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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张春新:真正的艺术家是复合型人才

艺术家 张春新接受采访

  导语:9月26日下午,张春新老师如约来到雅昌艺术网位于798的演播室。张春新是重庆大学艺术学院的教授。他既是一位勤勤恳恳的教育工作者,也是一位在艺术上有着非凡造诣的艺术家,同时在艺术考古研究方面也出版了重要著作。郎绍君先生曾这样评价他的画:“看张春新的画会感到画家不单单是在用画笔来画画,这些画是颇具分量的,甚至能感到是一种‘与生命对话,与宇宙倾谈’,想来从古到今,这是画到高处的一种境界,这种天人合一的境界,不知引多少文人墨客如痴如狂,而只有具有相当感悟力、创造力,具有悲悯情怀的画家才有幸能深深体会。”在张春新的众多角色中,他始终承认自己只是一个艺术家,只专心钻研艺术创作,对于功名和物质都没有过高的要求。

  张春新,1983年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绘画系国画专业(本科),师从冯建吴、李文信、白德松等先生,并留校任教。1990年结业于中国美术学院国画系人物画专业,师从吴山明、刘国辉、冯远、唐勇力等先生。1998年3月由四川美术学院调入重庆大学组建艺术学院,现为教授,硕士生、博士生导师,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第一届、第二届教育部高校艺术类专业教育指导委员会会员、教育部第四届艺术教育委员会委员、教育部高校美育教学指导委员会副会长,全国学位办艺术学博士授权点通评评委、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重庆市教育评估专家库专家、教育部重庆大学复合型视觉艺术人才培养模式创新实验区负责人、重庆大学中国画创作研究中心主任、重庆中山书画院院长、重庆国画院副院长、重庆书画院副院长。

  作品曾参加第六届至第十一届全国美展,第一届、第三届、第五届全国体育美展,第一届、第二届全国教师节美展,第九届中国艺术节中国风格.时代丹青——全国优秀美术作品展等三十余次(国家级)美术作品展。作品获国家奖12次,其中金奖5次、银奖2次、铜奖5次,省部级奖24次。个人专著八部,出版画册30余册,主持国家、省部级项目十六项。

  长期致力于中国人物画的研究和教学工作,擅长写意、工笔人物。在中国画领域注重历史典范的传承和创新,在深入体察生活的创作过程中,形成了一定的个人风格。

  艺术的“根”来源于养育你的这片土地

  雅昌艺术网:您是如何走上艺术这条路的?

  张春新:其实艺术是一种人的天赋,所以小孩子画画是最好的,我也是这样的。有幸的是我的天赋得到了有利的机遇和环境以至于延伸到现在成为我的事业和毕生追求。

  严格地说来我学画是通过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就是儿童时期画涂鸦,感觉心中有一种冲动,有一种对认识世界的表述的激动。第二个阶段是为了生存。在漫长的知青岁月里没有放弃画画,把原来的爱好和兴趣坚持下来我很庆幸。当知青的那段时间里,生活比较枯燥,把画画就当成了我那段生命里最重要的一部分。在那个文化相对匮乏的年代看了很多的世界名著,比方说安列卡拉尼娜。另外就是利用干农活休息的时候画速写。也是在那个时候使我更爱生活,跟农民建立了一种特殊的情谊。第三个阶段开始走上正规的艺术教育之路。很感谢的是国家恢复了高考制度,使我有机会考上四川美术学院。在川美学习的那段时间,教课的那一代老师都是在全国比较著名的艺坛大师,而且师德相当好,对学生很负责任,毫无保留的把他们的东西教给我们。我们应该是不幸的一代,共和国的很多事都遇上了,同时返过来我们也是最有幸的一代。为什么我们这批人杀出了重围,走到了今天,真的感谢政府恢复高考,感谢我的老师。

   雅昌艺术网:从您的作品中可以看得出,您的创作题材大部分是描绘的川南大地(四川南部县城),是否跟您的成长环境有很大关系?

