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分享图
打开APP

书法大家——王雪樵

https://img10.artimg.net/public/write/jpeg/202406/e532ba175552699161433e6c231e09f9.jpeg

王雪樵,民国人士,名光荫,以字行,号雪山樵夫、右军之裔、一苇居士、慕陶馆主、寒鸦等。1894年(光绪二十年)农历2月18日出生于神木县城北十字西街八号王宅大院。1919年受家乡前辈、同盟会会员、北洋政府众议员裴宜丞先生推荐,以肄业北京法政大学资历从政,是潜心书法,自成一家的民国书法大家和文化名人。时与于右任、王鲁生、李棠等书法家齐名。1989年陕西人民美术出版社《王雪樵墨迹选》、2015年人民美术出版社《中国历代经典碑帖 近现代部分 王雪樵卷》行世。


https://img10.artimg.net/public/write/jpeg/202406/85fce66a095cd9fb4666e4b7ed78a7f5.jpeg


中书协原副主席西安交大教授钟明善说,王雪樵对汉魏六朝碑碣用功尤深。其书法艺术,为冯玉祥将军和近代书法大师于右任诸先生所激赏。他的遗墨中有笔势流动劲挺峭拨的小篆,由清人上追汉篆,风骨不俗;有得石鼓文浑厚遒劲之意的大篆,有所临《史晨碑》、《乙瑛碑》、《曹全碑》、《礼器碑》、《衡方碑》、《泰山金刚经》等汉魏碑石。这些作品,我们既可看出他严谨扎实的治学态度,也能看出他对传统篆隶笔法的理解和把握,同时也能感觉到他在临书中所表现的强烈的自我意识。他的自运之作,隶书联“尧典统虞书,武祠搜汉画”、“得志当为天下士,问心终愧世间人”、“要除烦恼须无我,历尽艰难好作人”、“文有别才兰在野,诗随兴就月流天”以及中堂《与临川》、《与紫垣书陶诗》等都是深得汉隶笔势、字势、章法、气韵的佳作。特别是《重修古佛洞碑记》,诉诸金石之后,倘置之《华山》、《史晨》之间亦毫无逊色。他的榜书“树德务滋”体势外满、正方,巧中见拙,有《郑文公》遗意。他的对联“寒苇犹相拂,潜鱼莫浪惊”、“林间煮酒烧红叶,石上题诗扫绿苔”、“但见罗友送人作郡,常随祖生先我着鞭”等却是自家面目。他的楷书对联“背窗栖鸟影,灭烛听松风”、“朱子治家格言四条屏”等都是继承“二王”传统掺与魏碑笔意的佳构。直可与董其昌、王梦楼、刘石庵、张船山诸大家作品相伯仲。从上述这些作品中,我们可以看出王雪樵先生书法中深厚的传统和不断寻找自己面目的过程。


https://img10.artimg.net/public/write/jpeg/202406/1e102bfe292bd6813c55e29fcd0761a8.jpeg


古往今来在书法艺术上有成就的书法家都在不断寻找自己的书法语言,寻找自己的“心画”、“心线”。王雪樵先生也是这样。他孜孜不倦、晨夕揣摩、临池染翰,在对汉魏碑石书法艺术的研讨中,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心线。他以隶法、方笔入行草,以草法入隶、楷,形成了源于古人,异于古人的独特的书法艺术风格。拙朴、雄健、丰厚、生犷、含蓄、直率,力感特盛。清代包世臣、康有为倡导北碑,“尊魏卑唐”的艺术思想影响了整个晚清、民初书坛。在研习汉魏碑石以“法古为开新”的近代书法家中,王雪樵是很有成就的书家之一。他的草书“与殿卿四条屏”、“与紫垣条幅”等作品,笔势得疾涩之要意,纵收得体,丰腴沉迟。“肥不露肉,瘦不露骨”,得意入趣处不让王鲁生。所存大量行楷书最能体现他的个性特点。在他的笔下,时而篆意,时而隶意,时而方笔,时而圆笔,时而笔连字连,时而笔断意连,妙趣横生。结字上,舒展似康南海,不稳似沈曾植,韵味似张船山、杨守敬,似隶、似楷、似行、似草,“似又不似”,是王先生所独具的特殊的心画轨迹。在笔法、结字、章法这三个书法要素中他抓住了笔法这一关键,综合运用各种笔法,以自己的审美理想加以取舍、融化、贯通,创作出了面目多样,风格统一的大量书法艺术作品,为中国书法宝库增添了令人击节称叹的瑰宝。康南海先生论书有“异态新姿态杂笔端”之句,我以为王雪樵先生正是这样:“汉魏风骨笔底参”。


https://img10.artimg.net/public/write/jpeg/202406/7eca8cc002370f07c87fe7fec6880404.jpeg


像唐代“沤出心肝”的大诗人李贺一样,雪樵先生正当中年,书法艺术正在初具自己面目的时候,就与世长辞了。一颗北方天空耀眼的星辰殒落了。有幸的是,陕北人民没有忘记这位生命如昙花一现的书法家。历经兵火离乱天灾人祸之后仍然珍藏着他的大量墨宝,使我们有幸能读到这些书法艺术珍品。


