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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昌专稿 | 唐勇& 张翔:公共艺术和生态雕塑与城市文化相互活化与发展

“百分百”第二届东湖国际生态雕塑双年展

“百分百”第二届东湖国际生态雕塑双年展

8.0

武汉创意天地芷美空间

82天后结束 657

《筑巢》系列作品是在城市化进程中,艺术家唐勇对城市家园与生态之间关系进行长期思考所做出的回应。试想通过系列创作去讨论无节制的城市扩张、城市消费和资源供给之间失衡以及城市文明发展滞后所造成的城市问题与生态危机。并以此提醒做为城市建造者和守护者的每个个体所应肩负责任与史命。

在第二届东湖国际雕塑双年展中,他与艺术家张翔一起创作了作品《筑巢3》参与展览。

张翔说这是他第二次参加武汉东湖国际生态雕塑双年展。之所以选择《筑巢3》成为本次展览的作品,是因为作品的现场性、在地性,以及不可复制的特点,让作品在不同的空间中可以产生不同的效果,形成不同的图底关系,提示不同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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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场可以看到,众多“PVC管”相互交错在一起,建构起一种复杂的结构,作品还运用到了声音,艺术家唐勇讲到,作品结构的复杂是为了直观的对应现代城市形态、空间的复杂,使其切合于每一个观众对城市的印象和记忆。

至于声音的介入,是想在现场调动起观众的综合感知,增强观众与作品之间的对话体验,唤起观众的记忆与经验,促成作品的有效表达。

对于观众来说,这是一件具有交互功能的作品,来到作品前面,不仅仅是视觉的观看,还要调动听觉去体验和感受,唐勇说,就这件作品而言,在创作上既有对现存品材料的选择利用,又有对整体结构关系的强化,同时也想用身体去感受作品空间、形态以及声音、光色变化所具有的张力,使观众突破视觉的限制而获得感知系统的综合体验。

而对于张翔来说,他想做的让作品成为一个现场的交流开关或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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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勇:1969生于四川省南江县,1996年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雕塑系。现为四川美术学院实验艺术学院副院长、四川美术学院造型艺术学院雕塑系副教授,重庆美术家协会雕塑艺委会副主任,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重庆美美术家协会会员,重庆雕塑学会理事,重庆国画院雕塑委员会委员,重庆市社会科学专家库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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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翔:1982年生于四川省达州市,2007年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雕塑系,获学士学位,2009年前往荷兰海牙自由视觉艺术学院交换学习,2010年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雕塑系获硕士学位,2014年至今留校任教于四川美术学院雕塑系。现为四川美术学院造型艺术学院雕塑系教师,跨媒介雕塑工作室主任;重庆美术家协会第一届雕塑艺术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重庆雕塑学会副秘书长,中国雕塑学会特约记者。

对话

雅昌艺术网:两位老师之前来过武汉吗?对于武汉这座城市是如何看待的?

唐勇:来过武汉,我认为武汉是一座具有文化底蕴、人杰地灵的城市。武汉很多地方与重庆很相像,它们都城市庞大,有山有水,美女众多,充满了激情与魔力!

张翔:我来过武汉很多次了,最早来时是1993年。武汉发展很快,在我看来武汉是一座有狠劲、有活力、有文化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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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勇、张翔《筑巢3》/装置/PVC管、LED灯/300×450×450cm/2020

雅昌艺术网:这次的参展作品与武汉这座城市是否有所关联?

唐勇:城市之间既有各自的独特之处,又有许多共同的问题存在。比如:生态问题,就是所有城市都无法回避的。就我理解而言,作品的主题内容指向切合于武汉这座城市对所涉问题的讨论,就已建立起必然的联系。

张翔:我想作品还是更多从生态本身、从生活本身、从精神本身去进行一些本质的思考。当然,地域文化也会在作品出现之后与其产生天然的对话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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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巢3》局部

雅昌艺术网:此次展示的场地位于武汉石门峰纪念公园,对于这里的空间环境二位是如何看待?在这里从事公共艺术创作的优势是什么?独特性在哪里?

