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水墨绘画时期2003年

　　张羽认为，走出水墨之后“水墨作为画种的时代已被我们终结”，水墨表达进入当代成为可能。

　　2003年1月，由张羽策划的“90年代中国新工笔画”纸上展厅，在先锋艺术丛刊《美术家》2003年1月创刊号上展出。《90年代中国新工笔画》是张羽1999年为天津杨柳青画社策划、编辑的一本精装画册，由于征订会没有很好的定数未能出版。先锋艺术丛刊《美术家》创刊号，是《美术家》编辑部邀请并全权委托艺术家张羽策划、编辑、设计的。当年张羽的新工笔画名单上有：李津、徐累、潘缨、左正尧、冯斌、唐勇力、余启平、张见、卢禹舜、吕鹏、韦红燕、林容生、徐香林等。

　　同年3月，由高名潞策划的“中国极多主义”，分别在北京中华世纪坛艺术馆、美国纽约州立大学布法罗分校安德森美术馆举行。参加这次展览的艺术家有：丁乙、申凡、顾德新、路青、朱小禾、李华生、宋涛、洪浩、耿建翌、朱金石、邱志杰、徐红明、邢丹文。

　　同年12月，由栗宪庭策划的“念珠与笔触”，在798北京东京艺术工程（BTAP）展出。参展艺术家有：陈光武、陈墙、杜婕、路青、刘毅、丁乙、余友涵、李华生、潘缨、秦一峰、徐红明、周洋明。从以上两个展览的名单看，有四个艺术家是重叠的，题目所呈现的方法也有相似的模糊之处。但他们的题目又好像与大部分艺术家创作方法无关，我们无法猜想当年高名潞、栗宪庭在想些什么？他们是否不谋而合？他们的题目似乎提示了一个方向。但艺术家各行其是，也许这不重要。但有一个问题是明确的，“极多主义”和“念珠与笔触”可以看做是中国当代艺术从社会性及意识形态转向艺术本体，中国的抽象艺术不应该一直停留在模仿西方抽象艺术的层面。

　　2004年4月，张羽策划、编辑的《中国实验水墨1993-2003》一书，由黑龙江美术出版社出版发行。艺术家个案研究包括：张羽、梁铨、石果、方土、张进、杨志麟、潘缨、魏青吉、孙佰钧、崔见、刘子建。该书是艺术家张羽对“实验水墨”发展的一次梳理和总结。

　　同年9月，由李旭策划的“龙族之梦：中国当代艺术展”在爱尔兰现代美术馆隆重开幕。应邀参展的艺术家有仇德树、张羽、王天德、杨志麟。

　　同年10月，“横滨国际电影节：视像群——中国当代艺术新学院方式”在日本横滨艺术银行举行，艺术家张羽应邀参展，展出作品为《指印》行为的影像作品。

　　同年12月，“深圳国际水墨双年展”在关山月美术馆、深圳画院展览馆举行，由高名潞策划“水墨空间”单元。这个部分参展的艺术家有：张羽、谷文达、王天德、王南溟、张健君、梁铨。张羽的“指印”作品第一次在国内亮相并被关注。张羽的“指印”作品在中国从这里开始。

　　2005年6月，张羽策划的“质性：实验水墨报告”在北京红门画廊展出。从这个展览的基调看，策展人是要超越“实验水墨”，并探讨从“实验水墨”中能否抽离出新的元素，通过“质性”打开一个发展的通道。展出作品特别呈现了张羽、刘旭光、梁铨的行为、影像、装置的部分，把媒材、技术、物的生成通向表达的呈现乃至关系。展览同时，由张羽主编的《质性：实验水墨报告》一书在湖北美术出版社出版。

　　同年同月，由董小明、皮道坚、吕彭、严善錞共同策划的“实验水墨回顾展1985-2000”在深圳画院展览馆举行。这次回顾展不是一次非常严谨的学术展，其中选择了与实验水墨无关的画家，因为赞助人想收藏那几个画家的作品，如朱振庚、武艺、黄一瀚等。而实验水墨艺术家像张羽、石果、方土、魏青吉、李华生、梁铨等也都参加了这次展览。同时，还由湖南美术出版社出版了同名画册。

