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创作主要是布上油画。
这些作品的确与网络有关系,我想如果没有网络图像的便利和其对视觉习惯的极大影响,是不足以成立的。这一系列作品,有浴袍女郎在搔首弄姿,有主人翁开启第一视角,有粉衣护士的爱情动作,有千里江山的雄壮辽阔,也有模拟人生的极乐体验。它们构成了一个镜像,一个曲面镜:无法准确照耀现实,却拟建了另一种现实。深刻与自省从来不是它的座右铭,无力而引人注目的闪烁才是它的全部面目。在这个世界里,你奢迷傲慢,也光芒万丈。
互联网并不是虚拟的,它无时无刻不比生活更真实。就好像,当种种切肤的焦虑,越发深刻的无聊,以及杂乱无章的阵痛来临时,生活失去了真实。网络让我早早远离了所有宏大叙事,泛娱乐化的姿态迎接每一刻时针的转动。电子竞技的壮烈比得上生活现实的残酷吗?白日梦可比任何梦都更加诱人,跳转在沙漠与绝地海岛上。而痛苦,被彻底娱乐化。每当时间在互联网中快速流失,二进制与赛博空间夹杂着庸俗,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就会获得强烈的满足感,直到冰箱里的啤酒喝完,三明治过了保质期限。
它的快捷性,使人变得前所未有地浮躁——无限消息信手拈来,阶级平等的愚民主义深入人心,网络社交是第一要义。在这里,到处充斥了雷同的消费主义碎片,人们每天消耗着大量的信息资源,在庞杂冗长的资讯里寻找新鲜感,每个人都会花费很多的精力财力主动或被动地吸纳这些东西,并且无法去思考事物背后的许多意义。而在物质化,图像化,媒体化的文化环境下,文字和图像不仅仅停留在它们初始的简单意义,而是随着条件的不同有了不一样的解读。
在媒体化时代中,绘画也作为一种图像,它一定有它自己的思想性。同时,作为不同于其他图像的绘画本身,它应当面对一个非常纯粹的语境,这个语境不仅提供着视觉上的激励,也在对“存在”,对绘画本体进行了回应。当然,仅仅“回应”显然是不足的,一旦绘画涉及了自我的叙事情结,这些问题都不同程度的遭受着价值观,审美,道德伦理的转变。而突出绘画的平面性与复杂性,即是连接虚拟图像与“造图术”的直接路径。
郑子豪1992年 出生于辽宁
2015年 毕业于鲁迅美术学院油画系第一工作室,同年 赴意大利罗马留学
2017年回国 工作 生活于北京

鸡王,2019,布面油画,260x300cm

目标锁定,2019,布面油画,150x180cm

降临,2019,布面油画,150x180cm

进化趋同,2019,布面油画, 80x150cm
如来神掌,2019,布面油画,100x80cm

三位一体,2019,布面油画,110x80cm

三位一体,2019,布面油画,100x80cm

黑衣人,2019,布面油画,100x80cm

风暴,2019,布面油画,180x150cm

圣主,2018,布面油画,40x50cm

聚会,2018,布面油画,40x60cm

引火烧身,2018,布面油画,50x60cm

鹅王,2017,布面油画,80x45cm

主人翁,2017,布面油画,120x15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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