵宗彪建立了方向也重返了秩序。

  于是,对于赵宗彪来说,这是一个重要的蜕变。那是他成为现在这个独立、沉郁、安于边缘的木刻艺术家的真正开始。手艺带来的自由感帮助他确信了一条准则:做作品,是为了让自己安心而不为其他。

  

  是谁?一个物的分离者。

  当然是赵宗彪!笔法融入刀法,充分表现出书法的轻重,虚实,转折,提按,笔意的先后顺序等特点,在总结传统刀法的基础上自成面目,备受大家和藏家青睐。

  刀为心役,融入每幅作品的,刀刀是力和道。赵宗彪的木刻几乎是非复制性的,见画更见版,即兴、恣意的刀痕让木刻背后的“木性”尽现。在他看来,木刻更多的是对版的理解和操控,是作者和木版在交流,不断地把偶然变成必然,木刻语言就产生了。

  于是,在《二十四节气》系列里,赵宗彪得以释放了被单幅木刻压抑的创作容积。他用一把刻刀,追溯到了木刻的原初:

  赵宗彪挑选了中国农耕时代节气来做寓言式叙述。

  这24个节气故事,虽然每个片段都是一个生活场面,但这些戏剧性场面被放置于一个连续而重复的叙述链条里,木刻赋予了这个轮回故事纷繁细致、无处不在的痕迹。

  俯仰之间,也会自问:每一件之间有关系吗?如果没有,那就是问题了。幸运的是,赵宗彪还能回答自己:有关系,气息在作品里面生长,再一点一点地渗出来。

  如此,真的甚好。

  

  

  赵宗彪

  报人,作家,木刻艺术家。做过公务员,曾任职报业集团副总编辑,爱山水,好读书,会篆刻,喜速写,擅刻木,以刀和笔展现大千世界的丰富和美好。

  出版《史记纵谈》《水浒乱谈》等杂文、散文作品集 9 部,出版《2020节气周历》和《2021节气周历》,合作出版《大地的耳语——江南二十四节气》,杂文连续十余年入编中国杂文年选,木刻作品刊于《人民日报》《新民晚报》《今晚报》等各大报刊,在深圳文博会、杭州文博会等展出,节气木刻被开发成多种文创品。

  


来源:文艺中国

特别声明:本文为艺术头条自媒体平台“艺术号”作者上传并发布,仅代表该作者观点。艺术头条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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