唐勇:石门峰纪念公园让人在丰富的城市景观中体验到浓厚的生态氛围,从作品展示的角度上讲,它毫无疑问的会给在地展览提供一个极佳的展示平台,会极大的提升作品的视觉审美价值,同时也能极大地激发艺术家的创作欲望与激情,这是积极的一面。但我要强调的是,艺术家不能只从单一的审美性出发去选择展示场所,而应在与环境协调的基础上去传达艺术家的艺术观念和实现对问题的揭示,在审美性中唤起人们的忧患意识,触发每个人对艺术问题的思考。也许这就是我对优势与独特性的理解。

张翔:第一届展览来石门峰纪念公园时,我就觉得这里是一个奇特的地方。现场花草树木覆盖、人文景观植入、主题建筑林立,很有点魔幻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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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巢3》展览现场

雅昌艺术网:能否谈谈为什么选择《筑巢》这件作品参与展览?

唐勇:《筑巢》系列作品是在城市化进程中,个人对城市家园与生态之间关系进行长期思考所做出的回应。试通过系列创作去讨论无节制的城市扩张、城市消费和资源供给之间失衡以及城市文明发展滞后所造成的城市问题与生态危机。并以此提醒作为城市建造者和守护者的每个个体所应肩负责任与使命。“东湖国际生态雕塑双年展”从2017年创办以来,持续以生态雕塑的形式,从多元化的视觉与方法去探讨当今的自然生态、社会生态、人文生态等所存在的问题,获得了社会的普遍关注,也得到了社会各界与海内外众多艺术家的积极响应。此展览项目在持续发酵中成为引人瞩目的品牌。我做为一名艺术家,阶段性的艺术创作主题正好切合展览对生态问题的讨论,并且具有城市生态的针对性,所以我选择了《筑巢3》这件作品参展。当然也要感谢展览主委会给予了我们这次机会,让我们的作品能在武汉这座美丽的城市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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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翔:这是我第二次参加武汉东湖国际生态雕塑双年展。《筑巢3》是我与唐勇老师合作的在地创作的系列作品之一。之所以选择它成为本次展览的作品,是因为作品的现场性、在地性,以及不可复制的特点,让作品在不同的空间中可以产生不同的效果,形成不同的图底关系,提示不同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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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巢3》局部

雅昌艺术网:作品创作的背景和初衷是什么?通过作品,想要向观众传达怎样一种思考?

唐勇:这件作品是《筑巢》作品的系列延续。城市的不断扩张与商业化改造毫无疑问的对自然生态和人文生态等造成了巨大的影响。更重要的是当今城市的冷漠、机械和无所不在的肆意占有与掠夺,终将导致城市精神和城市文化的失落!每一个人就像城市机器中的小小零件,终将被吞没在城市的废址之中。《筑巢》系列作品就是在这样的思考中应运而生。因为一、二件作品很难完全体现我在此方面的实践思考,所以这几年用了不同的媒介与方法进了各种尝试,相信每一件作品都是对个人所思所虑的深入与延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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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勇、张翔《筑巢2》/装置/ PVC管、钢管、机械装置、建筑工具/尺寸可变 /2019

张翔:《筑巢》系列作品是我和唐勇老师共同展开的,是两个个体不同创作轨迹的某个特殊交汇点,这是比较有意思的状况。第一次合作是在参加“时间之海——2019深港城市/建筑双城双年展”时一起碰撞出来的。当时是根据一个古代城隍庙的现场进行在地创作,为了充分利用现场的古亭阁的空间结构,我们想到用一种强烈的方式与其对话,也就创作出第一件《筑巢》的装置作品。在大量的白色PVC管道的结构中心,架构了一组由钢管架搭建的机械声音装置,当人靠近它时,它将启动程序,发出生产建设时工具的敲打声、碰撞声。让声音与管道结构共同形成一个综合的富有感染力的现场。这些现代建筑材料如同藤蔓蜿蜒生长在城隍庙的亭阁之间,从视觉层面而言,它们既显出某种关系上的冲突,又呈现着某种融合的视觉美感。加之声音装置的推波助澜,眼前的结构就像一场不期而遇的邂逅一般。激情的富有生命活力的现场表现出一种不可逆转的趋势,使人振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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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勇、张翔《筑巢1》/装置/ PVC管、钢管、机械装置、建筑工具 /尺寸可变 /2019

作品将现代建筑材料装置于现场的古代建筑空间内部之中,试图从三个方面进行不同维度的探索。一是从现代材料的介入呈现不同时空材料物质属性的反差与交互,色彩的古旧与时新、肌理粗砾与细腻、形式的繁复与简洁。这些强烈的对比从感官上得到仿佛时空交错一样的印证。二是现代建筑结构与古代建筑结构的关联与融合,这里面存在着有关功能与审美的充满悖论的现实意义。三是现场空间中占有与被占有的关系中所体现的冲突与纠缠。在空间关系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古今交替,时空重叠,这隐射出时代的语境。通过现场呈现,让人们从更深层的视角来探讨在城市进程中建筑的现代性与历史文化的关系。

