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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古来客》97*125cm 布面油画 2015年
“这是哈密地区典型的雅丹地貌,画面的主体是一个小山包,山包里其实一具恐龙化石。我从这一陈封已久的死物中好像看到了生命的蠕动。我希望营造一种诡异但又充满趣味的情境。”
生与死是艺术家思考的重要命题。往往,如何存在是复杂、矛盾和纠结的。有的人看到了生,有的人看到了死,有的人看到了垂死的挣扎,有的人看到了死后的涅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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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城》80*350cm 布面油画 2015年
“我们看到的魔鬼城是大自然一手塑造的,神秘而遥远。但我更希望勾画的是更接近人的日常生活的感觉。”
风蚀的城堡是天然的杰作,这里有亭台楼阁,也有宝塔雄殿,但却荒芜人烟。艺术家将自身的情感投射其中,假想了自然之城与人造之城气息的糅合和相融。这似乎是一种工业文明与原始自然的交织与碰撞。人们是意图征服自然吗?抑或是利用机械来仿造自然?这是值得今天的我们深思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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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150*200cm 布面油画 20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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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化》95x125cm 布面油画 2015年
“数泉喷涌,聚而成川……”
——《西域水道记》
"here a number of gushing springs gather into river …"
--<Record of Watercourse in the Western Region>
“那拉提的盛夏是非常繁华的,生机勃勃,草木匆匆,满眼绿色。《初雪》是那拉提初冬的景象,绿色还未褪去,白雪已经到来。《融化》是由冬入春的景象,雪在慢慢融化,开始露出地面的石块,有一种动态的美感,草木又开始生长,万物在复苏。这两幅画都是季节更替时节的景象,蕴含一种生命的过程,就像人的一生,从新生到成长、死亡,再到孕育新生命。我到过那拉提三次,最打动我的就是那拉提的雪,从一开始累积,到慢慢融化,我很受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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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罕走廊之二》97*145cm 布面油画 2015年
“这个地方十分安静,山石是安静的,草木是安静的,水是安静的,从沙漠里跑来的小动物也是安静、神秘的。很多人力图去表现瓦罕走廊宏阔的全貌,但是我想抓住的确实一个微观的局部。我想,恰恰是这种安静的、细微的空间,蕴藏的生命力反而是更震撼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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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线》 无尺寸 布面油画 2015年
“在无人造访的沙漠边缘,水与草好像是一种相依为命的关系,它们能够非常平静、祥和地生长。水非常的平静、清透,画面中下部的水平线将画面一分为二,看似分离了水和草,实际上,我希望通过直接了当的构图带来一种清晰和宁静。”
沙漠的边缘是悬于生死之间的一线,一线之隔,隔绝了紧紧抓住生存机会的渴望与面对无法改变死亡命运的无奈。艺术家喜爱深秋草木枯败的萧瑟景象,也许是因为枯荣更迭的“离离之草”让他捕捉到了生命的完整过程。
喀纳斯,一片远离尘世的人间净土。除却令人叹为观止的壮美,最直指人心的是那种忘我的安宁。心灵的沉淀和思想的自由给了艺术家更多创作的可能。内心的情感是激动但又平静的,表达的欲望是强烈而又舒缓的。艺术家被美震撼,亦从安宁的美中获取了巨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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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纳斯》120*200cm 布面油画 2015年
“我画了多幅以喀纳斯为题材的画,并不是以某一处或某几处的亲眼见到或是图像中的风景作为原始资料来创作的。而是用一种中国画的绘画方式,即用综合感受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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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纳斯的秋天》90*412cm 布面油画 2015年
艺术家用散点透视的方法构建了喀纳斯的奇幻之景,无论是从绘画方式还是从作品散发出的气质来看都有一种基于中式的传统文人气质。从几十年不曾间断的国画创作过渡到油画的实验性探索,绘画材料和绘画语言转变为艺术家的“冒险”提供了无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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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犁的初冬》120*200cm 布面油画 20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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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强》尺幅暂缺 布面油画 20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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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94*123cm 布面油画 2015年
“这些我叫不上名字的野花是新疆很常见的生物。它们不是盆景,不是人工种植,而是大片大片地在荒野中茂密地、自由地生长。它们常使我感受到一种顽强和聚集的生命力,并深深打动我。我觉得,这种感受是值得去表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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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 尺寸暂无 布面油画 2015年