  张春新:是有很大的关系。一个人的一生当中有几个十年?我的最好的十年里是在农村过的。由于我父母是****参加革命的老八路,南下到了西南,同时在“**”前夕他们已经是在领导的位置上了,**的时候首当其冲的是他们被打倒了,打倒以后我就当知识青年。我学画画第二个阶段的生活使我和农民加深了感情,包括我现在闭上眼睛都会想到农民教我栽秧,教我做饭。我们那代人跟农民都是有感情的。所以说在一定程度上提出笔的时候,总觉得我的笔当中有一种东西必须是他们的,因为那十年是他们伴随我走过的十年,甚至是他们教我做人、接物。所以我的作品有一部分就叫做《父老乡亲》,我很感谢他们。

 

  吸取精华丰富传统就是“创新”

  雅昌艺术网:在水墨是中国传统的绘画,因为在当代水墨也会面临着很多的问题,大家都在说水墨要创新,水墨应该随时代,您是如何看待这个创新的,在您的整个创作过程中,您是怎样把创新结合到您的创作中的。

  张春新:其实笔墨当随时代,这个话可能还不是我们这个时代提出来的,应该是石涛提出来的。既然我们的古人都能提出这样的观点,作为我们现代人来说是一种在创作中必备的一种观念。中国画发展到今天,尤其是现当代文化冲击以后,中国画经历了很多很多的风风雨雨。中国画发展在甲午海战以后直到“五四”运动在整个中国人的文化彻底的都是垮掉了,甚至“五四”提出打倒孔家店,在那个时候中国人所有的都觉得西方的好,大批的人都往西方看,科学去西方学,军事也是要去西方学,政治往西方学,农业往西方学,一切的一切都往西方学,那个时候美术也往西方学了。那个时候中国传统文化真的很危机。中国画是由于三块组成:山水、花鸟、人物。坦然地说这三块中发展的最好的是山水画,画的理论也好,技法也好。西方只有风景画,根本无法和中国的山水画相比较。山水画的语言是当今世界最高语言,而花鸟画从宋以后,折枝画出来以后发展很快。这种情况下花鸟也是非常厉害的,不比西方差,唯一有一样东西是大家一说都知道人物画发展到明清的时候,那个时候只剩下几根线,几团墨,相当弱了。而中国到明清时候剩下来就是几根线,几个墨的文人画,都是由自己来讲里边是什么意思。

  话说回来,当今的院校教育当中,不管学花鸟的、山水的都学过素描,关键是看你如何把素描用新的观念转换成中国的符号,形成我们自己的中国画体系,这是最关键的。这同时也是教学当中重中之重的环节,就这样而言,笔墨当随时代是一步走过来的,徐悲鸿的功劳就是把西方的教育体系完整地带到中国来,他是一个伟大的教育家,不能忽略。蒋兆和是把素描应用到创作上,让几根线能够深入到形体当中,不是几根线,他把面带进去了,哪怕今天回过头来看,三十年代他画的就是用毛笔画的素描,但是不能否认,第一个吃螃蟹的一定是英雄,当然今天再这样画肯定就不行了,因为好多代人使中国画能够深入了。

  素描就是一个整体,教你整体观察对象,他把这个东西带到中国画真的了不起。黄胄把速写带到人物画当中,速写是生动,素描讲究的是深入,造型体系当中分成两个理性和感性,深入和生动,蒋兆和解决了深入的问题,整体的问题,而黄胄解决了生动的问题,深入和生动的同时还差一个什么东西呢?书法,因为真正中国画的整个表现形式最关键的还是书法的部分,提按,阴阳顿挫,用笔,中国画叫做“写”,如果照西方那个做出来不叫写,恰恰是书法很重要。现在对回归中国文化提出了相当多,很多学校又恢复了书法,书法实际上在我的认识当中才真正是中国画文化的根。书画一体,中国画应该是一家,都是图腾和记录生活。