　　同年9月，张羽、陈红汗联手策划的“中国·上墨——当代实验水墨展”在法国里尔十四世纪建筑瑞月宫展出，该展览被作为里尔市政府中法文化年文化项目之一。这次展览参展的艺术家有：张羽梁铨、潘缨、刘旭光、魏青吉、张进、陈红汗、刘子建。法国巴黎太平洋通出版社为这次展览出版了由张羽主编的同名画册《中国·上墨》，画册收入了里尔市市长玛汀·奥伯利夫人、张羽、陈红汗、皮道坚、埃马纽埃利·林国（Emmanuel Lincot）、易凯（Eric Lefebvre）为这次展览所撰写的文章。

　　同年9月8日，“中国·上墨：当代实验水墨展”展出之际，张羽、陈红汗在法国巴黎国际艺术城策划了“实验水墨”演讲会。艺术家向法国观众传播“实验水墨”的创作理念。演讲的批评家、艺术家有：皮道坚、张羽、陈红汗、魏青吉、刘子建。这次演讲会在某种程度上是实验水墨的告别会。因为，这是张羽最后一次为“实验水墨”群体策划的活动。

　　2007年6月，由吕彭策划的“个案——艺术史和艺术批评中的艺术家”在北京798圣之空间隆重开幕，这是圣之空间的开馆大展。参展艺术家有：黄锐、方力钧、岳敏君、宋永红、王广义、张晓刚、张羽、展望、曾梵志、周春芽。同时，湖南美术出版社出版发行了吕彭撰写的《个案——艺术史中的艺术家》文集。实验水墨作为艺术史中的一个问题，无法回避。

　　同年7月，由高名潞策划的“水墨叙事”在日本横滨当代美术馆展出。参展艺术家有张羽、李华生、梁铨、刘旭光、张浩。高名潞、张羽、李华生、刘旭光、张浩赴日本参加开幕式。在日本期间他们与高名潞一直讨论的核心问题是：应该如何命名或定义他们几位艺术家的艺术表达？而有意思的是他们的讨论却一直围绕着“物派”。

　　同年10月，由高名潞策划的“意派：中国’抽象‘艺术三十年”，在北京墙美术馆开展。这是一个综合艺术的展览，与水墨作品有关的参展艺术家有：张羽、李华生、张浩、梁铨。

　　2008年8月，由张羽策划的“水墨≠水墨画——李华生、张羽、梁铨作品展”在北京和静园艺术馆开幕。批评家汪民安撰写了文章《重复与修炼》。张羽撰写了短文“水墨，不等于水墨画；水墨，不是笔墨；水墨，更不是神话；水墨，是一种认识世界的方法；水墨，是一种精神。”被大家认为这是2008年最干净、最单纯的学术展览。

　　同年10月，由高名潞策划的“意派：中国‘抽象’艺术三十年”，在西班牙帕尔马美术馆、巴塞罗那美术馆、马德里美术馆巡展。这是一个综合艺术的展览，与水墨作品有关的参展艺术家有：张羽、李华生、王南溟、张浩、刘旭光、梁铨。张羽、李华生、张浩应邀赴西班牙参加了开幕式。

　　2009年6月，由台湾批评家李思贤策划的“指印——张羽修行的痕迹”在台北关渡美术馆隆重开幕。这次张羽展出的作品是“指印”的大型空间装置。

　　同年10月，由高名潞策划的“意派：世纪思维”，在今日美术馆隆重开幕。这是一个大型的综合艺术的展览，与水墨作品有关的参展艺术家有：张羽、李华生、刘旭光、梁铨。展览期间，“意派”的理论遭到艺术界大多数批评者的质疑。

　　2010年8月，由张羽策划的“终结水墨画！——从‘水墨画’到‘水墨’”，在台湾大象艺术空间馆举行，参展艺术家有：张羽、李华生、肖鲁、梁铨、刘旭光。开幕期间举行了座谈会，参与座谈的艺术家、批评家有：张羽、刘永仁、廖仁义、萧琼瑞、曾萧良。展览文献中刊有张羽、钱志坚的长篇对话《从“水墨画消亡”到“终结水墨画”》。

　　同年10月，由台北市立美术馆策展人刘永仁策划的“开显与时变：创新水墨艺术展”在台北市立美术馆举行。应邀参展的艺术家有张羽、仇德树、陈心懋、王天德、王南溟、张浩、魏青吉等。

