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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昌专栏|朱浩云:名家十二生肖画——市场青睐,藏家喜爱

众所周知,中国古代纪年有很多种,如“干支纪年”“太岁纪年”和“生肖纪年”。其中生肖纪年在民间无疑最受人们喜爱,它究竟出现在何时已无从查考。十二生肖,又叫十二属相,也是十二地支的形象化代表,即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随着历史的发展,十二生肖逐渐融合到相生相克的民间信仰观念,表现在婚姻、人生、年运等,可以说,源远流长的生肖文化已经与中华民族的文明深度交融,渗透到亿万人的生活习惯中,渗透到人们赖以生存的生产、消费的各个环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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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抑非 朱梅邨 徐邦达 俞子才等辛巳(1941)年作 梅景书屋同门画生肖册 

2020年朵云轩230万元成交,1993年朵云轩6.893万元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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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楚雄 十二生肖 镜框,尺幅35×70cm×12

2014年华艺国际276万元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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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奎龄 十二生肖 长卷

据笔者观察,历代文人墨客还留下了大量描绘生肖形象的绘画。在近现代画家中,虚谷、黄山寿、徐悲鸿、齐白石、溥心畬、刘奎龄、王传焘(季眉)、倪墨耕、郑集宾、马晋、杨善深、王叔晖、张正宇、刘继卣、黄永玉、范曾、杨之光、韩美林、廖冰兄、方楚雄、任重、范扬、王申勇、王冠龙、吴泰等名家都曾画过不少十二生肖题材作品,他们绘就这类作品大多采用册页形制,便于人们案头翻阅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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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毅 癸未(1943)年作 十二生肖图 立轴 

2014年浙江鸿嘉29.44万元成交

有的画家另辟蹊径,采用其它形制来绘制十二生肖图,如虚谷、王冠龙等采用过屏条形制绘就;刘奎龄、马晋等采用过十二生肖绘制在手卷上;溥心畬、任重等采用过镜心形制绘就;方楚雄、范曾等采用过扇面形制绘就;民国海上名家房毅曾将《十二生肖图》巧妙地绘制在一张山水立轴上,其难度自然不小。此外,还有的十二生肖图分别有12位名家共同绘制,每人一幅,如1941年吴湖帆梅景书屋弟子共同绘就的十二生肖册页。

在创作手法上,可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各显其能,如有写意的、有工笔的、有工写结合的、有版画形式的、有瓷板绘画的、有装饰设计的、有漫画手法的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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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悲鸿 1945年作 十二生肖册页 ,尺幅33×35cm×12

2010年北京保利7280万元成交,赵少昂题签

从市场上看,杨善深、范曾、韩美林、方楚雄的十二生肖图亮相较多,看得出他们驾驭生肖动物的能力很强。所以,这类的作品一经面世,往往很受藏家的追逐。目前,十二生肖图价格最高的要数徐悲鸿。他的十二生肖题材作品曾在市场上出现过2次,一次是2010年北京保利隆重推出徐悲鸿1945年作《十二生肖册页》(尺幅为33×35cm×12),由徐悲鸿好友、岭南名家赵少昂题签。记得当时艺术拍卖非常红火,特别是张大千的《爱痕图》在中国嘉德以1.08亿元成交,开启了近现代字画亿元价格新时代,也为其他名家作品价格上扬打开了上升空间,结果,该册经过藏家的激烈争夺,最后以高达7280万元成交,如果按每平尺计,价格高达600万元,是迄今为止市场上十二生肖图的最高价。也许是这件册页拍出了天价,2014年北京匡时国际又推出了徐悲鸿1946年作《十二生肖册》(尺幅28×37cm×12),此册比前一本册页略小,但同样是徐悲鸿的用心之作,尤其是画中的每一个动物在徐的笔下都生动无比,仿佛都是鲜活的。此册由张大千题签,上款是徐悲鸿弟子张蒨英,此册争夺十分激烈,最后被金融大腕刘益谦以4600万元收入囊中,但价格明显比2010年7280万元要低,主要是2010年和2011年拍卖风头已过。但事实求是地讲,4600万元的价格绝对不低,如果后面一本放在前面拍,也许会拍出相同甚至更高的价格,这就是拍卖的魅力所在,真所谓此一时彼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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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心畬 十二生肖 镜心,每幅尺幅60×28cm

2017年天津同方2587.5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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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善深1989年作 十二生肖 立轴

2019年广东华艺国际322万元

除徐悲鸿外,溥心畬《十二生肖》镜心也是非常抢眼。溥的创作采用条幅形制,画面淡雅,每幅生肖或配山水松树、或配花卉蔬果,张张都有独特的意境。2017年天津同方推出时,受到了众多藏家的关注,最后被拍至2587.5万元,创下了当时溥心畬作品的市场新高。岭南名家杨善深十二生肖题材作品也时有亮相,他的作品造型逼真,神形兼备,栩栩如生,呼之欲出,并很受藏家的喜爱,如2010年香港佳士得推出的杨善深1988年作《十二生肖册》,以362万港元拍出,2年后,也就是2012年香港佳士得再推此作,获价422万港元。2011年香港佳士得又推出过杨善深1978~1979年作《十二生肖册页》,结果以410万港元成交。