  雅昌艺术网:您也是把这样的观念融入到您的整个创作当中。

  张春新:是这样的。因为创作,前面讲了生活很重要,自己的生活阅历很重要,阅历是影响你一生的。比如当知青那个时代的那些脚印,虽然是走过了,愿意回头去寻找的,我也最愿意表现的题材,那是我的生活,但是表现的形式必须是现当代的,必须要有现代的语言。为什么我们90后、2000后,他们有很多网络语言,这些都是创新,语言也是随时代的,绘画时代为什么不随时代呢?所以说中国画不能拒绝素描、不能拒绝色彩,更不能拒绝透视,因为这些东西跟我们传统没有矛盾,只有这样才能丰富我们的传统。所谓的传统就是我们自己的文化知识,我们中国的文化历史,新东西最难的就是比原来老的东西长得更好、更丰富、更完善,民族的东西应该是更好的。

 

  回归传统 学习传统

  雅昌艺术网:据了解,您多年来刻苦临摹古今佳作,锤炼绘画技巧,在创作题材也穿越古今,从老农到少女,到今人,到古人,在创作技法上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心得?

  张春新:我觉得中国画教学过程当中尤其是在基础教学当中临摹是一个很重要的环节,而且不能忽视。因为中国画讲究传承,讲究继承,但是继承的目的不是保护是为了发展,但是不继承拿什么来发展呢?没有种子拿什么发芽呢?扎实的基础都是在临摹当中学到的,包括我在中国美术学院学习的时候,当时唐勇力老师还在中国美术学院,五周的临摹课叫我们临摹《韩熙载夜宴图》。这种临摹对我来说尤其是作为人物画,陈老莲、任伯年都应该好好临摹,他们是对当今中国人物画不能逾越的一个高度。92年接到一个任务,当时四川美院画《史记》,我画的是重头戏项羽,为了使得到的视野回到那个时代,我在传统当中寻找的是汉代人该怎么画,现代总不能现代人穿着汉代的衣服就是汉代人吧,汉代人有他的文化和他的信息,有他的生活环境和生活的文化氛围,汉画像石砖应该很好,但是我看到很多前辈都画过,我再画没有多大意义,最后我都是在马王堆里边找到了人的造型,那种造型来画刘邦整个生活空间的造型很成功。但是肯定他还应该有相互的山、水作为背景,我一点办法没有,一画就画成现代的,这个时候我才很不好意思地回过头去找一本我从来看不起的书《芥子园画谱》,我读书的时候是最看不起这本书的,我觉得它是封建主义腐朽、没落的东西,里边的东西一看就觉得都是程式化的东西,套路的东西,但是这个时候我不情愿地拿出这种东西翻的时候我才发现,所有的画法在《芥子园画谱》上都有,前人都已经走过了,所有的路都给我堵死了。我才发现我太可怜了,如果早点去看不可能走那么多的弯路,现在我才发现这本书太伟大了。我认认真真地临摹了两遍《芥子园画谱》山水的全部,而且我同时总结出一个道理,就是说传统像一堵墙,一定要正视它,不要视而不见,如果你视而不见。中国是五千多年的有记载的历史,人只有几十年,只有认认真真地找到一个点以后,老老实实地学习,像爬楼梯一样的学,当你有一天爬到墙头上去看墙头另一边的世界的时候才知道正因为爬上这样的楼梯才看到多美好的世界,不学传统,不认真学传统,你永远都在传统里。正因为这样认认真真的《芥子园画谱》我学了传统山水,而且这套在93年全国图书大奖上得了金奖,给我的震动很大,从此以后我跟同学们讲一定要好好学传统,尤其是中国画,历史上留下来每一个文化符号都是经过我们前辈多少年的探索、努力、总结、完善才达到的,而且几十年要超越是不容易的。要熟悉了他以后才能超越他,不熟悉,不学习传统,永远都是在他脚下,我就是教训。

 

  真正的艺术家是复合型人才

  雅昌艺术网:您既是一位教育工作者也是一位艺术家,在您的艺术道路上是怎样规划的?