在这个基础上,我们也渐渐发现,这样一种简洁有力的作品形式极其适合在公共空间展示,能较好地形成场域效果,同时,就我个人而言,这样的材料与结构形式存在着一种对当代生活本质的思考与发问的精神性象征。于是在之后的创作过程中,就形成了一些不同的根据现场发生变化的作品形态。

雅昌艺术网:在创作上,作品使用了“PVC管”这种材料,能否谈谈关于媒材的使用与理解?

唐勇:在此系列的前期作品中我们用了钢管这种具有建筑特征的材料,它很好的体现出“钢筋水泥”这一概念。而对pvc管的运用,是基于我与张翔老师的一次有趣讨论。讨论涉及到材料的象征性、隐寓性和日常性等问题。当然,思考更多的是个人身体经验与现成品材料最直接的关系是什么?为什么?由此自然而然的想到了pvc管。这种作为城市排污系统的材料虽是每一位老百姓日常生活的必须,却常被忽略,它对城市生活的正常运转有着巨大的功能价值。它在城市空间里由外而内的连接着每一个家庭、每一个城市区域,形成巨大的城市管网,因此它内含了许多城市信息。我们从这些信息中能获得许多对城市生态、人文精神等有价值的思考。同时,我们做为雕塑创作者,极其重视其功能生效所具有的结构关系,可从形态结构中延伸出对人与人、人与城市、物质与精神等之间关系的想象与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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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巢3》局部

张翔:PVC管是生活的日常最常见的视觉形象,它不起眼,甚至不太讨人喜欢,因为这些管道廉价,而且是人们在室内装修时都不愿意裸露在外的东西,必须包得严严实实。于是,这些PVC管就像寄生物一样隐藏且并存于人类的生活空间之中,就这一点也是我关注这种材料并使用它的原因之一。再者,材料自身除了存在某些物理特征与属性,还存在着社会文化属性,前者影响作品的形式语言,后者才是我关注的重点,它会生发出更多可能的思考,从而产生更多层面的隐喻,其意义也会在不同的现场语境中不断变化。

雅昌艺术网:作品的结构也非常的复杂,同时也与建筑似乎有关系,还运用到了声音,创作过程可以和大家分享一下么?

唐勇:作品结构的复杂是为了直观的对应现代城市形态、空间的复杂,使其切合于每一个观众对城市的印象和记忆。这种体验对大多数人来说,直观、有效而有力!这是我们的目的所在。当然,这也造成了在制作上的巨大难度,靠我与张翔老师是无法完成的。在具体的过程中,若我们有了基本创意,首先是在电脑中模拟,从三百六十度观察、调整其整体效果,再请建筑结构师做结构设计,一切就绪后才请来长期从事城市下水道安装的技术工人与我们反复协商、讨论,确定最佳制作方案,最后再由我们现场指导,技术工人团队具体操作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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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巢3》制作现场

由于经历了多次磨合与实地制作,现在这个技术团队对我们的作品要求已十分熟悉。很多时候,甚至于一张草图交给他们,都能独立操作,有时实际效果也会大大超过我们的预期。这样的话,工人在“再创作”中不可预知和预知也成为作品的重要组成部分。所以,在当代艺术创作中,很多作品不是个体能完成的,需要的是团队合作,是不同专业、不同技能、不同类别的人的共同生产。往往超过你经验所能掌控的东西会成为最有价值的部分!至于声音的介入,是想在现场调动起观众的综合感知,增强观众与作品之间的对话体验,唤起观众的记忆与经验,促成作品的有效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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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巢3》夜间效果

张翔:创作的过程类似于细胞的不断分裂,从一到二,二到四,四到八……这个过程在我看来和建筑的结构方法有必然的关联,是一种生长的过程,浪漫有温度的过程,同时也是一种符合自然逻辑的过程,科学且理性的过程。

雅昌艺术网:作品实施之后,会与观众产生互动,作品与观众之间是一种怎样的关系?

