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到微信,
请点击右上角。
再选择[发送朋友]
或[分享到朋友圈]
![]()
梦中人NO.1 赵红尘 2010年作 油彩·画布 200×300cm
不是我在画画,是诗在画画
不是我在写诗,是画在写诗
作为“画诗主义”的倡导者和实践者,从远处看,诗与画是两条不同的河流;从近处看,它们本质同源,它们源远流长的源都源自彼此的“意”。1991年、1999年和2005年分别完成三部精神自传式的长诗《神光》、《酒神醉了》和《自转》后,我的诗歌使命已经完成,我对诗歌已经有了一个交代——其后的2006年,不,应该是2007年,那一年对我来说是相当困难的一年,生命的流程转到了承启的纬度,更重要的是少年时代的画梦录一直在内心深处发出越来越强烈的召唤,终于在一次无意识的挥毫中另一个我站到了另一个似曾相识的纬度——诗与画相遇的纬度,也可以说是诗歌消失绘画现身的纬度——在这个充满混沌之声的纬度,诗与画突然之间完成了一次意外的对接:2008年创作巨幅彩墨《梅雪情深》系列期间,我接过了从王维传到苏东坡手中的大旗,并且更加旗帜鲜明地提出了“画诗主义”——我知道我此后的方向就是用色彩和线条把诗歌画出来,把语言变成新的色彩和新的线条,让语言的“意”变成“意”的色彩和线条。
作为“画诗主义”的倡导者和实践者,随“绣色画法”而来的激情作品是2007年秋天携诗入画以来第一阶段的水墨设色,作品除了尺幅巨大,普遍具有混沌、不羁、激情、野蛮与诗意并存的抽象或半抽象状态,一种无法无天和无知无畏的艺术战士形象跃然纸上。它们与我的诗歌有着血脉相承的强烈赵氏画诗风格,是我早期“画诗主义”释放出来的第一批活色生香作品,我姑且把它命名为“丹青炼诗”。回望这批一言难尽的“丹青炼诗”,不由感慨万千——是的,随着绘事的深入,很难再回到此情此景了,也很难再画出这种野性的作品,更加无法为它们作一个缩略性的总结。
作为“画诗主义”的倡导者和实践者,当艺术时间与空间的纬度转到公元2008年,那一年是我艺术信仰飞跃的一年,我不但学会像写诗一样自由自在的尽情绘画,还明确提出和确立了“画诗主义”理论与实践,并且用一种自创的“绣色画法”在醉与醒之间画了许许多多色彩缤纷的巨幅水墨作品。在这批色彩缤纷作品的包围中我恍惚听到那些正在成长的水墨对我说:你还可以走得更远!记得2009年在香港银河出版社出版画诗集《生命的色相》后,那时的我仿佛徘徊在卡夫卡的迷宫,好像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于是我停止匆匆步履,深蹲下来,身心倒立,复站起来,朝身后抱拳,转换一个方向,从《抱拳》开始了我的油画创作……
作为“画诗主义”的倡导者和实践者,寂静是我的土壤,严寒是我的肥料;百花凋谢的冬季,唯有梅迎雪怒放。“梅”代表向上的美,“雪”代表向下的美,“梅”“雪”在天寒地冻中两情相悦,象征纯洁的情怀不谋而合。我要传递一种冰清玉洁的情感在商品化的社会纵横交织的戏剧性冲突。2007年开始倡导“画诗主义”以来,我画了包括“梅雪情深”“梅影”和“水之梅花”在内的系列水墨梅花,至少有15幅,最后通过49米水墨长卷《太阳系里万梅红》把心中的梅花画上了茫茫太空……在所有的梅花丛中,《梅影》是我一次大醉后一气呵成的精神缩略图,一直珍藏在我的内心深处。曾经有两位藏家洽购,我都婉言拒绝了。创作于2008年的《梅影》水墨立轴与创作于2013年的的《太阳系里万梅红》水墨长卷比起来,它更像一篇鲁迅笔下的杂文。在这篇尺幅有限的杂文中,我画了一株迎风披雪的梅花向上挣扎,不仅仅是精神上的挣扎;它的主杆与枝桠因扭曲而膨胀,它正在追求一种彻底的自由,它想独自离开它赖以生存的土地,它是独立的但还未真正赢得独立的价值,近乎宗教的固执,一种信仰赋予它无穷无尽的抗争勇气——我把竖幅《梅影》视为我的价值观,我把横幅《太阳系里万梅红》视为我的世界观。
作为“画诗主义”的倡导者和实践者,记得1995年9月19日子夜,当我完成我的长诗《自转》后,我意识到诗歌主要是语境的智性表达,小说主要是故事性的技术表达,而绘画则是介乎两者之间的画梦录。我所理解的绘画是色彩和线条在图案中造成的张力给观众带来的新思考。从一开始进入绘画我就倡导“画诗主义”,这是我的强项,我必须在色彩和线条的反向运动中强化和优化它的存在,更关键一点是对唐宋时期文人画的传承和再造,是对王维和苏东坡源自血液的尊重……后来,我选择更多样式的艺术来探索推进“画诗主义”的实践,在自我的探索与实践中,我深深知道我的长处和短处,于是我不断创新和试错,我希望达成“心手合一”的创造,就像在一首小诗写下的“我终于知道我姓甚名谁”——我的身份不言而喻: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汉化艺术工作者。
![]()
醉荷NO.1 赵红尘 2008年作 水墨设色·宣纸 123cm×249cm