  张春新:我现在首先第一个我感觉到我的生命太短促了,只有几十年,在几十年当中我不可能什么题材都去画,也不可能什么东西都去探索,都去求证。相应的我要知道我自己喜欢什么,做什么,自己的特长是什么。在过去几十年,我更多画的是主题画和历史画。像《川军出川》、《四渡赤水》,还有《出奎门》、《走出大山》、《重庆大轰炸》、《朝天门》都是新历史画,而且这些历史画都是以区域文化为主。作为一个真正实实在在有所追求的人应该明白这一点,脚踏实地的把脚下这片土地跟文化好好地研究,好好地画,这才是我的目标。我画这些画都是描述重庆近代史上发生的一些事情,也是我脚下那片土地上曾经有过的故事。

  雅昌艺术网:在很多评论文章里,比如邵大箴先生曾评价您“热情地教学、低调地作画”、郎绍君评价您是“富有民族责任感和历史使命感的画家”,那么您对自己的评价是什么?

  张春新:首先感谢邵大箴老师和郎绍君老师对我的评价和勉励。我是一个艺术家,而且我是一个高校的艺术家,但高校的艺术家又有另外一种自己的观念,高校没有纯粹的艺术家,高校要教育学生、跟同学们在一起,要学习文化知识,高校的画家应该是学者,而画家应该是以画而养的。作为高校的一个美术工作者要求也应该是更高的,必须是一个综合型、复合型的知识传授者。而且在综合大学的教学中,我面临知识的补课更多,比方说现在是说,我带的研究生的方向就有艺术考古的,有景观设计的,有中国画的。在教学的过程中我自己也不停地在学习。现在我既可以搞考古,也可以搞城市设计,同时可以搞艺术设计,又可以画中国画,好几个点同时往中心一个点上靠拢,斜过来就形成了一个金字塔。金字塔的塔尖上就是我最喜欢的中国画,但是我的文化知识,各种各类的知识扩展以后形成的点就是金字塔的底座。而且历史上所有的人才培养,所有的大师都是综合型的。像米开朗基罗、达芬奇、钱学森等等。所以我提出来培养人才是金字塔式的,而且我也是努力这样做,只有这样才能成为学者型的知识传授者。正因为这样我手上有国家课题叫“川南艺术研究”。这个课题已经完成并且出了书。

  雅昌艺术网:是您自己还是有一个团队在做?

  张春新:带着研究生一起做的。在高校要求带研究生必须要有课题,这样研究生相应才能够学到更多实践的东西。比如我还写了一本书叫《发髻上的中国》,主要讲中国发髻的发展史,从远古的图腾头发的变化一直写到“五四”。隋、唐、元、明、清几个朝代,政治、文化、军事、外交、民族各种各样因素对头发发展的影响,头发每个阶段的定位都有介绍。记得当时印刷是三千本,现在已经脱销了。另外,我还从事艺术考古方面的教学,这都跟我的中国画有关系。考古是分三块,科学考古、历史考古,还有艺术考古。科学考古国外做得最好,历史考古中国做得比较好,中国对历史总结比较多,朝代的更迭等等,艺术考古国内做得不好,我这儿叫艺术考古更宽泛一点,因为埋在地上的东西90%都是艺术品。如果一个考古的人不懂得艺术有很多东西会在他眼下跑掉,这是对中国历史的一种损失。这种损失我看到了,而且我也亲身经历了。我举一个例子,在南宋的墓里边,在我之前国家文物局的进去了,四川省的文物局进去了,北京几个高校的都进去了,东西都反复梳理了,书都出来了,但是我进去以后发现很多填补国内空白的东西,这些东西都跟艺术有关。其中我进了一个墓,墓的两边两个将军同时背着箭杆,我看了以后提出来,右边这个将军背的肯定是火器,中国最早的火器。当时陪我去的有市博物馆的馆长,还有省里边的文化**,他说何以见得?我说左边那个背的是箭筒,外形是平的,羽毛朝上,因为拔住剑来能够迅速的拉弓开剑。而另外一个上边不是平的,是一个朝上的龙头,同时三个箭头都向上,不是羽毛朝上,还有一个类似和脸一样的装饰图案,我说这个可能是中国最早的火器。大家都知道从冷兵器往热兵器转换的过程当中,是中国在宋代的时候最早,南宋和蒙古的战争中由中国人发明的。当时都不支持我,只有博物馆的馆长支持,他说这样,张教授你回去看看书,你要拿出证据来。我回到大学马上在图书馆找资料,在网上找资料,在所有的资料中找到了,就是中国最早的火器。这个发现把中国的火器的历史往前推了二百年,中国的一个兵器专家杨毅说火器目前能够看到的只有铜珠的火铜,都是元代的,而宋代的东西只有文字记载,没有实物,我翻书上一看1239年在江苏南宋发明了火铜,南宋灭亡是1279年,泸州是1278年陷落的,这空间有将近三十来年的时间,完全可能火器在那儿出现,就是说中国最早的冷兵器往热兵器转换的实物唯一的一件在这儿发现了。如果是一个懂视觉艺术的,喜欢对东西感兴趣是一个考古学家,他懂得这些知识都不可能把这个东西遗漏掉,从这儿就说明艺术对于考古来说有多么重要。

