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到微信,
请点击右上角。
再选择[发送朋友]
或[分享到朋友圈]
4月13日,一场富有冲击力的当代水墨展:《意不在此——杨键作品展》在阪急的尚合院开展。
第一次看到杨键的作品,是在宁大科院的尚林美术馆,当时就有被震撼的感觉,原来还有这么一种另辟蹊径、让人思考的水墨艺术。
杨键是个著名诗人又是当代艺术家,他的画作和他的诗作一样有一种穿透历史的力量。他自己称为“内观的艺术”,他不仅仅在画画,而是在叩问历史和未来。这种认知让他对水墨有着更深的认知和思考。
他的画作和他的人一样,坚实、有力而沉默,作为画家的他似乎是放弃了水流动感的墨,凝滞而执定。只有他对着年幼的孩子那份温柔的表情,让人觉得他是个诗人,依然保留着水墨的流动感。
第一眼,你会觉得他的水墨够纯粹,够黑,那份厚重浓郁的黑色犹如密林、犹如苦难、犹如深情……但你会感受到,他的黑色中有一种光,有一种向内寻求的光,一种精神之光……
杨键说:“我小时候住在农村,那时都比较穷,做饭生火需要跑到山里去挖松毛。后来父亲偶然发现了可以烧火的煤,于是带我们兄弟三人走好远的路去山里挖煤,挖出煤的一刻,那些发乌的黑色的煤,让我印象深刻。黑黝黝的闪着光的煤,在地底下沉积多少年才能变成可以给人带来光明和温暖的物质。人生很多时候也是如此,经历黑暗的探索才能见到一缕希望之光。”
这种光也成为他笔下的内心之光,东方哲思中的觉悟之光。
正如著名艺术家毛焰表述的:“我仔细研究过杨键的原作,绝非是一蹴而就的。杨键会画很多遍,墨色层层叠加,在墨色变化和细微差异的辨识上,就水墨这种材料而言,已达到非常饱和的程度。很多地方几无空隙。他的水墨是我见过的水墨画中极具分量感和厚度的,远非凭借技巧就可以达到。画到这程度你能窥见到艺术家的心境。”
他的创作就好像修行。唐伯虎说过一句话,“我意不在此”。他是隐的,其原则是“不显则隐”。
隐是一种生活的状态,更是一种生命的选择。“大隐于市,小隐于野”。
在中国传统里有一类艺术家和诗人贯穿始终,那就是僧人。比如,明末清初的四画僧,髡残,弘仁,石涛、朱耷。杨键的绘画可能和那些高僧一样。他们将自己的艺术置于某种“空无”的背景下,一层层地叠加,一层层地浸润。
在他的作品中,钵和芒鞋,这两个大概历史上从来没有人专门画过的题材成为特定的意象。这也许就来自他禅宗一般的“修行”。
但,看他的作品,你会感觉,钵里有一碗山水,一碗云烟;也承载着一切苦难、一众日常……
他告诉记者:“表面上钵是出家人乞讨、也是众生布施的用具。但是,我所表达的布施含义是广义的,不仅仅是布施食物,更包括了微笑、智慧、友爱、温暖、理解……布施本身的过程中是非常有意义和价值的。同时,钵的形状就像无限宇宙中的星球,是面对未知的世界的思考,暗含了人类与宇宙的关系,以及生命和精神的庄严。”
他早年也画抽象的山水,充满“真气”、充满力量。诗人于坚说:“杨键的水墨气象充沛,满纸云烟,毫不做作,自由挥洒,充满强烈的生命力。”陈丹青则用“他画出了混沌的画面:黑洞,紊乱,爆炸点……”来形容。
作品《何处不成林》来自八大山人的《六君子图轴》的意向,也是向八大致敬。相比于《六君子图》的笔简意密,杨键的作品《何处不成林》呈现更加自由傲然的姿态,枯立的枝干就像遥看远方的人一样,有一种向上的气势。他说,“如果人也能够像树一样自由生长就好了!”黑漆漆的《窗》是疫情时候的作品,那些不规则的小白点仿佛一处处渴望窗外自由的眼睛。
他的雪景应该是最有意味的,荒寒中坚韧生长的树林掩映在雪白之中,凌然的寒气中,黑墨的线条隐约呈现,在凝固与流散之间, 在虚薄与厚实之间,诗一般随着精神之光意象流转……
看着他的画,你是不是对当代水墨也有了新的理解?
来自艺术宁波专栏 作者 陈晓旻
分享到微信,
请点击右上角。
再选择[发送朋友]
或[分享到朋友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