　　同年11月，由阿基莱·伯尼托·奥利瓦（Achille Bonito Oliva意大利）策划的“伟大的天上的抽象——21世纪的中国艺术”，在中国美术馆举行。与水墨有关的参展艺术家有：张羽、李华生、刘旭光、梁铨、张浩、张健君。这次展览在中国引起强烈反响，更多的是对奥利瓦的质疑。质疑者普遍认为奥利瓦没有给中国观众带来惊喜。

　　2011年2月，由冯博一策划的“修·行——张羽的指印1991-2011”在今日美术馆隆重开幕。张羽这次展出的作品是一件长1200cm，宽230cm的纸上作品，是艺术家通过一年时间用手指蘸红色植物质颜料摁压宣纸的“指印”作品。这是将一张巨大的白色宣纸最终摁成了一张红色的纸张，是今日美术馆开馆以来首位艺术家仅以一件纸上作品垂落在12米高的大空间展示。冯博一还组织了一场较大规模的研讨会，与会的批评家有刘骁纯、皮道坚、朱其、杨小彦、鲁虹、王璜生、张子康、高岭、方振宁、盛葳、鲍栋、杭春晓、何桂彦、刘礼宾、段君。

　　同年11月，由阿基莱·伯尼托·奥利瓦（Achille Bonito Oliva意大利）策划的“伟大的天上的抽象——21世纪的中国艺术”，在意大利罗马当代艺术馆开幕。与水墨有关的艺术家有：张羽、李华生、刘旭光、梁铨、张浩、张健君。张羽、张浩、张健君应邀赴意大利罗马参加开幕式。

　　2012年7月，由杭春晓策划的“非媒介——张羽、梁铨作品展”，在北京798悦美术馆开展。策展人通过与艺术家张羽、梁铨，批评家高名潞、皮道坚的对话探讨了实验水墨在发展过程中面对的一些问题。

　　同年10月，由张羽策划的“无形：一种超越媒介的思考方式”，在台湾台中大象艺术空间馆举办。此次艺术活动张羽试图将其呈现为一次研究展，分为两个部分：一、文献。二、现场。文献部分的艺术家有关根伸夫（日本）、李禹焕（韩国）、夏仓康二（日本）、张羽、宋冬、秦玉芬、徐冰。现场部分的艺术家李禹焕（日本）、梁铨、保科丰己（日本）、刘旭光、张羽、石晋华、秦冲、徐红明、梁美琪（Maartje Blans荷兰）。

　　2013年3月，由鲁虹策划的“水墨新维度：批评家提名展”在中国美术馆拉开帷幕。提名参展的艺术家有李华生、张羽、梁铨、李津、李孝萱、刘庆和、武艺等。提名的批评家是刘骁纯、殷双喜、皮道坚、贾方舟、杨小彦、陈孝信、孙振华、冀少峰、鲁虹。

　　同年4月，由韩国光州市立美术馆策划的“修行·张羽”艺术展在该馆展出。这是中国实验水墨艺术家首次由外国美术馆策展的大型个展，该个展也标志着张羽从此走出水墨平面、走出水墨画种。光州市立美术馆出版了《张羽·修行》韩文、英文、中文三种语言的画册。

　　同年5月，张羽应邀参加由意大利的“第55届威尼斯艺术双年展——平行展——个人结构”展览，在意大利威尼斯本博宫举行。张羽的参展作品是空间装置，包含“指印”的平面和影像部分，但与水墨没有直接关系。

　　同年8月，由朱其策划的“意念的形式——张羽作品展”，在台湾高雄佛光缘美术馆开幕。这是水墨走出水墨画、水墨进入物质属性媒介的一次全新的呈现，标志着水墨告别过去而重新开始。进入21世纪，水墨不可能再是集体主义的方式构成问题，而是存在于每一个艺术家自己个案中的问题。这个个人问题能否成为艺术史的问题，也要看艺术家自己了。

　　同年10月，张羽个展“在马爹利干杯——水墨”，在法国干邑香特露庄园展出。这是艺术家全新面对水墨媒介的一次国际性出击，是现成品法国马爹利高脚杯及干邑水与中国墨汁的一次全新演绎，是空间、装置、行为的一次盛会。张羽这一次让法国人为水墨干杯。法国马爹利总部同时出版大型画册《在马爹利干杯——水墨》。