作为“画诗主义”的倡导者和实践者,对于一个展览最重要的是主题,其次是表现主题的独立风格,再次是整体与个体、个体与个体之间所达成的和谐程度。我十年来21次个人艺术展都遵循这一原则,2011年在北京的一次个展就直接取名“赵红尘:画诗主义”,那次个展全面展示我在油彩、墨彩与自创新画种“素画”三方面的探寻,沿着这三条线索你会直达我的内心世界:归于诗歌的三个后花园。 我所说的“画诗”并不等于一幅画,更不是一首诗。她是随意与抽象的混合,类似流水在行云中的随意,行云在流水中的抽象。2013年3月30日开幕的“万物副本——赵红尘水墨之诗”主题作品《水之梅花》长达18米,是我乞今最大尺幅。恍惚梅在水中起舞水在梅中流淌……由诗人潘维醉后命题,我历时2月倾心创作而成。
作为“画诗主义”的倡导者和实践者,常有人问我诗与画的关系。我认为诗与画的关系是艺术领域最复杂也最重要的关系。文艺复兴时期最杰出的三个代表达-芬奇、米开朗琪罗、拉斐尔和部分唐宋画家都是杰出诗人,他们的作品都是真正的诗。我希望有深度的艺评家能在这方面行文益众,引导当代艺术走上正轨。人们从未站在人生之外思考人生;人们从未发现美后面的美;人们看到好的,但无法看到更好的;人们写诗、读诗和朗诵诗,但从未诗意活在自己的世界。鉴于此,人们需要与诗相遇,成为诗,成为画诗主义者,诗意盎然活在这个世界上。
作为“画诗主义”的倡导者和实践者,一日王维,一生苏轼。我的艺术起始于丹青炼诗,沿着王维与苏轼这条似非而是的道路,唐宋以来的“诗中有画,画中有诗”造就了我的“画诗主义”,“画诗主义”的提出是对当下超现实的回应。在我的艺术世界,没有默认模式,只有假设模式和实验结果。诗化是我的艺术哲学,理光是我的人生目标。我始终觉得用诗意才能触碰到艺术的灵魂。我的艺术创造完全建立在我的诗意之上,我的诗意根植于我的人生观中,我的人生观决定我的艺术,我的世界观决定我的艺术质量,我的信仰决定我最终成为一个什么样的艺术家。
作为“画诗主义”的倡导者和实践者,我在2008年正式提出"画诗主义",2009年5月在香港文化中心举办个人画展"情感色彩"并在香港银河出版社出版《生命的色相——赵红尘画诗集》,同年10月30日,北京798艺术区举行"赵红尘画诗研讨会",诗人宋琳、树才、潘维、莫非、车前子、楚天舒与策展人、艺术批评家夏可君、赵野、吴震寰、谭五昌、向卫国、袁质等参加了会议。与会者一致认为,赵红尘倡导的"画诗主义"是唐宋以来一种文人画的传承和延伸,赵红尘作为一位杰出诗人,以诗入画所显现的诗意,使"画诗"在当代艺术中独树一帜,具有独特的文本价值与历史价值,成为一种不可复制的异数。2011年10月15日,策展人、艺术批评家朱其策展的"赵红尘:画诗主义"在798艺术区香港当代美术馆举办。倡导画诗主义的赵红尘这样陈述其“画诗主义”思想:以前我用文字写诗,后来我用色彩和线条写诗。现在,我试图通过诗,改变画的形态;通过画,打破诗的边界。
作为“画诗主义”的倡导者和实践者,我的水墨创作大致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叫“画诗”阶段,起始于2007年10月23日, 至2011年10月15日朱其为我策展的“画诗主义”个展为止;第二阶段叫“次方水墨”,这是我在2013年8月中旬(十三级“尤特”台风正面袭击我的故乡茂名期间)发明的一种新水墨创造模式,始于2013年11月9日我在北京798艺术区自策自展的“次方水墨”巡展——毫无疑问,这是我以后的水墨创作方向。在艺术上,我所强调的“画诗主义”就是把自己的心作为诗歌的心,把诗歌的心作为艺术的心,最后把心里话作为神话。 与上帝的苹果击中牛顿不同,我确认是撒旦的酒瓶击中我头,因此我无法发现万有引力,只好发现“画诗主义”。
作为“画诗主义”的倡导者和实践者,诗与士是中国文化的核心秘密。步入天命之年,我把艺术范畴正在发生的一切称为心灵诗学。审美是艺术的一种,艺术是诗学的一种。我毕生所求索的“画诗主义”奠基于此。起初它是图像仪式,后来它是人生哲学,再后来它是自然法则,再再后来它就什么都不是了,它是它自己,更接近我所理解的心灵诗学但又高于我所定义的心灵诗学。回头再看,我携诗入画的初心就是创立一种普世艺术,它的名字叫"画诗主义"。唐朝的王维与宋朝的苏轼是它的联合发起人,我是它的隔代遗传者和坚定实践者......是的,那将是一种与信望爱对称的艺术,它既是世界的又是自我的,既是肉体的又是灵魂的,既是有边的又是永无止境的。诗歌是我的骨头,艺术是我的血肉。《禅鸣·第五手稿》系列乃我的《画诗近作十二幅》,在这里,我用色彩与线条来写诗,我以诗意与心意来画画——是的,不是我在画画,是诗在画画;不是我在写诗,是画在写诗。
2024,11,1-22 森邻四季
![]()
目迷五色2014年作 水墨设色•宣纸249x190cmx2
分享到微信,
请点击右上角。
再选择[发送朋友]
或[分享到朋友圈]