西泠印社理事、著名书法篆刻家赵熊先生说,民国时期,陕西的书画艺术活动,是陕西近代文化史上的一块亮色。当诸多书画大家,依托西京书画学会,活跃于西安及关中地区时,王雪樵先生,独秀于陕北及塞上。其书法风格与关中一脉相承,俱呈有宽博、敦厚的北派韵致。毫无疑问,书写民国陕西书法史,王雪樵先生当为重要之一节。


中国书协会员、陕西省书协学术委员会副秘书长汪运渠说,王雪樵其书法于篆由汉到秦再到先秦石鼓文,力追前贤。于隶遍临汉碑,若《史晨碑》《乙瑛碑》《曹全碑》《礼器碑》《衡方碑》《张迁碑》《华山碑》《石门颂》等等,尤用力于《礼器碑》、《乙瑛碑》、《石门颂》,深得汉隶笔势气韵,所作面目古朴厚重、笔致苍劲,风骨宛然。《陕西省志·名人小辞典》中称其:“近代书法家,其作隶书松姿柏态,遒劲古苍。”钟明善评王雪樵隶书曰:“特别是《重修古佛洞碑记》,诉诸金石之后,倘置之《华山》、《史晨》之间亦毫无逊色。”王雪樵浸淫六朝,遍临北碑,于《张猛龙》《张黑女》《石门铭》《泰山经石峪金刚经》等用功尤勤,其正书点画方峻、骨力洞达,奇正相生、浑厚雄强,如所书长卷《岳阳楼记》、《正气歌》,字大如拳,施以界格,皆煌煌巨制也。五体之中,王雪樵以行书为最。其行楷用笔以方为主,铺毫而行,沉着稳健;点画刚柔相济,遒劲振迅,凝练厚实;结体宽绰,抑左扬右,稳中见险;墨足力饱,气势开张,形成了雄强粗犷、朴拙浑厚的风貌。尤其大字五言联,曰大、曰拙、曰重,犹如黄塬山峁般质朴浑实,又如塞上砍头柳般古拙丰茂,意境更显生犷苍茫。行草以“二王”为根基,参以魏碑,笔力矫健奇崛,刚中有柔;结体或方或圆,收放自如;用笔轻重交替,节奏铿锵,气脉贯通,有至性至情之鼓荡,律动的点线充满激情、冲动不息,书卷气外溢。王雪樵入古不泥古,以自己性情出之,书风个性鲜明,不同于古贤亦迥异于时流,卓然自成一家。

陕西书协名誉主席、陕西望贤书学会会长李成海说:“王雪樵先生乃陕西民国时期立足于陕北之书法大家,因地域所限,少数作品流向全国。其书以北碑为宗,榜书厚重古朴,拙中寓巧,耐人寻味。行草书宗法二王,参以魏碑笔意,流畅中不失生涩,神采飞扬,为民国书家中之佼佼者。”


https://img10.artimg.net/public/write/jpeg/202406/88dd9e738b9a0e35a2092af0b45e9725.jpeg

著名评论家延增成说王雪涛书法有一下特点:其一,以北魏为基础,渗透汉隶的笔法,形成“魏中有隶,隶中有魏”的新特点。魏碑是我国书法艺术的一座宝库,在我国书法史上,魏碑体具有独特的艺术风韵。古往今来,很多有成就的书法家都从魏碑汲取营养,打好基础,如近代书法巨匠康有为、于右任,都是如此。由于王雪樵先生的书法与于右任有显明的共同点,所以他们二人互许默契,即在自己的书法作品中可以署对方的名字。一般说,魏碑大都具有汉隶笔意,结体严谨,笔画沉着。康有为赞赏魏碑魄力雄健、气象浑穆、笔法跳越、点画峻厚、意态奇逸、精神飞动、兴趣酣足、骨法洞达、结构天成、血肉丰美等“十美”。而王雪樵先生的书体正是汲取了魏碑的这些特点,形成了他独特的风格。如他三十年代书写的“黄鸡白蟹堪携酒,红树青山好放船”、“欲上青天揽明月,更倾东海洗乾坤”等幅幅珍迹中都可以看到:字形端正大方,松姿柏态,刚柔并济,行空走马的魏隶参合体。


魏碑用笔大起大落,提按轻重幅度大,关键在下笔直落,迅起直收,空中运用。而雪樵先生书写一般都是席地而坐,手腕自然悬空。所以他在运笔、结体上都做到了控制得法,提按适度,时快时收,不板不轻,突出地表现隶楷之间这一特色。

其二,在布局上也独具匠心,做到了意在笔先,得心应手,行气自然妥卓,或密或疏,有轻有重,笔趣不凡。晚期之作,更为精湛,确实称得上质朴而不呆板,洒脱而不轻浮,豪放而不犷野,典雅而不矛盾,达到了气韵生动,形美笔简,质朴自然的境界。


https://img10.artimg.net/public/write/jpeg/202406/8d710aaf8f852451759ac4edf68d7fad.jpeg