　　同年12月，由何慕文策划的“Ink Art水墨”，在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隆重开幕，应邀参展的艺术家有：蔡国强、徐冰、谷文达、张桓、张羽、任戬、吴山专、艾**、杨诘苍、邱志杰、展望、宋冬、洪浩、李华生、王天德、王冬龄、张健君、陈绍雄、邱世华、曾梵志、黄永砯、邢丹文、邱黯雄等，展览的筹划历时7年。这个水墨展览迎来了中国水墨画界的很大不满，因为这个展览与水墨画无关，但时代是这样前进的。

　　2014年2月，“Ink Art水墨”研讨会在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召开，应邀参加研讨会的批评家、学者、艺术家有：何慕文、林似竹、巫鸿、汪悦进、皮力、张颂仁、侯瀚如、杨天娜、张羽、邱世华、杨诘苍、邱志杰、陈绍雄、宋冬等。一个西方话语权下的水墨展览就是这样，不管是明枪暗斗，还是文化策略，它在一部分人认为这是“2013年在美国最不值得一看的展览”的评语中结束了。

　　同年7月，由罗一平策划、朱其学术主持的“张羽——意念的形式”大型个展，在广东美术馆开幕。该展览是张羽“指印”之后的梳理性展示，集平面、现成品、装置、行为影像、空间的大型展览。广东美术馆策划了研讨会、大型艺术家讲座活动。参加研讨会的批评家、艺术家有刘骁纯、高名潞、皮道坚、朱其、黄专、罗一平、黄笃、李旭、钱志坚、盛葳、鲁虹、杭春晓、黄石、胡震、李正天、陈子劲、陈侗、梁铨、杨国辛、李邦耀等。

　　同年同月，朱其完成了《张羽：水墨的现代主义终结》一书的写作。本书是对中国新水墨发展的一次整体性的梳理和研究，这是30年来第一次对中国新水墨发展的全面梳理式的研究，比较系统地阐释了中国水墨发展的逻辑线索及其与亚洲的关系。朱其认为：“实验水墨”是中国水墨面对现代性问题最有成就的一支，而认为“张羽从‘灵光’到‘指印’，标志着他从‘实验水墨’中脱颖而出，开创性地创造了一种新的水墨语言”。书中还包括朱其与艺术家张羽的三篇对话及实验水墨发展的大事记，全书为中英文出版，共计二十余万字。

　　同年10月，由黄石策划、栗宪庭学术主持的“基本原理——张羽视觉进化论”，在杭州三尚当代艺术馆开展。这是艺术家张羽“终结水墨画”之后的一次全新的超越自我的、与水墨无关的研究性质的个展。这次展览先后做了十二场艺术家与策展人、批评家、学者、作家、诗人的一对一或一对二的对话和交流，打破了展览史上的旧有研讨模式。展出作品的主要方式有行为、装置、影像，涉及的媒介有：水、宣纸、茶、现成品。展览的一个半月时间里作品始终在进行中。一个月内参加对话与交流的批评家、学者、作家、诗人、艺术家、哲学家有：殷双喜、杨小彦、朱其、鲁明军、盛葳、唐克扬、达妮拉·张·茨拉克娃（捷克）、尹在甲、王端廷、阿克曼、黄石、石涛、吴亮、北岛、胡赳赳、陈嘉映、张浩。

　　同年11月，由美国艺评家、独立策展人林似竹（Britta Erickson美国）策划的“水墨：现象与阐释”系列展之一“水墨与身体”，在北京墨斋画廊展出。参展艺术家戴光郁、李华生、张羽、杨诘苍、王冬龄、李津、黄致阳。

　　同年同月，由艺术家张羽策划的“开：一种当代艺术的思维方式”，在台湾台中大象艺术空间馆展出，参展艺术家有张羽、戴光郁、张健君、刘旭光、秦冲、于继东、易鹤达。展出作品为影像、装置、平面的综合形态的形式表达。

　　2015年1月，张羽撰写《对皮道坚先生<我所知道的“实验水墨”运动始末>一文的补充》，发表于《艺术当代》杂志2015年第2期，《艺术汇》杂志2015年1、2月。

　　同年2月，张羽着手编导、制作参展“第56届威尼斯双年展平行展——个人结构”的影像作品“上墨”，五月初完成该作品。创作历时3个月。

　　同年5月，张羽应邀赴意大利威尼斯参加意大利、荷兰艺术基金会策划的在本博宫殿举办的“第56届威尼斯双年展平行展——个人结构”，张羽现场制作参展作品《上墨20150506》。