另据笔者观察,在拍卖市场上,一些在世画家的十二生肖之作也很抢手,尤其是学养深厚、个性鲜明的范曾,他的十二生肖画是在世画家中价格最高的,如范曾1996年作《十二生肖图》镜框在2011年荣宝推出时,格外引人关注,其重要原因就是该《十二生肖图》曾被印成挂历,另外,每幅都配以人物,这在十二生肖画作中也是比较少见的,最后以896万元成交,这对当代在世画家来说,价格已相当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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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曾 2008年作 十二生肖 镜心,尺幅各69.5×46cm

2018年保利香港826万港元成交

2018年保利香港上拍了范曾2008年作《十二生肖图》镜心,这件作品题材多多:一是每幅尺寸较大,尺幅各有69.5×46厘米,每幅各有近3平尺,可以独立张挂展示欣赏;二是范曾笔下的十二生肖与前辈著名画家徐悲鸿、齐白石、杨善深等人所画的十二生肖完全不同,他将十二生肖与中国古代人物故事结合起来的画法,更加惟妙惟肖地展现了传统和国粹的完美融合。目前市面上所出现的范曾十二生肖作品中,多以古代文人轶事及诗词歌赋中描绘的场景为主,而此系列中,画家秉承“以诗为魂、以书为骨”的美学原则,首创性地以小童作为主要描绘的对象,小童与动物之间的互动充满了生活的情趣,又带有神话故事色彩。三是此套画曾出版于《范曾诗文书画集·散文卷》。四是此套画估价很低,仅为100—150万港元。该作上拍后,各路买家争夺激烈,互不相让,最后被一买家以826万港元收入囊中,高出估价低端7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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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凡人物故事十二生肖瓷板画 

2020年上海嘉禾575万元成交

名家十二生肖瓷板画也有可观的市场行情,如 “珠山八友”之一的王大凡,在民国享有很高声誉。1915年曾由江西瓷业公司、景德镇商会推荐,王大凡的《富贵寿考》粉彩瓷板画送巴拿马博览会参展,荣获巴拿马博览会金质奖章,是当时惟一的金牌得主。王大凡创作的人物故事十二生肖瓷板画曾在2020年上海嘉禾亮相,由于作品人物和动物栩栩如生,完美结合,很受藏家青睐,最后以高达575万元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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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重2017年作 富贵难羁 十二生肖图,每张各65×39cm

分别在2017年翰海拍卖,合计成交854.45万元

有意思的是,在市场上有的拍卖会将名家12张生肖图分开拍卖,这种效果也很好。如在2017年北京翰海春季拍卖会“中国当代书画专场”上,任重2017年作的《富贵难羁》十二生肖册格外引人瞩目,每张尺幅65×39cm,约2.3平尺,北京翰海采取每张单独拍,每张估价18—28万元,结果最低成交价要40余万元,最高的109万元,总价高达854.45万元成交,价格相当理想。有专家认为,分开拍有利有弊,有利的是藏家可根据喜好挑选,投资资金也比全套要低得多;若全套拍卖,则有利于藏家收藏全部12张生肖图,不过,整套定价高容易造成流拍。所以,分开拍对拍卖行和作者来说,可获取最大的经济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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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晖 十二生肖 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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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泰 工笔十二生肖图册

2010年华艺国际8.96万元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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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冠龙 十二生肖 十二屏

2006年北京嘉信29.7万元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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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 十二生肖14开册页 ,尺幅44×31.5cm×14

2010年上海恒利308万元成交,2006年北京嘉信308万元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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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申勇2006年作 十二生肖 镜心 绢本设色,尺幅39×26cm×12

2008年中鼎国际28万元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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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晋 1934年作 十二生肖卷

2017年荣宝189.7万元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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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谷1884年作 十二生肖 屏条,尺幅30.5×127.5cm×12

2005年上海中天297万元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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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继卣1981年作 十二生肖 册页,尺幅15×17cm×12

2017年保利香港7.08万港元成交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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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永玉 十二生肖集锦册

2009年广东省拍52.8万元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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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美林 十二生肖图册

2012年山东舜鑫67.2万元成交

总之,拍卖场上名家十二生肖图册相比其它题材无疑要少得多,毕竟要擅画十二生肖的名家凤毛麟角,加上数量较多,画家要完成这类题材需要耗费大量精力和心血,这也许是名家十二生肖图受藏家欢迎的重要缘由吧。可以预见,未来市场上只要有名家十二生肖图亮相,势必会引发众多藏家兴趣和关注。

朱浩云

2021年12月1日写于上海五栖斋

来源:雅昌原创专稿 作者:朱浩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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