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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生过程是自由自在,无所拘束的,是人与景物的相互脱胎,是心像的迹化,是无法之法,是一种创作方式。这种自由的状态体现在笔墨的自由挥洒,涂、抹、摆、挤、刷、甩、挫、刮、擦、压、印、扣等行为动作无所不用。在材料的运用上亦是无所不可,无所不用,在当代艺术语境下,以材料媒介限定的画种在写生过程中已不再是艺术表现的障碍,而多种材料媒介的综合表现使当代艺术写生作品有如视觉艺术协奏曲,散发着自由和谐的艺术光芒。在当下一切皆可以成为艺术材料,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胡拼乱凑地滥用材料。在写生过程中媒介材料服从于艺术表现,服从于艺术家的感觉。造型艺术的形式规律,物质材料的物理性质、化学性质、人文属性、艺术家的个性和地域性是艺术创作之“道”,是艺术写生之道,而艺术家对诸多艺术之“道”的理解运用便转变成了艺术家的心中之“道”,这也就是石涛所讲的“一画”中的“一”。以一概万,纳万归一,以心中的“一”指导艺术写生中的千千万万。在此过程中不必刻意强调对材料的综合,在自由精神指引下的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表现往往会产生出乎意料,令人感动的艺术效果,这是很好的写生创作状态,笔者在写生过程中细细体会、品味个中的其乐无穷。在写生创作《晨曦中的鸣沙山》过程中,笔者广泛使用了油画颜料、水性油画颜料、水墨、丙烯、泥土、手工纸等多种物质材料,这些材料并非简单地并置,在“一画”的统领之下它们起到各自的造型作用;在表现手法方面,涂抹、泼洒、拓印、拼贴、火烧、烟熏、滴漏、打磨和刀削等无所不用,但并不滥用,这些材料语言皆统一在笔者创作理念和审美精神之下。
作者:张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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