　　同年6月，张羽实施五台山“上水”计划第一次行动“行走五台山”7日——13日一周行走考察。团队一行人有艺术家张羽、学术主持朱其、策展人商长松、佛事顾问高德祥、运营总监王杰明和鲁宁。一路上约见了86岁高龄德高望重的禧升大和尚、五爷庙住持常青大和尚。其实，这次行走只是一次考察。艺术家张羽最终目的是，通过五台山计划完成自己思考多年的在天地间实施大型行为、装置“上水”作品。他的动机在于呈现一种思想认识。他说：“此次‘上水’作品首先是以自己的行为方式上水，再通过自然让上水的水，形气而上，以此上水行气使水从地而上，成天地循环之气，乃至循环之水。呈现完全不同于老子‘上善若水’的思考层面。”张羽再说：“如果将其‘上水’的水之境界联想老子‘上善若水’，水善于万物，而如此作品呈现于今天这样一个五台山场域中，又将为我们提供怎样的思考呢？水之善天来！而今，人之善何来？”

　　同年7月，张羽应邀参加台北艺术大学关渡美术馆主办的“书写的现代主义终结——从井上有一、李禹焕到张羽”艺术展。张羽现场创作了大型空间装置作品《上墨20150724/对话郭熙》，张羽认为《林泉高致》中的山水“三远法”不是简单的水墨画透视法，而是一种观看世界的哲学观。台北艺术大学关渡美术馆馆长曲德益、韩国光州市立美术馆馆长赵真湖、杭州三尚当代艺术馆馆长陈子劲、该展策展人朱其、艺术家张羽参加了开幕式。

　　同年10月，张羽应邀在台湾巡回演讲。分别是10月15日在台中弘光科技大学艺术中心演讲“大陆水墨三十年”及“水墨实验现场”讲座两场；16日在东海大学艺术学院美术系演讲“从大陆水墨发展30年看水墨未来”。28日应邀赴韩国首尔参加由策展人尹在甲（韩国）策划的，在学古斋举办的“当代水墨——中韩艺术家联展”。

　　同年11月18日，张羽应邀在南昌江西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演讲“从水墨发展30年看水墨作为画种的时代被终结”。

　　同年同月27日下午巫鸿先生造访张羽工作室，并进行了长达五个小时的对话及交流。他们讨论问题的基本核心是：水墨如何未来；再有关于张羽提出的“零媒介”问题和“零媒介”与作品呈现的关系及由“指印”作为方法呈现后所引发的与媒介的关系，并延展到“水”的问题。

　　同年12月，与元典美术馆馆长金秀花女士在张羽工作室再次讨论从日本“物派”、韩国“单色绘画”与中国“实验水墨”有关的展览及研讨活动方案。简约完成了该项目的草案，艺术家的基本线索和范围是李禹焕（Lee Ufan）、关根伸夫（Nobuo Sekine）、管木志雄(Suga Kishio)、朴栖甫（Park Seo-bo），郑相和（Chung Sang-Hwa）、沈文燮（Shim Moon-Seup）、张羽、徐冰。邀请高名潞作为本次活动的主持人。

　　同年同月16日下午2：30张羽应邀与青年批评家盛葳等参加在北京龙城丽宫国际酒店杭州厅举行的一场内部交流活动“哲学与艺术的对话”。此次讨论活动是由北京大学哲学家、教授94岁高龄的张世英老先生发起的。近几年老先生对当代艺术尤为兴致，非常希望能与当代艺术家进行一次哲学与艺术的对话，预想验证一下他近期的一些思考。但张羽提出以弃笔而引发“水墨作为画种的终结”，“指印”作为方法的方法论思考，水作为“零媒介”的艺术表达等一些问题，却远远超出了张老先生的哲学思考范围，张老非常激动。会后他表示，非常希望这次活动的组织者中国文联将此次原定不做传播的对话交流，能否将这次对话内容整理后传播出去。以此呼吁改变中国目前一统的所谓真善美，而真实面对生活和现实及艺术。然而，活动的主持人反映出困难的表情。张老一再表示：他反对那些表面上好看却空洞无味的艺术。

（广东美术馆根据张羽提供的线索及资料编辑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