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思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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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期间上班的好处是不堵车，今天的512，一路跑得欢，仿佛要去见久别的情人似的。心情也大好，一天装十六套水晶字，谈笑间的事情。五点下班，带着一阵风回家。当然，还在地铁上看的许知远《那些忧伤的年轻人》，又是去年的理想国系列。今年还有什么好书可买呢。前天下单，补全了朱大可的守望系列，又补了一本高晓松的〈晓说2〉，晓说第一辑没买到，想想也算了，晓说第一辑，说我们自己的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不一定比他了解得少到哪去。

作为有着京派文化某种背景的文化人物，高晓松，我是喜欢的。今天在车上又想起那个老北京故事了，在那些老店里，如果有伙计冒犯了客官，掌柜的立马让他卷铺盖走人，那位尊贵的客爷是不能得罪的，伙计一脸的沮丧，从客人面前走过，抱着他的铺盖卷。客人当然可以爽一下子。然而，这是场令人宛而一笑的戏剧表演。伙计从外面转了一圈，又回来了，也许刚刚被得罪的客官的这桌上下一碗汤，就还是这个伙计来端。

帝王都的戏剧性。戏剧性，也是一种大气，不会太认真。这事在南方的处理方式是不一样的。你要是真有血性，就要对做错的事负责到底，而不是演戏，让人哭笑不得。怪不得北方，千年里，一旦有战事，南方人似乎温和，却死战。而北方人，基本会认为，啊呀，管他谁当皇上呢，管他谁当大官呢，菜市口那儿杀的多了，跟杀猪似的，人，算个什么呀。

有一回给一家沙县小吃做门头广告，那老板在一边叽叽歪歪，没完没了的说人。我一个人想了个办法对付他，我说，你不就是想说我做事不行么，你直接打电话给我老板，炒了我不就完了么，你不就是想看着我失业，没饭吃饿死么，你放心，饿死也不来你家门上要一份沙县鸭腿饭。结果那老板中午破天荒的请我和老周吃饭，要给钱，死活也不收。

2

总想对世人所言，补充一点什么。比如在书上看来的梁文道先生说的詹姆斯和芬妮摩尔的故事。这样的故事，梁先生连续几篇文章一咏三叹的提及，却没有说到我愿意理解到的那个份上，看来，如果不是我太高，就是梁先生留有余地。

此前有人说过，真正的情爱，有时候会抑制那些世俗的欲望，比如男女的鱼水之欢。但是，詹姆斯回答了，什么是抑制那些世俗欲望的东西。其实，芬妮摩尔也是个作家。其实她也明白，自己只是詹姆斯的一个素材。如果几乎所有的情歌里，我们的修辞，注定了情人的位置，那就是，千里之外，或者无缘对面不相逢。情人是必须不在场的。

想象一个男人，就是少了一颗心。芬妮摩尔懂得修辞。但芬妮摩尔，毕竟又是个女子，哪怕她也是个作家。我深夜不眠之时，把很多事都想过了，男人与女人的爱，在终极处，是不通的。

比如詹姆斯，他是男人中的极品，一生竟可以说没有吻过一个女人。他在哪一方面是极品呢，他是最纯的男人，最认真的相信，思想是可以创造一切的东西，他真的认为，他为芬妮摩尔写的小说，不比芬妮摩尔用情更浅。但，芬妮摩尔，毕竟是女人，她要的不是这个。

因为太懂得女人，男人不得不退避三舍，保持彬彬有礼的样子。

有一瞬间，把自己青春时代的情形代入，一个人跑到路边的树丛里，哭得跟鬼似的。

我是个诗人，当我不写诗的时候。我是个恋人，当我再也见不到你的时候。

当我写诗的时候，你不明白，我是个多么奇怪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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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人类的语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