 

  教学的投入和学生们对我的回报成正比

  雅昌艺术网:邵大箴先生对您的教学工作特别赞赏,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请您谈谈在教学过程中的心得和体会。

  张春新:邵大箴先生说我:“热情的教学”,其实每次他们介绍张春新老师是一个画中国画的老师,我都要纠正一下,我说:“不对”,我说我不是画家,我是老师,因为我的工作是老师。我在教学的投入和学生们对我的回报成正比。每当逢年过节的时候,也是我最高兴的时候,同学们的信息、电话,还有在一起聚餐,我的生日的时候一起来祝贺,都是我最高兴的时候,我觉得当老师不容易,尤其是当一个美术老师更不容易。艺术是如何保护同学们的个性,艺术之所以能够存在在今天,艺术之所以最高尚,是因为它的个性。艺术恰恰要保护它的创造性,就这一点而言恰恰也是美术教育工作者应该努力去做的事情。

  雅昌艺术网:您在教学过程中有没有遇到什么样解决不了问题问题和困难,最后是怎么样解决的?

  张春新:学生面临的困难还是硬件的问题。

  教学上我自己基本没遇到过什么困难,我觉得唯一的困难就是不要叫我当官。我应付不了复杂的人事关系。

  雅昌艺术网:现在很多艺术类的院校都在面临着扩招这个问题,而且现在整个艺术类学生就业环境也是特别不容乐观的,很多毕业生毕业了,可能也就面临着失业,您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当您的学生走向社会的时候,您会给他们怎么样的建议?

  张春新:这个问题分三段来说,第一我对扩招的态度,我觉得扩招是必然趋势,因为随着更多的人进入大学,整个文明和文化要起来,整个民族需要文化,扩招是必然的。但是扩招的前提必须硬件和软件条件要跟上去。第二点不要所有的专业都扩招,要根据专业自己的特色和他的定位来确定扩不扩招,说句老实话我不同意绘画专业扩招,如果一个班的学生超过三十个,对于纯艺术的学生来说是非常不利的。因为老师每节课的时间是固定的,不能每一个学生都能照顾到。第三学生毕业以后就业定位问题,目前工作最难找的可能是绘画专业。所以我们的老师,我们学校的一个老师他是油画的,同学进来的时候他告诉同学们你们考进艺术学院绘画系油画专业,实际上从今天开始已经是有工作了,你们搞绘画的不要想到以后找什么工作,实际上你们想到的更多是画出好画来。像很多搞绘画的毕业以后都已经具备了生存空间、生存能力,很多小工作室,画廊都是他们办的,尤其是黄桷平周围,同学们就业,自觉的主动的办画廊,办训练班,把自己有限的东西跟社会融在一起,这种就业方式应该支持。

  雅昌艺术网:谢谢张老师!

作者:李琢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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