唐勇:在传统审美中,观众与作品是观看与被观看关系。特别是现代主义艺术十分强调作品的自律性,总是在对作品的艺术语言与形式研究中寻求其意义、价值。而如今,艺术方法、媒介、观念早已发了改变,观众对作品的介入、对现场的参与已是作品生效的重要组成部分,作品的有效传达与体验只有借助于技术支持才能得以实现。就这件作品而言,既有对现存品材料的选择利用,又有对整体结构关系的强化,同时也想用身体去感受作品空间、形态以及声音、光色变化所具有的张力,使观众突破视觉的限制而获得感知系统的综合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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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巢3》夜间效果

张翔:互动来源于作品材料的异化与现场环境的氛围营造。当日常之物以非常之态展示于公共空间时,互动成为一种必然,观看方式的改变也同时改变了人的思考方式。但在创作时,我会不过多思考作品到底会和观众产生什么样的关系,因为这些所谓关系是开放的,我无法去设计某一种流程让观众严格地推进,所以,我能做的是让作品成为一个现场的交流开关或提示。

雅昌艺术网:这件作品落地之后,与所处环境会是怎样一种关系?

唐勇:这件作品落成于武汉石门峰纪念公园,单从视觉性来说,可能与此地山清水秀的生态面貌没什么关系,甚至于作品的材料质地、色彩与环境之间也存在着巨大的差异和冲突。但艺术创作不应仅仅局限于它与环境的协调以及对形式美感的把握,而应从作品对问题的讨论、观念的生成延展出发,带给人以思考。如从这一角度去理解,我想这件作品与所处环境就存在着主题要求所具有的内在关联,我个人理解为在冲突与异质中去提示我们对生态环境的关注。

张翔:现场环境是一个公园草坡,这和之前系列作品所处的建筑空间氛围有很大的不同。我们想去尝试和挑战不同的空间关系。落地之后,发现这种管道像是挣脱地里钻出来一样,不断向上凝聚,慢慢地形成一种自己的建筑、自己的巢穴。所以在我看来,它近似于鸟巢与树的关系,自然而朴素。只不过,它长得有点不一样而已。

雅昌艺术网:此次展览的主题为“百分百”,对于这一主题大家是如何理解的?

唐勇:我理解为用“百分百”的态度和“百分百”的行动去实现具有“百分百”的生态艺术创作实践。

张翔:“百分百”是一个有意思的策划主题,第一时间我想到的是电脑程序的进度条,百分百意味着一份文档的成功拷贝、一个程序的成功安装、一部电影的成功下载、一封邮件的成功发送、一个游戏的成功加载……对照这次展览,我们似乎能感觉到策展人对“生态”、对公共艺术不留余力地推动,“百分百”在这里意味着一件雕塑的有效创作、一次互动的有效发生、一场精神的有效追求、一个群体的有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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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勇《虚幻之城2》/装置/商品包装泡沫、癌症病人x光片/尺度可变/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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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勇《遭遇》/互动装置/树胶模特、服装、YR眼镜/尺度可变/2017

雅昌艺术网:展览聚焦“生态雕塑”,关于“生态雕塑”这一概念我们该如何理解的?

唐勇:“生态雕塑”不应简单的理解为雕塑的一种样式或形态,更不应将其局限于“审美”范畴中的视觉形式,而应是从生态问题出发,用雕塑、装置、媒材综合等方法去进行艺术研究与创作实践。它涉及的方向很多,就如孙振华老师所说:“不仅仅是自然生态问题,还包括社会生态、人文生态等等”。

张翔:“生态雕塑”是两个词的结合。“生态”有很多层面的理解:生存的状态、生活的形态、生命的情态等等。“生态雕塑”则是在这个基础上对其具体问题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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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翔《96元9角》/装置/1角硬币、胶 / 170x2x2cm/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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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翔《我错了》/装置/涂料/尺寸可变/2019

雅昌艺术网:此次展览最吸引人的地方是什么?

唐勇:此次参展的许多艺术家并不是做雕塑的,他们在不同的艺术领域和艺术前沿都以不一样的媒介和方法去实践创造,取得了非凡的成就。他们的参与使这次展览呈现出多元化的趋势,使作品的观念指向丰富、明确而有效。在与不一样的艺术家进行交流之时,会给我带来很大的启发。我想这应是最吸引我的地方。

张翔:最吸引我的是策展人和艺术家的积极状态,很鼓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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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勇《窗》/装置/木窗、x光片、黑线、黑影/尺度可变/2017

雅昌艺术网:参与此次展览最大的感受和收获是什么?

