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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十光先生既是位功夫了得的大工匠又是一个才华横溢的艺术家。
有人认为艺术家高雅,工匠平俗,也有人认为工匠实在,艺术家没谱。许多人都同意,工匠和艺术家是两码事,无法在一人身上并存。通常,工匠就是工匠,艺术家就是艺术家。井水不犯河水。宛如“华山论剑”中的“气宗”和“剑宗”。乔十光居然把这南辕北辙的两套功夫,自然柔和在一起,成为自己的独门功夫。
当年家父学生中人才济济,有的觉得自己像李白——天马行空;有的觉得自己像李贺——骇世嫉俗;有的觉得自己像李商隐——优美婉约……等等,爸爸觉得有想法又肯动手的人都是好苗子,各有各的好,可他最喜欢学生却是谁都学不像的学生,众人眼中最笨的学生。
爸爸一直自认是个永远学不会的小学生,而且是个笨学生。认为工艺和美术都是笨人的活计。笨人没有寻找捷径的本事,只能从手到心都得长期狠下死大功夫,一点一滴去做,如铁杵磨针。才有可能取得些许成绩,也有可能苦干一生而一事无成。只有笨人才去做这种傻事。他常说自己就是如此,不是谦虚,而是事实。
他就说过:郎朗干不了这行,因为他太“聪明”了。聪明不是智慧。“聪明人”就没有“一条路走到黑”的死心眼,就下不了这个死功夫。
乔十光先生就是他就喜欢的笨学生之一。
他画画的时候这种“死心眼儿”的特性就看出来了,他学漆画的时候就更加体现出来了。无论他;师从家父,还是后来师从其他教授。我老爸不知一次对我说过:乔十光最有潜力。他走得路子正,脚下走得稳。也许,爸爸就是这类工艺家、艺术家,所以他自然喜欢他们,并将这样的人引为同道。
当人们在艺术上推崇“飘逸”、“空灵”的时候,乔十光先生的作品就被一些人评为“匠气”。乔先生并不为所动,自己该干什么还干什么。继续坚定的走在被人们断言为“死路”上不屈不挠走下去,一步一个脚印,几十年如一日。终于,走出千山万水,得到柳暗花明。
如今的乔十光先生,是一位工艺大师,超级大工匠。为此他付出了健康的代价,换来了多少张美轮美奂的工艺珍品。他是一位艺术大师,另类的大画家。为此,他付出了多少心血,用极其“笨拙”的手段制作出美轮美奂的“纯”绘画作品。
乔十光先生,并没有被赞扬说晕,没有被鲜花迷醉。他清醒地知道,工艺和美术的道路还都长着呢。这两条路在他这里有了一个奇迹般的交叉里程碑。但,这不是一个终点,也许这才是一个新征途的起点。也许,对他说来这两条道路都没有终点。
乔先生还在继续走,他身后已经有不少痴心的追随者。真爱漆画的人越开越多,是中国工艺和美术的福气。
我愿:乔十光先生,永远如痴如醉。一路前行。
作者:张郎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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