这幅作品的远景是中国文人喜好的清秀的山石,但中景的花草却不是柔美、弱小的,它们反而如同荒野中的猛兽中一样,有一种特别有力的、向上的冲劲。它们是向着光生长的,有一种动势。这种强烈的视觉上的反差也是新疆广袤地域上特有的景观,给人以很强的视觉冲击力。艺术家的观察力是十分敏锐的,视角颇为独特,他的表现也异乎寻常的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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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与再生》150*200cm 布面油画 2015年
“人们赞美胡杨树‘生后千年不死,死后千年不倒,倒后千年不朽’。清人宋伯鲁曾有《胡桐行》诗,将胡杨树的千姿百态描写得淋漓尽致:‘君不见额琳之北古道旁,胡桐万树连天长。交柯接叶万灵藏,掀天踔地纷低昂。矮如蛟龙奇变化,蹲如熊虎距高岗,嬉如神狐掉九尾,狞如药叉牙爪张……’”——《新疆大自然》
It is said that diversiform-leaved poplar survives for a thousand year , stands upright for a thousand years after death ;resists being rotten for a thousand year after falling down .As a scholar, Song Bolu in Qing Dynasty(1644-1912A.D.),once depicted vividly in his poem on this popular :that a large expansion of poplars by the ancient road grows too high to reach the sky .Lush green leaves and exuberant branches, stately and stalwart, he takes roots deeply into the earth ,never being in dread of a burning sunlight in the desert…--<Landscape in Xinjiang>
加入大画胡杨林
“艺术作品中的风景告诉我们,要求我们去思考,我们归属于哪里。”
——[英]马尔科姆·安德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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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90*135cm 布面油画 20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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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与眠》95*195cm 布面油画 20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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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 作品介绍暂缺
“新疆的冬天是沉寂无声的,尤其是茫茫的大雪把一切覆盖之后。但事实上,很多微小的生命都在寂静中慢慢蠕动,孕育着新的可能,这种感觉是朦胧而神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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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58*78cm 布面油画 2015年
“这幅作品是我对时间和空间概念的探索性尝试,是我对于多维空间的思考和想象。突破时间和空间的局限是人类不懈的追求,我希望借由绘画语言重构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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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头鹰》95*128cm 布面油画 2016年
作为突然造访的神秘来客,猫头鹰打破了冬季吐鲁番葡萄架下的宁静。它本能地振动翅膀,瞬间,解放了葡萄架上沉默良久的积雪。动与静形成强烈的对比,鲜活的生命从画面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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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存》尺寸暂缺 布面油画 2016年
“我的这两幅绘画中有很多自己的故事,包括我的思考和一些情感。相对于以新疆的风貌为切入点的创作而言,新的创作开启了一种记忆的再现。在创作上我也能更加自由,有了更多的实验的空间。”
这是一个展场,也是一个现场,是瞬间的,也是永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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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2016-2-21》尺寸暂缺 布面油画 2016年
“我眼中的万物都是可以拟人化的,而人是欲望的载体,所以,万物都是有欲望的。”从传统中国式的散点透视到西方经典的焦点透视,从震撼心灵的自然之景到不断探索的想象世界,艺术家从不担心语言的匮乏和形式的单一,他惟一担心的是,失去在艺术上冒险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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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听》 尺寸暂缺 布面油画 2015年
“哈萨克族人民非常热情、真诚,他们对外界信息非常敏感。他们会认真地倾听我们的声音,即使他们或许并不是很清楚我们的意思,并认真地思靠。所以,我看到的他们在倾听的时刻往往是严肃的。”
丰富性和生动性是这幅肖像绘画突出的特征。在艺术家这一期的创作中,肖像画并不是重点,但显然,无论从人物的神情、姿态还是画面的构图来看,艺术家创作的肖像画都不落窠臼、颇有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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