唐勇:最大的感受是通过展览组委会多年的努力,以艺术的方法去关注、思考“生态问题”已深入人心。同时,对“生态问题”的关注,也拓展了艺术们的创作实践维度。最大的收获是与不同的艺术家在学习交流中扩大了我的视野。

张翔:最大的感受是团队高效合作带来的愉悦和幸福感,虽然因为疫情的原因,没有去到现场,但在很多朋友和老师的帮助下作品还是顺利完成了,在此也对他们的付出表达真诚的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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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翔《租一平方米》/装置/一立方米坑、大理石板、LED灯、合同 /1x1x1m/2018

雅昌艺术网:公共艺术可以说是当下的一个热门话题,尤其本次展览提出的“生态雕塑”概念,是公共艺术的全新领域,两位老师如何看待这一公共艺术发展的新趋势的?

唐勇:就国内来说,以前我们对公共艺术的定义十分局限,更多的是研究公共艺术作品与公共空间之间的形式关系和形态关系,以视觉审美作为评价的主要标准。而如今对公共艺术的理解、探讨早已扩展为媒介方法、材料观念、过程意义、身体参与和互动体验等。它成为人与人、人与自然社会、人与公共环境之间对话、协调、共商的桥梁。“生态雕塑”作为公共艺术的新领域,以其独有的问题指向和媒介方法而成为艺术家们关注、实践的新方向。同时,对它的理论研究、梳理也会成为共同的话题,在这样的背景与趋势下,“生态雕塑”必然会成为艺术前沿领域探索的又一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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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勇《墙》/装置/木、泡沫、x光片、黑线、黑影/6500x2900x19cm/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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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勇《凳子》/装置/木凳、x光片、黑线/尺度可变/2018

张翔:我已经参与了很多年的公共艺术的创作,在这个过程中,“公共性”一直是我关注的重点。作品的优劣是一方面,而更重要的是如何以一种有效的观念和姿态介入“公共性”。因为公共艺术面向更广域的大众,更多的人群结构,所以,如何有效地把握契机使大众了解更多积极的观念,体验更多有感染力的作品,从而提升大众的审美趣味和艺术修养才是“公共性”的功能重点。

雅昌艺术网:我们该如何看待公共艺术在当下的发展?对于当下公共艺术的发展的趋势,我们又该有着怎样态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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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勇《床》/装置/木、床、x光片、黑线、黑影/270x270x360cm/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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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勇《花-生命的欲望》/雕塑/玻璃钢烤漆/尺度/500x500x450cm/2010

唐勇:公共艺术的外延不断拓展,这不仅仅是公共艺术所具有的发展趋势。从艺术史的角度看艺术的发展,它就是对艺术观念、媒介材料和方法途径的不断突破和超越。而如今,艺术观念的多元、媒介材料的丰富、高新科技的层出不穷和艺术方法的不断更新,都为艺术这片土壤注入了新的养分,对公共艺术来说它没理由不在这样的环境中茁壮成长、开花结果!如真的停止不前,唯一的原因就是我们艺术家的麻木、懒惰和不思进取!

张翔:未来的公共艺术或许会越来越多,艺术作品也不再只是美术馆白盒子空间的专属。在后疫情时代,新的艺术形式会不断在公共的空间中出现,不断在线上线下传播和体验。这也许是一件良性递增的事情,大众的艺术需求量扩大,并且大众的需求水平也会提高,需求方式也会变得多元,于是艺术家们除了其自主性的创作动力,也会思考大众带来的影响,不断提出新的问题,创造新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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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翔 《光体》/装置/充气膜、LED程控灯、鼓风机、镜面膜 /尺寸可变/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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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翔《星图》/ 路挡石 /尺寸可变/2019

雅昌艺术网:具体到此次展览,像“生态雕塑双年展”这样展览的举办对于城市或者公共艺术的发展有怎样的意义?

唐勇:对一个未来的、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城市来说,评价它的指标是多向的。“生态雕塑双年展”的举办无疑会引起更多的人去关注城市生态,这对现代城市的综合发展有着积极的影响。公共艺术和生态雕塑对城市的进步来说,它们不仅仅是城市空间品质提升的工具,还作为一种城市日常生活、行为的方式,与城市文化相互活化与发展。

张翔:“生态雕塑双年展”无疑是一项成功的项目,一项具有长远社会意义的项目。城市的发展不但需要满足生存需要,还要满足精神文化需求。文化艺术的良性推动既是城市发展的助力器,也是城市发展成果的价值体现。

来源:雅昌原创专稿 作者:陈耀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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