其三,既能刻苦师法,又能大胆创新。清代著名书法家何子贞说:“书须自立门户,其旨在熔铸古人,自成一家。”只有这样,既能入乎古,又能出乎古,能入能出,才能超然入化,推陈出新,达到“创”之目的。

路是人走出来的,书法艺术和其他艺术一样最讲既有舒缓继承,又有发展创新,即汲取前人精英,创造自己书写风格。若死守前人法,功夫再深,也是“奴”书。雪樵先生创造出“魏隶参合体”犹如嫁接各家之长绽出一朵鲜丽的艺术新花。无论从他的楷书、行草,还是篆、隶书体中都突出地表现出似魏有隶、象隶有魏的体势和笔法。应该说,这是王雪樵先生的一个突出特点和重要贡献。说他在书坛上是一位勇开新路的人是恰如其分的。他从《张黑女墓志》里汲取精美绝伦,体兼隶法而不嫌其古的优点;从《华山碑》的雍容,《乙瑛碑》的典雅、《张迁碑》的浑朴到气象万千的《石门颂》,反复临摹,苦练不辍,兼收并蓄,采撷精华,汲取各家之长,都为王先生日后书法风格的形成奠定了深厚的功底。

雪樵先生献身于书法艺术事业具有忘我的高尚精神。据传先生每日清晨闻鸡起床,坐直于案头,悬腕临帖,专心致志,涩笔数百字,方事洗盥,坚持三十年如一日,真可谓:“铁砚磨穿练真功,每成一字汗盈盈。”据家人忆及,王先生一生清贫如洗,住在一间不蔽风日的土屋中。这困苦对于有志者来说,正是对思想情操的磨炼,使他形成富有正义感,嫉恶如仇的高尚品德。


雪樵先生字如其人:厚道、诚恳而不失倜傥、洒脱。从大量遗迹中看到,他放笔直书的时候,心头潮涌着无限的沧桑感慨,他驾驭着的毛笔“凛之风神,温之以妍润,鼓之以枯劲,和之以闲雅。故可达其情性,形其哀乐”。


作家马治权说,一次,他到钟明善先生那里请教,说起民国时期的书法,我说:“草书有于右任,隶书有寇遐,篆书有张寒杉,行书呢?” 钟先生说:“你的乡党王雪樵。”https://img10.artimg.net/public/write/jpeg/202406/6dc0c23feaf92586aa8733cff0d73102.jpeg



那是他第一次听说王雪樵三个字。他觉得王雪樵书法最强烈的印象就是扑面而来的书卷气。继而是古气和骨气。流畅中不失生涩,方正中又兼飞扬。四体俱佳,风标一统。立时便觉得此君与古人比肩,有大师风范——百看不厌,耐人寻味。及至家中,再细看,方知此书有新意也。加之,王雪樵国学底蕴丰厚,精研书之五体,加上巨量的艺海实践,使他的书艺之基宽厚坚深,臻于“达其性情,形其哀乐”之境。因为有汉隶的充足营养,王雪樵行草书古朴厚重,笔致苍劲,风骨宛然。其行书用笔以方为主,铺毫而行,沉着稳健,凝练厚实,像音乐一般节奏铿锵,气脉贯通。有至情至性之鼓荡,无靡弱浮滑之轻佻。点线充满激情,气息直接古贤,形成了民国时期书风不同时流的上佳构建:尚武而不失蕴藉,宁静而不失冲动。

王雪樵先生年纪轻轻达到如此境界,书坛一直争论不休,以为书法臻入佳境,必然要有“年份”,其说源自孙过庭“人书俱老”。这是有道理的。但纵观书史,也有不少个例突破了这一定律,譬如王宠的小楷。王宠年仅四十,却以小楷跻身中国书法史。这就是我题目所言的“书法史上的卡夫卡现象”。领域不同,但创造性却是共同的。历史总是青睐那些有创造的艺术家。罗曼罗兰说过:“艺术即宗教。”王雪樵是伟大的,他远离闹市,孤栖于边陲远地,以书法为宗教,苦苦修行,不钻营,不趋势,终以一笔“劲健、秀挺,宽博,厚润”的尚武精神兼学人气息的行草书而独拔艺术之林,令人注目,流连景仰……(来源:解读西咸)


特别声明:本文为艺术头条自媒体平台“艺术号”作者上传并发布,仅代表该作者观点。艺术头条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

是否打开艺术头条阅读全文?

取消打开
打开APP 查看更多精彩
该内容收录进ArtBase内容版

    大家都在看

    打开艺术头条 查看更多热度榜

    评论

    我要说两句

    相关商品

    分享到微信,

    请点击右上角。

    再选择[发送朋友]

    [分享到朋友圈]

    已安装 艺术头条客户端

       点击右上角

    选择在浏览器中打开

    最快最全的艺术热点资讯

    实时海量的艺术信息

      让你全方位了解艺术市场动态

    未安装 艺术头条客户端

    去下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